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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我有一个秘密-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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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月梅回忆着,说是何伟以前跟李大贵四处收鹅毛片子,在外面弄大了一个女疯子的肚子,后来那女疯子难产,一大一小都死了。

    “这事知道的人没几个。”

    李根唏嘘。

    王月梅说,“你别上何伟家去,他家是不会自己找上门的。”

    “外面怎么说,就让他们传吧,你不用搭理。”

    果然如王月梅所料,何家没有声张。

    一是,他们解释不了,儿子在屋里死去的原因,二是,他们不清楚,那褂子是飘过来的,还是谁放的。

    三是,他们做过亏心事。

    黄单的任务是查出杀害李大贵的凶手,至于何伟是病死的,还是被吓死的,跟他没关系。

    不过,何伟的死,扯到了李大贵,黄单要顺着这根藤子摸一摸。

    黄单先找的张英雄,跟他闲聊。

    张英雄在门口给两条腿扎套袖,“虽然我不知道何伟是怎么死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大贵哥还魂索命。”

    黄单蹲下来,“你怎么这么肯定?”

    张英雄说,“据我所知,何伟很会拍大贵哥的马屁,俩人没什么过节。”

    黄单说,“是吗?可我听说,何伟对翠铃姐有那心思。”

    张英雄一脸震惊,“不会吧?”

    黄单,“……”

    张英雄啧啧,“你不都在外面打工吗,怎么比我知道的还多?”

    黄单心说,那是因为你眼瞎。

    张英雄低头拉拉套袖,“不过,就算何伟喜欢翠铃姐,就他那怂样儿,也不敢做什么。”

    “大家说大贵哥的死跟何伟有关,搞的跟真的一样,扯蛋呢。”

    他咂嘴,“大贵哥死那天,何伟跟翠铃姐在山头爬柴,所以他也不可能害大贵哥。”

    黄单抬了抬眼皮,“你确定?”

    张英雄说,“确定啊,我就在他们后面。”

    黄单说,“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这些?”

    张英雄咳一声,“我妈不让我往外说。”

    黄单问他,“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说?”

    张英雄撇撇嘴,“我这不是有感而发嘛。”

    黄单说,“那你觉得何伟是怎么死的?”

    张英雄说,“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开天眼。”

    他站起来,“别想啦,何伟不是什么好人,管他呢,我去田里忙活了。”

    黄单若有所思。

    傍晚的时候,村里响起广播声,“乡亲们,请现在到我这边来开会。”

    半小时左右,全村男女老少都在稻床聚集。

    村长四十出头,人长的精瘦,有两撇小胡子,像个老山羊。

    王月梅她男人要是没死,也轮不到他。

    村长这次开会,主要就是让村里人相信科学,不要听信谣言。

    他抬手,严肃道,“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大家都是智者!”

    稻床响着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黄单涂口水抹蚊子包,他的余光瞥到李根。

    李根也瞥过去。

    俩人隔着十多个人,目光交汇,又错开了。

    村长终于说完了他的长篇大论,“都回去做饭吧!”

    大家伙纷纷散开。

    累一天了,嚼舌头根子的力气都没有,对李大贵的鬼魂回来了这事,也没了早上的惊恐。

    黄单吃过饭,和陈金花打了招呼,就去找李根,要跟他睡。

    李根求之不得,门一关,就把人往床上推。

    黄单枕着男人的胳膊,没提何伟的事,“我妈叫我去你田里帮你插秧。”

    李根的手在他的褂子里,“用不着。”

    黄单说,“上回你帮我割稻来着,我妈是觉得要还。”

    “行,明儿你来,哥看着你,更有干劲。”

    李根在青年的唇上嘬几下,“哥今天累,不逗你玩了,睡吧。”

    黄单被男人搂住腰,有淡淡的烟味在他的鼻端漂浮。

    他说要去茅房,就起身出去,过了会儿又去。

    李根把青年圈在臂弯里,“你闹肚子呢?”

    黄单点头,“嗯。”

    李根撩起青年的褂子,掌心拍拍他的肚皮,“告儿你,别再闹了,我媳妇儿要睡觉。”

    男人的掌心有一层茧,摸上来时,有点痒,还有点疼,黄单说,“哥,你别摸,我受不了。”

    李根说,“好,哥不摸。”

    黄单还疑惑,男人今晚怎么这么老实,就听到对方说,“哥用嘴亲。”

    他被亲的往后挪,“痒死了。”

    李根捏住青年的肩膀,吧唧吧唧亲个不停。

    黄单快被男人的口水淹了,“哥,窗外有人。”

    李根头都不抬,“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人?”

    黄单说,“真有,我看见了。”

    李根的胸膛震动,在他的脸上吸出一个印子,“那你说男的女的?”

    黄单疼的眉心一蹙,“女的,披头散发。”

    李根忽然偏头看着屋子里的一处,不说话了。

    黄单也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吞口水,“哥。”

    李根哈哈大笑,笑的趴在黄单身上。

    黄单被压的眼冒金星,真在窗外看见了一个人影。

18、乡村爱情

    黄单第一次说窗外有人,是他胡说的,为的是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不想浑身湿答答的。

    没想到真出现了。

    有的话果然不能乱说。

    黄单把嘴凑在男人耳边,小声说,“哥,你快看啊。”

    李根见青年的声音里有几分怪异,他侧过脸看去。

    窗外的确有个黑乎乎的轮廓影子。

    李根把手放在黄单的唇上,做出嘘的口型,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那里,突然把窗户推开。

    “翠铃?”

    吴翠玲吓一大跳,“大哥,你还没睡啊?”

    李根说,“就睡了。”

    他皱眉,“你站这儿做什么?”

    吴翠玲说,“我晚上水喝多了,从茅房回来时,听到了冬天的声音,以为你们在吵架,就过来看看。”

    李根看看她,穿一身碎花的睡衣睡裤,露着一截白皙的胳膊腿,相貌普通的脸更白,在夜色下显得}人,也非常柔弱。

    “没吵,他说梦话呢。”

    “哦,我还奇怪来着,原来冬天是在说梦话啊。”

    吴翠玲问道,“那大哥你好睡吗?明儿还要起早。”

    李根说,“好睡。”

    吴翠玲没再多说,“我去睡了,大哥你也早些睡吧。”

    李根关上窗户。

    黄单撑着席子坐起来,“哥,翠铃姐不会发现了吧?”

    他今晚是故意来李根这儿睡,也是故意往外跑的,看看能引出哪条蛇,吴翠玲就出来了。

    李根去拿烟和火柴盒,“发现什么?”

    黄单说,“我们搞到一起的事。”

    李根叼住一根烟,噗嗤笑道,“瞎几把乱扯,你让你哥搞过?”

    黄单说,“没。”

    李根斜眼,“那不就得了。”

    他擦火柴,没擦着,就换一根擦,“要不我们先搞,万一被发现了,也不冤枉。”

    黄单躺回去,“明儿要早起。”

    李根吸一口烟,甩灭火柴笑道,“没事儿,你让哥搞,哥能搞一晚上,明儿……”

    黄单说,“我就死在血泊里。”

    李根,“……”

    他搓脖子,“别说的这么可怕,不就是睡个觉嘛,哥又不是要||捅||死||你。”

    黄单说,“疏通工作很重要,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李根漆黑的眼睛一眯,低低笑了起来,“小样儿,懂的还挺多嘛。”

    他把烟夹在手上,俯身去亲黄单,“我妈那儿有雅霜,你要是不喜欢,厨房还有猪油。”

    黄单抽抽嘴,“我回去了。”

    别说雅霜和猪油,什么都救不了他,他会活活疼死的。

    李根把人摁回身下,“回个屁,你老实躺着!”

    黄单闻着七喜牌子的烟味儿,“哥,不是说少抽烟吗?”

    李根偏头吐掉烟圈,“这是今儿的第一根。”

    黄单感觉自己被一块大石板压着,“你干嘛趴我胸口?”

    李根哑声笑,“想喝||奶。”

    黄单说,“那你慢慢想,我睡了。”

    李根拍他的屁股,“不准睡,你哥我还没睡呢。”

    黄单屁股发疼,翻过身背对着男人。

    李根赶紧把烟掐掉,搂着他的肩膀哄,“哥错了。”

    黄单不搭理。

    李根亲亲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脖颈,“要不你也打哥,想打几下就打几下。”

    黄单说,“手疼。”

    李根翻白眼,“张冬天,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比你更娇气的人了。”

    他唉声叹气,“谁让哥喜欢呢。”

    黄单说,“我看我今晚不用睡了,专门去捡席子上的鸡皮疙瘩。”

    李根面红耳赤的骂,“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他把人抱在怀里,“屁股还疼不?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黄单叹息,“哥,求你个事。”

    李根摸摸他的头发,“啥事啊,你说。”

    黄单说,“夜深了,把你家的李大根哄睡觉吧。”

    李根没皮没脸道,“哥哄不了,要哄你哄。”

    说着,他还把李大根抓起来,塞青年手里。

    李大根高高胖胖的,体重不轻,黄单一只手还托不住,他用两只手,把对方的腰身环抱住,哄了好一会儿,才给哄睡着。

    一日之计在于晨,天刚擦亮,村里人就习惯的穿衣起床。

    塘边洗衣服的,菜地里浇菜的,田里插秧的,个个都忙活起来。

    陈金花烧了玉米糊糊,“今年地里的玉米长的好,过天把该收了。”

    黄单哦了声,边吃玉米糊糊边在心里说,“系统先生,何伟死了,我原本只觉得最大的嫌疑人是王月梅,排除掉了吴翠玲,现在又不确定了,不光如此,我还怀疑陈金花和张英雄。”

    张英雄说他在李大贵死那天,看到何伟跟吴翠玲在山头爬柴,谁知道是不是在为谁做不在场的证据。

    不是黄单多想,现在的局面迷雾重重,他看谁都是凶手。

    除了李根。

    因为对方只想睡他。

    系统,“在下觉得,越是有疑点,就越要冷静,黄先生不妨再调查调查。”

    “我晓得。”

    黄单问,“系统先生,凶手会是我这具身体吗?张冬天?”

    系统这回没丢出官方回答,直接说,“不是。”

    黄单终于又排除掉了一个,“多谢。”

    上午,黄单把套袖下面那个口用皮筋扎紧,到李根家的田里帮忙。

    吴翠玲在甩秧靶,见着冬天就打招呼,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似乎昨晚并没有听见什么。

    黄单的脚底板陷进烂泥里,他没去李根那边,而是隔了一段距离。

    吴翠玲把两个竹篮子里的秧靶甩空,也下了田。

    三人后退着插秧,竖排的绿色秧苗在泥里站立着,热风一吹,就晃上两晃。

    黄单隔一会儿就直起腰背,吴翠玲没长透视眼,应该不会看到李根在他前胸后背种的草莓印。

    但他还是不自在。

    只要吴翠玲扭头,黄单就偏过身子。

    田里的气氛有点怪。

    日头渐渐升起来,太阳光越发的火辣,残忍地射||在所有人的背上。

    休息时,李根看见黄单的脸上有块泥巴,就伸出手,想给他弄掉。

    黄单往后躲,结果没留神,一屁股坐在田里,起来时,裤子上都是泥。

    他往后看,屁股上正挂着条蚂蝗呢,在那蠕动着黄黑色的身子。

    隔着裤子都觉得恶心。

    黄单拽着裤子使劲抖抖,再拍拍,才把蚂蝗弄进田里。

    李根哭笑不得,“你说你,躲什么啊。”

    黄单压低声音,“翠铃姐在,我俩还是注意点好。”

    李根挑挑眉毛,扭头对隔了几排的吴翠玲说,“你回去吧。”

    吴翠玲擦擦额头的汗,“这田还早着呢。”

    “慢就慢点吧。”李根说,“妈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好。”

    吴翠玲到塘边洗了脚,穿上鞋子回去了。

    田里少了个人,风都没那么热了。

    李根看看四周,快速在黄单的嘴巴上亲一口,给他把泥巴刮下来。

    “裤子要回去换不?”

    黄单摇头说,“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李根的眼睛瞟过去,还上手捏,沾一手泥。

    黄单立刻拨开他的手,“别让人看见。”

    李根骂骂咧咧,又叹口气,“行,哥依你。”

    察觉一道视线,黄单伸脖子望去,隔着几个田,张英雄冲他挥手打招呼。

    黄单也挥两下,给了个回应。

    之后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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