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农民-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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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钟鸣一发怒，连‘疯子’都害怕，怕得要死。因为谁也不知道钟鸣会怎样对付他，他是不按牌理打牌的人，落到他的手上，出牌的规矩都是他来定，而且还不告诉你。
“疯子，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我来问你，你们是被这几位来买鱼苗的给摆平的吗？”
疯子说不出话，一个劲的点头。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面对钟鸣，你千万别装b，要装衰鸟。
（ ）
第十六章 有三分匪气的钟鸣
“老周，你的客户都不是一般人那，还不感谢人家？！”钟鸣脸色一沉。周正东心就一跳，钟鸣要觉得谁不是好人，报了警也不会管，他就是这种没有警德的人。天塌下来都没有用，一身的坏毛病，还特别喜欢管闲事，他想管的事，你不让他插手都不行。
周正东慌忙说道：“谢谢你们，亮子，猴子，灵儿，还有这两位大哥。”
滴滴滴——。
一辆运输车慢慢的开了过来，车窗摇下，正是罗老二他们，立刻有警察上前拦车。
“那是我们运黑龙鱼苗的车子！”欧阳加重声音说。
“哦，你们今晚要连夜运送鱼苗么？”钟鸣多少有些意外。
“是啊，这鱼苗必须晚上运输，成活率才有保障！”欧阳严肃的说。他一点都没有怀疑过灵儿的玩笑话。
“这么奇怪的鱼苗，有意思，周老板，你的救命恩人的车都开来了，还不赶快装鱼苗，我还等他们回警局录口供呢！“钟鸣黑着脸对周正东喝道。
想不到情况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周正东原先准备好对付罗亮的搪塞手段一样都用不上了。
“可是，可是，钟警官，半夜了，我受了伤，渔场的工人都被打伤进了医院，我又没有人手。”周正东结巴说。
“没人，早说嘛！”钟鸣手一挥，“所有的警员注意，留下几个人看住疯子他们，其他的跟我去捞鱼！”
“好！”几十号的警察都轰然答应，吼声如雷。
大家都早习惯了钟鸣的‘惊人之举’。
只有周老板心里暗暗叫苦，这么多‘外行’帮忙，不知道要弄死他多少宝贵的鱼苗。
欧阳罗亮几人相对一笑。
大胡子钟鸣看似粗豪，其实心细如发，早就看出了欧阳他们来买鱼苗的尴尬。对于黑龙鱼的事情，钟鸣也有了解，欧阳一在新闻上出现，钟鸣就自然而然的关注到了，今天看欧阳晚上亲自来运输黑龙鱼苗，他还以为是青山县政府要搞什么养殖试验之类的玩意，他看周正东的脸色不正常，估计是想高价买给欧阳，敲一敲外地人的竹杠，根本没有想到其中还有其他的曲折，他也不去想那么多，欧阳是他的死党朋友，到了他这，他不帮他谁帮他？而且钟鸣还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一身匪气’。
钟鸣一声令下，便衣警察纷纷的爬上车，几十号人欢天喜地的把车开进养殖场，他们做警察这么久，还从来没有打捞过鱼苗，更没有在晚上打捞过，新鲜感十足，个个比抓歹徒还有干劲，打打闹闹的完全不成体统。
灵儿看得眉飞色舞，飞跑过去帮忙。
周正东看警察们完全在‘烧整’，哭丧着脸对罗亮说道：“亮子，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你和我姐夫的恩怨我不插手，鱼苗我便宜买给你，半卖半送，你能不能叫他们住手，我们自己来弄。”
罗家五兄弟都是扑鱼的好手，只是人太多，挤不进去。在车灯的照耀下，有的警察已经转移了目标，开始打捞旁边鱼池里的大鱼了。
养成鱼池塘和养鱼苗的池塘都是分开了的，鱼苗是鱼苗，成鱼塘是成鱼塘。现在警察们已经没有兴趣捞鱼苗了，鱼苗太小不带劲，大多转移了阵地，捞起了大鱼来，个个眉飞色舞，兴高采烈，每有一尾大鱼儿捞上来，都引起轰然叫好。
猴子罗亮都暗暗好笑，灵儿更是跟完全不象警察的警察们打成一片，只有钱向沉稳而含蓄的微笑。
越野车里，欧阳跟钟鸣悄悄的坐在了一起，两个人相互打了对方一拳，然后军人似的握手、拥抱。
“你看看你的兵，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欧阳是个很正派的人，忍不住说道。
“半夜出勤，捞几尾鱼吃吃，可以啊！”钟鸣大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就不想想升职！”
“我这样的男人，算了吧，也只有你欧阳看得起我，在领导那，我就比鸡肋好一点，是一只鸡脖子！勉强啃啃，还有点肉。”
“今晚的事多亏你啊！”
“哈哈，这话咋听都不象你欧阳书记说的哦。你们这么晚来，是遇上了麻烦还是怎么的，这老周有没有故意刁难你们？比如敲敲竹杠什么的，毕竟他黑龙鱼苗仅此一家。”
“没有！”欧阳可知道话不能在钟鸣这样性格的人面前乱说的，要是他知道周正东本来是想为难罗亮的，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情来，他身上就有股‘匪气’。
“没有？为什么晚上来运输鱼苗，你以为我相信你说的黑龙鱼苗需要半夜运输？是白天这姓周的刁难你们，你们晚上又来磨他吧？”
“真不是，这黑龙鱼苗真是必须晚上运输！”
“呵呵，难怪这鱼在青山县都绝迹了，怪啊！”
钟鸣相信了，两个人一起大笑。
“钟哥，你看把你的兄弟们都叫回来吧，我们的人插不上手，他们捞的鱼苗多数都掉在地上了。”罗亮过来说，口气轻松，并没有感觉到黑龙鱼苗掉在地上有多心痛。
“行啊！”
钟鸣把头伸出窗外，吼一声：“一人一条鱼就可以了，给了鱼钱收队，多拿鱼的老子要扁人啰！”
那些警察们答应一声，纷纷拧起鱼儿上车，没有一个给钱的，都是嘴上说得很甜很礼貌：“周老板，你看我这条鱼多少钱？不用钱啊，那怎么好意思，改天我一定补给你！”
熙熙攘攘好一会，警车掉过头，呼啸着满载而归。
对于一年出产几十吨鱼的老周来说，几十斤鱼也就是掉在地上毫不起眼的渣渣，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这些热情的警察们不来热情的帮忙就好了。
“这帮王八蛋，又要老子掏钱擦屁股！”钟鸣笑骂说。
“没关系，钟大哥，这钱我给！”罗亮笑呵呵的。
“好啊！不过有欧阳在，我可以不管啰！“钟鸣大笑着，从车上跳下来，“欧阳，我先回局里，你这边忙完了，我们老地方见！”
欧阳皱起眉头：“又是那酒吧啊，改吃中餐吧！”
“好啊，先在老地方汇合，然后去吃中餐！”
“好！”
两人大声热烈的告别！
钟鸣向不远处正收拾疯子帮的警队走去，罗亮回到鱼苗塘前。
周正东小心翼翼的上前来问罗亮：“欧阳是谁？钟鸣跟他十分熟悉的样子？”
“他是钟鸣的武术格斗老师！”罗亮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的说。
“难怪那么厉害，把疯子帮都摆平了。可我看两人亲热得象兄弟，不象师徒关系！”
“是啊，欧阳是少林俗家弟子，年纪比钟鸣还小，两人有师徒之实，并无师徒之名！”
“哦——”周正东脸上露出释然的样子，“可他们刚才见面为什么都装做不认识呢？”
“这是钟鸣的秘密，也是欧阳定的不许外传的江湖规矩，你千万不要外传哦，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几个都是钟鸣不公开的师兄弟！都是跟欧阳学艺的！”
“难怪你们四、五个把疯子帮几十号人都丢翻了！”周正东的小眼睛冒着狂热的绿光，眼睛瞄一瞄越野车上的欧阳，心里充满了小农民对英雄迷信般的震撼崇拜，“少林寺千年来真是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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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黑龙鱼儿初长成
鱼苗满载而归，周正东从头到尾都谦卑的陪着笑脸。
暗地里，他还有一丝侥幸的得意，没有跟罗亮撕破脸，钟鸣警官，罗亮的师兄弟，还有身怀绝技的欧阳，诀不是他愿意得罪的。
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钱永远也赚不完，可是一家人的生活，却跟很多方面的为人处世联系在一起。
大家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谦和友善诚实的气氛中结束买卖，周正东搭乘欧阳的越野车一起去市里，他的老婆兄弟还有渔场的两个工人都躺在医院里呢。
欧阳坚持把周正东送到医院门口，没有一点‘绝顶高手’的骄傲和压迫气势，谦和礼貌而善意，一点看不出他具有让疯子帮在瞬间瓦解的高超能力，这点令周正东在心里越发的敬佩欧阳。
“亮子，你在周正东面前说了我什么吧，他看我的眼神我总感觉怪怪的！”欧阳笑问，开车跟钟鸣汇合，一行人走进了一家装饰精美的小餐馆，主人已经休息了，被钟鸣叫了起来，看样子他跟餐馆的老板很熟悉，估计没少吃人家的白食。
欧阳一行人吃完饭，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灵儿一上车就睡过去了，欧阳和钱向猴子罗亮都没有睡意，几个人一路说笑，跟着前面罗家兄弟的鱼车往回走。
鱼苗顺利买了回来，并没有立即投放在鱼塘里。在小鱼虾抵抗力不强的情况下，先采用的是鱼箱喂养，就在罗亮家晒坝门前的稻田里，挖了三个几米长宽的小鱼池，水深在八十厘米左右，分别放了三个鱼箱，密集喂养。
每天早上的八点左右，中午的一点左右，下午的六点左右分别喂鱼一次，没有采用罗家兄弟免费提供的鱼饲料，罗亮和灵儿认为市面上买的鱼饲料不环保，含有激素和其他不明白的催生素，罗亮要确保黑龙鱼从小开始就是绝对的纯生态。他和灵儿自己配饲料，把包谷和稻谷壳在打米机里绞成粉末，拌上鸡粪，鸡粪含高蛋白，还有地里专门喂养的蚯蚓，添加在一起做成成品的鱼饲料，每天喂饲料的时候，水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小的鱼头，把水面都变成了青绿色。饲料在五分钟内必须全部被鱼儿抢光，如果超过十分钟还有饲料漂浮在水面，就证明饲料投放多了，会造成水质的污染，必须打捞起来。
至于那两口鱼塘，潘文仲在养鱼的时候从来没有打理过，都是把鱼苗往鱼塘里一倒完事。罗亮却不同，先把一个鱼塘的水全部抽到另一个池塘里，全部抽干，亮底，清淤，然后在太阳下爆晒塘子。阳光会杀死一些有害的寄生虫，肥沃的黑色淤泥是病菌和寄生虫的天堂，所以要清理干净。
鱼塘底爆晒过后，再撒一定量的石灰，为鱼塘消毒，石灰也促进鱼儿的生长，在成鱼的时候，也要按时按量撒石灰在鱼塘里，净化鱼儿的生存环境，提高鱼儿的生长速度。
然后在鱼塘的出水口安装细密的铁丝网，防止鱼儿在放水和下大雨的时候逃脱。每一个社里都有排水的水渠，平时下雨或者不用水的时候水就放走了，要用的时候又没有，罗亮和猴子就挖了一个深沟长坑，把那平时流走的水全部蓄起来，太多了就引进一块长满荒草的田里，那田是院子侯小林家的，儿子教书女儿嫁人老妈死了老头打工在县城，他家的田地都一直荒着。
蓄的水用来跟鱼塘的水进行循环，保持水质的新鲜和氧气的充足。
为了怕天旱缺水而嘉陵江水渠的工作才刚刚启动，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修到家门口来，罗亮在鱼塘的旁边打了几个特大的深水井，以保证两个鱼塘的换水工作。
一个鱼塘的清淤暴晒消毒完成后，重新灌上水，水深一米左右就行了，在上面种植了当地的浮萍，浮萍不能过多，过多容易造成鱼儿窒息，保持在五分之一的水面面积就行了。要是浮萍生长过快，就需要人工打捞，把它控制在合理的范围。
接着就是第二个鱼塘同样的抽水清淤暴晒石灰消毒。
转眼一个月过去，鱼箱里的鱼儿已经有成*人的手指长了，把三个网箱塞得满满的，幸好气温温和，都在十多度二十度的样子，正适合鱼儿的生长。没有发生因为拥挤死亡的事情。
这黑龙鱼的生命力量绝对是鱼中的大王，但也抵挡不住各种各样的化肥和杀虫剂农药的威力，几十年的时间里，一天天在稻田里水渠里池塘里减少，最后终于绝迹。
其实不但是黑龙鱼绝迹，就是田里的青蛙现在也是少之又少。在罗亮孩子的时候，春夏天里，尤其是晚上，从傍晚到清晨，都是瓜瓜的蛙声一片，下雨的时候随便用撮箕在稻田排水的缺口一接，都是青幽幽的鲫鱼。可现在夜晚的田野都安安静静的，偶尔有青蛙叫一声，更加增添田野的安静孤寂，以前稻田里随处可见的土鲫鱼儿早就没有了，连鱼虾都没有一只，除非在专业喂养的鱼塘里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