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藏师-第45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俏遥残泶丝膛隳叵愀廴サ氖撬肓角昵按笄氐酃木突崾俏摇合壬芊袂虢桃桓鑫侍猓克男卸窃缬性つ钡哪兀炕故橇偈逼鹨猓课抑涝壬且桓龊苡腥さ娜耍灿泄椎馈⒐剖酢⒎鲐馈⒗牖甑鹊榷嘀馗丛泳踔粮矶嗑菟凳恰庑侨恕氖屏τ泄苌畹慕患O衷谖抑幌胫溃肽嵌卫罚岵换岫晕颐堑南执缁峁钩赏玻俊�
这是另一种“蝴蝶效应”,林轩不得不防,因为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那件事说起来太复杂,我可以删繁就简地解释,那就是——小原一直把自己看成是一个伏藏师,他认为自己活着的所有意义,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回到两千年前去左右大秦帝国的局势。”魏先生回答。
林轩怔住,旋即苦笑:“好吧,这个答案真的……真的是神来之笔,为我们的故事画上了最珍贵的句号。”
至此,他已经无话可说,将座椅后仰了四十五度角,准备放松休息。
“那是他告诉我的唯一答案。”魏先生看出了林轩的不满。
“我信你,魏先生。”林轩给魏先生面子,继续报以微笑。
“我曾告诉过你,人人都是伏藏师,带着某种目的轮回转生至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有些人顿悟,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有些人毕生不能顿悟,带着脑中的‘伏藏’进入下一个轮回。不仅仅小原有这个想法,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有同样想法。”魏先生察觉到这种解释毫无意义,遂轻轻闭嘴。
猛然间,飞机连续地颠簸了十几下,力度很大,令林轩侧面的一杯饮料差点倾倒。
“怎么了?”魏先生向窗外望,“难道是遇见了混乱气流?”
舷窗外,云层极厚,如同一大堆乳白色的棉絮,包裹着飞机。
从云层缝隙向下望,飞机正在越过喜马拉雅山脉,山峰、沟壑隐约可见。
“是旗云?”林轩望见那些凌空竖立着的白色云片,至少有几千片,组成了极为罕见的“旗云”。
“是啊,是珠峰旗云。虽然以前见过很多次,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云片同时出现呢!”魏先生说。
从上往下看,那些云片的形状果然如千万白旗迎风而立,看上去颇为壮观。旗云之中还有另外一些并未树立的云团,如战马、战车、鹰犬、武士,又如宫殿、大山、巨像、高树,与旗云混杂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个诡奇瑰丽的“云之世界”。
“从这个角度看,仿佛看到了海市蜃楼一般。”魏先生感叹。
一名空姐从驾驶舱方向过来,手里拿着相机,由小舷窗向下连续拍照。
那空姐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眼睛又大又亮,与目前台湾炙手可热的高个子女星有点相似。
林轩的目光无意中与那空姐撞在一起,空姐脸上立刻浮出职业性的微笑,向林轩轻轻点头。
“小姐,给我一杯橙汁。”坐在林轩后面几排的一个男人叫起来。
那空姐答应了一声,回身去推饮料车。
林轩听那声音有些耳熟,半转身,偷眼一瞥,心里一惊,因为那人是台湾近十年来最年轻、最优秀的魔术师,也就是尾张荣枯曾经提过的嫡传弟子。
“在这里见面,恐怕不是偶然。”林轩在心底冷笑。
尾张荣枯一死,日本人伸入藏地的触手被斩断,相信这个魔术师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了。
林轩暂时并未将“珠峰旗云”与奇异现象联系在一起,当他的目光从舷窗外挪回来的时候,发现电视机屏幕里播放的内容突然变了。
起初,电视机里播放的好像是一场维也纳音乐会的录像,此刻却只剩雪花噪点,一点图像都没有。
林轩没有抬手招呼空姐,而是按下开关,试图关闭电视机。但是,他连按了几次,开关却失灵了,电视机无法关闭。
“嗨,需要帮忙吗?”身后那魔术师探身过来,低声问。
林轩不动声色,指着电视机:“它好像出毛病了,无法关闭。”
那魔术师伸过手来,在开关上轻轻一揿。
这一次,电视机仍未关闭,但却有了清晰的图像。
“谢谢。”林轩礼貌地道谢。
“不客气。”魔术师坐回去。
林轩扫了一眼电视画面,登时愣住,因为画面中出现的竟然是纳粹元首。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大魔术师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黑白画面,纳粹元首穿着全套的纳粹军装,趾高气昂地站在演讲台上,用力挥舞着右手,看样子是正在做一场激情澎湃的演讲。
电视机没有伴音,所以林轩只能看到元首的动作,却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这种黑白纪录片并不罕见,很多国家的资料库中、大学的图书馆中都保存着影像拷贝,想要拿到它们易如反掌。
头等舱的席位分为两排,每位乘客都有属于自己的电视和耳机。
林轩以为只有自己的电视机出了毛病,但侧过头一看,魏先生面前的电视机亦是如此播放着同样的内容。
按照国际公约里的规定,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可以在公开场合播放与纳粹有关的资料,那等于是宣扬纳粹思想,向人道主义思想公开宣战。
魏先生转过头,向林轩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林轩继续低头看电视,直到三分钟后,元首的演讲方告一段落。他看过类似的影像,元首演讲完毕后,会有学生献花之类的固定桥段,而摄像镜头也会很自然地转向热烈鼓掌的观众们。
“难道我们也会有跟骆原同样的诡异遭遇?”林轩默默地自问。
他没有抬头,而是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以防出现新状况。
在此期间,那空姐已经给后面的魔术师送了一杯橙汁,并且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今天云量偏多”之类。
“是魔术师在搞鬼吗?”林轩再次自问。
他并不希望与魔术师发生正面冲突,毕竟那年轻人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一颗娱乐界的新星,跟江湖厮杀无关。
“静观其变,静观其变……”林轩无声地告诫自己。
如果有事,他会全力保护魏先生,因为这是他肩负的责任。
影像播放完毕,元首静立在演讲台上,慢慢地展开了双臂。镜头推近,将元首的脸放大到布满整个电视屏幕。
一瞬间,林轩发现元首已经涕泪纵横,颓唐沮丧之情无法遮掩。
“喂,小姐,请帮我调一下电视机的音量。”林轩举手。
那空姐答应一声,恭顺地倒退回来,俯身去按电视机的音量键。
林轩已经十几次揿下那个按键,根本毫无用处。
空姐连按了两次,电视机仍然是无声状态,遂直起腰,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先生,我可以帮您换一台电视机吗?”
坐在另一侧的魏先生插话:“换一台电视机恐怕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我这边也没有一点声音。”
空姐向魏先生看了看,又试着去调节那台电视机的音量,果然无法解决。
“对不起两位,我会请飞机上的技术人员过来看看——”空姐说。
后面那魔术师突然出声:“小姐,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解决这问题,不必麻烦你了。”
空姐如释重负,向林轩、魏先生问:“二位,对于这位先生的话有异议吗?”
林轩缓缓地点头:“没有异议,你去忙吧。”
空姐一边擦汗,一边快步逃离。
作为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的新加坡航空公司一向以优质服务、贴心照料著称,如果出现飞机上数台影像器材同时坏掉的突发事件,必定会影响公司声誉,那种责任是她一个小小空姐承担不起的。
“两位一定看懂了,这段影像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资料库。我比对过,纳粹元首的五官比例没变,但皮肤松弛程度、肌肉衰老程度以及嘴唇张合时的频率、力度、尺寸都跟从前不同。经过一系列专业分析后,我得出了以下结论——”魔术师起身,站在林轩和魏先生前面的走廊上。
林轩无数次在电视上看过魔术师的脸,而且知道对方已经数次登上过国家电视台的春节万*欢大会,是深受大陆民众喜爱的“小鲜肉”魔术师,拥有数以亿计的粉丝。在知道对方是日本秘术师尾张荣枯的弟子之前,林轩一直觉得该魔术师真的非常讨人喜欢,是为数不多的“正面娱乐偶像”之一。
“洗耳恭听。”林轩说。
“结论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七十岁到八十岁之间的纳粹元首。”魔术师说。
林轩注视魔术师的眼睛,希望从对方眼神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然后呢?”魏先生问。
“我们都知道,纳粹元首生于1889年4月20日,死于1945年4月30日,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年龄为56岁零10天,即使加上中国传统意义上的‘虚岁’,也只不过是57岁多一点而已。那么,他是怎么留下这段老年影像的呢?这问题真是令人费解。”魔术师回答。
林轩沉思了十几秒钟,突然问:“你见过骆原?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之前,骆原曾告诉林轩,自己乘机飞越喜马拉雅山脉时,在飞机上的电视机里看到了纳粹元首、美人爱娃的影像。也就是那一次,骆原对爱娃一见钟情,开启了探索大雪山之旅。
魔术师露出招牌式的优雅微笑,径直点头承认:“对,你说对了。”
林轩冷笑:“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作为一名魔术师,最擅长就是瞒天过海、移花接木这一类的障眼法。这年轻人既然敢在几亿人观看的联欢大会上肆意地展示他的障眼法,更何况是在仅有三人乘坐的飞机头等舱中?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什么叫我在搞鬼?”魔术师也冷笑。
“我们很清楚,你是日本秘术师尾张荣枯的弟子,所以你出现在这架飞机上,必定不是出于什么好意。说吧,这场戏的序幕结束,可以直奔主题了。”林轩说。
魔术师眯着眼睛盯着林轩,一侧嘴角微微上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飞机正在飞越喜马拉雅山脉,如果你不喜欢被人由舱门里踹出去,那就好好说话,不要故弄玄虚。”魏先生说。
林轩、魏先生联手的话,实力百分百能排名世界前十,对付一百个魔术师都不是问题。
“这些影像是自动出现的,我第一次看到它们是在五年之前的夏天,当时我是从香港飞到拉萨去做一次很重要的演出。最初,影像非常模糊,相当于我们用室内天线接收无线电视信号的水平,雪花噪点极多。我试着用心灵感应的方法去破译那些信号,加工过之后,再呈现在电视机上。我发现,影响是完全真实的,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那次到达拉萨后,我搜索元首的演讲视频资料,上千次比对,终于知道,这些影像是前人没有存储过的,属于纳粹元首的最新演讲版本。可惜的是,我始终无法听到影像中的声音,似乎拍摄者没有架设录音设备,直接丢失了演讲的音轨部分。我把所有的发现告诉了我的师父尾张荣枯——”
魏先生冷哼一声,打断魔术师的话头:“你是中国人,却认了一个日本秘术师做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算不算是认贼作父?”
魔术师的脸立刻变得极为难看,但这是事实,他无法否认,更无可辩驳。
按照骆原的描述,接下来影像中将会出现元首的女人爱娃,一个令人一见难忘的大美女。
林轩在多维空间里见过爱娃,但他并未被美色所迷,跟骆原完全不同。由此可见,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真正的男人,任何时候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魏先生,让他说下去。”林轩阻止魏先生,“没有一个中国人愿意认贼作父,我猜他一定有难言的苦衷。”
魔术师感激地向林轩点头:“谢谢你的理解。”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将这些内容透露给骆原?”林轩问。
魔术师犹豫了一下,随即坦然回答:“林先生,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尾张荣枯已经死于藏边的雄巴村,这个消息还需要你最后确认一下?”
林轩点头:“没错,我亲眼所见。”
魔术师如释重负:“那就好了,他一死,我的身份就可以重见天日了。我其实是一个卧底,隶属于山东神枪会,拜尾张荣枯为师,也是受神枪会最高领袖孙惜朝的安排,目的是潜伏尾张荣枯身边,取得敌人信任后,将尾张荣枯背后的日方大人物揪出来。如果可能的话,还要进一步捣毁敌人巢穴。”
一提到山东神枪会,林轩心里顿时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