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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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基地里也封存着几百部电台和备用电池,可是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以我們现在的工业实力根本无法生产它的备件,也就是说损坏了就再也无法修理,因此我才迟迟没有动用这些东西,只能拿出几个供陆军学院里的老师讲课做试范使用,看来生产远距离通信电台必须早一点提升到日程上来。
“来了,来了!他們回来了!”杜天飞快的跑进来告诉我王思二人已经回来了,我马上披起衣服冲了出去。王思二人脸色苍白,满身风尘,看得出他們相当疲劳,他們下了马之后就要向我报告,我挥挥手告诉他們回去喝点水再说。大家坐在屋里,王思二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向我汇报:“据我們侦察,孙有志所说的不仅是事实,而且还更加严重。
李民与李国确实是兄弟关系,虽然没有看到他們公开来往,不过暗地里却一直保持着联系,自从李国从关内来到东北,李民就利用手中的权利不断的排挤王志新和周良玉,虽然王大山和王启风支持王周二人,可是奈何他們手中并没有军权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最近战三师师长刘国光也和李民走得很近,看来他們现在是沆瀣一气了。另外我們还获得消息,李民在得知您在杭州失踪之后就一口咬定您已经遭遇不测,以稳定局势之名不断的将他的亲信调到各师去,现在人民军俨然快成为李家天下了。”
我听到这些之后,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李民、刘国光这两个和我們一起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兄弟,在名利面前逐渐失去了重心,如果让我选择我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不仅又问了一遍:“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妳們能确定吗?”王朗说道:“我們可以用生命保证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李民还为李国这群土匪提供了武器,这是决不会错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至于刘国光他也在暗地接收了李民送给他的大礼,他已经死心踏地的为李民卖命了,听说这份大礼好像是一个大美人!”
刘极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李民,妳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妳的良心都让狗给吃啦!”思迁按住刘极:“冷静点,统帅自有决定。”我不敢相信,英雄难到真的就过不了美人关吗,刘国光就如此堕落下去了?看来不管什么时候糖衣炮弹的威力都是惊人的。
杜天听不下去也跳了起来:“王八羔子,让老子回去杀他个龟儿子的!”他一把将装水的饭碗摔个粉碎,看来他太激动了。防止狗急跳墙,我现在还不能公开我回到东北的消息,我担心李民这小子会加快铲除异已的行动,我现在可不想让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人民军毁到他手里。
我决定所有人乔装之后直奔长春,在路过哈尔滨时我們稍做休息,当天晚上我在房间里默默地考虑将要发生的一切。“妳来了,进来吧!”我对着房门说了一句。门慢慢的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在向我敬礼之后,我示意他坐下:“这次行动的成败,人民军未来的希望就落在妳的身上了。”我缓慢的吐出每一个字,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斤的份量。
他猛的站起又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我将桌上刚刚写好的纸条递给他:“这是给妳的,希望它可以帮上妳的忙。”他看了看,然后将其贴身收好,我转过身看着桌上跳动的蜡光,时局的变化就像这蜡光一样乎忽明忽暗。我摆了摆手:“妳可以走了,自己小心。”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王大山自从主管工业以来,为人民军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完全可以从他快要掉光的头发上看得出来。他每天不但要到工厂去监督工作,同时还要和李民等人勾心斗角,不过在他心里一直坚信人民军的黑暗只是暂时的,最高统帅并没有遭到不测,他一定会回来。
王大山脱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夫人王氏急忙迎上来帮他把外衣脱掉:“老头子,累坏了吧,这几天妳的气色一直不好,不如休息几天,这样下去妳这把老骨头就要散了!”王氏给王大山倒了一盅酒,王大山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扬头将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酒劲上来他苍白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老伴,妳有所不知,我也想休息一下,可是如果我一撒手,人民军的事业就完了!”王氏说道:“妳呀,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似的,人民军没了妳就会完吗,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吧。”王氏有点调侃老伴。
王大山干笑着:“呵呵!,妳呀,头发长见识短,现在人民军虽然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可暗地里一场针锋相对的斗争已经开始了,现在有我和二弟的支撑,李民那个狼仔子才没对王师长和周师长下手,至少在表面上我們还保持着势均力敌,要是我一不管,那天就要塌了!”王大山又喝了一口酒。
王大山用完晚饭后独自来到书房,他慢慢打开自己的房门,将书桌上的蜡烛点了起来,蜡光慢慢变亮,逐渐照亮了整个屋子,正当他想要坐下来看书时,突然发现书房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王大山吓了一跳,拍的一下拽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枪,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妳,妳是谁?”
第二十九章 设宴王府
这个神秘人语气沉稳的说道:“老王,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王大山伸长了脖子:“妳,妳是首长,是您!太好了,您可回来了,呜……”当王大山看到是我高兴得竟然泪横流,看来他真的承了太大的压力。我说道:“部长,我回来了,一切都会有个了断,妳放心吧,谁欠下的帐就由谁来还!”
王大山说道:“首长,不晚不晚啊,您回来的正是时候,如果再晚几天那才要糟呢,李民那小子虽然想把整个军队控制住,可是他在商业和工业这两方面上动作不大,尤其各地区官员的任用上还是由我們说得算。
现在人民军的大事还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我担心李民的爪子也快要伸到我这里来了。您这一回来,李民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王大山现在可是满面红光,很有气慨的说着。
我和王大山商议了一夜,决定必须以强硬的措施将人民军中的毒瘤摘除,对此王大山表示支持,只希望牵连的人不要太广,我也表示同意。这样一场针对李民和刘国光的内部斗争开始了。我不想搞掉谁,也不想清洗谁,可是对那些离革命的路线越来越远的人只能以积极的措施来让他們重新走到革命的正道上来。
我从来没发表过什么大字报,也没有炮打过什么司令部,不过我仍然免不了与历史发生亲蜜的连系,一场历朝历代都有的大清洗慢慢浮出了水面,只不过这次会牵连多少人我还不能确定,我只希望越少越好。卧在躺椅上,看着摇晃的天光板,我的眼睛有点迷离,仿佛闻到了无边的血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就要到来。
十月初十,王大山五十大寿,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长春地区人民军各级军政官员,以及市、农、工、商各界人士都在邀请之列,一时间王府门庭若市,人潮来往不息,可谓万人空巷。
王大山穿着大红唐装站在门口迎接人民军各级指战员,周良玉第一个来到离得老远就喊道:“好妳个王大山,过大寿都不早和我們说一声,差点连礼物都来不及准备!”王大山抱拳笑道:“那里那里,前不久身体有点舒服,本打算这寿不寿的就不过了,不过我老伴死活不让,说什么要冲冲喜,所以才临时决定邀请各位朋友聚在一起高兴高兴!”
王大山和周良玉热情的握了握手,两双眼睛轻轻碰了一下,彼此都心照不宣。周良玉边说边往里走:“老王,妳先忙着,我到里面和老嫂子聊聊,一会妳可要陪我好好喝几盅。”正在此时后面又传来一阵吆喝:“大家让开点呀,借借光让我先过去,谁给我让道,一会喝酒的时候我不灌谁了!”
嗓门这么大,周良玉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王大山将王志新从人堆里拽出来:“王师长妳来就来吗,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妳太客气了!”王志新的嗓门还是那么大,不过此时他所说的话可要带点刺儿了:“妳别装了,嘴上说不用,心里还不停的说怎么就送这么少的礼。听说妳前几天也接到了一份大礼?不如让兄弟我也见识一下,是李民送的吧!”
王大山眯起双眼反问王志新一句:“王师长,礼不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自己的心长得正不正,您说是这个理儿吧?”王志新脸蛋子有点阴沉,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太会拐弯抹角:“好!今天妳大寿,这事先放在一边,以后妳可要给我一个交待!”
王志新一甩手和周良玉一起向里面走去,王大山看看他們,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转过头向人群的后面望去,仿佛在一直期盼着谁,不过那些自作多情的各界知名人士們都有点受宠若惊,以为王大山翘首以盼的是他們。
这时人群的后面来了三匹战马,王大山赶紧下台阶迎了上去:“刘爽,参谋长没来吗?”王大山有点迫不急待的问着刚刚下马的刘爽,不过当他问完之后也觉得有点不妥,这不是摆明着自己的寿宴别有目的吗。
刘爽一脸媚笑的对王大山说道:“王部长,一直在待参谋长吗?您好像有点心急喽,参谋长公务在身,现在正在参加一个紧急的会议,如果会议结束得早就会赶过来,这如果晚嘛,也许就不能过来了,参谋长让我先代他向您老人家拜寿了!”王大山听到这番话心里就是一翻个,但表面上还要相互礼让。
王大山面带微笑的说:“参谋长大人日理万机,来参加我的区区寿宴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如果不能来那只怪老朽生日赶得不是时候,有劳刘参谋专程跑这一趟,快请到里面喝茶。”
王大山把刘爽让到了大厅,然后他又出来继续到门口迎接客人,不过此时他的神态有些变化,眼中先前不断闪烁的光彩,如今暗淡了少许,还带有一点点的失望。”王大山来到大厅的台阶上,举起双手向下示意让大家安静一下:“诸位!诸位!”大厅里的各界风云人物顿时把目光都投送到他的身上。
王大山接着说道:“今天是老朽五十岁的生日,能请到帝都各界名流人士到此一聚,真令寒舍蓬荜生辉,老朽在此对于各位的屈尊赏脸表示谢意,来!先敬大家一杯!”王大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厅里的三百多人一起举杯回敬王大山:“祝王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王大山说完之后走下台阶开始和大厅里的各界人士不断的推杯换盏,一时间大厅里开始热闹了起来,笙萧鼓瑟之声让人們陶醉其中。
王大山蹒跚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突然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被身边的两个亲卫扶住,王大山向他們两个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跟着,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在洗手间门口站起岗来。王大山进了洗手间,飞快的向里面走去,步伐矫健丝毫没有蹒跚的感觉,他一没有洗手,二没有更新“新陈代谢”,而是直奔最后的一道门走去。
他打开门走进去又关上,轻轻的在一块很不起眼的红砖上敲了三下,不一会整面墙开使无声无息的向后退去,一道小门出现在他眼前,王大山又听了一下洗手间里是否还有别的声音,在他确定没有之后,推开小门走了进去,小门关闭,墙壁又回到了原位,仿佛这里根本没有来过人一样。
“鱼还没上勾,可能它不想到这条小溪里游泳。”王大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人身后,而那个人正通过墙上的反光镜注视着大厅里的一切。这个人不紧不慢地说着,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用急,鱼饵妳都没放,鱼不上勾是正常的,看来是放鱼饵的时候了。”
王大山慢慢的退出了小屋,从原路回来,此时门外的二名亲随正要冲进来,因为他們感觉王大山在洗手间里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当这两个人撞开洗手间大门时,王大山已经开始他的“工作”了,这二名亲随不断的撞开男厕的大门,弄得里面是鸡飞狗跳。
当他們撞开男厕最后一道门时,他們看到的是王大山正蹲在蹲位上处理自己重要业务。王大山对着两名亲卫一顿狂骂:“干什么,想死啊,老头子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给我出去!”两个人灰溜溜的走出洗手间又站在了大门的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