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典-第19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速聚合,转息间便凝聚成了一柄柄飞剑。说飞剑其实并不准确,两指长两指宽,厚背单刃,正是一柄柄小飞刀。
飞到成型后便齐齐一动,打着旋冲着穿云雀的身上激射而去。
距离极近,巨大的身体本就不甚灵便,被锁链封禁后更是行动迟缓,穿云雀根本连躲都躲不开,将所有飞刀满满当当的吃了个正着。
布在身上的那层妖力防护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便被旋转的飞刀给切割开来。它巨大的身体上顿时血光乍现,纵横交错的旧伤上,一道道新鲜的血口骤然出现,随着飞刀的犁动彪起条条血雾。
没有悲鸣,没用痛呼,悲哀的穿云雀被绑住了鸟嘴,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打着滚发出“唔唔”的呜咽。
“它。。。它不会是提前算好了,故意先缠住鸟嘴的吧?”
李斯年看得目瞪口呆,心里越想越觉着可能。
如此灵性的宝物,即便是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李斯年仍是感觉到脊梁一阵阵的发寒。
第二百六十四章 统统收走
画像打得凶狠,但李初一却丝毫没有喜色。
穿云雀王后看似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李初一的阴阳道眼却看了个清楚,它根本没有伤筋动骨。
那些灵气凝聚的飞刀确实厉害,砍得那傻鸟身上少皮没毛的,但也仅止于此,都是皮外伤。只要它们敢往皮肉里再深入几分,立刻便会被穿云雀体内浑厚的妖力给磨灭一空。
这么久了,李初一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只大鸟不愧是穿云雀一族的王后,是穿云雀王的伴侣。他们到现在之所以能有眼前这个局面,全因为对方脚上那条神秘的锁链。
那条锁链带着浓浓的鬼鹞一族的气息,其威力诡异神秘,封住了穿云雀王后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吞噬着它的妖力和生命力补充己身,进而形成了一个生生不灭的循环。只要宿主不死,那条锁链便会一天存在下去,端的是阴狠无比。
而穿云雀受它束缚,体内的妖力除了被用来对抗它的吞噬外,其余的都用来抵御它对其肉身的侵蚀,因此交战至今,这穿云雀除了最初的那一声音波冲击的妖法外,动用的都是肉身本身的蛮力,妖法神通再未施展过一次。
它的妖力是不敢随意施展,并不是没有或者虚弱。浑厚的妖力全部堆积在它的皮下血肉中,沿着它的经脉护住它的全身各处。画像的飞刀虽然厉害,但却不是无所不能的,只恢复了一星半点的画像其飞刀只能欺负下没有妖力保护的表层皮肉,若想伤其内府动其本源,那是丝毫不可能的。
李初一不禁暗暗庆幸,幸亏这傻鸟身受重伤,一身本事能用出来的十不足一。若是这傻鸟全盛时期,怕是只要一个照面,他跟李斯年两个人就被打成两捧飞灰了,连做鸟粪的资格都没有。
看出了真相,李初一知道不能再拖了。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能走吗?”
李斯年闻言点点头:“应该没问题了,有你相助,我好得很快。动手可能够呛,但逃跑应该问题不大!”
“行,那咱们准备准备赶紧走,迟则生变!”
李初一说完,就开始划拉着地上的羽毛重新贴到自己身上。
伪装还是必须的,若是就这么“光溜溜”的跑出去,那他俩跟黑夜里的两盏明灯没啥区别,那是生怕自己死的慢了。
讶然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穿云雀打成一团的画像。在他看来现在的战斗画像是占据绝地优势的,打的穿云雀毫无还手之力,但看李初一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李初一会对那画像法宝这么不自信,但相处的久了,李斯年自然知道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小胖子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见李初一开始忙活,他也毫不犹豫,伸手摄过地上的鸟毛跟着贴了起来。
不多时,两只“穿云雀”重新出现。只是与来时相比,此时的他们更加的畸形,也更加的凄惨了。
拖开始时那一声嘶鸣的福,两人本来还算齐整的羽毛此时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横一截竖一截的跟一只炸毛鸡似的。而被他们定在脑袋上的那两只鸟头更惨,在那一嗓子之下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原本完整的头部被撞的脸都憋了,李初一的那只鸟嘴折了一半,李斯年的那只直接少了一半脑袋。
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扮,李斯年有些发愁。
“我说小胖子,咱俩这幅熊样能行吗?这穿云雀只是眼神不好,它们可不傻,咱们这两只连重度伤残都无法形容的惨相,能糊弄得过它们吗?”
“那也没办法,总比光着出去好吧?”李初一也有点发愁。
李斯年自然也知道这样肯定比光着好,但他就是越看越担心。
“我说初一啊,我越看越觉着咱俩这样不行。你看看咱俩的样子,你的还好说,你看看我的,你见过哪穿云雀脑袋少了一半还能满地溜达的?”
“那咋办?要不咱俩把脑袋拿掉?”
“我看行!”李斯年立刻点头,他感觉这个主意很靠谱。
“行?行个屁!”李初一叫道,“我是没见过脑袋少一半还能溜达的,那你就见过没有脑袋还能满地走的?你当咱俩装的是穿云龟,脑袋能缩进壳里啊?!”
李斯年一愣,讪讪的笑了笑。
他也是急了,一时没想明白。此时想想,与其装成两只没头的穿云雀,那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装成两只超级畸形外加重度伤残的呢。
大不了就说自己是天生的,天赋异禀!
两人在心中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收拾妥当,李初一转头看向在地上挣扎的穿云雀王后,微微犹豫后,脸皮一抽一咬牙,冲着它快步走去。
李斯年以为他要跟画像一起杀那大鸟,却见他走到穿云雀身边后并未停留,闪身避过它乱扭的身体后继续向前走去。
李斯年心中微微一动,顿时有所了然。
果然,只见李初一来到了那枚王卵处,毫不犹豫的胖手一挥将其收入囊中,连带着周围剩余的鸟蛋也都给一一收起,随后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天,确认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这才起身返回。
雁过拔毛的道理道士从小就教给他了,这次又吃了这么大的亏,连小命都差点搭上,李初一自然不会有丝毫手软。
再说了,这都是钱啊!
一只幼鸟二十灵石,一只鸟蛋三十灵石,那么这穿云雀一族的王族后代,还是未曾孵化的王卵,能卖出什么价钱呢?
一边琢磨着,小胖子一边“嘿嘿”傻笑。
半残的鸟头,杂乱的羽毛,肥硕而畸形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加上厚厚的羽毛中透出的闷闷的笑声,让李初一这只“穿云雀”显得格外的诡异与耍钏鼓甓伎吹梦抻锿蚍帧�
这形象,还不如去装鬼鹞呢!
走过穿云雀王后身边时,在地上拼命折腾的穿云雀王后早就看到了他的所作所为,愤恨到极点的它恨不得一嘴撕了他。但是它有心无力,别说出嘴了,被画像紧紧捆住的它此时连叫都叫不出来。
“再见,再也不见!”
冲它挥了挥手,李初一转身离去,自认为无比潇洒的身影连他自己都感觉很帅气很陶醉。
看着他大肥屁股一扭一扭的“潇洒”背影,穿云雀王后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它对李初一的恨意已经难以言喻了。
这个渣滓不光偷走了它的同族后代,更是偷走了它的亲子。
夺子之仇不共戴天,穿云雀王后心中骤然一狠,不顾锁链的压制与侵蚀,体内妖力猛然催发。
浑厚的妖力激荡开来,还未施展什么妖法神通,只是露出的些许威压便让还未走远的李初一脚步一顿,心脏就像是被人一把攥紧了似的猛然一抽,胸口郁闷的直欲吐血,一口气差点都没缓上来。
头也不敢回,拼命催动丹田气海,体内法力流转到极致,李初一硬顶着这股威压加快脚步,走到李斯年身边时冲他一招手。
“走!”
李斯年离的稍远,那股威压的冲击对他轻了许多,但也让他烦闷异常。此时见李初一归来,根本不用他说,李斯年早就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此乃是非之地,晚走一分离死亡便近了一分。
妖力催发,画像几番努力,终是封不住穿云雀的鸟嘴了。一股巨力传来,鸟喙的张力已然达到了它的极限,趁着自己被挣碎之前,画像画纸一软松了开来,同时无数飞刀出现在周围,在它的催动下骤雨一般的倾洒而下。
趁着这股密集的攻势,画像骤然回卷,重新卷成卷轴状,化作一道虚影朝着李初一追了出去。
它可不傻,这傻鸟竟然不顾伤势开始拼命了,以它如今的实力根本就难以对付,灵性十足的它自然不会傻呵呵的留下来等死。
画像飞走了,它召出的飞刀雨可没停下。密密麻麻的飞到洒落下来,劈头盖脸的砸在了穿云雀身上,尤其是它的头部,被画像当做了重点的照顾对象。
穿云雀王后被打的睁不开眼睛,原本唯一保存完好的头部此时也已经伤痕累累。
外伤还好说,它贸然动用妖力,此时它身上的那根锁链正极速吞噬着它的妖力和生命力,而衍生出的那些副链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着它的肉身。大片大片的羽毛脱落下来,它身上光秃秃的地方越来越多,那些都是被副链给缠绕侵蚀的地方。
没能伤敌却自损八百,穿云雀似乎是做了件亏本买卖,殊不知它要的结果正是如此,它的目的就是从那画像的捆缚中挣脱出来。
感受着身体的剧痛,它挣扎着扭头回望了一眼已经空了的巢穴,满是痛苦与恨意的眼睛里泛出了一抹化不开的悲伤。
那里,本应有它的孩子。
但是现在,那里空了。
就在它的眼前,它的孩子被那个无耻的渣滓给掳走了!
痛苦与愤恨交织,悲伤与怨毒交杂。喙部微张,喉咙微微蠕动,拼着全身所有的力气,它猛然发出了又一声嘶鸣。
啾!!!
雄浑的妖力推动下,一声嘶鸣传遍四方。刚走出洞穴没多远的李初一和李斯年身体一僵骇然色变,而漫天的群鸟更是齐齐一顿,静止了那么一瞬。
第二百六十五章 智商决定一切
起初的第一声嘶鸣虽然引起了天上群鸟的注意,但它们并未太过在意。
穿云雀们熟知自己的王后,知晓其实力有多么惊人。整个族群里,除了它们至高无上的穿云雀王,其他穿云雀没有一只是其对手。而且那声嘶鸣里毫无急迫之意,有的只是愤怒与讥讽。它们估计可能是哪只小虫子误闯了穿云雀王后的巢穴,引起了它的愤怒。
穿云雀王也是没有在意,虽然知道自己的配偶身受重伤,但它同样也知道自己的配偶就算受伤之后也不是好惹的。而且方才那一声嘶鸣并没有求助之意,显然它能控制住局面,根本不需要自己回援。
更何况如今大敌当前,这鬼鹞举族而来,每一只能够战斗的穿云雀都在奋力厮杀,如此胶着的局面每一分战力都是宝贵的,哪里抽得出人手过去看一看。
是以它们听到了叫声后都没有动,仍然继续捉对厮杀。
只要它们拦住了鬼鹞大军不让其突破防线攻入腹地,那么些许漏网的小虫子,穿云雀王后自会自行解决。
它们一直很放心,直到这第二声嘶鸣传来。
这一声嘶鸣里的痛苦与急迫,还有那抹化不开的悲哀,让整族穿云雀齐齐一愣,随后羽毛直立的全都炸了锅。
在李初一听来只是简单的一声鸟叫,就是叫的声音大了点时间长了点,但听在穿云雀耳中,里面满含着让它们怒火升腾的信息。
穿云雀王后重伤垂死,穿云雀王的后代连同其他优秀族人的幼卵,全都被两个人族给掳走了!
虽然时常有人族来此掳掠它们的族人,加以驯化后变成为他们传讯的工具,但那都是一个两个的,而且丢的基本上都是普通族人的幼卵。优质的幼卵都被集中在山峰上层,平日里由穿云雀一族的高手严加守护,极少有丢失的情况发生,而王卵更是从来都没有丢过。
但是,今日这条记录却被破了。趁着它们族中大乱之际,竟然有人族修士抹上了上峰,不但沿途大肆搜刮了众多族人的幼卵,更是连它们一族的王卵都给掳走了。
那可是王卵啊!
是它们未来的王啊!
竟然就这么被人掳走了,而且还打伤了它们的王后!
这让穿云雀们怎么能不愤怒?那穿云雀王更是直接炸了毛,抛开眼前的鬼鹞王就想要飞回去。
但鬼鹞王也不傻,哪能任由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