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第1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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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解开纽扣声音让左影的眼睛闭得更紧。我脱下上衣披在影的身上,影一下睁开了眼睛,我們四目相对,我对她说:“我爱妳,我不能这样做!”说完快跑两步夺门而出,我没有理会在门口一直惊讶的韩晗,出了办公楼直奔后面的池塘。
左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门口,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她一直渴望得到的表示。当影穿好衣服,拉开窗帘,走出元首办公楼时,她没注意到和她打招呼的韩晗有什么不同。
其实韩晗也刚刚哭过,办公室里的一切她都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是忧,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是否也能够得到同样一种表示,那怕几个字也好,也许自己连表达的机会都没有。
九月末,一队人马匆匆离开帝都,没有欢送的队伍,没有鲜花也没有爱人的目光。这支部队青一色的黑色军装,臂弯上的肩章比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略有不同,红底白字的“SS”后面佩着两支交叉的步枪图案,这就是帝国陆军精锐中的精锐,“SS”当中特殊的组成部分“元首护卫队”。
身穿少将军装的帝国安全总局负责人刘爽春风得意的骑在马上,就听他对身前的人说道:“元首,警备部队已经整装上阵,帝国百万大军正向长江北岸集合,朱元璋的安稳日子快过到头啦,一想到万船齐发,我的心里就热血沸腾,到时候您可一定要让我带支部队爽爽!”
听刘爽这么一说,杨天、松涛也在一旁请命,我点点头:“妳們放心,到时候妳們谁也跑不了!”松涛指了指后面那辆马车:“元首,咱們南下,还带着她干什么?您不嫌烦啊!”众人向后看了看,一辆华贵的四轮马车在特种大队士兵的看护下跟着队伍前进,马车的门关得紧紧的,不知道谁坐在里面。
刘爽一瞪眼睛对松涛说道:“这么多废话!妳只要别让车里的人跑了就行,其他的别问!”松涛哼了一声,不敢顶嘴,我对杨天说道:“杨天,这一路上妳一定要做好安排,我相信一定有好戏看,我就不信没人来救她!”
杨天说道:“元首,这个女人未必会有人来救,小鬼子从来不干这种事!”我笑了一下:“十兵卫不见得会来救他,但她的师傅一定会来!”刘爽问道:“元首,根据我手头上的证据,北京皇城里那个老太监就是十兵卫,我看可以让魏志恒他們动手啦,把日本在中国最大的间谍点来个连窝端!”
我摇摇头:“不用这么急,留着他还有用,东征日本的时候,他会给咱們帮大忙。”刘爽想了一下,脸上也泛起笑容,看来他是领会了元首的意思。这次南下主要是对渡江作战的准备工作进行视察,其实也算是一种逃避,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左影,也许离开是最好的办法,那怕只是暂时解脱。
一千多人的队伍出帝都奔沈阳,经沈阳,过本溪直奔大连,大连造船厂担负整个渡江船只制造工作的三分之一,这里工作效率的好坏,直接影响到渡江战役能否顺利进行。
10月10日终于赶到大连,现在的大连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经历了第一次南北大战的大连,从废墟中得到了重建,造船业成为大连的主要经济来源,密布在大连海滨的二十座大型造船厂,就象一道巨大的扇形保垒一样,把大连市区拱卫在当中。大连市市长邱洪斌做为向导,陪着元首到海滨视察工作。
海边的工作场面,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海面上数不清的船只正在装运各种造船所需的原料,造船工人更是多的看不清海滩的颜色,银色的船坞一座挨着一座,造好的巨型战船正静静的停在港口。
松涛张大了嘴:“我的天,这是人干的吗?”邱洪斌微笑着解释说道:“这都是在这半年里建成的,二十座船坞每两天可以制造大型战船二十艘,小型战船50艘!”
松涛嘴张得更大了:“这么多战船,都放那了,我怎么没看到?”邱洪斌没回答只是一直微笑,刘爽敲了一下松涛的脑袋:“军事秘密,反正有地方放,到时候妳就能看到!”邱洪斌指了一下海面忙碌的人群:“这些工人有一半是大连市的市民,您們一定发现大连市区人少了很多吧,都在这里工作呢。”
松涛问:“这二十座船坞要多少工人,不是把打渔划船的都弄来了吧!”邱洪斌掐手指头算了一下:“现在不算负责运送原料的,光造船的就有整整30万人!”松涛差点晕倒,众人也一阵惊叹,而我现在却明白了刘爽的难处,一个大连就多出30万工人,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刘爽不停的皱眉:“30万,我说我帐上的钱怎么花得这么快,我看青岛、烟台、连云港人也少不了,我的钱呀!”我身着便装,走进船坞,钢铁构架的船厂大的吓人,我站在里面显得是那么渺小,仿佛一粒微尘落入尘埃一样。
我到大连的消息并未对外宣扬,刘爽代表政府到海滩对工人进行慰问,这也少了我的麻烦。邱洪斌指着一艘刚造好的大型战船兴奋的说道:“元首,这艘战船长120米,高12米,上下三层,能载千人……”他还想向下介绍,我一挥手打断了他。
我快步顺着扶梯走上甲板,我匆匆一扫就是一皱眉,光滑的甲板几乎都是木质结构,除了船头竖了两门60炮外,连挺机枪都没看到,我指了指船下面的邱洪斌,示意众人都上来。
我问邱洪斌:“这就是战船上的所有装备吗?”邱洪斌看到我的表情如此严肃,他不知自己错在那里,他点了点头。我火腾的一下窜到了脑门。我伸手招起一柄大铁锤,照着甲板狠狠的敲了下去,砰的一声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一锤下去甲板被打了一个窟窿。
我轮起大锤一下一下不停的敲了下去,这座船坞里工作的近万工人慢慢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跑到这艘船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們看到我的举动,一个个气的够戗,都不知道这个疯子是谁,这样不爱惜他們的劳动成果。
第六卷第七章怒海争风
更新时间2006…4…217:41:00字数:0
我在船上的发疯行为,让所有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刘爽开始也在发愣,后来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他拎起一个大镐,也同我一起进行开砸,松涛、杨天也不甘示弱纷纷把武器丢给卫兵,拿起工具在船上进行了破坏。
我终于发泄完了,手拄着锤把不停的喘气,汗水浸透了衬衫。刘爽、杨天、松涛也停了下来,这时快吓晕过去的邱洪斌颤颤的走了过来:“元首,这是怎么啦,这战船您不满意吗?”
我气得发抖指着邱洪斌的鼻子:“我满意,满意个屁,妳們拿着我的钱,就给我造出这样的破东西,我要把妳們都毙啦!”邱洪斌扑通一下坐在甲板上:“为什么,元首这是为什么?”
我指着甲板,又指了指船身,我都快哭了:“妳們这群阳奉阴违的家伙,这就是我让妳們造的船吗!这是一块烂木头,我要的铁甲那去啦!这样的船运运人还可以,能打仗吗!一发炮弹下来,我保准它沉,绝不用第二发!”
邱洪斌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爬起来解释说道:“元首,不是我們不想造铁甲船,只是,只是造价太高,我們想多造一些战船出来,再说钢铁总是断料。”
我啊的大叫一声,一锤砸在邱洪斌面前一尺的地方,我恨不得把他砸死,我大声喊道:“我给妳們的钱呢,造价再高也要给我造,这些木头做的垃圾一文不值,我没让妳們整艘船都用钢铁,就算用妳們也造不出来,我让妳們把木料用铁皮包裹后再使用,妳們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邱洪斌看到我这个尽乎疯狂的样子连连点头:“明白,我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政令从上到下,越走越变样,到后来根本就是背道而驰,这里面夹杂了各级官员的主观意断。
我的心情很差,离开船厂的时候告诉邱洪斌:“把所有战船都改装铁甲,我不要数量,要的是质量,那怕就能给我造出一艘也行!”刘爽几乎要哀求邱洪斌:“我说邱市长,妳是我大爷还不行吗,妳就别让我的钱白花啦!”
邱洪斌一回船坞,命令秘书把他的行李搬到船厂,要亲自进行监督,他对手下下令:“把造完的船都拉去运原料,从今天起咱們重新造!”我再也没有心情在大连品尝什么海鲜,午后赶到旅顺。
旅顺这座地狱之城,再也找不到烧焦的尸体和残墙断瓦,一座新兴的港口城市拔地而起。港口外数不清的商船昼夜装卸着货物,大连造船所需的原料,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旅顺转运的。
由松涛出面与港口的负责人进行接触,通过官面上的关系在黄昏前为我們准备了五艘大型商船。整个元首护卫队动静未免过大,竟然将整个港口封闭了两个小时,着实造成了不小的在混乱,商船和市民不停的对我們指指点点,但没人惹得起“SS”,所以也没看到有人敢上前理论。
我本想在海滨过上一夜,欣赏一下夜景,可被元首护卫队这么一闹,还是快走为妙,省的再给老百姓添麻烦。我坐在船上,脸上一点微笑没有,松涛低头问我:“元首,现在开船吗?”我一肚子火的说道:“开开开!快走吧,一会自己不走,就要被人赶走啦!”
松涛答应一声,一边下令开船,一边用眼睛扫视杨天,杨天不敢吱声,只能向船外看着,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份。五艘同样型号的商船驶出旅顺港够奔天津塘沽口,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行进路线,其中除了节省时间外,当然还是另有深意。
渤海海面平静的象一潭湖水,清凉的海风激不起一丝波浪,我們坐下的商船虽然一次可载三百余人,但庞大的身躯并不灵活,而且速度也如同老黄牛一般,永远是慢吞吞的。
船弦吃水不深,这种老式商船的动力还是靠人力和风力维持,并没改装蒸汽机,新式船泊都被争用去运送原料,一时间根本腾不出来。在船上望着大陆的边缘越来越模糊,人在海上显得这样缈小。
突然有人大喊:“快看!那是什么东西?”松涛从外面匆匆跑进船舱:“报告,在海面上发现漂着六个人,咱們需要救人吗?”刘爽看我没有表示,他便做出回答:“当然要救,帝**队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我带着众人走上甲板,这时太阳刚好在西面的地平线上挂着,夕阳西下,海面上一片红彤。我拿起望远镜,向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六个人正抱着一块木头在海上漂着,距离很远,看不清楚,但能够确定一定还有人活着,因为隐隐可以看到有人挥手。
刘爽命令道:“让前面两艘船靠过去,把人救上来!”通讯兵刚要传达命令,突然被我阻拦,我说道:“不用,让我們这只船过去!”说完我向刘爽递了一下眼神,刘爽恍然大悟拍了拍杨天的肩膀:“杨大司令,我看妳的活来喽!”
船慢慢开了过去,这时看得清楚,这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意识还算清楚,有气无力的向船上喊着:“救命!救救我們!”士兵扔下救人圈,又跳下去几个水性好的,七手八脚总算把海里的这六位捞了上来。
军医对还在昏迷五位进行了急救,很快他們都苏醒过来。这六个人趴在甲板上不停的给我們磕头,恭维的话说了几大车。刘爽寻问他們:“妳們这是发了什么事,怎么漂在海上?”
那个一直清醒的老太太回答:“我們坐船回天津,那知在海上遇到了强盗,他們见人就杀,最后抢完东西还把船凿沉了,我們一家六口只能抱着木头在海上漂流。”
刘爽点点头,算是对他們的回答表示能够接受:“那些强盗跑了多久,往那个方向跑了?”老太太回答:“大约有两个时辰啦,往远海去了,我們也说不好他們会跑到那。”
刘爽向我递了个眼神,我会意的打断刘爽的问话:“算了,几位都受惊不浅,小爽啊,妳给他們按排一下住处,再弄点吃的,反正咱們也去天津,让他們搭个便船吧!”刘爽哈哈腰:“是!”刘爽把这些人安排到船尾的舱室,还给了其中一个六七岁小孩子几块糖,然后回来复命。
这六个人坐在船舱里,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说老天开眼自己遇到了好心人,但他們却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着奇怪的符号。天黑了下来,太阳和月亮来了一个大轮值,甲板上除了站岗的哨兵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各式各样的呼噜声从船舱里很有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