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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种田吧贵妃-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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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三姑娘的爹身子不好,虽然自小得了秀才,但一直没有在官场上有所建树。狄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朝中还有狄老爷子的门生,虽然如今家声不继,但仍是清流之中标致性的存在。

    狄家配杭家,那简直是太配得起了,公主下嫁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效果。

    杭玉清爹娘不要太欢欣鼓舞,自己那么个不成材的儿子居然得着狄家姑娘的青睐,不异下嫁,他们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哪里有杭玉清反抗的余地,当天见面就敲定了婚期,快到一道闪电一样。

    “我这好容易逮到机会逃出来……然后才发现无路可逃,根本没地方去。”

    杭玉清哭丧着一张脸,“我同窗那些人不必说,关系没好到那份上,好到那份上的家里一个个穷的丁当烂响,自己住都成问题,我去了又没吃又没穿——到我那些姨母家就更不用说,那就是自投罗网。想来想去,我就只有你了,师娘!”

    “你可一定要帮我,师娘——你也看到狄三了,她根本不是我钟意那型,我嫁过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娶了她,我这辈子就全毁啦!”

    意思大抵是,她不救他,就等于毁了他。

    贵妃抚额,“你都十六——快十七了吧?有什么话不能和你爹娘沟通吗——”

    “我爹像是从我师父那里得到了什么经验教训,我听话的时候还是能沟通的,一旦我有不同意见他就准备了个棒子要揍我!”

    贵妃:“……”

    好吧,他们是要为这事儿负点儿责任。

    杭县令也是看柴榕一顿揍就把杭玉清给揍老实了,又认师父还听差遣,只看表面没看透实质她在里面软硬兼施还有钱挂勾这一层,直接导致的是杭县令的教育观念突变,真当棒子是个利器,一棒在手,天下他有了……

    “师娘啊,你一定要救我,好歹我也认你驱使,对你言听计从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一失足——”

    正说到一半,就见柴榕推门而入,他半披着衣裳,前面胸膛敞开着露出八块腹肌。

    “师父!求收留啊!”杭玉清改抱这条大腿。

    柴榕破天荒地没有一脚踢开他,只是皱皱眉看看杭玉清又看看贵妃。

    贵妃看他气色不好,手直捂着额际,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大夫扎疼你了?”

    虽然郑御医是挂着御医的身份,可是在丁字巷里人人都称呼他郑大夫,‘御医’二字太过招摇,郑御医见面就给否了。

    柴榕点点头,闷声道:“我头疼,先去躺会儿。”

    “师父啊,你给句整话啊——”

    杭玉清一句话没说完,柴榕就迈开大长腿走进了里屋,把杭玉清生生给晾到了那儿。

    “……”他转头冲贵妃道:“师娘,你可不能也卸磨杀驴啊?我为了我们的事业也算是兢兢业业——”

    贵妃抬手打断他,“不是我不留你,这屋子你看看,都住满了——”

    “我可以和木墩儿挤。”杭玉清高声道:“我不嫌弃他小孩子嫌兮兮的。”

    问题是他可能嫌弃你,贵妃心道。

    木墩儿那货心高气傲,要不是先前她几次先发制人,把他给震住,让他不敢小觑了她,现在指不定让他占了先机,把她给熊住了呢。

    他愿意受搓磨,那就去吧……省得说她见利忘义,有难求助于她的时候,她一脚把他踹回火坑。

    “你愿意留就留下来,可是我还是觉得,这并非长久之计。”贵妃提醒他:“你躲在这儿能躲多久?至少朱三公子就知道有这么一处——”

    “对了,我朱三表哥也不许透露。”

    杭玉清焦躁地啃着手指头,满面愁容,就好像分分钟被逼拜堂强抢来的民女。“这要怎么办,怎么能让狄三把婚退了……还是我以死明志?”

    贵妃顿时满头黑线。(未完待续。)

351 你是谁?

    贵妃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以往每天都抱着她睡的柴榕,居然规规矩矩地把褥子挪到了墙边睡。

    连大热天都要黏在一块儿,她不愿意他就跟她耍小脾气的这么一个人,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又是什么和她耍上脾气了……

    是让杭玉清留下,又踩到了他的痛脚?

    贵妃有心问问他,最近他不止一次抱怨她都不关心他了——尽管很多时候他都是和巡抚大人家的旺财四处去跑,像个跟屁虫似的,把她抛在家里。这回她琢磨关心关心他吧,可能她也是回屋太晚,和杏儿忙完上个月云想裳的账回来时已经几近亥时,柴榕已经睡下了。

    每天让他抱着吧……

    好像习惯了,贵妃洗漱后倒枕头上半天没睡着觉,还是两个人睡在炕上,居然她就体验了孤枕难眠的滋味。

    人,果然是个习惯的动物。

    贵妃警省了一小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只在临睡前模模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看这位爷又要作什么妖。

    这货,对他越好,他就有恃无恐,开始恃宠生骄了,动不动就爱和她耍性子。

    这股歪风斜气一定要及时刹住!否则,给他个踮脚板,他还不蹿直接上天啊!

    ###

    贵妃满脑子正气凛然,想好好的一大早就把柴榕拎起来询问,可是一大早她这边才开门没等洗漱就让木墩儿给堵到了屋里,根本视披头散发的她于无物,气急败坏地让她赶紧把杭玉清给从他屋里弄走。

    “咬牙、放屁,吧唧嘴,这货是占全了,一晚上的动不动还嗷一嗓门说梦话,梦里还和他爹在那儿吵,还不忘说人家闺女丑爆了——我这神经衰弱的底子,可禁不住他这么作,你赶紧爱把他弄哪儿弄哪儿,太吓人的,反正我那庙小,容不下他那尊大佛。”

    木墩儿气急败坏,小脸都憋红了:“我一晚上没睡,脑子都要炸了。我不管你把他弄哪儿去,赶紧、立马给我弄走!不然,我非得让他给我弄成神经病不可!”

    木墩儿气性大,光顾着抱怨,连门儿都没关,贵妃站风口上让风那么一吹感觉冰雪都入了骨,连忙把门儿给关上,只见柴榕在炕上已经坐起来,愣眉愣眼地瞅着木墩儿发呆,眼珠子好悬从眼眶里飞出来。

    “爹,”木墩儿撑着炕沿就爬上去坐稳,“你没看见杭玉清来啊,咋没给他一脚卷出去?”

    看出来他是暴躁了,连对杭玉清敌意明显的柴榕他都想着挑拔挑拔,他是真不怕他爹这逆反心里上来,他们控制不住,真把杭玉清给揍出去啊。

    “我说,”贵妃抹抹干涩的眼角,道:“你别和你爹胡乱挑拨离间,卸磨杀驴也嫌太快了吧。用得着杭玉清的时候,你可没少打人家主意,你用完人了,他投奔过来了,你立马就把人扫地出门……不嫌不厚道吗?”

    木墩儿蹬着小短腿,他要是十足厚道,能有他在商场上迅速立足,呼风唤雨的地位?

    靠的就是不甚厚道。

    该厚道的时候他比谁都厚道,可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他就比谁都狠。

    这才是他,那个不一样的烟火!

    所以,他才是他!

    “我没说不让你接纳他……”好吧,他还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反正只要别让他和我一个屋子睡,你把他供起来我都不管。”

    柴榕呈痴呆状,双目迷离,一副魂飞九天外的模样。

    木墩儿伸出大拇指,指指他,向贵妃道:“我爹……不会让老大夫给彻底扎傻了吧?”

    不置可否:“你先将就着和杭玉清睡吧,大不了给他弄个贵妃榻,让他睡屋外——”

    “你开玩笑呢,你是没听见他那呼噜,震天响,那是一扇门能静得了音的吗?”木墩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把杭玉清给撵出去,不接受任何妥协方案。

    贵妃最后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他住不了两天。他能去的地方不多,杭夫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几个姐妹,但凡找到朱家,朱三公子一准就把咱这儿给卖了,你看吧,不出两天,杭夫人准时上门揪他回去。”

    “哪怕作戏,你给我作足两天的量,别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求人的时候当孙子,人家求你的时候当祖宗。”

    木墩儿翻白眼,“我可没求他。”

    哟,这分割的可真是痛快,求人的是她,他只负责享受既得利益呗?

    “好啦。”木墩儿表示一看她那表情就没好话,连忙挡住她那话头,“我知道,再忍两天……说真的,娘娘啊,你真没见识过——要不,你现在跟我过去听听,真是太响了……我真是两天忍起来都是受刑一般……”

    贵妃冷笑,他说的是当儿子说的话?

    让她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去看那人的睡态?

    即便初始目的是笑话人家的问题,那也不是一个正当人家闺女……和媳妇能干出来的事!

    这货究竟生活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时代,怎么就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稀松平常一样似的?

    木墩儿太了解贵妃了,一看她那小眼神就是各种不赞同他,他正想着说两句俏皮话缓合缓合尴尬的气氛,忽然就觉得后脖子被人给拎起来,嗖地,整个身子就腾空了。

    “你——你们是谁?”

    柴榕把木墩儿整个身子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体,然后手就从后面换到前面揪起了木墩儿的衣领,看了看他,又看了贵妃一眼,将木墩儿顶到墙上。

    卧槽?????

    这货好啦!!!!!?

    木墩儿瞪大眼珠子,那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一个三岁的小孩再怎么神童,那些也不像小孩子说出来的……而且,他刚才叫了他家娘亲什么……娘娘吧……

    千防万防没防住这货脑子啪唧咣当没任何预兆的就好了——

    “爹啊……你脑子好啦?你是我亲爹啊。”木墩儿装傻充楞,权当没看到柴榕一张俊脸比锅底灰还要黑。

    “你冷静啊,我是你亲儿子啊——是吧,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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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亲爱的妹子们,某宋有群啦,欢迎妹子们乱入~~某宋常驻,大家多交流哈~~群号:5…6…7…5…5…9…4…6…0(未完待续。)

352 咱儿子苦啊

    还屁的亲爹啊,别说柴榕,贵妃自己都想上去扇木墩儿俩嘴巴。

    就柴榕这表现,妥妥的是郑御医妙手回春,把他脑子给扎好了啊——从昨晚上,她就觉着他不对劲,还只当他又在什么地方犯小心眼,和她生起气来了。原来是脑子好了,一时间无所适从。

    ……就木墩儿刚才那些话,有哪个正常小孩子能说得出来?

    怎么听都是妖人妖言,上火刑架上烤的。

    他还真有脸管人还叫亲爹,还当人家脑子不好使,他几句话就能给唬弄住?

    “你先把人放下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是啊,你先把我放下,咱们慢慢说啊。”

    贵妃话还没说完,那边木墩儿已经忙不迭地随声附和。他一辈子脚踏实地,现在给他撂半空,他这脚下腾空心里没底啊。

    “亲爹,快,一会儿我呼吸不上来了。”

    柴榕神情复杂,犹豫着将木墩儿轻拿轻放,又给放回了炕上,一沾到炕木墩儿撂撅子就往贵妃方向爬。

    就好像他们娘俩哪个是柴榕的对手,离他远就到了安全地带一样。

    “你,脑子好了?”贵妃笑吟吟地问,明明是她抬高脖子几乎折到后背看他,可他却有种感觉是她在高高在上,掌握整个局势。

    “你先下来,咱们心平气和慢慢聊……或者坐下也行,你这样的话我也不方便。”

    柴榕眼神复杂地看着贵妃,这时传来两声叩门声:

    “夫人,起啦?我打水进来给您洗漱?”

    贵妃索性拿他还当那个傻乖傻乖的柴榕一般对待,轻轻拍了拍炕沿边儿,“你先坐下,我脸还没洗,总不好就这么披头散发的。”

    然后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征询似的问:

    “可以吧?我想,你也才……肯定很多疑问,不如你趁这时候再静静。”

    其实柴榕已经静了一整夜。

    贵妃回屋时他根本就没睡,这几天断断续续的,他像做梦一样,眼前模模糊糊许多的场景。

    他记忆最深的反而是他受伤之前的事,父亲是怎么教他武功,他是又怎样意气风发纵横山野林间,小小年纪谁见了都挑大拇指。

    可是为了救大哥,他失足从山上掉下去之后的事,就都像眼前模了层纱一样,看的并不真切,也没什么感觉……

    睁开眼,他就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还有个三岁的儿子——

    他见过三岁的孩子,说话就没有这个风格的,简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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