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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七煞新娘-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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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丁仗着胆子歪着头往院子里瞧去,但见:

    茂密的槐树下,一个三岁小女娃站着,握紧小拳头,两手一上一下,正在给昨天那个小娘子捶腰,那小娘子的身子轻轻扭着,还嘻嘻笑着。

    “娘,婷婷好累。”女娃一边擦汗,一边嘟囔。

    小娘子一回头,春风一笑,连哄带骗,“婷婷,娘多疼你呀,一会你再给娘扇扇风。”

    “呵呵呵呵”,西门丁忍不住乐了,瞧这小娘子,一颦一笑的,多招人疼啊。

    什么叫乌龟找王八,王八看绿豆……

    田大婶子一听,轻轻拍了下西门的肩膀,“大官人,小点声,再让人听见。”

    这时就听院子里发话了,“田大婶子,您在门外呀,咋不进来坐呀。”那小娘子扭扭捏捏的站起身子,一伸懒腰往门口走来。

    哎呦妈呀。

    田大婶子一拍大腿,都让人听见了。

    眼看西门丁的眼睛都直了,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个没出息的熊样,田大婶子这么无畏的一个人,瞧着都有点臊的晃。

    毕竟拉皮条不是什么正经的事儿,见不得光,她这也是第一次干,生手。

    万一那小娘子是个刚烈的娘们,看出来自己的这些小伎俩……田大婶子脑门上的汗滴滴答答的就流了下来。

    门吱扭扭的打开了。

    田大婶子吓得腿都打软了,都忘记拉西门逃跑了,她急得老眼一闭,心中暗念:阿弥陀佛,去他地,爱咋地咋地。

    只听耳边:

    “你好,我是西门,西门丁。我们见过。”

    “你好,我是马艳儿,昨天刚见的。”

    田大婶子再一睁眼,西门丁和马艳儿的手早就搭在了一起,像熟人那样寒暄了起来。

    她擦了擦汗,暗挑大拇指。看来自己这是读老书替古人流泪,咸吃萝卜淡操心。

    西门丁和马艳儿在院门口,一个靠着,一个站着;你望着我,我盯着你;一个英俊,一个漂亮;电光火石,惊雷闪电。俩人恨不得都快贴上了,全然不把田大婶子放在眼里。

    这是要卸磨杀驴?

    田大婶子不太高兴。

    这时候,院里的小女娃羞羞答答跑到了门口,揪了揪马艳儿的裙摆,“娘,我要找爹去。”

    田大婶子趁机搭话了,“呦,咱们婷婷要找爹去啦。艳儿,走,咱们三人一起上街,我也帮你们拿点家伙事,凑个帮手。”

    西门丁一低头,忙抱拳道,“田大婶,马……先告辞了,改日再会。”说着,西门扭身,一步一顿的走了。

    马艳儿靠着门,娇美一嗔,“相公走好呀,奴家不远送了。”说着,一抖落香帕子,淡淡冷语,“田大婶,大热天的,您就回屋老实歇了吧。”

    马艳儿弯身一揽小女娃的肩膀,“婷婷,你爹一会儿就回来。咱回屋娘给你讲故事去,讲大旱天的及时雨呀是怎么掉的。”

    田大婶子一瞅这架势,平日里没看出来,小娘们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今日里一副凤舞杨柳的狂浪样,再加上这指桑骂槐的臭德行……她心中甚是不服。但是一想起从这事里,没准还能捞着不少的油头,忍就忍了吧。

    这边厢,田大婶子看出了马艳儿不是个省油的灯;那边厢,不能让西门那条大鱼咬了钩又脱开身去。

    你们见了面,勾搭上话了,把我田西西甩一边,姥姥。

    西门大官人要是如了这个心愿,这笔经纪人的钱我是挣定了。

    不收上这笔钱,田字倒着写。

    骑驴看唱本子,咱走着瞧。

    *****

    是夜,田大婶子搂着身边的老头子一个劲的猛啃,啃得老头都喘不过气来了,挣扎着干咳了几声,“我说你是要我命啊。一把老骨头,啃什么啊。啃瓜啊。”

    田大婶子一推老头,“你丫懂不懂,这叫情趣,情趣。一头死木头,臭猪,卖你的瓜去。死老王。”

    原来田大婶子寡居多年,卖瓜的老王头也是鳏夫一个,俩人一来二去就偷偷发展出了一段友谊。

    但是年纪都不小了,怕被邻里四方耻笑,俩人也就是偶尔有个接触,老王头有时候来过过夜,仅此而已。

    老王头嘿嘿一乐,牙噶蹦蹦直响,“你看,你又看不起我卖瓜了,我卖瓜不比你往外租房子来钱?没有瓜,还有那些菜,你就死磕你那后半院吧。”

    田大婶子一把掐向老王头的老腿,“死鬼,告诉你,我想出了一个挣大钱的办法。别小瞧人。”

    老王头一转身,“拉到吧,你先把人家拖欠你那房租都追回来,我就给你鞠躬磕头,外带念阿弥陀佛了。”

    田大婶一个倔强,坐了起来,打床底下摸了会儿,摸出了一锭银子,扑到老王头身上,硬生生给塞手里去了。

    “你摸摸,不用睁眼。闭眼,你闭眼摸摸,这是什么?”

    老王头一碰有点冰凉,再一摸,又一摸,这是一锭银子。好多好多的血汗钱,无数无数的大西瓜也换不来的一锭银子。

    哪来的?

    田大婶子难道?

    老王头不禁打了个冷战,“老婆子,可不能干那种勾当,要杀头的,搞不好要凌迟。”

    “啊?”田大婶子心中一惊。

    真神了,这死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

    (同年感谢朋友们的关注,虽为新人,但是愿以自己的精诚努力,博得朋友们的喜爱和信任。求收藏和推荐,多谢了。)

第二卷 第九章 岁月恩仇(三)

    田大婶子正在诧异,老王头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开口,“你个挨千刀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这可是官银,你哪来的?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田大婶子一愣,摇晃着老王头的肩膀,“你说啥,啥官银。”

    老王头捂住她的嘴巴,有点紧张,“小点声,把油灯点上,死到临头了你还嗷嚎。”

    田大婶子七个不情,八个不愿的从床上滚起来,胡乱抓了衣服披上,摸索着点上了油灯。

    灯光闪烁下,老王头把银锭翻过来,只见“闽州府”三个小字正刻在银锭右下角。

    田大婶子立刻吓了个脸色蜡黄,目瞪口呆,颤抖着说,“老头子,这不是我眼花了吧。”她哆里哆嗦的看着老王头,白天她光顾琢磨怎么撮合西门大官人的好事了……

    田西西觉得自己的美好生活还在后面。

    银锭算什么,以后还得有金锭送上门。

    老王头狠狠瞪了她一样,“你眼还花,就属你眼尖。看清楚了,这银子是个祸种,掉脑袋的玩意。这批官银上月底被人劫了。”

    田大婶子一听,顿时六神无主,一下子扑在了老王头怀里,“唉呀妈呀,可不是我劫的。”

    老王头揽着她,似嗔非嗔道,“废话,你哪有那个本事,快说,这银子哪来的。”

    田大婶子又气又恼又悔恨,吱呜了半天,终于憋不住说出实话,“西门大官人给的。”

    老王头一推她,侧目眯眼,“田西西,你是插上尾巴就要变猴啊,存心耍我?西门不求你不欠你,他平白无故给你银锭干啥?有这好事,我怎么轮不上。”

    田大婶子一皱眉,细纹横生,“我……”

    老王头眼珠一转,眸光明灭,“好你个半老婆子,你不会连西门都勾上手了吧,还惦记大小通吃,瞧你背着我干的好事儿。”

    田大婶子一心急,差点说脱了嘴,自己倒是有那个颠龙的心,无奈西门没有那个倒凤的意。

    她一把夺过银锭,利索的塞在怀里,急道,“你吃的哪门子飞醋,我这黄脸婆,他看得上我吗,也就你把我当个心肝爱。”

    田大婶子终于能够脚踏实地,接受现实了。

    珍惜眼前人吧。

    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了。

    下了这座不定能爬上那座。

    她这个年纪,再加上往日的****口碑,也就卖瓜的老王能看得上眼了。

    今天之前,她还幻想自己能够找个年纪相当,多金又俊俏点的好人再嫁。

    但是,西门大官人那个不屑的鸟样;蔑视的眼神;滚热的茶汤,让她似当头棒喝,如梦初醒。

    让往事随风。

    幻想如浮云。

    都淡淡去吧。

    田西西这朵昨日黄花,在二十,三十,四十岁的爷们眼中,绝对是彻底的歇菜了。

    老王头瞧着田大婶子低头皱眉的苦样,却也真有些心疼,毕竟他们这段友谊还是挺深厚的。

    “小田瓜,小蜜瓜,你瞧我这一说,你怎么就恼了。我这也是爱什么海参,责什么妾,什么的,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别当真。”

    眼见着老王头说了软话,田大婶子便就坡下驴,“瓜,还是瓜,你就知道瓜。以后要再冤我,咱就一拍两散。西门官人看上了后院的那个****人物了,想让我……”

    老王头眼光一闪,“你说的是马艳儿,莫非他想让你当个马泊六(旧时撮合不道德的男女之事的人)。”

    田大婶子腰肢乱颤,一双老手揉了揉老王头的脸蛋,“什么叫马泊六,我这叫经纪人,知道吗你?可惜还没给人办成。”

    老娘们的脸居然飞出了两朵憧憬的红晕。

    行业新人都这德行。

    老王头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叫经纪人行吧,我看你和西门一搭上茬,说话都像上等人了。反正乌鸦再描绘也是黑的。”

    田大婶子撒娇道,“我要是黑乌鸦,你就是只老黑猪,我踩在你丫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乱说的,呵呵。你就等着沾我的光吧,我要是成功跳槽,转了行市,做成闽州府第一经纪人,黑乌鸦就变彩凤凰了。”

    老王头心说,怪不得西门丁这只铁公鸡出手如此大方,挑个破瓜竟撒了不少银子。敢情先在我这探了消息,屁颠的寻觅新情儿的住处去了。

    还没成功,先扔进去一个银锭,够烧包!便宜了这穿针引线的老娘们。

    没想到瓜是圆的。

    世界也是圆的。

    绕个圈圈,费那么大事,还是没转悠出我老王的眼界。

    见老王头低头不语,似乎憋着什么心思,田大婶子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她凤眼一横,肥臀一扭,“琢磨什么哪?官银的事儿你怎么得着信儿的,我怎么就不知道。”

    老王头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有些得意道,“一个小小的包租婆,这么大事你能知道吗?我在闽州府,上上下下的关系……”

    田大婶子扑哧乐了,“又吹夸上了,什么上上下下,你是切切分分,一个卖瓜的,就别显摆了。你们祖上就是卖瓜的吧?”说着,田婆蹿上了床。

    “唉。”老王头一转身,留给田大婶子一个大后背。

    老头卖了三十多年的西瓜蔬菜,每天在街上看着那些达官显贵,富豪乡绅们穿金戴银,来来往往,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谁不想当个体面人呀。

    老王头虽然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市井小贩一个;但是身边有不少说书串街,唠闲嗑的,怎么也听过些典故,他可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

    自己为啥就非得是个贫贱的命?

    田大婶子见老王头不睬自己,起了身借着油灯的光亮,在铜镜下端详臭美。她见自己好像美艳了几分,回身打趣道,“你看我这面皮是不是白净点了。”

    老娘们大胆的猜想:用乌龙茶叶子擦几下脸,兴许有美白却黑的功效。

    老王头哪有心思端详那张老脸,他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

    现在闽州府官银被劫的事情,府衙上下人尽皆知,内部早已开始悬赏通缉,只不过一般平头百姓还没得到信而已。

    老王头知道这事也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前两天热的厉害,一个押司带着几个衙役出来挑瓜,絮絮叨叨谈及此事,本是说者无心,却被老王头有意给听去了。

    刚才黑灯下火的,田大婶子硬让自己摸摸那银锭,巧的是还真能摸出凹凸的纹路:点凹点凹凹。

    那手感,确跟当日里挑瓜的押司形容的一般摸样,原来每批官银都有自己的特定记号。

    老王头还记得:当时那押司眯着眼睛,说上账的时候在库里面,忽然灯油烧尽了,周围一阵黢黑,自己闲得就那么一摸,如何如何。旁边的几个衙役还逗趣他,官银不是你给卷走的吧?那押司急赤白脸的抢白,那官银是在咱们自己的库里失的吗,那是在外运时让人劫去的。

    府衙上下一个劲的让大家暂时保密,待上面回了公文批示再做筹划。

    可这帮子官差听喝拿钱,没个靠谱的,张张的鸟嘴,衙内的机密就在瓜摊子上,让这老头听去了。

    老王头当时也就当一乐子,心思官银被劫跟我这个卖瓜的能有什么关系;自己可扯不上那些大案子,顶多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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