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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节

韩警官-第3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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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过来检验只负责检验分析铁锤上的血是不是被害人的,去现场、去见被害人和嫌疑人家属性质就不一样了,人家会以为你同样是办案人员。

    支队的牌子不能砸,市局的声誉更要维护!

    不是不相信安乐同行,是“冤假错案”的影响太恶劣。只要发生一起,就会产生99+1=0的严重后果,不管你之前做过多少工作,在群众看来你们南…港公安都是有问题的。

    帮忙可以但不能帮出麻烦,他的顾虑有一定道理,周素英一口答应道:“我马上去单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政委,你不用过来,我和海龙去干休所接,我们马上到。”

    “行,我在门口等你们。”

    “说走就走?”三姐忍不住问。

    “在公安局上班就这样,妈,嫂子,我去换衣服,等会儿帮我跟爸、跟礼阳说一声。”

    “我去帮你收拾,晚上不回来,要带几件衣服。”在周妈心目中女儿多大也是孩子,擦干手一起跟进房间。

    刑技中心离军分区干休所不远,周素英平时都是步行上班。

    她换上警服,收拾好几件换洗衣服走到大门口,支队的勘查车正好到了,韩博坐在副驾驶正在打电话,周素英点点头,拉开侧门直接上车。

    “曹局,我们马上出发,全程高速,大概一个半小时能到。不用派人去高速口接,我们有地图,直接去长林分局,好好,谢谢。”

    “韩打击”马上到,他现在既是来帮忙的刑侦专家也是兄弟市局的副处级干部,要找个熟悉的人接待。

    曹局权衡了一番,拿起电话拨通新俺县公安局副局长手机:“益安同志,我市局曹占文,南港市局韩博你应该熟悉吧?”

    不是应该熟悉,是非常非常熟悉,经常通电话,每年春节都要聚。

    分管刑侦的市局副局长提到老朋友的名字,宁益安觉得很奇怪,下意识说:“曹局,我跟韩博很熟悉,关系非常好,以前我在柳下当派出所长,他在良庄当派出所长。后来我担任城东分局局长,他是良庄分局局长,抬头不见低头见,经常打交道,还合作侦办过好几起大案。”

    “熟悉就好,他马上到长林分局,市局请过来帮忙的,麻烦你尽快赶到市里,同经侦大队曲聪同志一起代表市局全程陪同,负责接待。”

    他怎么跑安乐去了,还是市局请过去的。

    宁益安被搞得一头雾水,但跟老朋友相聚终究是一件愉快的事,毫不犹豫答应道:“曹局,我马上出发,最迟一小时到。”

    他官越当越大,现在想见一面比以前难多了,宁益安想想又拨通小单手机:“晓军,你在中队还是在家?”

    正在休假,正同妻子一起在良庄派出所跟刘旭、小任和老殷等老朋友一起聊程文明的事,副局长突然打来电话,小单同样一头雾水。

    “宁局,我回良庄了,您有什么指示?”

    “赶快去城东分局,我马上到,跟我一起去趟市局。”

    “去市局?”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会在路上跟你细说。”

    老乔退居二线,他现在跟老乔当年一样成了新俺县局资格最高的副局长,他的话就是命令,小单不敢多问,急忙道:“是,我立即去城东分局。”

    ……

    说不要接,结果兄弟市局还是派车接了。

    勘查车缓缓开出高速收费站,两辆桑塔纳警车出现在眼前,迎上来的四个人中居然有两个老熟人和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

    “韩支队,没想我会来吧,小单想打电话,我没让,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老宁先来了个热情的拥抱,旋即紧握着韩博手感叹道:“程疯子的事我刚听小单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事怨不到你,再说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么。他命那么硬,不会有事的,伤筋动骨一百天,最多半年就能站起来活蹦乱跳。”

    “借你吉言,希望他能早点康复。”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老宁朝周素英、万海龙二人笑了笑,侧身道:“曲聪老熟人,现在是市局经侦大队长。这位必须介绍,冯进程同志,我们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冯支队,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二级英模,南…港市局技侦支队韩博支队长。”

    “韩支队好,麻烦韩支队了。”

    他们没设立刑警支队,依然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四十多岁,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刑警。

    韩博举手回礼,同样介绍道:“冯支队,宁局,这位是我们市局技侦支队政委周素英同志,这位是我们刑技中心法医、dna实验室主任万海龙同志,这位是我们刑技中心司机小白。”

    原来笑眯眯的这位女警是支队政委,支队政委可是副处级!老宁大吃一惊,连忙敬礼致歉。

    “周政委,不好意思,光顾着跟韩支队叙旧,失敬失敬,欢迎欢迎。”

    ……

    人的名,树的影。

    “韩打击”这个绰号可不是白来的,在安乐市公安系统也有这么多朋友,其中两位甚至是他曾经的部下。

    久别重逢,曲聪和小单激动成那样,紧握着韩博手不放。周素英很是羡慕,万海龙则兴高采烈,觉得跟这样的领导干有前途。(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武疯子”杀人?

    安乐史远比南…港悠久,名胜古迹众多,正值五一长假,随处可见前来旅游的人。

    程文明躺在几千公里外的医院,督办的毒案没消息,妻子在家里等,韩博没心情也没时间游山玩水。

    钻进桑塔纳警车,直言不讳说:“冯支队,如果你们送检材去我们刑技中心检验分析,我不会提出任何要求,只会积极协助。但我们来到安乐,曹局甚至打算让我们见一下被害人及嫌疑人亲属,这不只是物证鉴定那么简单了。我们想先看看现场和案件材料,先见见嫌疑人。”

    疯子作案,没动机,没目击者,审讯简直是对牛弹琴,除了一把带被害人血迹的铁锤其它什么没有。

    这种案子搞对很麻烦,要做被害人及嫌疑人亲属工作。万一搞错会更麻烦,会闹出大笑话,甚至会造成恶劣影响。

    天下公安是一家,找“第三方”说起来不难,可遇到这种事做起来却很难。谁不怕搞出冤假错案,谁不怕担责任,省厅刑侦局领导建议请身边这位协助,未尝没有“踢皮球”的意思。

    要人家“背书”,人家当然要把事情搞清楚。

    局里有这个心理准备,冯进程一口答应道:“没问题,韩支队,其实我们本来就想请你帮着把把关。”

    “把关谈不上,就是了解一下心里有个数,跟当事人亲属谈的时候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我们先去宾馆,先安顿下来。”

    “实不相瞒,我们也挺忙的。冯支队,要不我们兵分三路,我同你一起去现场看看,宁局陪我们政委一起去见见嫌疑人,再安排一个同志送海龙去技术部门,利用你们的设备再提取检验一次。”

    “周政委见嫌疑人?”一个女同志去看守所见疯子,宁益安觉得很不可思议。

    “宁局,我们政委可是精神病方面的专家,担任过安康医院副院长,是我们南…港精神病鉴定专家组成员。”

    南…港市局搞得太夸张,不仅把刑事技术独立出来,给“韩打击”配的政委都是专家,宁益安反应过来,连忙道:“行,我陪周政委去,冯支队,麻烦你给看守所打个招唿。”

    “好的,我给看守所打电话。”

    冯进程掏出手机,又欲言又止说:“韩支队,我们支队条件没你们好,设备没你们先进,尤其dna鉴定,没自动测序的仪器。”

    “没关系,万海龙会银染测试,在这边检验分析,鉴定报告以我们市局名义出。”

    人家很忙,不能耽误人家时间。

    冯进程同样想尽快了结这件事,当即给看守所打电话,再给后面车打电话,兵分三路,分头行动。

    案发现场在城乡结合部,一条三四十米宽的新修公路,绿化刚搞不久,道路两侧栽树的树很小。

    南边是一个村庄,一排一排全是二层或三层小洋楼,北边的田地全被征用,有的圈起围墙正在搞基建,有的厂房已投入生产。外地人比本地人多,建筑工人看上去比在工厂里打工的人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警车停在一个三岔路口右侧。

    冯进程推开车门,往前走十来米,指着地面一片隐约可见的血迹:“韩支队,被害人桑云波在这个位置被群众发现的,当时趴在地上,后脑勺被砸开了,红的白的全流出来了,现场惨不忍睹。

    你往我手指的方向看,那几栋蓝色钢结构厂房就是他的工厂,离这儿大约400米。他年龄大了,习惯跑步锻炼身体,当时穿运动服,就一部收音机,身上没手机、没钱包,没其它贵重物品。”

    韩博环顾了下四周,蹲下身仔仔细细观察已模煳不清的血迹,往前挪了几步,找到几处应该是飞溅出的血迹污点。

    “冯支队,法医判断凶手砸了几下?”

    “至少七八下,我包里有现场勘查时的照片。小余,帮我把包拿过来。”

    照片上的被害人确实惨不忍睹,换言之,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韩博放下照片,一脸不解地问:“冯支队,有没有没从嫌犯案发当日所穿的衣服上检出被害人血迹?”

    这就是嫌疑人亲属咬定不放的一个问题,也是这个案子的一个重要疑点。

    冯进程苦笑着解释道:“嫌疑人张大勇在家排行老四,今年23岁,上面有三个姐姐。父母是近亲结婚,重男轻女思想又比较严重,当年为生他被罚过款。结果三个女儿没事,好不容易把他生下来,等两三岁时发现有问题,是个傻子。

    大姐二姐嫁出去了,三姐留在家里招女婿,其父母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考虑到他们不在之后老四怎么办,希望三女儿和三女婿将来能照顾张大勇。包办婚姻,又是倒插门,家庭存在许多矛盾。

    张大勇父亲觉得女儿女婿不一定靠得住,六十多岁还出去打工,张大勇母亲农忙时种地,农闲时捡破烂。老两口想赚点钱给他交保险,让他老了之后生活有所保障。因为忙,所以他没人管。

    他穿的衣服有亲朋好友送的旧衣服,有他母亲捡的旧衣服,也有他自己捡甚至偷的衣服。他脑子里没是非观念,不知道什么是犯法,看见就拿。总之,案发当日他穿得什么衣服,衣服哪儿去了,这些情况没搞清楚。”

    “他家里没有?”

    “里里外外搜过,全检验过,没发现血衣。”

    “曹局在电话里说,有人在案发当日看见他在这一带转悠。”

    “他不止案发当日,他几乎天天在这条路上转,有时候能沿这条路走到市区,从10岁到现在他走失过不下50次,有时候自己能走回来,有时候他父母把他找回来,有认识的熟人送回来的,也有我们公安民警送回来的。”

    “提供这条线索的人印象不是很深?”韩博只问重点。

    冯进程点点头,不无尴尬确认道:“首先想到有这一可能性的是我们专案组民警,从辖区派出所抽调的民警。因为去年夏天,他在路上骂人甚至捡砖头块砸上下班职工,派出所处理的,印象比较深刻。

    在管段民警提出这个可能性之前,我们做过大量工作,走访询问,调马路东头的监控,调查被害人社会关系,摸排他企业的职工乃至供应商,该查的全查过,没发现任何可疑。所以我们顺着这个方向查,结果一个早上去批发市场进菜的村民,称案发当日在附近见过他。”

    “中间相隔多长时间?”

    “6天。”

    六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能排除目击者记错的可能,要是找他不断追问,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极可能会说只是有印象,不敢百分之百确认。

    这个证据也算不上证据,别说被害人亲属工作不好做,估计检察院也会打回来让他们补充侦查。

    韩博沉思了片刻,抬头道:“这么说张大勇承认是他干的?”

    提起这个冯进程更尴尬,长叹了一口气,掏出香烟道:“我们问他是不是他干的,他说是。再问他是怎么干的,他开始满口胡话,说先开一枪,然后用锤子砸,完了开飞机炸,用机关枪扫,他打了大胜仗,打死好多敌人。

    再问鬼话更多更离谱,他是公安局长,他是国…家…主席,中国他最大,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撤审讯他民警的职,要求看守所管教民警全听他的。吹完牛唱歌跳舞,把看守所当成他家,呆在里面不想出来了。”

    遇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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