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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谁的青春不迷茫-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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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一个轮回的时间,才能找到自己。又或者,我们一直在轮回中寻找自己。

    我其实并不惧怕所谓的失败,所谓的成功,我只惧怕当我想干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已然没有了激情。也许这种激情的背后,是所谓“成功”的推动。

    秋微姐去年在电话里和我吵了4个小时,一边吵一边哭。

    你看,现在还有谁能这样无休止不挂电话地吵上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连道声晚安都觉得麻烦呢。

    昨天跨年,我们一群人过了12点,早早就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把答应杭州酒舵要学会《潇洒小姐》这一码子事又抛之脑后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们在大排档吃海鲜,从晚上一直吃到天明。我们几个人搀扶着回到酒店。已然很久没有吹过那么亲切伴随着光芒的风了。

    这张照片是在轮船上照的,比如要上岛的话,就必须从船上下来游过去。后来我就游了过去。远远地走了一圈,就当人生又多走了几步而已。

往事借过

    好的食物一旦变得很好吃,就希望能很方便地吃到它,然后果不其然慢慢有了连锁。倒是方便了很多,可是真正好吃的还是第一家,其他地方的连锁店都是只能充饥而不能止馋。

    你爱上某个地方的那个人,分开后,你仍想在别人身上找到这个人的影子,于是你仍不自觉地靠近那个地方的人。听对方说一样的风土和人情,看对方的小表情,一样的乡音,但这个人始终不再是那个人。直到你又因为机缘巧合换了另一方风土人情的谈情对象,你又觉得那也不错了。

    常常听到的话是“我第几个朋友是湖南的”“我上一任就是湖南的”“湖南人都挺像的”,你倒不会觉得对方是在赞美自己,而是觉得湖南人还真他妈喜欢到处招惹是非。

    总之,这种连锁的效应倒是节约了时间提高了效率,可终究我不是那个我,他也不是那个他,最终还是要作罢。

    和朋友们一起做了一次长途旅行,觉得再去别的地方就没意思了,宁愿每年去一样的街道,看一样的酒吧,一样的服务生,一样的景象。

    各色人等牵着当地的姑娘行走,语言不通,笑容一样,阳光耀眼,汗水浇灌出床头不知名的热带植物,散发暗香。

    闭关三天,被笑蜜狠狠表扬了一顿。

    心里高兴。就像是重新拾回了写作的态度。这些年努力学着做自己,而现在我已然能写出一手自我的文字,实在觉得可喜。

    总之,每个人最后都能找到自己轮回的时间。

    从看不透世事到自以为是,再到懵懂无知。

    “只道是往事借过,草率无知懵懂,也不算滔天的错,虽然我,眼泪滚烫如火,恨不能时光倒流。”

    在某个小镇上拍了一些照片,人烟罕至,只有游客。当时,那条街就像是属于我们这几个年轻的孩儿们的。哈哈哈。

    “时光没有影子,涨水一样,缓缓漫过每个人的身体。感觉到的凉意是某种回忆,感觉到的麻木是某种遗忘。

    现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我仍会听林志炫,往事借过,无需歉意。”——2012/10/11”

让别人为冲动买单

    很多人应该就是被捧杀的。

    而我也曾不知不觉中参与了捧杀的围剿。

    后来,那些我喜欢的人中,真正一直出现在视野里的,不是折了,就是闪了,当然还有人被遗忘了,那些签名的照片舍不得扔,干脆扔在旮旯犄角,连着结构一并尘封了。

    我听顺子的《sunrises》,光线透过缝隙一点一点挤进心里,微尘轻浮,脸上被阴影与日光分割出明显的区域。仰起头,幼时的自己可曾预知今日的自己?

    我其实是顶佩服自己的。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就告诉过自己:记住当下发生的一切。温度,色彩,声线,心情。交织在一起,想想5年后再回想这一切该是何种心情。

    于是我的记忆常常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地化开去。一个人的空间是如此悠闲与自得其乐。

    心里一直住着几个人,不常去碰,敏感的东西碰多了就无趣了。远远地看着,欣赏着,自以为是地幻想着。我是我的电影里的主角,如果你愿意配合,那我也算你一个。如果你不愿意,编剧也是我,把你写死得了。

    大三的时候,我爱死了纳兰的词。

    当然也有以往不懂的部分,念到“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时,愣了一秒,便不给自己琢磨的时间了,对“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这种矫情的意境充满了期待。

    刚进湖南台的我此时还在纠结着“谁比谁更强,我该怎么办?”“如何让领导更喜欢我?”“不能太聪明,不然会被排挤。”“可怜自己是个打工仔,何时也能当老板。”现在呢?以为过了好多年之后一切看透了,不再为此纠结。其实,多年之后,还在为此纠结着,只是貌似更深了,貌似更复杂了,其实还是为了两个字,活着,于是变得能坦然接受了。以前所有的“不喜欢”,换了一张脸谱戴在脸上,变成了“能接受”。谁说自己不喜欢的就是错的呢?当自己变得越来越能接受时,反而会嘲笑过去的“很幼稚”。

    我也常常好心办坏事,也常常因为小成就而嚣张到被人记上个三五年难以翻身,后来也看淡了。看淡了不意味着我就可以我行我素了,就改变自己了。看淡了就意味着,我仍是我,只是尽可能表现出来的是更多人可以理解和接受的我。

    我也常为了爽而思考一秒钟便撂下一句狠话,恩断义绝。

    现在还是会这样,只是在做这些之前,我会再花30分钟细细与对方分析和解释。然后一切和解之后,再说:本来我就打算如果你听不懂的话,就恩断义绝吧。结果是:我也爽了,对方也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以前我常常为自己的冲动买单,现在这个单我尽可能让别人来买。

    春天,总是一个适合与自己对话的季节。想到现在,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审片。

    又再过3年的我此时的我,又会在做些什么呢?

    “在一次一次被迎面而来的拳法击倒后,我总算学会了凝固静视然后躲闪。其实到后期,再遇见迎面而来的拳,你也懒得躲了,对你而言,那种痛根本已经不是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成长有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就是——并不是学会了避开危险,而是学会了不怕疼痛。”——2012/10/11

残缺之前,找到自己美的地方

    凌晨四五点钟的风,可以闻到太阳升起前的味道,带着一点儿凉意。

    街边的便利店明亮的招牌,店内放着异国的歌曲,收银员看着过期的周刊和报纸。

    几个年轻人提着啤酒瓶,一步深一步浅踏碎休息的时光,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我想,我至少会怀念这个场景。

    果不其然,一个人的周末晚上,我看着手机里随意拍的印象,又想来两三瓶啤酒,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了。

    去别人活腻味的城市,看别人活腻的表情,体会活腻的规矩,眼前是顺理成章的滚滚洪流,信任地纵身跳入,被水流冲着行进,他们都不陌生,你也随波逐流,瞬间成为了当地人。

    “你除了需要保养的乳液,我好想推荐你灵魂的收敛水,用我采集的旋律来调配,它把烦闷给销毁。清洁饱水镇定纾缓,不含酒精也和化学无关,原料用得简单,香味是天然的恬淡你会喜欢,装在透明喷砂的玻璃罐,细看这牌子写着‘softlipa’”

    蛋堡的歌曲,在耳塞里荡过来又荡过去。泡沫渐多,情绪缓和。

    紧绷了做人,偶尔学会去放松。

    不再期待接到专栏,会告诉自己总算可以不要斤斤计较地做人。

    不再逼自己每天必须写一篇日志,会告诉自己何苦要和自己过不去。

    不想写小说的时候就干脆不写,会告诉自己,跑得太狠了,质量早就没了。

    以前觉得给自己找理由总是不太好,现在不会了。

    Boya曾说:喔,同,你是一个不会无聊的人。你无聊发呆的时间都在听着最新的专辑,想着如何评价如何推荐如何做节目如何配文字。

    可是,人不就需要无时无刻把一切入眼入耳入脑的东西整理分类到各种文件夹么?

    需要的时候,直接抽出来说:我曾经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见过这样一件事……

    我曾经还知道:脑子里一切的东西,在没有分门别类之前,全是垃圾。

    只是到了今天,突然觉得,很多门类不是我擅长的,说出来自己不信,写出来别人不信,可却因为这些,我在脑子里打了五六个书柜,看见它们我就头疼,恨不得焚书坑儒时把我一并给我坑了。

    于是才知道,所谓的门类不是越来越多,应该是越来越深。

    于是才知道,你表现的也不应该是种类齐全,而应该是单品获胜。

    于是才知道,沃尔玛被阿尔迪打败,原因很多,重要的一个是——后者商品的种类单一。

    所以索性放开你自己,你可以残缺,可以无赖,可以小心眼,可以无聊,可以有一切的弱点,但是美起来的时候,你会美,知道如何更美就够了。“残缺美”这个词,重点不是残缺,而是美。

    所以残缺就残缺吧,重要是在彻底残缺之前,先找到自己美的地方就够了。

    收敛水。洗净灵魂,摊平思想。

    “三十一岁的我,仍在朝‘国民残缺美少年’的这一称号靠近,请大家把对少年的年纪放宽一点吧。”——2012/10/11

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无能为力

    我和同桌雪在北京那么多年,花点时间,便可以把我们共进晚餐的次数数过来,不是因为太多,而是因为太少。夹杂在故去那些繁杂烦乱的日子里,掉进缝隙,不仔细清扫是压根就会忘记的。其中还包括她的儿子,我的干儿子套子出生那次。

    其实我们见面和通电话的次数也算得过来。

    一男一女,她按照她的轨迹在偌大的北京城生活。我按照我的方式生活。

    一个人的生活不可以复制给另外一个人,就像她和高中便谈起恋爱的男人谈了婚,论了嫁,生了儿子,在四环的公寓里历经了五个春夏秋冬。

    昨天,她在电话里说:你方便说话吗?

    她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不过每一次她这样问我,我都会听一阵,然后说改天我们见面详聊。然后这种详聊同样掉进生活的边缘,一忙乱便掉进缝隙里,再也看不见的承诺。

    我说:你说,没事。

    她说:我和他商量过了,我们打算回湖南生活。

    很长的日子里,在印象中,思维没有那么长的停顿与留白。

    毕业后的8年,来北京的6年,脑子里全是事,断裂的语句,一些可笑的理想,自己给自己预留的台阶,一点温暖,一点爱好,一些可有可无,却着实充盈的暧昧。我也一直保持闭眼就睡觉,睁眼便行动的习惯。

    我常常说:不要我一说完,你就回答我,应付我。

    后来我发现自己也常这样,别人一说完,我就回答个一二三四。

    于是我就把这句话改成,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你就别上来就回答,太狡黠聪明完美的回答反而是更大的破绽。

    而当她在电话里静静地说出她的决定的时候,我的反应说像一颗子弹打在心脏上也不足为过。高速摄像机拍摄的画面,血花四溅,缓慢而奔腾,带着几年以来积蓄下来的力量,喷薄而出。

    “北京出去全是人,到处是风沙,一年到头见不到绿色,钱也存不了多少。我们交税满5年所以也没有买房的资格,房东说月租要从3800元涨到6000元。我想,还是找一个让套子成长更好的环境,不要像我们一样活得那么辛苦,只是因为北京这两个字而留着。”

    这5年间,她做过很多艺人的经纪人,后来为了儿子放弃貌似顺利的工作,然后有了回湖南这个决定。5年,她在北京最大的收获就是生了一个儿子。其他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她付出的还包括从校花变成了少妇,从阳光的女孩变成说话思前想后的母亲。

    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显得无能为力。

    或者说,相对于我们的选择,一切的结果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选择的感受,远远超过获得时的兴奋。

    有的时候,我们为了我们想成为的那个人,为了我们想获得的那种生活轻易就浪费了很多年,最终得到的不过只是一句话,一个答案:“是的,我满足了。”或者“没有,我失败了。”在人生停止最后一口呼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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