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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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涛用手抠抠耳朵,他心里话:“这群美国人在日本什么都敢干,反正杀人放火之后有美国政府出面摆平,难怪日本平民反美浪潮这么高涨。”洛克斯看到松涛的表情有点不屑,他说道:“几个女人杀了可惜,妳要是想尝尝可以留一个给妳。”
松涛张开嘴扔进一块口香糖:“我对日本女人没‘性趣’,我一般都搞美国娘們。”洛克斯脸色变了变:“对对对,妳是日本人,日本女人当然玩够了,有机会来美国,世界上各国的女人都云集在纽约,够妳爽的。”
松涛开始不忍心干掉这么豪爽的美国佬:“有机会我一定去纽约找妳。”不知不觉中杰克、劳恩和松涛开始凑到队伍的最后面,这时后面传来几声枪响,众人回回头,洛克斯笑道:“没事,他們玩够了,几个日本妞解决掉了。”松涛心里好笑,也许现在被解决掉的不是日本妞,而是那几个混蛋杂碎。
松涛突然停住脚步,劳恩和杰克当然也跟着停止前进,洛克斯回头问道:“妳們干什么,怎么不走了?”劳恩低着脑袋,杰克脸上的表情就像在拉斯维加斯输了大钱:“洛克斯,我的老朋友,对不起。”洛克斯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妳在说什么?”松涛嘻嘻笑道:“他的意思就是,妳們在这里安息吧。”
松涛带着劳恩和杰克突然趴在地上,这时两侧草丛中“哧哧……”响声不断,加装了消音器的92式野战手枪将子弹打进这帮美国国家恐怖主义执行者的身体,这些块头大大,满脑子淫秽思想的美国人被射得头骨爆裂。洛克斯是比较有经验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他比其他人提前一步作出反应,一头扎进一侧的草丛。
几名退伍士兵紧跟着洛克斯,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他們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回到了美国,只不过**留在东京的郊外,灵魂在天主的引导下飞到太平洋的彼岸。有经验的士兵就是比那些散兵有战斗力,不管在那场战役的最初,牺牲的都是新兵蛋子,只不过洛克斯等人的幸运只是暂时的。
一声“突击!”命令从草丛中响起,SS突击队员开始对剩余美国佬进行处理,队员們举着手枪扑向洛克斯等人,洛克斯用手中的自动武器胡乱扫射,冲得最靠前的三名突击队员被子弹击中,胸前爆出血花,这时几把武士刀放在洛克斯等人的脖子上,刀片刃轻轻一划,几个人的脑袋都搬了家。
我看着牺牲的三名突击队员,心里的伤痛已经没有,有的是失落:“又少了三个兄弟,这条路真不好走,不知道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皇埔英明给我鼓劲:“元首,战斗必然要有牺牲,为了民族的富强就算我們全部战死沙场那又如何,我們虽死无憾!”
突击队员們挺起胸膛,行举手礼:“我們虽死无憾!”我给死不瞑目的队员合上双眼,要不是武器和装备在地铁站被销毁,我們也不会落得伏击这群美国人,干脆直接杀进工厂,不过用手枪干掉拿着自动武器的对手这应该算是胜利。我收拾一下心情对突击队员说道:“打扫战场,用他們的装备武装自己。”
我转身又对松涛、皇埔英明和胡小青说道:“妳們是突击队中易容术最好的,用最短的时间给大家化化妆,要尽量像美国佬。”真不知道美国在日本的CIA怎么弄到的武器,这批美国人装备的都是日制的SCK66式冲锋枪和新制式9MM冲锋枪,对这些武器我們并不陌生,日本自卫队使用的就是这些武器。
拿起一支SCK66,握在手里很别扭,它既没有国产56式冲锋枪那么趁手,也没有俄制PP2000那么精巧,虽然它有效射程只有100米,但射速还是蛮快的1100发/分。突击队员穿上牛仔服,将美国街头混混的背心套在身上,又把裸在外面的手臂上画上几道凶悍的纹身,突击队的性质发生了改变,他們现在是流氓,是黑帮。
我在额头上系了一条红丝带,脸上抹了两道油彩,我将SCK66高举着:“来自阿拉斯加、弗吉尼亚、拉普拉伊亚和南卡罗来纳的勇士們,让我們开始疯狂吧,忘记我們的身份,忘记我們胸前的勋章,忘记我們肩头的军衔,现在我們是什么?我們是美国地地道道的恐怖份子,万恶的美利坚合众国万岁!”
第三卷第二章红色回归
更新时间2006…10…1217:28:00字数:0
由十辆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开向港口,虽然公路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日本自卫队士兵,但是它們却畅通无阻,因为他們是美国人,卡车上的防护网上印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星条旗,日本军方在这个时候还不敢公开得罪美国人,虽然心里已经产生对这些西洋佬的反感,但只能藏在心里。
美国政府也是预感到在小泉政府的怂恿下,日本民众反美思潮越来越剧烈,随时可能引发全国性的反美暴动,所以他們决定将小泉送上政治生涯的断头台。横滨港被大火烧得不象样子,现在整个港口已经处于半封闭状态,日本建筑工人正在忙着清理大火留下的上百吨垃圾。
现在东京与外界的海上交流从横滨转到东京湾,对于日本人来说他們更愿意把东京湾里的东京港叫成井港,东京港这个名字总让他們联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惨败,不过也勾起他們对美国人的仇恨,因为1945年8月底9月初,美国第三舰队驶入东京湾,日本被迫在无条件投降书上签字。
车队在大井码头停下,井港就是因大井码头而得名,一艘大型邮轮正停在港口,车队从邮轮下经过,船舷上用英文写着“海域精神号”。军用卡车直接驶向港口边缘的一处货仓,货仓门口两辆美军军用吉普车的重机枪对准驶来的车队,操纵机枪的美国大兵一点不敢大意。
一名美军上士跳下吉普车,他向车队伸开双臂示意我們停车。卡车慢慢停下,杰克将头探出车窗,他向上士点点头:“一切正常,开门!”上士一挥手两辆吉普车向左右一闪,货仓的大门开车,卡车驶入其中。黑暗的货仓亮起照明灯,几名美军在里面巡逻,我跳下卡车一打呼哨,突击队员纷纷从车内跳下。
一名美军军官走过来打量我們,我对杰克问道:“这就是妳們要送走的人?”杰克点头:“他們合法的美国公民,应该回到自由的国度。”这名军官并不感觉好笑:“怎么都是混血儿,还有日本人,这些人渣都要送去美国?”看来这名军官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
劳恩嘻笑着说道:“妳我都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上面要送谁咱們就送谁,时间不多了,妳們准备好了吗?”军官一转身对他的士兵命令道:“打开!”帆布被掀开,两个空荡荡的集装箱出现在众人眼前,松涛在集装箱走了两圈,他用美国人的桀骜不逊质问道:“妳們不会让我們用这两个东西漂回去吧?”
那名军官冷笑道:“当然不会,把妳們装进集装箱,用外面的邮轮运回去。”突击队员一阵骚动,杰克和劳恩也没想到军方的输送计划会是这样,要知道这批美国特谴队来日本的时候可以由海狼级潜艇送上岸的,前后之间的差距竟然会如此惊人,杰克清楚美国国会根本不会给这批囚犯以自由,自由和人权变得狗屁不是。
军官指了指旁边的两辆货车:“我给妳們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淡水,用不了多久,只要在里面坚持一下,妳們就能获得新生。”皇埔英明小声问道:“元首,怎么办?进到这里面可就等于跳进了棺材,我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还来不及我细想,外面响起警笛声,日本警察冲进港口,对大井码头进行突击检查。
杰克和劳恩说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妳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走啦!”说出这样的话就连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心理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仿佛在他們心中很在意眼前这些人的生死。我咬咬牙暗骂美国人的八辈祖宗,我双手倒背在后面不停的做着手式,给朱丽带领的隐组小队下达命令,让他們随船保护。
我对突击队员说道:“不家不要叫生气,我們先回到美国再说,如果布什不履行他的诺言,我們就用事实去呼吁民众,让他的政府倒台!”突击队员們模仿美国流氓的作法一阵乱叫着、怒骂着。这名军官灰色的眼珠转了转:“真是一群国家的垃圾。”他对我們喊道:“给妳們五分钟准备,一会集装箱吊上邮轮。”
劳恩微笑的对松涛说道:“我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妳們送到这里,现在我們可以离开了吧。”松涛拍拍劳恩的脸蛋:“妳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我們吃苦受罪,妳們也要跟着!”劳恩叫道:“妳們要干什么?”杰克在一旁说道:“这妳还不明白吗,他們是想继续把咱們当人质。”
松涛用袖子擦擦摇控器上的灰:“还是妳聪明,那就请进吧。”杰克和劳恩无奈的走进集装箱,突击队员立刻将外面成堆的食品搬到里面,杨天和皇埔英明带领一个突击中队进入其中一个集装箱,我和松涛带领其它士兵进入另一个集装箱。
我对悄悄现身的朱丽说道:“老婆大人,我們这两百多人的生死可就都掌握在妳的手里啦,我根本不相信美国人有这么好心,美国政府的为人一定是过河拆桥。”朱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放心吧,我时刻在妳身边,洋鬼子敢冒一点坏水,我就先宰了他!”
集装箱的门被重重关上,里面一片黑暗,空气慢慢变得污浊,不一会货仓的顶部被打开,吊车将集装箱吊起送上邮轮。在空中托起集装箱的钢锁发出嘎吱声,突击队员被堆成了小山,轰的一声颤抖,集装箱终于上了邮轮,还算美国大兵有点良心,他們在集装箱两侧开了向个小小的通风孔,与其说是做通风用的还不如说是观察外面情况用的。
邮轮一声长鸣,船舷上一百多名乘客向岸边的亲人挥手告别,乘客当中有美国人、英国人还有印度人,各国都在从东京撤出自己的驻外办事人员,日本不再安全,在他們的嘴里东京是恐怖份子新的袭击目标,世界反恐的中心应该从美欧转移到亚洲。
邮轮离开大井码头驶向外海,黑暗的海面上大浪一个接着一个的袭来,我們坐在集装箱里根本谈不上一点舒服。松涛打开手电,这是我們唯一的光源,突击队员围成三圈,士兵脸上出现了茫目,松涛提议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士兵們一致欢迎,这群跟随我从14世纪来到21世纪的小伙子們开始用自己不同的方言讲着自己心里最难忘的故事。
以前除了战斗只有战斗,冷漠寡言成为他們忠诚与果敢的派生物,他們平时很少说话,这一次我有机会感觉我的士兵心里的世界。我很庆幸突击队里没有人发生昏船的事,每个人都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心绪平和,不产生焦躁情绪。海风并不象诗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惬意,相反浓浓的咸味让我們不停的反胃。
我們坐在特别为突击队员准备的“豪华”客舱里,在太平洋上进行漂流,松涛身边携带的无线电收音机开始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士兵每天的娱乐项目就是在白天的时候打打扑克,在夜里由于缺少照明电源,队员們只能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杰克和劳恩开始时依然保持着敌对态度,而最后干脆光着上身和士兵玩在一起,他們现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CIA的狗屁教条和美利坚民族的神圣精神都不再是他們所要遵从和信守的,人都需要同伴,看来美国佬也不另外。
突击队员的警戒性有所放松,预料的美国政府过河拆桥并没有发生,这让我疑惑不解,杰克反而拿这件事打算推翻我对美国的不友好看法。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黎明,反正通过观察孔只能看到蓝蓝的天空和茫茫的不知边际的海面,当有海鸥高叫时,我們就认为今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
与我們毗邻的是客舱,邮轮里身份高贵的乘客每天夜里都在举行舞会,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舞池中漫步,钢琴曲飘进我們的耳中,他們并不知道这艘海域精神号邮轮上还有我們这样一批乘客。当的一声,集装箱外的大锁被炸开,箱门一开海风带着新鲜的空气迅速涌入,将里面的骚臭之气冲淡。
突击队员紧握武器还不习惯外面的星光,在箱口一个古典武士打扮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我蹒跚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人正是朱丽:“夫人,妳怎么把门打开了?”朱丽焦急的说道:“出大事了,这艘船不知驶向什么地方,反正不是去美国。”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这确实是美国邮轮,海域精神号可是很有名的,它不回美国它要去那?”朱丽自责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