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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

阴阳鬼医-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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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韵的两个大眼珠闪着灵动:“那你是真的有女朋友了?”

    我点点头:“算是吧!”

    我看到云韵的手突然停住了,不由抬头:“怎么了?”

    云韵晃过神来:“哦,没什么,她一定很漂亮。”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蒋诗诗的小脸蛋,不由得会心一笑:“嗯,很漂亮。”

    我又看到云韵的手抖了一下。

    我再次抬头:“你怎么了?”

    云韵冲我拌了个鬼脸,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柄短剑道:“用这个挖吧,快点。”

    “我去!早怎么不拿出来?”

    我一把抢过短剑,三下两下挖开了一大块泥土。

    光顾着兴奋了,却没有听清楚云韵嘀咕了一句什么。

    只是听到她隐约的说了几个字,什么多跟你在一起呆一会。

    我笑道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害怕啊?

    云韵没有出声。

    这时候我们注意到了在正南方向亮起了一道碧绿色的光柱,在如此厚重的雾霭下依然清晰可见。

    看这样,是胖和尚三不戒已经找到了阵眼之中的玉牌,并且已经挖了出来。

    我和云韵对视一眼,我抓紧翻开坚硬的泥土,用手拨开下面略显松动的泥沙,把那块玉牌抠出来的时候,整个东方也亮起了一道碧绿色的光柱,透彻了雾霭,直通云霄。

    与此同时,东北方向也亮出了绿色光柱。

    看来我爷爷老当益壮,也得手了。

    现在就只剩下了我和云婆婆两个人,我把短剑递还给云韵说道:“你自己能行么?”

    云韵没有接那短剑,点点头:“你去吧,我有三毛陪着,不会有事的。”

    我看了她一眼,把那短剑塞到她手里:“这短剑跟当年你给大雄那把是一对吧?”

    云韵摇头,又把短剑塞给了我:“不是,是一炉里炼出来的,一共有七把呢,你身上也没个法器,留着防身吧,我这还有。”

    说完她又摸出了一把短剑,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咋舌,我身上的法器还不够多么?羊脂玉,辟邪金刀,辟邪铜钱,还有各种符咒,我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个移动法器库了,连大雄见了都眼红!

    我笑道:“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身上的家伙多着呢,万一你这有点啥事,一个小女孩,多把武器总是好的。”

    云韵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把那把短剑又推了回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废话那么多,快点走吧,要不一会你成最后一个了,万一你那地的阵眼跟这一样,埋在土里的,你就算挖土掏墙也得有个趁手的东西吧?”

    呃……

    这话说的倒不错。我又深深的看了云韵一眼,看到她在对我摆手。

    “你自己小心!”

    我扭过头,一头扎进了雾霭之中。

    “你也小心!”

    背后还传来云韵清晰的喊声。

    我对着雾霭中的云韵摆摆手,扭头向着正北方跑去,一边跑一边数着步子。

    不得不说,在幽冥眼的帮助下,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用几分钟就来到了我爷爷说的那片住宅前。

    当然路上还是碰到了几个游荡的鬼魂,可是它们好像没有攻击我的心思,而是在毫无目标的游荡。

    我当然没心思去自找麻烦跟他们交流一下,只能尽量绕开它们,然后寻找到方向,继续向北进发。

    此时在我面前的,是一片民房,尽管我十分仔细的教正了方向,可是在我的四周还是有三栋房屋出现了。

    那玉牌到底在哪一栋房子里呢?这是一个让我很头疼的问题。

    我决定先进左手边这个最简陋的木质房屋里去看看。

    ‘吱呀’,腐朽的木门被我推开了,房梁上的灰尘随着震动‘簌簌’的落下。

    还没等我迈步进去,就看到一样让我十分恐惧的东西向我扑了过来。

第272章 白蛇

    一条白色的粗线,从屋子里蹿了出来,直冲我的面门,在看到那白色线的刹那,我有种恍惚的感觉,好像自己的灵魂已经离体了一般。

    如此危险的情况激发了我的潜力,一瞬间,我头皮发炸,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一仰头倒了下去。

    我感觉那条白线就擦着我的鼻尖滑了过去,那股子凉凉的,阴森森的,让我浑身都颤抖不舒服的冰冷感促使我急速的翻滚,然后起身看向了那条白线。

    在我眼前的地上,惨白惨白的身子,有大拇指粗细,胳膊长短的一条白色小蛇翘着脑袋吐着芯子盯着我,它那狠毒的白色眼珠带着一种恐怖的意味,小嘴巴一张一合间,一条黑色的蛇信一闪即逝。

    白蛇极为罕见,大多为变异物种,眼前这条白蛇显然不是只是变异那么简单,它这是长期在阴气重生活,被阴气侵染造成的,看这白蛇形体,看脑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白蛇原本应该是很普通的一条小蛇,没有毒性。

    只是被阴气侵染久了,小脑袋似乎变得有些诡异,尤其是那黑黑的蛇信,吞吐间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怖。

    蛇是通灵的,在北方,有种出马仙家就是蛇仙修道而成,称为常莽仙家。

    即便是在神话故事中,白蛇也是很出名的,比如白娘子,比如汉高祖的斩白蛇起义。

    眼前这条小蛇显然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准,用夸大一点的词来说,它最多算是一头凶兽。

    对待凶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干掉它。

    虽然它已经变异了,虽然它是条罕见的白蛇,但是白蛇依然是蛇,是蛇就改变不了它的攻击方式,无非就是咬,吞,缠,尾巴抽这几样。

    可是眼前和条小蛇实在太小了啊!吞,它吞不下我,缠,它还没我胳膊长,尾巴抽……

    那根痒痒挠没啥区别。

    就只剩下了咬。

    哦,对了,还有喷毒。

    我不确定这条白蛇到底有没有毒,更不敢以身试法,眼看着白蛇在地上打了个卷,身子一矮,我就知道它要攻击我了。

    哥们在俺们村里,那也是从小出名的皮孩子,玩蛇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丫的刚才是趁我不注意偷袭我才吓了我一跳的,你还真以为你是白娘子转世,蛇神降临了?

    对着我呲牙咧嘴半天了,就等着你冲过来呢!

    果不其然,这白蛇细细的身子一弹,居然弹起了一米多高,直接对着我蹿了过来。

    尼妹啊!这高度,是要毁我后代子孙的架势啊!

    幸好哥们是半跪着的,你跳这么高刚好冲我的面门。

    碰到这种东西你就不能紧张,我略一侧脸,伸手就抓住了白蛇的七寸,眼看着它的蛇信从我的脸边擦过去,吓得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赶忙强忍着手指上传来的刺骨冷意,把它的脑袋往旁边一歪,这家伙一口毒液喷出,吐在地上,那透明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吱吱啦啦的响声,巴掌大的一块地搞得跟开水汤过似的,还冒出了烟。

    我心中惊讶,这白蛇已经牛到这种程度了么?要是再被阴气侵染几年,会不会真的通了灵,成了气候?

    可惜,现在它根本不具有灵智,我跟它也无法交流,而且它时刻准备把我咬死,我也不能心软放它一马,云韵送给我的短剑被我抽出,一咬牙,对着它的七寸一划拉,蛇头飞出,迸出了一股又灰又白掺杂着血色的液体,看着让人几欲作呕。

    连血液都被阴气腐蚀成这样了?我赶忙把那蛇身丢在了一边,那蛇身在地上扭了几下,彻底死透了。

    我对着那蛇身吐了口唾沫,转头又向屋子里走去。

    木质的地板踩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被我踩踏一样,这木屋年久失修,经历了岁月的侵蚀,似乎随时都可能倒塌一般,屋子里的各种家具都显得特别古旧,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我站在门口默默的感受了一下,警惕的向前迈步。

    嘣!

    我的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地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碎裂声,显然木头已经成为了糟粕,经不起我这百十来斤的重量。

    这还不是让我担心的,毕竟我走路轻点,小心一点,还不至于搞塌这里。

    让我担心的是,当我用匕首拨开一张柜子的柜门,随着那柜门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时,数只拳头大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幸好有了白蛇的前车之鉴,我早早的有了防备,这些虫子才没有直接攻击我,只是受到惊吓,一个个的往外蹿而已。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个的爬虫,蜈蚣,蜘蛛,还有瓢虫,拳头大的瓢虫,浑身都是惨白色的斑点,疯了似的往外蹿,让你看了就浑身发毛。

    这样不行啊!这屋子里虫子如此多,万一不小心惹急了哪个,给我来一口可咋整?

    望着不大的木屋,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几张辟邪符,点燃了,挨个房角丢了一张,在自己的脚下也撒了一圈的符灰。

    果不其然,随着那几张辟邪符的点燃,整个小屋立刻被那烟气充满了,无数的虫子闻到这股烟气,一个个都从藏身的地方爬了出来,蜂拥的向门外跑去。

    辟邪符可以对付最简单的阴邪之物,这些虫子常年被阴气侵染,自然也属于阴邪之物,闻到辟邪符的味道,怎么可能不跑?

    我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等了几分钟,觉得这些虫子差不多都跑干净了,开始在屋子里的搜索玉牌。

    这屋子里的摆设还是相对简单的,最起码周围都只有一层薄薄的木墙,不会出现那种把玉牌藏在木板中的情况,简单的翻找了一遍无果之后,我便退出了木屋,走进了另外一间泥胚房。

    这一次,我已经有了经验,事先点燃了几张符纸丢了进去,然后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外等着。

    等那屋子里一堆又一堆的爬虫跑出来之后,我大模大样的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的是,我走进去之后,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屋内有人!

第273章 猎户

    屋里坐着一个人!

    按照道理来说,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一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使是在此时的落花村中,也不见得是什么怪事。

    听吴宸说,他们这一批来了不少人,进了村的就不下二十人,所以真的碰到了什么人,也不出奇。

    更谈不上害怕恐怖一说,

    问题就在于,这人的装束和面貌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的特征。

    整个屋子里都挂满了各种兽皮,虎皮,牛皮,鹿皮……这些兽皮不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腐烂,反而显得极为干净,似乎被人长期保养。

    房子的主人随意的做在正对着门的一张摆着茶具的茶桌边,一身的蓝色粗布短衫,虎皮的马甲,虎皮的下袍,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一身猎户般的打扮,显得极为干净利落,他的左手握着一把长弓,右手中捏着一只翎羽箭,弓拉的很满,箭尖正对着门口的我。

    随着那箭尖微微的晃动,我看到他耳后的长发被拧成了辫子咬在口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糙!有埋伏!

    我仰头向后倒了下去!

    尼妹的,又是这招!没办法,碰到这种突发状况,就是这招好使。

    不过这一次我失算了,我仰面栽倒,后背摔了‘啪’的一声响,疼的我直皱眉,却没有听到箭哨的响声,也没有看到那弓箭飞出。

    我躺在地上一看,那猎户居然收起了弓箭,做出了一个很夸张的笑容,一手端起桌子上的大海碗,一手提起桌上的酒坛子倒了一碗酒,然后一仰脖,喝了个干净,接着又满足似的大笑了一阵,脚步有些沉重的躺在了椅子中,头一歪,似乎昏昏睡去了。

    我楞乎乎的从地上爬起来,太丢人了,我还以为碰到了牛人,说不准要大战一场,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只是拉弓试试力气,吓唬吓唬我,然后喝酒睡觉,这,这根本就是无视我的态度嘛!

    靠!你再牛掰,也不能这样无视小爷吧?我翻身站起,正要进屋去跟他掰掰腕子,理论一番,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无视我,无视我……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首先这屋子里出现人就已经是件怪事了,而且看这家伙的装束,很明显就是个猎人,再看这屋子的布置,那也是猎人房间的布置,除了猎人的家,哪里还能有这么多的兽皮做装饰?

    其次这家伙刚才做的动作,很明显就是没看到我的样子。

    还有,他刚才的笑容,很明显就是扯着嗓子,很爽朗的哈哈大笑的样子。

    可是笑声呢?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他的笑声?

    还有他倒酒时的动作,酒缸放在桌面上以及他喝酒时喉咙的鼓动,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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