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典-第6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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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本能,灵材的灵性则以精血神魂加以护持,于气海内不断炼化灵材,留下精华的部分与为炉者的道果精元融为一体,废弃的部分则由经脉血肉自行吸收,这样炼制出的丹药往往会比正常炼制的品质要好上一层,如果炼制者的丹道造诣够高、为炉者自身的道行也够深的话,炼制出的丹药极有可能还会含有其他一些神异的效果,这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那又怎么样!”李初一牙齿咬的咯咯响,“自己没本事炼出好丹药,就走这种捷径,炼出的丹药再好自身也是废物一个,那杂种算什么丹师!我呸!”
冲着邪修的幻影狠狠吐了口唾沫,看着唾沫从对方脸上一穿而过没有丝毫作用,李初一重重的喷了口气。
“走了!不看了!什么狗屁丹比,浪费小爷时间!”
郝幼潇和小雨见状只能赶忙跟上,其实她们也不想多呆了。
耳听是一回事,可亲眼见着则是另一回事。眼看着一个大好的女子就那样一点点的化为了一颗灵丹,换成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太虚峰,俊脸邪修丝毫不知道自己惹怒了某人,打出凝丹的印诀伸手一探,一颗灵气浓郁的浑圆灵丹便出现在手上,看着手里的丹药他邪气的笑了笑,表情很是满意。
看都不看女子的残骸一眼,如垃圾一样的弃之原地,他转身向评审席走去。
递过丹药,他保持着迷人的微笑,静静的等候着结果。
“垃圾,不合格!”
先开口的是莽山剑派的吴年,那句垃圾也不知说的是丹药还是人。想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宣判了结果,丝毫不掩饰他对此人的厌恶。
其他四位评审没有露出丝毫讶色,他们很理解他。不仅仅是因为漠北的正邪之分,更是因为此人炼丹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歹毒血腥,吴年没有当场动手已经很给面子了。
但不管怎样,此人的丹药确实相当不错,不但炼制的时间超过了大部分人,其成色也极高。明明一颗二炼的补气类凡丹,却让他生生给炼出了几分三炼的韵味,不管手段如何,单就丹道造诣来说,此人过关那是绰绰有余的。
三位评审给了,庞华犹豫了一下也给了否决票。
五位评审,有三人赞同便可过关,庞华自然没必要再去锦上添花,这种时候还是借此表达一下太虚宫的态度,并顺便拉拢一下吴年的好感更为重要。
早有预料,邪修并不意外。恭恭敬敬的给诸位评审行礼拜谢,连吴年也是如此,旋即继续保持着那副迷人的笑脸,转过身淡然的退到场边等候比赛结束,优雅淡然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他就是片刻前那个生炼了一个活人的冷血恶魔。
还好李初一已经走了,否则的话看到这一幕的他,恐怕肺都要气炸了。
不过现在他的肺也不好过,刚离开太虚峰没多远,他便又被人拦住了。
准确的说拦住他的不是人,虽然从形体上看很像人,但对方身上浓浓的妖气却丝毫瞒不过他的眼睛。
拦路者没有恶意,为了表示善意,为首之人主动掀开了几乎遮住整个面部的兜帽,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小朋友,你好,我是敖昆。”
李初一还没说话,一直冷冰冰的蝶梦却露出震惊之色,赶忙从李初一的肩头跃下,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三生林玉蝶族蝶梦,见过大掌祭大人。”
从容的受完一拜,敖昆这才温和的道:“呵呵,蝶梦,咱们好久不见了,起来吧。”
“谢大掌祭大人!”
施完礼数,蝶梦这才起身。她知道妖族有位大掌祭来了,只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敖昆,而且还能在这里碰上。
李初一也有点傻眼,他记得蝶梦说过,大掌祭乃是妖族中超牛
逼的人物,地位仅次于妖皇。目前妖族无皇,大掌祭便是妖族中地位最崇高的存在,就跟太虚宫的百劫道人、大衍皇朝的衍岭皇一样,位列妖族权利金字塔的顶端。
猛然间碰到这么一位猛人,饶是小胖子的肥心也有些发虚。左右看看似乎没有值守的弟子经过,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想法子给叶叔报个讯,让他老人家过来给自己镇镇场。
“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
看出了李初一心虚,敖昆温言安慰道。
只是看着那张跟人一样,却比正常人前额多了两根肉犄、额顶垂下两个肉须的脸,李初一怎么也放不下心。
这老头不会是条龙吧?
那犄角和肉须怎么看着跟龙犄龙须似的?
忍下心中的紧张,李初一强自淡定下来,面无异色的问道:“哦,那您老拦着我干嘛?可别说是崇拜我要过来认识一下。小爷虽然英俊潇洒威武不凡,这些日子也颇有些声名,但在您老眼里应该不算什么吧?”
见李初一能这么快整理好心态,敖昆不加掩饰的露出一抹赞赏,旋即微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此番前来确实是想要认识你一下的,不知老夫可有这个荣幸?”
认识个屁!
李初一心里暗翻白眼,这老妖心里肯定别有猫腻。
暗暗腹诽,他面作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还真是来认识一下的啊!那行吧,现在咱们也认识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吧,我手里还有事儿,就不陪您老多聊了,咱们下回再叙!”
说完想走,却被敖昆旁边的一位壮汉给拦了下来。
“小子,大掌祭大人还没问完话,你怎敢离去!”
瓮声瓮气的声音让本就蹩脚的人族语言更难辨别,可里面的不善李初一还是给听出来了。
微微皱眉,李初一拉下了脸,看着敖昆似笑非笑的道:“怎么,老爷子这是想让人考教考教小子的身手吗?”
“蚺力,回来,不得莽撞!”敖昆也皱起了眉头,轻声斥责道。
壮汉不敢不听,赶忙放下了气势,可是人却没有回去,而是继续拦在原地。
安抚的摸了摸头顶上狗毛炸竖的小二黑,李初一一言不发,一脸冷笑的看着敖昆,那眼神似是在说你大掌祭的命令也不好使,人家根本不听。
而敖昆像根本没看出来似的,也没再次唤壮汉回去,而是转口笑道:“小朋友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恶意。此次前来一是为了结识下你这位人族的绝代天骄,二来则是有一事相求,希望小友能行个方便。”
眉头一挑,李初一暗道戏肉来了,就知道老头拦路肯定没憋着好水儿。
“说说看,怎么个方便?”
“呵呵,很简单,老夫想借小友身后的长剑一观,不知可否?”
“不给!”
毫不犹豫,李初一一口回绝。
开玩笑,看剑?
看完了还能是他的吗?
这老头也怪,大老远拦过来就为了看看他的剑,打的什么主意?
心中一跳,李初一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了某个可能。
老妖怪要看剑,莫非。。。。。。
第八百八十六章 好久不见
“小友不要误会,老夫不是想贪图你的宝贝。实不相瞒,其实老夫年轻时曾有一位挚友,才华横溢天资卓绝,可惜一时不慎陨落于人族疆域,遗骸法宝尽皆流落人间。我妖族有一传统,但凡陨落者,不管遗骸还是法宝至少要取一样带回故土安葬,以示魂归。可惜这些年来老夫寻找数次都未能找到一点,每次念及挚友之情,老夫都感觉愧对故人,一直引为大憾。天之所幸,那日小友大展神威,老夫偶然路过得以所见,却发现小友所用之剑很像故友之物,是以才如此莽撞,今日厚着脸皮前来想借小友的剑一观,还望小友成全!”
说着,敖昆颔首一礼,以他的身份如此,显然诚恳至极。
言辞恳切,合情合理,似乎事情真的如敖昆所说一般,此次前来是为了挚友魂归。
但李初一哪里肯信,就是真话他都得在心里过上几遍品出七八十几种揣测出来,道士可是从小就告诉他,越是言辞恳切的实话越有可能是假话,半真半假以真掩假,这才是谎话的极致。
尤其他还听说了妖皇剑的事,虽然他自己也不信貌不惊人的兽皮长剑会是那屠飞升如猪狗的至宝神剑,但敖昆的话不得不让他多想了几分。
一言不发的紧盯着敖昆的双眼,后者也满眼真诚的回望,眸子里没有半分伪色。半天,李初一忽然开口问道:“你那位挚友叫什么名字,本体为何?”
早有准备,敖昆毫不犹豫的说道:“他妖号天蛟,本体是一条黑水鳄修成的蛟龙。我之所以会怀疑,便是因为他的剑其剑柄的裹手和剑鞘都是以他的蜕皮炼制而成,其外貌形态都与小友的剑一般无二,是以才有此一问。”
“哦,那应该不是了。”李初一说道,“我的剑确实是从一位妖族大能的坟冢中得来的,不过那位大能不是黑水鳄也不是蛟龙,所以此剑应该与你无关。”
敖昆摇摇头:“那可不一定,我说过我挚友的遗骸法宝尽皆流失,说不定是你说的那位妖族大能偶然间得了我挚友的遗物,这才会死后同葬于坟冢之中。”
李初一更加肯定的道:“肯定不是!按你说你那位朋友的剑应该是柄极品神兵,不敢说剑灵,可剑魂却应该是有点。可是我的剑一无剑魂二无莫测伟力,除了够结实没什么优点,根本不是一位妖族大能该用之物,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也就是外表了。可天下间妖兽何其多,黑水鳄虽然少也远不止朋友一个,更何况他还修成了蛟龙,我的剑剑鞘和剑柄虽然都是兽皮裹缠,极像黑水鳄的皮,可你能从上面感应到半丝蛟龙的气息吗?”
“我是感应不到,但这并不能说明它就不是。说不定是临终一战让剑也受了重创,这才灵性全无。是与不是老夫一观便知,老夫只是想看看,并不是想夺你的佩剑,老夫诚心恳求,还望小友成全!”说着,敖昆又是一礼。
李初一哪里肯干,仍是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于我剑修来说,自己的剑便如妻子儿女一般,是自己的命根子,岂容他人染指?正所谓剑在人在,如果今天应了你,那就等于在践踏我的剑心和尊严,此事绝对不行!”
李初一如此坚决,敖昆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不过并未发怒。
默然片刻,他开口道:“此事老夫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所以老夫并不白看,老夫愿意以重酬相谢。只要你借剑一观让老夫了却一桩心事,条件任你开,只要老夫力所能及之事老夫都可以满足你,你看如何?”
吆喝,利诱?
别说,小爷还真有些心动。
不过再心动也不行,万一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剑借过去就别想着再回来了,那可是多重的酬劳都弥补不了的。
所以李初一还是摇头拒绝,敖昆见他如此很是无奈,两人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似乎看不惯李初一愣头青的嘴脸,拦着他的蚺力忽然冷哼一声:“不就是借你的剑看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小子纠结个屁!大掌祭如此好言相求,识相的话你就赶紧把剑拿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蚺力!”话一出口,敖昆便知道要糟,赶忙出口呵斥。
李初一的风评这段时日他可没少了解,这分明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主儿,好言好语还有可能,若是硬来的话对方铁定翻脸。
呵斥出口,可惜为时已晚。
李初一眼珠子一瞪,丝毫不惧的道:“吓唬我?你他吗吓唬谁呢?还给我吃罚酒,来来来,小爷就站在这儿,你罚一个我看看!不罚你是我孙子!”
“你!”
“蚺力!闭嘴!”
蚺力大怒,刚要动手,却被敖昆严厉的呵斥了回去。
“大掌祭,是这小子欺人太甚,这事我没错!”蚺力也一肚子火,鲜有的顶撞了一句。
大掌祭大怒,刚要出言斥责,却被小胖子抢先了一步。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还欺人太甚,你是人吗?别忘了这里是太虚宫,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臭小子,老子今天就毙了你,太虚宫的人也救不了你!”
蚺力哪里能忍,顾不得大掌祭难看的脸色,提掌就要打下,可突然寒意袭体,冷冽的杀意骇得他凝在了原地,欲落的掌不敢挪动分毫。
“你说,太虚宫的人,也救不了他吗?”
蚺力身边,叶之尘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身上的杀机如利剑一样切割着蚺力的神经,饶是蚺力的胆子也骇得冷汗直流。
另一边,敖昆也瞳孔微缩。方才他便察觉到了叶之尘的气息出现在附近,可还没来得及出言提醒对方已经出现在了蚺力身边,相距不过二尺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