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修女走天下-第2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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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桀,桀桀。”埃布尔怪笑着狠狠碾了碾踩着的二喽啰,李明翰清楚地看到了在埃布尔碾动脚掌时大喽啰的眼角在抽搐。
不过些许的小小抽搐并不能影响大喽啰那坚如铁石的心智,他小心得收回了悬停在灭绝令上的手指,献媚地对埃布尔笑道,“齐艾诺阁下……”不过这话刚出口便被打断在一根手指上。
埃布尔竖起了他的右手,唯一伸出的食指上缭绕着蓝白色的电芒,细密的电蛇在他的装甲手套上织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他用最明白不过的行动警告着大喽啰————你最好想好再说,否则……桀桀!
大喽啰明智地闭上了嘴,停止了几秒之后微微弯下了腰,表现的更加恭敬的同时开口说道,“齐艾诺阁下……欢迎您的到来。”看到埃布尔指尖缭绕的电蛇没有飞到自己身上之后,大喽啰深深吸了口气努力驱散自己心中的恐惧,“我们……”他用眼角瞟了眼呆坐在那里的杰德尔,心中大骂,‘瑞斯家族的都是混蛋,此时不卖你们难道要老子自己扛?’
建立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后他抬手便把杰德尔给卖了,“是被这个人给骗了……”压力产生了无以伦比的动力,平时怎么都编不出的谎话此刻随口便来,大喽啰心中流着屈辱的泪水,口中却说的斩钉截铁,“他拿出了瑞斯家族的徽章,要求我们叫停李……李?明翰阁下的行动。”
陛下在上,这是大喽啰第一次给予李明翰尊称,也只有陛下才知道从大喽啰口中说出的‘阁下’这个词里饱含着多少他的血泪。
“这是一次再明显不过的欺诈行为。”或许是已经开了个好头,已经彻底豁出去的大喽啰下面的话便说的通顺多了,“他骗了我们。”说道这里他终于有勇气直起本来弯下去的腰,抬起头看向埃布尔的双眼,用最义正词严不过的声音指责着身边的替罪羊,“是这个冒充杰瑞家族的异端骗了我们!我要求用最神圣的火焰来净化他身上的污秽!”
李明翰听到大喽啰的话后,眼角抽搐的人便轮到他了,他在心中感叹着对方的政治思维是多么的纯熟,不但出卖了前一秒还坚定无比的盟友,在下一秒便连灭口的问题都解决了。
他担心的看向自己的老师,知道如果埃布尔一点头的话这个黑锅他师徒就背定了,虽然杰德尔只是瑞斯家族的第七条小蛇,但是蝮蛇家族那变态的自尊让他们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对于自己的尊严被挑衅。到时候等来自地球的怒火降临这个星区时,大喽啰又可以轻松无比的把他摘清楚,反正当事人除了犯罪的埃布尔师徒和他的人外就剩下即将被灭口的杰德尔了。
而且,保持着金黄色双瞳的埃布尔如果不点头的话在李明翰看来才是不可思议的,他明白自己老师现在这个状态才是最可怕的————不可理喻,以牙还牙,瑕疵必报……等等这些成语都不足以形容哪怕万一。
同样的,大喽啰心中当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有足够的自信:面前的埃布尔会背下这个黑锅,因为疯狂的人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可怜的杰德尔则成了这个渠道。
所以,大喽啰在等待埃布尔点头的同时,已经在心中计算着该怎么把变成焦炭或者一堆白色的骨灰的杰德尔送到地球,又该如何向他的家族汇报眼前这个人有多么的张狂多么的藐视规则。
不过在大喽啰和李明翰两人心中转着完全相反的想法的同时,凄惨的‘替罪羊’却不甘心真的成为那条命中注定要化成灰的‘发泄渠道’,或者该说他打算再努力上那么一下下。
于是,一个本来不该站起的身影突然闯入了李明翰和大喽啰的视线中,他极有风度的伸手撩去了自己额头的乱发,并且礼貌地向埃布尔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好久不见了,齐艾诺阁下,家母让我向您问好。”
没有疯也没有变白痴的杰德尔口中的话就像是在狭小的房间里再次掀起了凶猛的灵能风暴,肉眼可见的雷电雷的还保持着站立姿态的李明翰和大喽啰外焦里嫩!
‘完了!’大喽啰心里泪流满面,觉得自己一不小心把扣给别人的黑锅扣到了自己的头上,还愚蠢的用绑带把黑锅给固定的特别牢固,一时间他脑袋里只剩下,‘该死的私生子!’这唯一一个想法了!
而李明翰的脑袋则比他活络多了,或者该说是约翰,他在经过一系列繁杂的计算后在李明翰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拿出了答案,‘根据你老师的性格以及这小子的说话方式并且加上两人的面容相似度比对的结果是。’约翰很有风度的停了一下等李明翰明白了他这一长串的话是什么意思后才接着说道,‘私生子的几率最低:只有百分之十二;你老师和他母亲有一腿的几率也不高:只有百分之八;最后一个可能是你老师的独特癖好,他母亲丢失过贴身衣物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你用什么方式计算出来的?’李明翰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定爬满了冷汗。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数学模型,我为了得到答案特别建立的,其中抽取了一部分混沌理论,甚至之前芯片主人建立的情感模拟模型我也用到了一部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用来进行面部识别的虚拟进化模型。不过很可惜,我本来以为私生子的几率是最高的,所以在面部识别模型上分配了最多的计算额度,但是你的老师无论年轻到二十岁还是这个小子老到走不动,两者的面容连百分之十五的相似度都找不到。’解释完之后,这时变得特别八卦的约翰还很有他个人特点的开了个玩笑,‘他们除了都是人类外没有任何的血缘相似程度。’
幸好两人的思维交流是用接近光速的程度完成的,所以在约翰说出答案后李明翰还有机会松了口气,而这时现实世界中的埃布尔才刚刚转过头看向等在一边一脸狂热的杰德尔。
天知道这小子脸上的狂热是哪来的,‘难道是内裤大盗的崇拜吗?’李明翰无比恶毒地猜测着。
而那不断坐着心情过山车的大喽啰却不期望埃布尔嘴里说出任何语言来,他更愿意对方一记雷电把这个满身麻烦的小子变成灰烬还好一点。
为此,他向陛下虔诚无比的祈祷着,同样在等待着‘判决’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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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踩在可怜的二喽啰身上的埃布而并没有表现出与他此刻双瞳相符的疯狂,在听到杰德尔的问好后很难得的歪头思考了一下,这一思考让大喽啰已经坠入深渊的可怜心情变得更加凄惨,他除了觉得浑身冰冷外就没剩下什么其他想法了。
‘约翰,你说老师会说什么?’早已知道那对金色双瞳才是埃布尔的本体的李明翰此时还有闲暇和约翰一起猜测他老师下面会说什么,在埃布尔一歪头思考时他便明白自己的老师不可能一记闪电干掉倒霉的杰德尔了。
在让李明翰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之后,约翰反而放开了很多,‘啊!我多年前失散的儿子啊!’他在李明翰脑海里模拟出了埃布尔的声音,甚至连那惊讶的语气都模拟的丝毫不差,等到李明翰被雷的外焦里嫩后才闲闲地问道,‘总不可能是这个吧?’
但是埃布尔总是出人意料的不是吗?所以他自然就做出了超脱了所有人意料的举动,“埃斯佩尔?”没有桀桀怪笑,没有疯狂而压抑的声音,他看着杰德尔的脸就这么平平淡淡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奸情啊有奸情!’两个声音同时在李明翰脑中响起,一个是约翰的一个是李明翰自己的。
看到杰德尔点了点头,埃布尔叹了口气。
李明翰心里还没来得及怎么想,大喽啰便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他如同暴风中那可怜的蜡烛上即将被吹灭的烛火一般无助的晃动着,好几秒后才想起扶住旁边的桌子来保持平衡。
“家母在我来之前,曾特别嘱咐我向您问好。”杰德尔表现的更加恭敬了,那弯腰的角度几乎可以用尺子比量出来,绝对符合最古老的贵族那无比苛刻的礼节所要求的角度。
愣了一下之后,招牌的桀桀怪笑再次出现在了埃布尔的口中,他笑的是那样的歇斯底里是那样的无所顾忌,在众人以为他会就这样笑到世界末日之时这笑声却突然停止了,就像是被一刀斩断的磁带。
“问好?”埃布尔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埃斯佩尔让你向我问好?”
杰德尔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埃布尔便伸手示意他闭嘴,“别骗我了,小子。”埃布尔嘿嘿笑着,“那婊子会让你问好?你手上拿着什么?刀子和毒药吗?”
听到埃布尔语气中那最明显不过的嘲讽,杰德尔竟然忍住了至亲被辱骂时涌起的愤怒,用更加恭敬的语气抗辩道,“家母很想念您,请不要用这种形容词来侮辱家母的尊严。”
“尊严?”埃布尔笑的更厉害了,“那婊子还有尊严?嘿嘿,不如你来告诉我,那婊子在爬上你那白痴老爹的床上之前到底还爬过多少人的床?”
杰德尔额角的青筋都迸了出来,想张口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双方的实力的巨大差距也让他不想去白白送死。而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母亲埃尔佩尔现在早已变成了一块墓碑,所以在来到这里之前也根本没有人嘱咐他要向埃布尔问好,前几秒还在庆幸自己看过母亲*日记的男人此时却在后悔自己那不该出现的急智。
看到杰德尔不再说话了,埃布尔对杰德尔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把他赶了出去,等连滚带爬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的杰德尔滚出去之后,他才看向站在那里的大喽啰和自己的学生李明翰。
这时大喽啰脸上的欣喜还没有落下,不断变换高度落差的心情让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此时他脸上一半保持着看到杰德尔离开发现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倒霉的失落,一半则是想起自己这再明显不过的挑衅被埃布尔抓了现行后即将遭遇的悲惨命运时产生的恐惧,两种截然不同却出自同一源头的表情混杂在一张脸上,让他像是戴了一个无比古怪的小丑面具。
‘埃斯佩尔,埃斯佩尔……’约翰一直在李明翰脑海中重复着这个名字,最终他找到了这名字所代表的意义,‘蜘蛛!在你说的高哥特语里这个词是毒寡妇蜘蛛!’
可是此时李明翰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他的分析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埃布尔即将要说出口的,对这三个喽啰的判决上了。
埃布尔深深看了一眼大喽啰,竖长的瞳孔里射出的寒气让大喽啰觉得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放在了宇宙中一般,在他以为埃布尔会用一记闪电结束这次见面时,埃布尔的一只眼睛却突然变成了墨绿色,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同时降临了这个身体。
“我很失望!”他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古怪的话,“我们都是陛下的仆人,我们都是在陛下沉睡时帮他守望人类的守望者。”
这样的开场白让李明翰有些摸不到头脑,两只代表不同人格的瞳仁同时出现给了李明翰一些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很快便把这归类在了祭献派的特殊能力上。可是心中泛起的那隐隐的感觉却告诉他,此时的埃布尔绝对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自己的老师有哪点不对劲。
“或许这也是这里太过和平的原因,太长时间的和平已经让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甚至还忘记了你们身上的徽记到底代表着什么!”埃布尔看着大喽啰微微颤抖得身体叹了口气,“安逸生异端,这句话是陛下告诉我们的,我想你也曾经背诵过,也曾经向陛下发誓过永远睁开双眼监视着那些黑暗中的敌人。”
平和的语言,平和的语句,但是这些组合在一起却如同一柄大锤一般敲打着大喽啰脆弱无比的神经,面对这再直白不过的指责,他突然发现平时那些运用的像是呼吸一般熟练的阴谋在此时都帮不到他,而巧舌如簧的舌头更是变成了一根僵硬的铁条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练出声为自己抗辩都做不到。
“看,你怯弱的心灵和被安逸所蒙蔽的勇敢让你连面对我的指控出声为你自己辩护都做不到。”埃布尔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学生,温和的话语让大喽啰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看着自己那慈祥的老师,“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陛下说过‘无知是种美德。’而我会用‘无知不能证明任何事。’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