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制神话-第3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习惯于用耳朵去听世界的女人,显然已经忘记了,起初要说分手的,可是‘辩机’。
高阳公主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只可惜她还是遇到了‘套路在手,天下我有’的楚河王,注定被克。
桃花树下,清凉石椅,楚河还是一身僧袍,环抱着瘫软如一滩烂泥的高阳公主。
二人似乎是做着最后的告别,尤为疯狂。
满脸红晕的高阳公主开口说道:“我听父皇说过了,再过三天,玄奘法师就会入长安。”
“三天?不是七天吗?”楚河一愣。
高阳公主媚眼一翻,喘了口气,拍开楚河作怪的大手,然后娇媚的说道:“这是父皇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玄奘法师也只是没有否认而已。”
“哦?这是为何?”楚河一愣,有些不解。
高阳公主道:“玄奘法师当初西行之前,是遭到反对,没有任何支持的。所以他伪造了通关文书,才成功出了玉门关。之后在西域各国,也是假借父皇之名,以御弟自称,这才备受礼遇,未曾遭到迫害。”
“如今他学成归来,带回了诸多大乘佛经,且为佛祖弟子。所以这个御弟,父皇不得不认。故而在玄奘法师进入玉门关之后,便派人前往接应。要将他先引入皇宫,将一应文书、御弟的封赏等物补齐。”
高阳公主这么一解释,楚河明白过来。
唐玄奘当初是假借名义,瞒天过海。但是眼下他身份不同了,故而真亦假时假亦真,原本只是伪造的一层身份,也要被坐实。
李世民一代明君,心中或许依旧不满唐玄奘的肆意妄为,却懂得取舍,知道因势利导。
此时捏鼻子认下唐玄奘这个御弟,远比铁着脑袋硬抗要划得来多。
只是经过高阳公主这么一解释,楚河脑子里原本固化的几个唐僧形象,瞬间又崩塌了。
在许多人的概念里,唐僧或许如老版电视剧里那般,慈悲却又迂腐,无能却又坚持。或许又如大话西游里那样,话痨而又有担当。
原本楚河脑子里也先入为主的,喜欢把这几个形象,在脑子里来回转变。
但是此刻听高阳公主道来,楚河觉得这两个形象,只怕都不对的很。
懂得伪造通关文书,假冒御弟的身份行走西域,这就说明唐玄奘分明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为了他心中的大执着、大信念,他可以放弃一些无所谓的戒律清规。
回归大唐后,为了照顾唐太宗的颜面,他没有否认唐太宗传出去的谣言,配合太宗演戏,将三日之期,改成了七日之期。这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圆滑。
坚持与圆滑,守戒和犯规这些矛盾的点,都在唐玄奘的身上有着一种古怪的统一,反而让他的形象,在楚河的脑子里模糊。
那个白面和尚的形象,显然似乎有点站不住脚。
“不过高阳公主的提醒到是有用。唐太宗册封玄奘法师,最多也不过一天时间,还多出了三天时间。这段时间,玄奘法师很有可能,化作其他身份,游走于长安诸寺之间,以作考察。我若不知这一点,懵懂之间,冒犯了他,那可大大不妙。”楚河心想。
别说什么有道高僧,不会与人斤斤计较这样的话。
佛祖都有怒火燃烧之时,何况唐玄奘?
而且,冒犯了个人,凭借修养和品德,可以无视。但若是触犯到了道理之争,或者被发现德行有亏,那就不一样了。
安抚好高阳公主,两人暂时分开。
虽然高阳公主一再警告楚河,不可再与她联系,那游梦宝枕也要毁了去,不可再留着。
但是楚河却觉得,这一出戏还没演完。
人的感情是多变、复杂且并不恒定的。
楚河不否认高阳公主此刻的真心,真心的为他好,不想耽误了他,害了他。
但是时间久了,当前一刻的激情散去,不满和怨愤有可能会再度占据上风,重新回来纠缠。
“只希望这个唐朝的妹子,节奏没有现代人那么快,这段‘真爱’能够持续的久一点。让我安静个半年以上,好想出真正的对策来。”楚河心想着,脸上却依依不舍的与高阳公主告别。
从床榻上醒来。
楚河用手抚摸着游梦宝枕,毫不迟疑,一巴掌将它拍碎,化作玉色的粉末,一扫长袖,将其尽数吹散。
史料记载,辩机和尚和高阳公主事发,就是被人找到了这宝枕。
如今楚河鸠占鹊巢,或许会更加小心谨慎,但是难保会有什么惯性存在。
既然是高阳公主主动开口要楚河毁了它,那楚河当然是顺水推舟,将这麻烦事物给毁了去。
“还有三天玄奘法师就会悄悄入长安,第一天受封。也就是说四天之后,玄奘法师有可能出现在长安城中,任何一间寺庙之中。”
“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我不妨想个法子,将玄奘法师给引到会昌寺来。”楚河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想着法子。
“可惜了!行颠的传承,都留在戒鲁那里,我基本上没什么研究。否则的话,现在倒是不会这样为难了。”楚河拍着脑门又想。
第七百零六章张罗画网待大佛(上)
长安城中,权贵云集,更有四方来的豪客,八方来的化外之民,十方朝拜的觐见之臣。
故而也总有说不完的八卦,听不完的新鲜事,讲不完的故事,谈不尽的风土人情。
但是突然之间,仿佛就是三两日的功夫,一个消息便抢占了头条,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甚至连不少高门权贵也都有所耳闻。
这个消息就是,会昌寺的辩机大师,一日有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难以解决,甚至动摇了心神。
故而拿出一尊珍藏的三尺高金佛,作为奖励。
向全长安的聪明人问道,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什么问题不问题的,对于许多老百姓而言,无关紧要。
倒是那传闻中,三尺高的金佛,就格外晃眼了。
黄金本就是极为珍贵的,何况还是一尊被大师开光过的金佛,那就更是价值不菲了。
说稀世珍宝有些过分,但是价值连城却也勉强说得过去。
如果能回答上问题,将这金佛抱回家中,岂不是美滋滋?
但凡是人,面对有些靠运气或者赌才华的事情时,都会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总觉得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说不准就能做到,然后如何、如何。
所以自从消息传出之日起,就有很多人赶往会昌寺。
如今会昌寺已经拥堵的人满为患。
自然连带的香火也格外鼎盛起来,惹得长安其它几间寺庙,不知道多眼红。
而就在会昌寺正殿外的广场上,一尊高台中间,正摆放着一尊三尺有余的金佛。
金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更以珠宝、玉石、琉璃装饰着佛手中紧握的法器,更加显得庄重而又奢靡。
楚河就坐在高台的一边,白色的袈裟披在身上,时而被小风轻轻的卷动,本身却毫无一丝动摇,闭目修禅,六根清净。
“这已经两天了,有什么问题,你倒是快点说啊!这么干耗着,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这些穷和尚,为了赚香火钱,故意耍花招?”台下已经有人叫骂出声。
佛门清静之地,尽是一派嘈杂。
咒骂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多,渐渐不绝于耳。
这些叫骂的,有的是真的脾气暴躁不耐烦,有些则不排除是长安其它佛寺、道观请来的水军。
长安城里有闲钱烧香的,也就那么些人,都来了会昌寺,自然去其它寺庙和道观的也就少了。
断了财路,如果杀了父母,请几个水军来骂一骂,已经算是很客气的做法了。
咚!
楚河敲了一下摆在面前的大木鱼。
声音中自然夹杂着一股清净之意,一股冰凉的气息,以楚河为核心,向四周悄悄蔓延,让原本吵闹的人群,渐渐都安静下来。
楚河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人群。
没有找出有谁像是玄奘法师的样子。
“时间差不多了,即使他不在这里,我现在说出问题,经过自来水还有我花钱雇佣的水军宣传,他也应该会有所耳闻。只要他感兴趣,那就一定回来。”楚河心想到这里,便决定不再吊胃口,而是直接说出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公布,那当然是为了将热度抄起来,顺便保持住一段时间。
即便是古代人精神生活贫乏,但这里是万国来朝的核心长安,除了李世民的八卦,没有什么消息的热度,可以在这里持续占据榜首超过三天。
楚河眼神平和的扫过人群,然后开口说道:“贫僧数日之前,偶有一梦,迷糊之间,突有疑问,不知何解。询问数位师长,皆难有所得。故而只能求助于众人,或能解惑。”
“小和尚废话忒多,有什么问题,还不速速道来,再不说,你爷爷我先打的你满嘴掉牙!”一个野蛮、粗犷的声音,从广场的一端响起。
楚河稍稍一愣,他之前已经暗中运用了佛门法术,乃为静躁心、降心火,即便是请来故意捣乱的水军,此刻也应该没什么攻击**才是。
视线扫过去,却看见一个满脸大胡子,即便是穿着华丽锦袍,也活像个山贼土匪的家伙,正瞪着圆眼珠子看着他。
天眼一开,就看见此人身上贵气冲宵,紫中竟然还夹杂着零散、混乱的黄光。
“天潢贵胄?皇室中人?”楚河有些疑惑。
气运带紫好理解,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佬,个个命中带紫,无不是天官降世。
正是有这些文武群英辅佐,李世民的皇帝才能越做越风光,佛门和道门的势力,也不敢过分的干预朝堂之事。
但是紫中夹杂着皇气,这就一点不可理解了。
一般的皇亲国戚,或者天潢贵胄,他们的气运都是以黄色的皇气为核心,其余不同色泽、程度的气运为外层。
而眼前这个家伙,是紫光和一点点零碎的黄光混在一起,格外与众不同。
紫中带黄,唯有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才有可能。
但是李世民那些儿子里,应该没有这样一个面相凶恶,满脸胡子,并且一看就不年轻的家伙吧!
收回心思,楚河也不管那许多,便开口接着说道:“敢问诸位,佛祖可是无所不能?”
身为佛家弟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堪称离经叛道了。
幸好这是开放的大唐,即使是出家人,也没有那么许多的无端束缚,气氛很是自由。
故而楚河这个问题虽然问道有点‘过火’,却也没有什么人站出来直接将楚河打为异端。
“哈哈哈!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小和尚,你爷爷我这就告诉你。佛祖确实无所不能。”还是那个粗鲁的大胡子,仰头大笑的时候,那一根根的胡须,就像是一根根飞扬的钢针。总会让人怀疑,他低头的时候,胡子会不会戳穿他自个的胸膛。
“好了,小和尚,问题爷爷我回答了,把你的金佛拿来吧!”大胡子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大汉,大跨步就往前走来。
“施主且慢!小僧的问题还未结束。小僧真正想问的是,既然佛祖无所不能,那佛祖能不能创造出,一块他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楚河终于问出了真正的问题。
这其实就是上帝能不能创造一块他举不起的石头的变种。
楚河抠着脑门想了两天,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老梗,但是放在此时,却也还适用,便很无奈(chi)的用了出来。
第七百零七章张罗画网待大佛(下)
嘎吱!
大胡子的脚步猛然停顿了下来。
他看着虽然鲁莽,却是个顶尖的聪明人。
越是聪明人,想的却越多。
所以当楚河这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时,大胡子突然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三观毁了。
楚河这个问题,本是后人用来质疑神学,质疑上帝的。
而眼下,被他套用在了佛祖身上,同样起到了作用。
大胡子只是陷入了迷茫。
那些佛门的信徒,可都有信仰崩塌的危险。
从方方面面来说,佛祖都应该是无所不能的,但是楚河这个问题,也是无赖,属于哲学上的一个死循环。
该如何解开?
而一些原本还在帮助楚河维持秩序的会昌寺和尚,此时却也都勃然变色。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只怕都要结阵乱棍,将楚河这个质疑佛祖,动摇佛祖威信的孽障给乱棍打死。
只是问题已经问出来了,即使打死楚河又有什么用?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有人能够站出来,给出答案。
不过几个时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