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谋略-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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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方才没有听到妾身的话吗?王爷还是不肯让妾身住进去?”
祁天凌叹了口气,方才还感觉越泠然有些可爱的他,如今竟是全然颠覆了方才的看法。
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他面色有些不善,终究还是强忍着说道:“你想住进景园,自然可以,你如今是王府的女主人,想住在哪都无可厚非,你若是想住,过几日便搬进去吧。”
越泠然没有想到,这一次祁天凌还真的答应她了。她心里窃喜,面上却继续刁蛮着说道:“王爷怎么这么个表情,难道真的极不情愿妾身住进去吗?还是王爷的心里,还是念着茑萝姐姐?”
本来有些憋闷的祁天凌,此刻听到轩辕茑萝的名字,更加郁闷。他目露寒光,狠狠的盯着越泠然,“本王劝你,还是少提她为妙,她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
说完,祁天凌便拂袖而去。
越泠然冷哼了一声,她是怎么死的?她当然最清楚。因为,她就是轩辕茑萝。
如今祁天凌话里的意思,似乎将所有的罪过,都归到了越泠然的身上,真是无耻至极。
轩辕茑萝到底为何而死,他祁天凌不是也应该最清楚嘛?
樱兰见祁天凌怒气冲冲的走了,心里有些不安。便把她方才如何虐待玉儿的事情,同越泠然讲了一遍。
越泠然转身坐了下来,樱兰如何虐待玉儿,她虽然未亲眼看到,可是倒也知道,她定然不会饶了玉儿。
如今,被祁天凌看到了就看到了,对她而言,并没什么打紧。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祁天凌,祁天凌对越泠然越不好,她这心里便越痛快。
即使,如今,她就是越泠然!
可是听到方才樱兰陈诉的祁天凌的话,越泠然不禁眉头一皱,她放下了手里的茶盏,不禁问道:“樱兰,你觉得王爷对玉儿如何?”
樱兰本想说什么,可是又欲言又止,干笑道:“王爷对玉儿哪有什么情意,她不过就是个奴才罢了。”
樱兰说完便看了一眼越泠然的眼色,见她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不禁有些惧意。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奴婢觉得,王爷可能是顾念着故王妃,所以对玉儿,多少宽容了些。”
越泠然倒是没有说话,嘴角一动,连樱兰都看得出祁天凌对玉儿的宽容,可见祁天凌的袒护十分明显。
如今,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搬入景园。
至于玉儿,以后倒是姑且看看,祁天凌到底对她有多少的情意在。
眼下,不必动玉儿。
傍晚时分,冯安派来的丫头,给越泠然送糕点。
表面上是送糕点,实则,是来告诉越泠然府里的消息。
“娘娘,冯管家叫奴婢来告诉娘娘一声,玉儿一身白衣,去了景园。”
越泠然温婉的点头笑了笑,嘱咐玉儿打赏了这个奴婢。
冯安特意来告诉她此事,意味明显。便是今日,玉儿准备装神弄鬼。
目的显然也很简单,便是为了阻止她入景园。玉儿并不知道景园的秘密,如此冒险,难道是祁天凌的叮嘱?
她和祁天凌成婚的那一日,景园便闹鬼。皇城内,更是成了百姓街头巷尾的谈资,有人信,有人不信。有的说是故王妃魂魄不宁,有的说是故王妃的奴婢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扰乱婚礼。
如今玉儿这一闹,她倒是不妨把这闹鬼的事情,都推到玉儿的身上。
三更时分,越泠然倒是一直未睡。不久后,景园便再次传来轩辕茑萝的哭声。
那哭声逼真的很,就连越泠然都觉得那就是前世的自己。
燕青阁和景园分列南北,连燕青阁的她都听得如此真切,可见王府里的下人,也定然是听个真切。
越泠然起身,随手拿起屏风上的杏黄缎子风毛纱衣,不慌不忙的推门大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扰?”
今日在燕青阁守夜的是齐嬷嬷,她瘫软着腿道:“娘娘,还是快回屋里吧,这外面······”
齐嬷嬷刚说完,那哭声又传了过来,越泠然嘴角一动,又问道:“这外面怎么了?”
齐嬷嬷声音有些颤抖,整个人也吓的不行,“娘娘,这外面···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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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一出精彩戏
齐嬷嬷胆子小,又向来对鬼神之事深信不疑,这景园传来了哭声,她也是吓得不成样子。
若不是知道越泠然平日对这些下人要求严苛,她怕是早就吓的没影儿了。
越泠然不慌不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斜睨了一眼齐嬷嬷,斥责道:“没用的东西,你又没做亏心事,做什么吓成这个样子,走,跟我去景园看看。”
齐嬷嬷一听说越泠然要去景园,吓得双腿一软,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跟着。
听着景园那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齐嬷嬷更是吓的不成样子,扶着越泠然的手颤抖的极其厉害。
越泠然嫌弃的掰开齐嬷嬷的手,冷声道:“不过就是有人装神弄鬼,就给你吓成这个样子,仔细跟在我后面,省得一会儿给我丢人。”
齐嬷嬷闻言如临大赦,急忙跟在了越泠然的后面,有小姐在前面挡着,有事也是小姐顶着。
越泠然斜睨了一眼齐嬷嬷那个不成器的样子,就这一点,樱兰就比她要强的多。
刚入景园的时候,那个声音似乎渐渐弱了下来,千刀一早便守在景园,看到越泠然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急忙上前,道:“这深更半夜的,侧妃娘娘怎么过来了?”
越泠然上下打量了一下千刀,这个时间点,他居然出现在景园。
而且方才千刀见到她的时候,明显有些震惊,虽然千刀掩饰的很好,可是越泠然还是发现了。
看来千刀根本没有想到越泠然会亲自过来。
越泠然嘴角一动,声音如鬼魅般的笑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看不到这装神弄鬼的大戏了?”
千刀一愣,显然这和王爷最初估计的情况有些不符。
景园的哭声突然停止,管家冯安匆匆赶来。
冯安急忙跟越泠然请安之后,便走到了千刀的身边,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千刀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越泠然却突然道:“冯管家,这半夜三更的,景园哭声不止,叫人如何睡得好觉?”
冯安身边跟来的小伙计却突然声音颤抖道:“侧妃娘娘,这可不是普通的哭声,这可是我们故王妃的声音,属下伺候王妃多年,断断不会听错这个声音啊。”
冯安急忙敲打了一下那个小伙计,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侧妃娘娘在这里,岂容你嚼舌根。”
过了一会儿,景园又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抽泣声,只片刻儿,又消失不见。
这一次,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齐嬷嬷更是吓得不成样子,急忙抓住了越泠然的胳膊,哆哆嗦嗦的,惊慌无措地说道:“娘娘,咱们还是回燕青阁吧,奴婢方才又听到声音了,这景园可不是一般的邪门啊,怕是故王妃的亡魂又回来了。”
越泠然冷哼了一声,正主就在这里,哪里有什么亡魂!!
越泠然推开了齐嬷嬷的手,态度凛然的高声道:“哪里就有什么鬼了,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冯安,你派人进去给我瞧瞧,抓到在王府装神弄鬼的,当即送官,决不轻饶。”
冯安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看来二殿下果然没看错这个女人,到了关键时刻,果然能震慑住这伙子人。
冯安领命,派了一伙精兵进去搜。
樱兰也闻声赶来,站在越泠然身边小声道:“娘娘,怎么样了?”
越泠然嘴角一动,斜睨了一眼樱兰,微微点了点头。樱兰领会了越泠然的意思,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傍晚的时候,越泠然便叮嘱她,晚上可能会有大动静,让她在这个时刻去把景园的后门堵死。方才,樱兰之所以一直都没出现,就是去堵后门去了。
果然不出越泠然所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冯安的人便抓到了一个白衣女子。
越泠然远远看过去,虽然那女生披散着头发,但她还是看出了那就是玉儿。
越泠然装作不知一般,故意在千刀跟前得意的说道:“方才我说什么了?我就说有人在这景园里装神弄鬼,之前那一次,我没有抓到是谁,这一次,绝不能轻饶了去。”
千刀脸色一沉,低下头去,越泠然斜睨了他一眼,隐隐可见千刀的额角有些许汗意。
之前的猜测,果然不假。这一次玉儿装神弄鬼,怕是就是祁天凌授意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阻止她入景园。
玉儿跪在越泠然的跟前,迟迟不肯抬头,越泠然示意了樱兰一眼,樱兰会意,上前一步,恶狠狠的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谁,居然敢在王府里装神弄鬼。”
玉儿哆嗦着,迟迟不敢抬头。方才她听到了越泠然要把她送官,更是吓得不行。越泠然是丞相嫡女,皇城中的官老爷哪敢不给丞相面子。怕是,到时候,连王爷都保不住她。
樱兰见玉儿不肯抬头,抓起她的头发,扬起她的脸。
在场的下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居然,是玉姨娘!
樱兰也故作震惊,好一会儿,才对着越泠然道:“娘娘,是玉姨娘。”
越泠然冷脸瞧着玉儿,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儿,凛然道:“想不到,居然是你。看来这王府里的哭声,一直便是你所为。玉儿,你还当真是心机深沉的很哪。先是在我新婚那夜假扮轩辕茑萝,引得王爷入景园,醉酒之下宠幸了你······”
“不,不,不是我,我只做了这一次。”玉儿急忙喊道。上一次,那哭声真的不是她做的,她想极力的辩解,可是如今人赃俱获,她的辩解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越泠然见她打断她的话,嘴角一动,冷笑道:“你说不是你?方才大家都以为那就是故王妃的声音,你伺候轩辕茑萝多年,怎么会不知她的声音?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辨驳的?冯安,派人把玉儿送官,若是人人都能在王府如此胡闹,那还得了?”
冯安领命,急忙上前欲拽走玉儿的时候,祁天凌的声音突然出现······
“何事如此吵闹?”
越泠然神色微动,她就猜到,祁天凌这个时候一定会过来,她就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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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将玉儿送官
越泠然急忙凑近了祁天凌,微微福身行礼,神色有些凝重。
“王爷,这玉姨娘三更半夜的在景园扮鬼,让大家都以为是茑萝姐姐的亡魂回来了,如今人赃俱获,妾身正要把她送官呢。”
祁天凌斜睨了千刀一眼,脸色阴沉。
千刀自然明白祁天凌的意思,他在责怪他办事不力!
祁天凌冷脸走向了玉儿,看着她跪在那里,身子颤抖的厉害,似乎吓的不轻。祁天凌心下有些不忍,先且不说玉儿如今已是他的人,在王府又处处受越泠然的气。如今他吩咐了她办事,却落得这个下场。
看越泠然的样子,似乎并不想罢休。
祁天凌微一咬牙,上前狠狠的踹了玉儿一脚,这一脚力道不轻,玉儿痛的闷哼一声。
祁天凌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可还是故作嫌恶的大吼道:“你这个贱人,原来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亏得本王还念在从前你尽心尽力的份上,对你处处优容。”
玉儿见状委屈的不行,眼泪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流淌了下来。
四周安静的厉害,玉儿眼泪的啪嗒声都清晰可闻。
然而,她只是闷哼了一声,似在极力的隐忍,并未求饶。只是坚挺的跪在那里······
祁天凌自知他脚下的力道到底有多重,他没有想到玉儿居然还是个硬骨头。
哪怕她坑一声,求饶一下,他也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可是玉儿居然什么都不说,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这般样子,倒是叫祁天凌多看了她几眼,从前并未发觉,今日才发觉这个丫头,居然是如此的坚毅。
祁天凌心下一动,见玉儿不吭声,这下一脚却迟迟没有迈出去。反而是冷哼道:“你可有什么要分辨的?”
玉儿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玉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