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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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苦,说,这已经彻底超出一本书的容量了!是想要我做一本板砖状的大结局吗?我说,也好也好。板砖实乃防身健体、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啊。阿木泪奔,说,你这个连续剧纯爱作者,去看看《现代汉语词典》的身材吧,你确定连你的书也要选择这种壮硕的身材吗?还想不想要文艺小清新的封面了!
于是我们想在不伤筋动骨的情况下,删改缩减,力争一册出版。
但是这个过程太痛苦了,一个八年的剧终,那么繁杂的人物,放弃哪一个都是遗憾。
正如阿木所说,已经舍不得草草了事。
这是一个结局,甚至关于我的青春,和那群人的青春。
最终阿木决定,干脆别删减修改了,分两册吧。把《凉生4》的上篇《彩云散》和下篇《明月归》分开出版。
我挺纠结的。
可以说,一直纠结。
因为自己曾经承诺《凉生4》会是“凉生”系列的终极结局,会是整个系列的最后一本,如今却拆分成了两本,作为一个多年来爱惜羽毛的人,我内心惶恐,担心一些不好的议论。
但阿木一直安慰我,说,任何一件事情你都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加欢喜,你又不是人民币。把这个故事毫无遗憾地讲完,就是你对读者最后的交代了。
希望,如此。
第六问
五花猫:请问蜗牛米,你对四维骨灰级米饭有什么要说的?
蜗牛米:请问卡呆,你最近的智商恢复到零了吗?请问蛋挞白,你最近的罩杯升到平胸状态了吗?请问笙少,你每天对你家的蜗牛米师父晨昏三叩首,早晚三炷香了吗?请问花二,说好要给我做的各种好吃的,你什么时候兑现啊?
五花猫:请问各位米饭,你们对蜗牛米有什么要说的?
卡呆:说好的“段青衣”呢?
蛋挞白:说好的《苍耳2》呢?
笙少:说好的新书呢?
花二:米仔,体重降到150kg了吗?
第七问
五花猫:我们不聊《凉生4》这么凶残的话题了,不如谈谈《青城》?这应该算是你作品里比较新的,有读者说,每个女孩的一生中,都有一个顾朗,却未必能遇到一个江寒,你怎么看?
蜗牛米:我觉得这句话总结得很好。
一分钟后。
两分钟后。
三分钟后……
……
五花猫:这就回答完了?
阿木:请回答得有深度一些,求你了,作家同志!
蜗牛米(点点头):这算是第八问吗?
阿木(捂脸):请出门的时候不要和我一起走,再也不要说我是你的编辑,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除了给我传稿子,不要再和我说其他的话,拜托了……
第九问
五花猫:关于“乐小米是个受,大家都要爱护她”你是怎么看的?
蜗牛米(羞涩一笑):如果虐,请轻虐。
阿木:boss!我不要工资了!求你给我换个作者吧!要不,我付你工资,给我换个作者吧!我不要跟她cp啊!
第十问
哔(消音)————
以下内容,如若看到,纯属开了天眼。
卡呆:你见过这样的作者吗?隔三差五在q上催你,快找男朋友啊,快找男朋友啊,再不交男朋友世界就末日了啊!穷凶极恶,令人发指啊!
笙少:她是我的湿父,我能怎么办?木已成舟,无法退货!我的湿父,她是个财迷!是个小人!是个禽兽!
五花猫(八卦的绿眼珠):少年,她qb了你吗?
笙少:比这个残忍多了!她说等《凉生4》出版,就送我一套“凉生系列”做纪念。我说,好啊,别签名就行!结果,她说,记得去买啊。我大惊,问她,不是要送我的吗?结果她回我,对啊,拿着购买*来兑换!我湿父她就是个小人。
蛋挞白:这算什么?有天,她在q上给我留言,说,作为我的脑残粉的你,请告诉我,我qq上的所有粉丝是不是都是你的粉丝?现实中购买我的书的人是不是都是你的粉丝,里所有id是不是都是你的分身?是不是其实我只有你这么一个读者,你分身成很多人让我开心对不对……
(阿木:boss!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你给我换个作者吧)
花二:这有什么?你们的那些算什么?!2013年1月4日,这么深情表白的世纪时刻,我对我的男神表白失败了,痛不欲生。我在q上对我的伪女神蜗牛米童鞋哭诉,我说,男神拒绝了做我男朋友。
正常的偶像都应该安抚她的读者啊。
结果,她说,没关系,他这次只是精神拒绝了,说不定下次就**同意了。
boss:阿米,请不要到处说,你是我们公司的人了。求你了。我给你一千万,要不,两千万……
【以上内容,纯属搞笑】
【如有雷同,实属无奈】
谨以此互动,献给蜗牛米和她乐小米的爱灰们,献给一同走过的各位米饭们。
凉生八载,青春有你。
ps:花二的场外发言,来自《凉生4》北小武和八宝的剧情哦。
此年盛夏,你我一起,静候《凉生4》花开而来!
楔子
一 大毒枭
这是一处安静的小院。
男主人到来之前,只有一个年老的花匠和他年幼的孙女居住于此。花匠每日收拾着小院,照顾着院里的花花草草。
此处位于距离杭州西溪不远的湿地水岛之上,山水灵秀,旧时曾是一些富贵风雅之士的别墅所在。几经岁月,昔日的亭台楼榭已成烟尘。后来,便有十余户渔家居于此,舟为马,桥做路,水为田,岛做家。再后来,此地被一港商购去,原住民被迁出,港商将旧屋修葺翻新,这些修葺一新的、别具水乡情致的宅院就成了极少数人的私宅。
老花匠姓卢,为人本分却也极会看眼色行事,他虽没见过这屋子的主人,却也知道能在此处有私宅的人,不是平常人。
老卢家的主人是岛上最为神秘的人物,因为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见到过他。
岛上本就不足十户人家,多是度假小居。三月杨花起,八月桂花香,十月芦花飞,西溪最美的季节,也是此处最热闹的时候。
主人间未必相互招呼,但主人离开后,在此看护房屋的工人们,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凑到一起闲谈:谁谁的家里是做什么了不得的大生意的,谁谁谁家主人吃饭用的碗都是清官窑里的,或是谁谁谁谁家的主人有什么不足与外人道的癖好……
但唯独老卢这里,常年只有他和孙女,从没有人见过老卢的主人,只知道他姓程。后来,工人们就纷纷猜测,老卢的主人如此隐秘,十有**是贩毒的。
而且,是大毒枭。
二 小夫妻
这是五年来,老卢第一次见到他,这处私宅的主人。
沉默。
这是老卢对他的第一印象。
天已尽寒,老卢如常收拾着院落,看着坐在藤椅上面容清俊的男子。
他已在此坐了一下午,傍晚的寒意已经浸染了他的身体,他却丝毫不知,只是出神地看着隔壁小院,似是要将谁望穿一般。
兀地,他隐隐咳嗽了几声,却又生生压了回去。
老卢连忙进屋,倒来小孙女早已热好的米酒,递上去,说,程先生啊,天儿冷了,您喝点儿米酒,驱驱寒吧。
他接过,冲老卢笑笑,刚饮下一口,咳嗽得却更加厉害,让人揪心。
他的咳嗽声,让老卢想起隔壁不远处小院里曾住过的那对小夫妻——此处唯一长住的一户业主。
每及天寒,那个眉眼俊挺的男人不小心着凉打喷嚏时,女人总会缓缓走出来,给他披件外套,一面给他整理衣领,一面轻声埋怨。
手指纤长,眼波婉转。
一颦一嗔,皆是心疼。
想起那对神仙眷侣一般的小夫妻,老卢突然觉得自家男主人身上是掩不住的孤单,无边的孤单。
孤单。
是老卢对他的第二印象。
三 程太太
老卢忘记自己是如何脱口问出这句话的——程先生,您没带程太太一起来啊?
话刚出口,见他面色微愕,老卢自觉多言。
随即,老卢讪讪而笑,自言自语弥补一般说,哦哦,我多嘴了,多嘴了……呃,程先生……还是单身?
说完,老卢又自觉无趣地干笑了几声。
他愣住了,似乎从未想过老卢会如此问。半晌,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笑,说,我,有妻子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远方,隐约有极做平淡的叹息,他说,只是,我的妻子,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语调平稳,却那么执拗而认真。
老卢见他并不因自己冒失而生气,还礼貌地回答,便放下心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言自语一样说,哦哦,那年底时,程太太就回来了吧。春节了,得团圆啊。
他没回答,只是笑笑,将戒指握在胸前,如同抵死拥抱一般。他知道,这句话,此生此世,他永远没有机会告诉她——
这一生,遇到过你,便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团圆。
1 你是否曾爱一个人,爱到生死相随?
窗外月光,是情人眼里碎掉的泪。
这是我苏醒后的第二个夜晚。这两日,断断续续的清醒和昏睡间,大脑仿佛凝滞在一片混沌之中。
睁开眼,医院天花板处明亮到刺眼的灯光,如同匕首一般,刺疼人的眼睛。
我微微地侧过脸,闭上眼睛,一时之间,整个人像游离在时空之外一般。
迟钝,而又茫然。
这劫后余生。
钱助理进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我换药,我的发丝间是海水浸染过的腥甜。
我看到是他,嘴巴刚微微张开,便觉干裂带来的疼。
护士回头看着他,有些无奈,求助一般,说,两天了,她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吃东西,一个人呆坐着;又会像梦游一样,突然惊悸清醒,清醒了,就反复问那位姓程的先生。
他会意,没等我开口,便上前将手里那束盛放的粉红蔷薇搁在床头,冲我笑笑,说,你放心,程先生他很好。
程先生很好。
从昨天开始,他就这么告诉我,在我醒来后的第一刻——
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濒溺死亡海洋。
窒息。挣扎。
我以为纵身而下,这个世界将从此安静剧终。再无抉择,再无纷扰。可程天佑却像一道巨大的伤口,豁开在我眼前,天崩地裂一般决绝——
他俯身而落,如影随形。我的瞳孔迅速放大,极度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纵身而下的男子。
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空有万丈赴死决心,他自有此身九死不悔!
急速下落中,被他紧紧卷入怀里,抵死相拥是他所能给我的最后的保护。
耳边,是风,是自由,是死亡,更仿佛是他眼睛里的不可抗拒——我不要你死。
你是否曾爱一个人,爱到生死相随?
黑色的大海翻涌着深深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我和他。身体落入海水中时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那一刻,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僵直的身体传来的疼痛。
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藏蓝色的汪洋中,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却无法救他,甚至来不及呼喊他的名字。
随后,我整个人也被卷入波涛之中。
窒息。挣扎。
频溺于死亡的海洋……
——直至我被救醒,心智却依然停留在那场无助的噩梦里——那场他想给我生,我却给了他死亡的噩梦。
肺部突然涌入鲜活的空气,虚弱间,那个在噩梦中无比焦灼地呼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响的名字,终于唤出口:天佑——
钱助理走上前,握住我胡乱伸向空中的手,他说,姜小姐,你醒了?
我一身冷汗,迷糊却又清醒,身体仿佛四分五裂一样疼痛。我仿佛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握着钱助理的手,像是倾诉噩梦中的惊悸般求救,我说,天佑——救他——
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只余口形。
医生忙上前检查了一下,看了钱助理一眼,说,她刚醒,需要好好休息。言谈间,感觉与钱助理甚是相熟。
钱助理看了看他,又看看我,会了意,转而安抚我道,程先生他很好,嗯,比你醒得早,只是身体受了些外伤,不能下床。你看,还是他不放心,叮嘱了我,让我过来看你的。
钱助理的说辞,让我从极端的惊恐之中放松了下来,随后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疲惫。
原来,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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