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重建天庭-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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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气息入体,引流全身,锻体改造,原是至理,可是因为世间修士在此时,有的没有名师指引,有的急于求成,有的限于功法残缺,不得要领,便都视地灵气以外的为洪水猛兽,错失良机,岂不惜哉?
而从皇子身上剥离出来的这些毒素,不仅有它们自身的能量,皇子以自身生机供养它们这许多时日,早已强大无比,加上皇子身负皇家气运,便更加难得了。
得炼化这些毒气之功,孙旭居然堪堪的升了一级。
次日,去瞧了皇长子的状况之后,便拿着皇帝给的腰牌去了内承运库。明代自洪武时便有内库,内库即国库。内库共有十库,内承运库就是其中之一,有掌印太监一人,近侍、佥书太监十人,并设掌司、写字、监工等员。
到了内承运库,给守卫亮了腰牌,里面早有几人出来相迎,为首一人面黄无须,眉发皆白,想必便是掌印太监张德贤了。那张德贤出来便领头行了个大礼,“见过国舅爷。”他们可是知道,昨万贵妃新认了一门亲戚,据为了这亲戚跟皇爷吵了一架,还听这人治好了皇长子。这妥妥的是尊大佛啊,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孙旭让他们起身带自己进去,一边走一边问那掌印太监,“这内承运库里都有什么啊?好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拿什么。”
那张德贤只当他是索要金银,嘴角抽了抽,如实道:“国舅爷,这内承运库属大内十库之一,内中所储多为内承运库,贮缎匹、金银、宝玉、齿角、羽毛,而金花银最大,岁进百万两有奇。”
孙旭闻言面无表情,张德贤不知他的喜好,索性又把其他九库所储一并了:“其他九库,甲乙丙丁戊广盈诸库多是物资甲仗布匹颜料丝绸之所,广积库存硝磺,罚赃库贮没官物,广惠库屯钱钞,不知国舅爷要哪一种,与我等言明,内承运库若没有,我等也好按图索骥。”
孙旭道:“可有武功秘籍?”
张德贤闻言,心道这国舅爷莫不是武林中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有,不知国舅爷要多少?”
孙旭眼睛跳了跳,这内承运库这么阔的么?武林秘籍都不是按本计算的?当下狮子大开口,“那就给我来个百十斤秘籍。”
第十八章 葵花?
百十斤秘籍,您以为这秘籍是随便写出来就算的吗?但凡进了内承运库的秘籍,哪个不是名动一方?这种秘籍放眼下能有多少?张德贤眼皮子乱跳,他就知道今这差事不好做,“我的爷,哪有这许多?”着叫来一名佥书太监,“把书籍库房的目录册拿来与国舅爷过目。”
不多时,那佥书太监便带来目录册,孙旭翻过那经史子集,只看那秘籍一册,当下就看到那传中的葵花宝典,便问道,“先将《葵花宝典》这书取来我看?”
张德贤是个管事的,这种零碎的书籍器物整个内承运库不知道有多少,哪能记得这本书,正好书库掌司太监就在不远处,便让他过来回话,那太监一听到这四个字,面色便有些不自然,脱口而出道:“这位大人莫不是来查案的吗?”
孙旭奇道:“此话怎讲?什么案子?”
那边张德贤一听,也不明就里,而那掌司太监知道自己漏了嘴,支支吾吾的不敢多言,却听张德贤喝到,“大胆的奴才,这位是万贵妃家的国舅爷,是奉皇命来此选调赏物的,你怎敢拖延?误了皇爷的事,你吃罪的起吗?”
那掌司太监闻言,不敢再隐瞒了,一咬牙,把实情了出来,“本库中是有这本《葵花宝典》的,本于永乐三年收入内库,来历不详,不过在先帝北狩也先犯境那年,不知何时丢失了。不过当时的掌印公公怕引火烧身,便将此事压了下来,不了了之。”
听了这话,张德贤脸色无比难看,禁宫内丢了东西,可大可,今日若是没有旁人在场,这件事便是永远的秘密,没人知道。可是旁边这位可是万贵妃的弟弟,官居五品的千户,哪能瞒得住,当下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孙旭,“国舅爷高抬贵手,老奴感激不尽。”
孙旭有些好笑,“放心,我与你无仇无怨,这事不归我管,你们看着办吧。”心下有些失望,来一次这个位面,居然没能看到大名鼎鼎的《葵花宝典》。
感叹间又听掌司太监道:“国舅爷,其实这件事没有被追究并不是后来的人瞒得紧,而是这《葵花宝典》乃是《葵花搬移**》的残篇。残篇遗失,正本尚在,几次来查,上面也不想多事便不了了之了。”
孙旭不禁有些高兴,想不到会有正版的《葵花宝典》存在,那林远图不过是将从蔡岳二人处听来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上下部《宝典》练了几年便已名震江湖,那正版无缺的《宝典》威力该有多大?又问道,“你可知这《葵花宝典》残篇为何而生?”
“这个奴才略有耳闻,听这原本威力无穷,原本传自前朝,可是太过深奥,几百年来无人练成。自收入库中后,历代武库太监便时时翻阅,可总是不得要领,于是便有人将之删减,形成了这部《宝典》,供人习练。”那太监道。
“也就是,景泰之后,大内已无人习得《葵花》之术了。”孙旭暗道,这些解释虽然牵强,但总算解了自己前世的疑惑。那时自己便一直在想,如果葵花宝典这么利害,那生产太监的前朝皇宫岂不是高手聚集地?这么厉害,怎么会被明教打得远遁漠北?原来是原本的宝典晦涩难懂,以致后人不断删减,习练的门槛越来越低,那威力也便大打折扣了。
“我今日来,不过是寻几本秘籍健体强身,速去将这几本誊写下来,弄好派人通知我取。”既然事情办好,也就没必要多留了,当下起身告辞。
后去昭德宫费了会功夫将今目汤药弄好,反复确认无寻,方才喂皇子服下,拗不过万贵妃,在那里吃了午饭。
之后便想着该去锦衣卫上班了,贵妃问道:“阿旭,我听锦衣卫那些人专爱欺人,要不我派几个司礼监的人跟你一起?”
听贵妃这话,孙旭更觉这个姐姐对自己有情有义,可他不想过多地麻烦她,让朝臣有更多攻击她的借囗,便道,“长姐深情厚谊,阿旭铭记于心,昨日长姐跟皇爷讨赏,已是有些僭越,若是频繁地为我讨取殊遇,恐怕朝野非议。”
贵妃不屑地道:“那班腐儒,焉敢预我家事?你姐夫己经挑选了一个得用的人,在皇城西边选址开了个衙门,不日就能办公!一定要查出害枢儿的人,千刀万剐!”
看着面目狰狞的贵妃,孙旭似乎明白后来的万贞儿为何那般疯狂。
最终万贵妃还是没拗过孙旭,只是派了个太监带自己他到了治所,在门囗处验了身份进去,却见几个身着飞鱼服的人在那里聊。
孙旭进来,那几人也不过来答话,聊的声音更大了些,“老沈,今日下了值,我请你去迎春院坐一坐,听那里新来了几个江南的姑娘,水灵着呢。”“去去去,我可不去,若是被我婆娘知道,非得打死我。”
看他们如此言语,见自已来无一人相询,知道这些人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便厉声道,“今日何人当值?与我报名!”
那几人都是世袭军户,懒散惯了,而这所千户本就是为权贵子弟特设之所,几代皇爷下来,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兵,主事的不知道换了多少,这些人却一直在这儿当差。也是合该几人倒霉,本来这卫所自设置以来,历任千户没有几个按时点卯的,今日他们那晓得孙旭会在第二就来上值?几人以前不曾见过,见孙旭年不过二十,周身没有扈从,以为是个软弱可欺的,当下便有一人便厉声道,“少年郎,这里可是南镇抚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刚才咆哮治所,依法当拿你下狱!”
南镇抚司虽然不比北镇抚司有专门的诏狱,可在普通人那里也是凶名赫赫,普通官员也能随意审讯。以往古义全报出自家名号,无不战战兢兢地花钱消灾,可面前这少年神色淡然,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便高声招呼门外守卫,“门外人都死了吗?怎地无端有人闯入?你们都不想要吃饭的家伙了?”
第十九章 我叔是太监
几个差役听到里面叫嚷,正要进去的时候,却见不远处来了一队人,旗帜鲜明的一群锦衣卫拱卫着一个太监首领模样的人,几人虽是在锦衣卫当差,可是见这阵仗哪敢阻拦,放了几人进去。
为首之人还未进院子,便开口道,“这是要拿谁啊?”
那古义全面朝大门,一眼就看见了他,认识此人,也不过来见礼,只是站在原地回答:“我道是谁,原来是御马监的雨公公。我这边来了个狂徒,我怀疑他是个不法之徒,正要拿他审讯。”
雨公公?孙旭闻言回身看着往自己这走的这个太监,见这人身形修长,身着华美蟒纹曳撒,头戴描金乌纱,徐徐走来,步态间自有一副气度,就连他身旁的锦衣卫,都失色不少。锦衣卫虽然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特务机关,可是它的职责之一是皇帝的侍卫亲军和仪仗队,大多选取体貌雄伟、有勇力者充任。而身为太监的汪公公居然让锦衣卫失色,可见此人威仪,这让他想到了那皇帝身边的那个叫古今福的太监。
孙旭忽然灵机一动,想起宝印这乱改设定的恶趣味,便出言:“雨公公?莫不是雨化田?”
却见那雨公公早已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贱命怎敢入国舅爷贵耳?国舅爷叫我化田便是。”这一拜哪还有刚才的威仪?这言语间哪有首领太监的气度?若不是知道此人身份,还以为他是刚入宫的太监。
这雨化田阴柔的声音飘入耳朵,再看到此人如此谦卑,想想日后所为,不禁有些不寒而栗,太监这类人攫取权力时有多谦卑,掌控权力后便有多狠毒。不过这样的人正好为自己所用,只要控制着这把刀的刀刃不冲向自己便好了。
自始至终,二人都不曾看那古义全一眼。他虽心中有气,可是毕竟不如雨化田官高势大,便忍气吞声,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阴毒,他本是东缉事厂提督太监的侄子,自他叔叔得势以来,那吃过这般亏。
“雨公公此来所为何事啊,我这千户刚上任,可没有香茗奉上,见谅见谅。”孙旭扶起雨化田,言语间柔和的如同春风拂面,让雨化田听了倍感亲切,仿佛此时为国舅爷死了也是值得的。可他本事心志坚毅之辈,一念而发,顿觉不妥,当下轻咬舌尖,一阵疼痛刺激得他灵台清明,看着国舅爷戏谑的眼神,知道刚才是中了惑心之术,“这国舅爷竟然如此厉害?难怪敢以真气冲刷皇长子经脉。”来时他还报了觑之心,以为这孙千户不过是靠万贵妃的裙带关系,这时才知这国舅爷也是当世数得着的高手了。当下被扶起的身子也不敢直起,身体略向前倾,一副恭谦的样子,回话道,“国舅爷昨日在内承运库选调之物已整理完毕,在下刚刚去过万贵妃那里,知道国舅爷来当值,便将这些物件送来了。”
孙旭一听,心下一暖,他闻弦知音,知道这事万贵妃见他不愿意司礼监的太监跟他来为他张目,便选了雨化田来。当下心道,“此时无法调阅《诸人物关系图》,恐怕这贵妃姐姐与自己的关系已经满了吧。若是如此,以后一定要册封一个神位给她,不枉她如此诚意待我。”
那边古义全本事市井泼皮,只是沾了叔父古今全的光,平日里惯会摇唇鼓舌,旁人都呼他古臭嘴。这时听了两人问答,虽然知道孙旭是国戚皇亲,可是那臭嘴还是出声道,“私相授受内库圣物,你二人也不怕有杀身之祸?”这古义全当真是个无脑泼皮,他也不想想,若不是有上谕调拨,谁敢私盗内库圣物?
雨化田悄悄看了孙旭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知道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双目一凝,招呼身后一名锦衣卫上前,“将此獠斩讫报来。”
门口几个守卫听到古义全话,便知事情不妙,他们几人看了孙旭的腰牌以及司礼监专门为他下发的官文,知道这人来历不凡,他们可从未见过这印着皇爷宝玺的官文。
“雨化田,虽然你是御马监掌印太监,可是我叔父乃是子近臣,你怎敢杀我?”那古义全听了这话,兀自冷笑,以为雨化田只是空言恫吓。
那被雨化田唤去杀古义全的锦衣卫也有些迟疑,“厂工,他可是东厂厂公的侄子,杀了他,怕两家面子上不好看吧。”
众人听这话,心道,为何这人要唤雨化田厂公,莫不是这皇爷下令更替东厂提督太监?可是不对啊,今日还见古公公趾高气昂的路过这边去午门呢,况且从未听东厂有两个提督太监的。后面又听“两家”,更加迷糊了。
正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