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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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青年嘴里,“我早说了,就是你自己忘了关。”
黄单,“……”
他想起来自己有次满屋子的找眼镜,结果眼镜就在口袋里,洗脸的时候塞进去的,忘了拿出来。
江淮一脸心疼,“傻孩子,以后少画点画,把人都画傻了。”
黄单吃着牛肉干,声音模糊,“我想不通,阿玉为什么会走的那么突然?”
江淮唉声叹气,“看看,你果真是傻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阿玉沾上毒||品了吗?她去了戒||毒所,以后会好的。”
黄单说,“嗯,会好的。”阿玉还很年轻,路长着呢。
他忽然问面前的男人,“对了,阿玉多大了?她跟我说是二十岁。”
江淮把手放在脑后,“阿玉二十岁时认识了严二,所以在她心里,她永远都活在二十岁。”
黄单微愣。
这个答案令他惊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短暂的静默过后,黄单开口问道,“阿玉是不是病了?我说的不是沾||毒。”
“她离开前的气色很差。”
江淮皱眉,“我问过她,她说只是感冒了。”
黄单说,“假的。”
江淮摸摸青年的脸颊,“下次带你去见她的时候,你自己问。”
黄单说好,想起来了什么,“你跟我说你很穷,是不是把钱拿来帮助阿玉了?”
江淮说,“总共也没几个钱。”
黄单想也不想的说,“我那卡里还有一点,你也拿去。”
江淮挑眉,“一万有吗?”
黄单说,“有的。”
江淮咂嘴,摆出很夸张的惊叹样子,“不得了,竟然有这么多。”
黄单不想搭理。
江淮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亲,手不老实的往他领口里伸,“你那点钱还是留着吧,我这边的拿出来就行了。”
黄单脖子里很痒,还疼,“你别摸我。”
江淮没好气的说,“烟不让我抽,也不让我摸,你要憋死我是吧?”
黄单说,“我们去吃饭。”
提到吃饭,江淮的肚子就跟着叫了,他把手拿出来,勾上青年的脖子,半个身子趴上去,“祖宗,你可算是记起来这茬了。”
黄单推推肩头的男人,“找个时间去看阿玉。”
江淮懒洋洋的说,“怎么着都行,这个家里,你是老大,我是老二。”
他俩出来时,客厅静的吓人。
别说人声了,连蟑螂都不见踪影。
黄单和江淮随便吃的盖浇饭,一大盘下肚,差不多也就饱了。
吃完饭回来,黄单就把答案填了提交,他人还在这个世界待着,和之前两次穿越一样,开始和离开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离开。
第二天,王海和陈青青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陈青青看到黄单,随口问道,“林乙,你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吗?”
黄单说,“我也是今天搬。”
陈青青惊讶的说道,“是吗?怎么都没听你提过,你新找的房子在哪儿?”
黄单说了地址。
陈青青有点遗憾,远亲不如近邻,大家认识,又是老乡,要是住的近,有个什么事也能搭把手,“那跟我们不在一个小区,隔的还挺远,就你一个人吗?”
黄单说,“不是,我跟别人合租。”
陈青青刚要问是谁,就见次卧的门打开,高大的男人走出来,话是冲着她旁边的人喊的,“赶紧整理东西,搬家公司的人半小时后到。”
喊完就把门一关。
一副只是普通室友,一块儿合租纯碎是找个人平摊房租,不是很熟的姿态。
陈青青错愕的扭头,“林乙,你跟那个人合租?”
黄单嗯了声。
陈青青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太适合,她就没好意思问,只是看了眼客厅,又去看房门紧闭的次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搬来这里。”
王海在房里收锅碗瓢盆,“老婆,别说这些了,你帮我把抽屉里的东西收一下。”
陈青青嘀咕,“搬家真麻烦。”
她走几步回头问,“林乙,你花多少钱请的搬家公司?”
黄单说不知道。
陈青青,“……”
上午合租房里有人搬进来,有人搬出去。
昨天那事发生后,张姐也不喜欢黄单几人还住在合租房里,他们的押金和房租都退了,陈青青和江淮的屋里都装过空调,该退的钱一分没少。
就在东西搬的差不多的时候,派||出||所来人了,张姐那脸色,跟刷了层白色油漆一样,很苍白。
李爱国低头哈腰,一口一个小哥的套近乎,烟也往前递。
是陈青青报的警,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黄单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些人以后会是什么结局,都已经跟他再无任何关系。
新住处是江淮找的,房子不是精装修的那种,布满岁月留下的痕||迹,一室一厅的布局,带厨房和独立卫生间,家具齐全,面积不大,布置的很温馨。
黄单跟江淮俩人整理完各自的东西,把脏衣服脱了,冲了个澡躺在一张床上,浑身舒坦。
床是双人床,一米八的,两个成年男人并肩躺着,还有空余的位置。
那空出来的位置现在放着一只狗熊,不知道江淮从哪儿弄来的。
黄单往狗熊那儿蹭,还没蹭上去,就被一只大手捞走,“你男人在呢,不许跟狗熊亲。”
“……”
在床上躺了会儿,黄单跟江淮都睡了一觉。
搬进新房子里,没有其他人的干扰,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俩人还不怎么适应。
江淮支着头亲身下的人,“喜欢我们的家吗?”
黄单说,“喜欢。”
江淮侧身躺在旁边,把人抱到怀里,“我想啊,儿子是给不了你了,就给你买了一只狗熊,它就是我们的儿子。”
黄单说,“不要儿子。”
江淮,“那你要什么?”
黄单想了想说,“没什么想要的。”
江淮的面部抽搐,“我还以为你会跟我来一句,我只要你。”
黄单也抽,“你想听,我可以说的。”
江淮捏一把他的屁||股,“说吧。”
黄单说了,就听到男人的胸膛震动,他看男人开心,自己也开心,就又说了一句别的,“我很喜欢你。”
然后就被咬了。
黄单趴在床上哭了好久,他去洗把脸,打开电脑画了画练习,就去找视频看。
江淮穿上裤子,扣着皮带说,“把睡衣换掉,哥哥带你去吃饭。”
黄单说,“不去了。”
江淮勾勾青年的下巴,“你不想认识认识我的兄弟?”
黄单最近遇到瓶颈了,怎么画都不满意,还觉得设计图的配色有点脏,他要看视频,“下次吧。”
江淮不为难,“行,你说的话算数,那我走了啊。”
他走到门口又退回来,“给哥哥亲一口。”
黄单仰头,跟男人亲了会儿,“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凉面。”
江淮在他额头弹一下,“好。”
夜幕渐渐降临,黄单看完两个视频,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冰箱里拿娃哈哈喝,冷不丁地接到系统说比赛在一小时后开始。
“怎么没有提前通知?”
系统,“在下现在就是在通知您。”
黄单无语,“一小时不够的,我要准备很多东西,还要补充体力。”
系统,“那您抓紧时间。”
黄单愣了一小会儿,就赶紧去拿手机打电话,没有江淮,他一个人干不起来。
另一边,江淮在和几个哥们喝酒聊天,背景嘈杂,“嗯?”
黄单说,“你快点回来。”
江淮离开酒桌,在走廊上问,“怎么?”
黄单说,“我想做。”
江淮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黄单说,“做||爱。”
江淮反应过来了,他的呼吸粗重,失笑道,“乖啊,晚上回去做。”
黄单的气息有点儿乱,是急的,比赛对他很重要,他想要积分,一点都不嫌多,“不行,我等不了的,你快点,尽量在半小时之内回来。”
江淮看着嘟嘟响的手机,神色古怪,回酒桌上时,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人笑问,“江哥,怎么了这是?”
江淮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准备回去干大事,“哥几个,对不住,家里有事,我先撤了。”
其他人都一脸纳闷。
“撤什么啊,这才到哪儿了,就撤?江哥太不够义气了。”
“就是啊,把那私生子给抓了,我们接下来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喘口气,怎么也得不醉不归吧?”
“对,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江淮心说,不醉不归?家里那位已经在等着他了,他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喝酒,“改天再喝。”
他说完就走,步子迈的很大,背影都是匆忙的。
桌上的几人以为他家着火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赶着回家跟自己的小男朋友做||爱。
“江哥不是孤儿吗?”
“谈对象了……肯定是谈对象了!”
“卧槽,江哥可以啊,一声不响的就脱离了我们这个老光棍的群体。”
寸板头想起那个青年,想说什么,又没说,憋住了。
门一开,江淮还没换鞋,就被黄单给拽住了,手还去解他的衬衫扣子,速度很快。
江淮呆愣几秒,新鲜的很,“怎么急成这样?”
黄单把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几颗,觉得麻烦就不解了,索性抓着他的衣领亲他,“你吃东西了吗?”
江淮被亲的很爽,喉头滚动几下,嘴里有酒气,“东西吃了一点,酒喝的不少。”
黄单把舌||头伸到男人嘴里,吃到很浓的酒味,“那你先去吃几个面包,其他的零食也吃一些,晚上就不能吃东西了。”
江淮觉得现在的青年很反常,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他眯了眯眼睛,笑着问,“怎么了?”
黄单认真的说,“晚上也要做||爱,没时间吃。”
江淮,“……”
54。合租房里的那些事
江淮从来没见青年这么热情和急切; 他倒是没有招架不住,就是有点懵;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黄单亲男人的喉结; “不吃东西吗?晚上真的没时间吃的。”
江淮的喉结颤动几下,被亲的浑身都不能好了; 他把青年兜头盖脸的按在胸口; 低头弯腰去亲对方淌着细汗的脸颊。
青年脸颊咸咸的汗味尽数被江淮刮||进嘴里; 他嫌不够,就用牙去磨,去咬。
黄单疼的哆嗦了一下; 伸手去抓男人的胳膊; 指甲扎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压抑着哭声说,“去房里。”
江淮抱起青年,结实的手臂稳稳托着; “搂着我的脖子。”
黄单照做; 手搂着男人的脖子; 哭着亲他。
江淮的脸上有眼泪; 一滴两滴; 湿成一片; 他重重地喘口气,“你看你; 还没怎么着就开始哭了。”
黄单哑声求道; “你别|咬||我。”
江淮蹭着他的脸; 湿||漉||漉的,“喜欢你才咬||你的。”
一进房间,江淮就愣住了。
床上的被子铺的平整,上面有好几个小纸盒子,全都拆开了,里面五颜六色的东西倒出来一些,杂乱的放着,无声无息的展现出一种急着要搞事情的意味。
“……”
江淮的呼吸一下子就粗起来,他抵着青年的额头笑,“宝贝,你今晚不想活了啊?”
黄单心说,今晚是要九死一生的。
在比赛前十分钟,黄单的脑子里出现一道机械音,汇报着比赛的详细规则。
比赛开始后,会有专业人员操控机器,负责审计工作,确保公平,公正,但不公开。
由于涉及到每一位宿主的隐||私部分,除非是当事人愿意分享自己和爱人玩游戏的一面,否则是不会强行对外公开的。
黄单不太清楚整个比赛是怎样的流程,也没时间去琢磨。
十分钟太短,刷地就过去了。
江淮去开电脑,点开流行音乐,电子音混着低音炮的声音起来,主唱高声唱着热血与青春,房里的家具都在震||动。
劲爆的歌声响个不停,房里漂浮的尘埃都跟着快节奏跳动起来。
江淮在干一个大事。
娃哈哈的瓶子卡在水管口,下不去,上不来。
娃哈哈的瓶身那么粗,材质也偏硬,要推||进下水道的管子里面,太困难了,强行拽出来也不行,水管都快被挤坏了。
江淮的眉头深锁,娃哈哈的瓶子和管口紧紧|贴在一起,他越往外面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