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新娘-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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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牒退哒馈!
“表弟,出来可就由不得你了,还什么正道?姓董那个说什么酒后乱性,别人喝酒怎么就不乱性啊?他是想洗也洗不清了,你这是拐卖人口,也是洗不清的。我就搞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愁苦难受的,这孩子真是去享福去了。那个金主就要那一天出生的男婴,说人家给算了,旺家旺人丁。”
阿达远远的尾随着这两个男人在枯木林里穿来走去,他听到了董副将军几个字……还有**什么的……面前这两个人似乎是表兄弟。
阿达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但是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他可以分析得出:枯木林中匆匆行走的两个男人是从宋营平西战场跑出来的,他们似乎是偷了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男人的背上确实背了个大布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阿达准备一直跟着这两个人往前走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个傻蛋走着走着竟也迷路了……
原来这片枯树林四周环山,有个别称叫做鬼见愁,凡是夜晚到此的人,十个有九个会迷路。
蹉跎二魔特别选了这么一个神鬼不理的地方搭了小茅草屋住下,勤快的时候他们就带着自己的“天罗地网”出去打猎,更多的时候,两个人只需在小茅草屋子里燃起炊烟或者亮起烛光,迷路的人就会寻着炊烟和微弱的光亮自投罗网。
如今蹉跎二魔已除,但是鬼见愁还是那个鬼见愁。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的功夫,六儿的追风和黑旋风就到了栖雁镇了,远远望去但见整个镇子冷冷清清,大街小巷上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六儿镇定了一下情绪,往上拉了拉自己的黑色独眼眼罩,憋足了劲头骑马在镇子里蹿着,“有人没有?栖雁镇的人都哪去了?有人没有?有……”
“有,站住速速下马受死”一个声音忽然横了出来。
六儿带了带马缰绳,停住了追风,黑旋风也乖乖的不走了,她往街上放眼望去,远远近近,一个人影都没有。
“打……打……打劫。”一个人突然从巷子里蹿了出来,“猖狂小儿,快下来,把你的馍和馒头留下来,孝敬大爷。”
寻声望去,六儿见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小男孩举着一把扫帚向自己冲了过来。
“哈哈哈,小dd,你……你要打劫我?”六儿哭笑不得的一片腿翻x下了马,****的疲惫之感顿时一扫而光。
“别笑,我打劫,把你身上的吃的都交出来给我,不然,我用飞天大扫帚我……”小男孩稚气的小脸上,一双不大的小豆眼熠熠放光。
六儿眯着一只大大的眼睛,走上前去用纤白的小手刮了刮男孩的小鼻子,“小dd,你叫什么?你爹娘哪,家人哪,这镇子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呀?”
小男孩吓得“蹬”“蹬”“蹬”的退后了几步,看到六儿戴着的独眼眼罩,他感觉自己似乎遇到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劲敌。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小男孩扭头|撒丫子就跑,一下消失在了道旁的巷子里。
六儿没有料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独眼眼罩,原来就唬住了一个五岁的小孩。
“喂,小dd,别跑。”六儿叫了声,立马翻身上马,追风的马头一摆拐进了巷子里。
“别跑,我不是坏人。”
小男孩像只兔子一样,七拐八拐,七绕八绕的在栖雁阵的大街小巷上跑开了。
追风虽快,毕竟在狭窄的巷子弄堂里耍弄不开,再加上六儿人生地不熟,所以人和马都累的气喘吁吁了,却没有追上那个打劫的小男孩。
六儿一边追着,一边朝镇子里的店铺和住户叫嚷着,“喂,有人吗?喂,有人吗?”
一个半月前和爹经过这里的时候,店铺和住户们还都在,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镇子上的人都消失殆尽了。
难道是……
不会是金兵屠镇吧?可是没有遍地的尸首,没有斑驳的血迹,店铺里甚至没有打砸过的痕迹。人都跑哪里去了?
六儿正想着,就听脑瓜顶子上不知道什么东西飞了下来,“咣当”一声砸到了自己的头上,紧接着,‘哗啦啦‘臭烘烘的水弄了自己一身全是。
‘叫什么,有人也被你吓死了。‘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从镇上的一间阁楼上传了出来。
“大婶,你这是做什么?”六儿愁着眉一边呼啦着身上溅到的水花,一边气呼呼的抬眼往阁楼上望去。
“绑当。”阁楼上的两扇木板窗恶狠狠的关上了,“快走快走,我们这不欢迎外人。”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呜囔囔的从阁楼里传了出来。
六儿闻了闻自己的小手,一股子隔夜洗脚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她被熏得呲牙裂嘴的,不甘心的把马往后带了带,插着小腰冲着阁楼上嚷去,“我说这位大嫂,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怎么着也得向我赔礼吧,我只是路过之人,和你无怨无仇,却被你泼了这一身洗脚水。”
“烦死了,快滚,快滚,再不滚,我要扔火盆下来了。”阁楼里的女人几乎在咆哮了,那巨大的声响震的几乎整个栖雁镇的墙皮和屋瓦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你。”六儿四下张望,想寻了上阁楼的门径上去和那女人理论。
谁知道女人的这句嚷嚷,好像是一个点燃了的大炮竹扔在了拥挤的人群里,这条平静的街道上终于开始沸腾了。
“臭不要脸的东西。”东边的某个窗子一开飞出了一只破鞋子。
“不知道你自己姓什么啦?有本事你就上街,你上街试试。”西边的某个窗子一开飞出了一个吃了半截的馍馍。
第二卷 第七十章 寡妇镇(二)
第七十章 ****镇(二)
(昨日重病在家歇息,断更一天,各位订阅的朋友们,万分抱歉。)
六儿一头雾水的脖子左扭扭,右转转,方才的惊天动静告诉她:原来栖雁镇上有人。
万幸。
那只破鞋和半个吃剩下的馍馍没有砸到她。
破鞋不偏不倚砸在了方才倒洗脚水那女人家的木窗上,“绑当”一声,鞋无虚发;
半个馍馍滚在了街道黢黑的石板地上,一只脏乎乎的小手一把伸向了那半个馍馍。
“喂,小dd,又见面了。”六儿笑着跳下了马,从背后一拔七煞之刃轻轻架到了小男孩的小脏手上,“这下你逃不掉了吧。”
“怕怕,姐姐饶命,别糟蹋了我的馍。”小男孩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像只小狗一样,直扑半个馍馍。
谁知,这回让六儿逮了个正着,他泪汪汪的看着六儿,手指死死扣着那个脏馍。
“饶你可以,不过我警告你,小东西,别耍什么花招?这馍脏兮兮的,你吃了不怕拉肚子?”
六儿收起了刀,插在背后的刀鞘里,她所幸将小男孩抱了起来,放在了黑旋风的背上。
“这下你跑不掉了,你要是跳下来,摔折了小腿,我可概不负责。”六儿仰着小脸,眯缝着一只大眼睛假装恶狠狠的说道。
小男孩坐到了黑旋风的背上,担惊害怕的往地上看了看,大概估摸了一下距离,估计自己掉下去准得摔的不轻,于是连害怕带吓唬的说道,“你可不要和我闹着玩,万一摔坏了我,小心我爹把你抓起来,送到……”
小男孩眨巴了几下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六儿也没理会,直接问道,“小家伙,你说你爹,你爹在哪,这镇子上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大街上空空如野,你母亲那?你家在哪?你叫什么?”
小男孩撅着嘴巴,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叫万豆丁,我娘去势的早,我爹不见了……我找了我爹好多天了,镇子上的婶婶姐姐嫂子们都不告诉我爹去哪里了。”
六儿看到小男孩可怜巴巴的样子,掂着脚尖抚弄了一下他的头顶,“唉,豆丁,别怕,姐姐带你去找你爹好不好?镇子上的人都跑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豆丁想了想低下了头,不肯开口了。
六儿无奈的牵着黑旋风和追风两匹马,离开了街道,慢慢往镇子的深处走去。
小豆丁回头留恋的看了看黝黑地上扔着的半个馍馍,咸咸的口水在他的小嘴里打着转,他依依不舍的小声渴求,“姐姐,我想要那个馍,我饿。”
六儿闻声回头看了眼地上那个馍,“豆丁,别舍不得了,你们这里有没有饭馆或者客栈,难道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吗?”
小男孩摸着后脑勺想了想,“去我家附近吧,我家附近有个饭馆,不过,我偷偷去找过了,没找到能吃的东西。”
六儿牵着马,按照豆丁的指引走向豆丁所说的那个饭馆。
走了一小会儿,顺着豆丁的小手,只见街道拐角之处有一个二层小楼上写挂着“栖客楼饭庄”的牌匾。
看这装潢和门面,过去生意应该还不错,六儿依稀记得她和爹投军来的路上到过这家饭馆吃饭。那时候这里虽然也不算满买兴隆,但是好歹有些路人光顾。
在饭庄门口拴好了两匹马,六儿小心的把豆丁抱下来,拉着他的小手径直走了进去,“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六儿叫唤了几声,见没有人回应,便大步流星的拉着豆丁奔后厨寻去了。
方才进了饭馆,见桌椅摆的相当整齐,所有东西都井然有序,如今进了后厨,照样是利利落落,锅碗瓢盆一样不缺。
六儿对栖雁镇发生的诡异事情十分的纳闷,她东翻西找却找不到哪怕是一丁点的米面和菜肉。
她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整个后厨,前前后后的看了个遍,一边问豆丁,“豆丁,你几天没吃饭了?姐姐在这里似乎也找不到东西给你吃。”
正说着,六儿的眼睛一下子盯到了高高的房梁上好像坠下了一小根麻线,那麻线也就有一个小拇指关节那么长,特别不起眼的,飘飘忽忽的在那悬着。
六儿充满好奇的纵身跃起,一只小手照着那根线绳轻轻一拉,就觉得手里重重的,再往下顺手一扽——原来是一块大大的烟熏火腿肉,用线绳捆的好好的放在了房梁上。
“有肉啦,有肉啦。”小豆丁亟不可待的拉着六儿的衣角,脸上乐开了花,他二话不说,扑抱着烟熏火腿就大口啃了起来,“噶吱,嘎吱……好硬,啃不动。”
豆丁失望的撅着沾着油星儿的小嘴仰头看六儿,六儿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自己心爱的小弯刀,“傻豆丁,这个要炒的,要炒的才能吃的。”
豆丁的头无力的耷拉了下来,眼中的亮光减淡了,“好麻烦,我都饿死了,姐姐,你会炒吗?”
六儿眨巴着眼睛,无不得意的回道,“会啊,我什么都会。你,你去大堂坐着等吧,我给你炒烟熏火腿肉片吃,我们一起吃……”
“吃?吃什么?把偷我家的火腿肉给我放下。”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双手插着腰堵在了后厨的门口。
那身彪悍的肥膘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别说是人了,猫狗都出不去。
豆丁一看似乎认识,他吓得拉着六儿的衣角,嗖的藏在了她的背后。
六儿见饭庄的主人出来了,顿时有些脸红了,他羞涩的马上放下了火腿肉,收起了小弯刀,抱拳拱手道,“这位婶婶,冒昧了,我们想吃东西,刚才叫了半天,看没有回应,以为这里没有人,所以……”
中年女人惺忪着睡眼,眼睫间还沾着芝麻糊,一副膀大腰圆不好惹的样子嚷道“没人,没人你们也不能随便拿啊,这叫偷,偷,偷知道吗?”
六儿羞愧的低下了头,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块散碎的银子,往前递去,“这位婶婶,那我们买吧,既然你开门做生意,我买总还行吧?”
中年女人的肚子抖了抖,上面全是老母猪肉,她捋了捋头发,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去拿六儿手里的钱,嘴还嘟囔着,“肉留下,钱也别拿走了。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听得此话,六儿的肩膀往后一闪,脸上露出了不快之色,“不卖就不卖,不卖我们走就是了,钱你凭啥拿。”说罢,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躲着的豆丁,“豆丁,我们走。”
“走”中年女人一举手抄起了案板上的一把切菜刀,“棒”的一声朝着案板剁了下去,“敢走一试试,我武大娘开饭馆开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不把我当回事的。钱留下,不然……”
“不然什么……”六儿的手轻轻从中年女人的胸前掠过,“这位婶婶,肉我给你留一半,想来这里可能缺吃缺喝,钱我都给你,借贵宝地一用,做顿饭,然后就此别过了。”
中年女人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窝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