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天书-第4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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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成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助理。
助理还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您想啊，这长缨集团的一开始发展，您就在参与，林总提供创意，你负责维持日常运营。这年头最难的是创意，可最简单的也是创意。脑子一动，那创意就来了，难的是怎么把创意变成实物，变成商品，要说创意，你比不上林总，但要说办事处理日常业务，林总肯定是比不上您的。你看现在，林总可以出去悠哉悠哉的旅游，您就得在总部守着处理文件——我都替您记着呢，这已经差不多两年多没正式休过假了，也就过年回个家而已……”
“这些话是谁让你来说的？”何东成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在传播谣言？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离职？”
助理咬了咬牙，他现在也不确定是何东成在试探他还是真的生气了，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如果让他再缩回去，他觉得自己还真办不到，与其这样，不如就实话实说，他直着脖子犟道：“我哪一点说错了？难道不是这样吗？您算一算，公司里这么多的高层老总级别的，有哪个像您这样一年除了过年休五天假不到就跑回来上班的？其他子公司的老总忙是忙，至少一年的假差不多是能休完了！”
他指了指楼上说道：“就算是研究狂人郑教授，那一年至少也是把法定的十来天公休假休完才回来的，而且人家家就在海市，不像您，虽然给父母在老家买了房子，但您毕竟还单身，这样忙的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套用句央视记者的话：您觉得您幸福吗？”
何东成盯着助理看了几秒钟，愣愣的没说话，助理心头窃喜，应该是被自己说动了吧？至少自己说的这些都不假啊！
何东成突然笑了，他把手头上的笔一丢，然后整个身子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换一个人在这里，可能就会被你说动了。但是，你，或者你背后那个人，选错对象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助理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过他表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不动声色的说道：“我背后并没有什么人，我也是发自内心的说那些话的……”
“有没有你我都清楚。”何东成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笑着说道：“你，或者你们，看到的是我的付出和努力，却看不到，我站在什么样的平台上付出和努力才能达到现在的高度……如果没有了长缨集团，我这样的付出和努力，能换来多少的回报？”
助理没有说话，心却继续凉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和你背后的人统计过没有，”何东成笑笑，继续说道：“我们这一届毕业的，或者说我的那些同学们都在做什么？你知道吗？现在我们那一届的同学都羡慕我找到了一个好的平台，他们其中比我努力，比我勤奋的人多了去了，但到目前为止，年薪百万以上的，只有三个。”
他直视助理：“而年薪过亿的，只有我一个！我为什么能起来？我的天赋高？我比别人聪明？我比别人优秀？还是我的运气比较好？”
他竖起自己的食指，摇了摇说道：“都不是！是因为我碰到了一个好的学弟，我摊上了重情意的林栋，而我，只是恰好和他一个寝室而已——我虽然现在也算是比较富了，但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长缨集团没有我没问题，换个人熟悉一段时间，这业务照样能够处理过来……我这么勤奋不为别的，一来是感谢林栋信任我，二来，我也不希望我呆在这个位子是尸位素餐——太懒的人在长缨集团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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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我是你爸，才教你做人！
“啪！”
谭聚东一巴掌扇在了儿子的脸上！
谭震懵了，这还是那个自小就对自己慈爱无比，从来没动过自己一手指头，甚至为了维护自己，和母亲吵过好几次架的父亲吗？
他期望着父亲的脸上或者眼神里露出些许的懊悔来，然而，这一次，他失望了，谭聚东不仅没有丝毫打他的愧疚，反倒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说道：“以后再听到从你的嘴里说出类似的话来，那你就不要上这个学了，我看这个什么破贵族学校不上也罢，好的没学到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另外，从今天开始起，你的零花钱恢复到每个月一千块的标准！”
“你不能这样！”十六岁的谭震一听父亲要扣自己的零花钱，再不敢强自镇定和父亲对眼了，急的差点儿哭出来，“我哪一点说错了？这腾蛟集团不就是原来的电池厂吗？没有您在，这腾蛟集团怎么可能发展到现在几百亿的规模？他林栋凭什么每年都要占腾蛟集团的大头？他一年管过腾蛟集团几次事情？你问问新进腾蛟集团厂子里的工人，有几个人知道林栋的？但哪个人不知道您……”
“啪！”谭聚东再次一巴掌扇在了谭震的脸上，丝毫不顾这两巴掌直接把儿子的鼻血都扇了出来，脸也肿的老高，冷笑着说道：“哟！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敢和你老爸顶嘴了是不是？我今天就听听你那帮混球朋友到底教了你什么玩意儿？说，继续说！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花儿来！”
“……”谭震明显有点怂了，不过看到父亲这一次是真的让自己说，而不是反话，才压低了嗓子，像背书一样说了起来，丝毫没有了刚才那股子“慷慨激昂”的气势：“腾蛟集团原来就是造电池的，林栋只不过提供了电池的技术，就占了大头，这本身就不公平！企业的管理、资源的调配、市场的开拓都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和管理能力的，这些都压到了您的头上，按理说您才能应该拿腾蛟集团的大头，但实际上他才给您多少一点儿……”
说到这里，谭震抬头偷偷看了看父亲，谭聚东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继续！”
“还有，腾蛟飞车原本就是厂子里的技术人员研究出来的，腾蛟飞车又是腾蛟集团自己生产出来的，一代二代都是，现在呢？卖出来的钱大都交给了总部，凭什么？还有……腾蛟集团原本完全是可以上市圈更多的钱有更大发展的，潜力丝毫不比飞龙集团、毕方集团差，现在呢？无论是实力还是总部的重视程度都远比不上这两个子集团……就这么多了！”
“哼！”看到儿子最后交待的态度，谭聚东指了指沙发，对谭震说道：“坐下来！我是你老爹，你不聪明，我有责任！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为什么腾蛟集团发展到现在，大部分的钱要上交总部……为什么你老爹我掌控着腾蛟集团这么久，却没有丝毫的对抗林栋的想法！”
谭震十六岁，正处于叛逆期，对于别人的鼓动挑衅自己的父亲，自然是感觉新鲜刺激，加上别人说的话他感觉很有道理，才跑到父亲的办公室里来质问，但他不是傻子，父亲的态度让他明白，这一次恐怕自己错的很厉害，半是害怕半是好奇，他端端正正的坐在父亲的对面，不过脸上仍然是倔强的表情，显然是一副你说不过我，那我就不信不听的意思。
谭聚东原本就不太善于做思想工作，但今天儿子的反应让他明显感觉得到，如果不把这外委个道理说透，恐怕以后自己和儿子之间就会有一道巨大的鸿沟，这可不像代沟那么简单，会影响父子之间关系的。
“还记得四年前你上初中的时候，一个月多少钱零花钱？”谭聚东没有直接说事，而是问出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谭震现在身上随便哪个卡里都是上万，如果不是父亲提起，他还真没去仔细回忆以前自己的生活。
“……三十块？”谭震想起了那段日子，那时候家里很穷，仅有的一点钱也被父亲拿去开厂子做生意了，曾经生意很火一段时间，日子宽裕了，零花钱多的时候有一百一个月，但后来，就是父亲说的那个时候，电池厂面临倒闭，一个月连三十块能不能拿到都很难说。
那时的谭震其实挺懂事了，他从来不和同学比零花钱，只比成绩。那时谭震的学习成绩也很好。
“你还记得啊！”谭聚东冷笑：“那你现在多少？加上你妈偷偷给你的？”
谭震低下了头。现在一个月，家里给自己的公开的是三千——但母亲每个月会偷偷往自己的卡里转五千，再加上杂七杂八其他的零碎钱，一个月上万是普遍现象。
“你知道这些钱哪来的？”谭聚东冷冷说道：“你以为是凭你爸的管理能力、公司的人力物力财力搞出来的堆出来的？狗屁！我告诉你！如果没有当初林栋拿着种花电池的技术跑到厂子里来，那个破电池厂早倒闭掉了！别说你一个月上万，就是一百块都没有！告诉你，说的再直白一点，你的零花钱，包括你老爸年薪上亿，都是林栋给的！没有林栋，你屁也不是！”
越说越气，谭聚东直接站了起来语气越来越严厉：“你以为林总没有为这个厂子付出？你知道最开始种花电池生产出来，人家是怎么去跑宣传的？你以为光凭你爸这张当初连一万块都不值的老脸，能把种花电池宣传的那么热火？你以为凭你老爸的本事，能把厂子做这么大？我告诉你！没有林栋的技术，没有林栋的人脉，没有林栋明里暗里的支持，腾蛟集团根本发展不起来！就算发展起来，也早就被别人吞掉了！”
“你老爸这个位置不说人人能做，但凡脑子正常的人，只要那个阶段跟着林栋走，就能一步步走到现在来！你老爸不是不可替代！这腾蛟集团缺谁都行，但如果没有了林总的支持，那就等着被吃掉吧！”
说到这里，他重重了在儿子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那些蛊惑你来的，没一个安好心的！我是你爸，才教你聪明和做人！以你这种脑子，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学，等上大学出来老老实实的做工，不然哪天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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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没有更好的……
谭震是低着脑袋从爸爸的办公室里出来的。他也已经知道自己冲动了，只是现在被老爸扇了两巴掌，还教训了一顿，尽管知道自己的确是没什么道理，但面子过不去啊！特别是办公区还有不少人是认识自己的，这脸上被打，真不好见人！
谭震低头离开后，谭聚东还气得不行，自己的儿子被别人给蛊惑着过来找自己给林栋上眼药，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不能就这样算了。
想到这里，他按动了呼叫器。
过了一会儿，谭聚东的秘书，华夏人民大学的硕士毕业生，已经跟了谭聚东当了三年秘书的吴晓龙走了进来。因为跟谭聚东时间长了，也比较熟悉了，他笑着说道：“谭总，怎么了，谭震淘气了？我看他出去的时候低着头，捂着脸，您动手了？要不要我帮您开导一下？”
“不用！”谭聚东摆了摆手：“他那不是淘气，那是傻！你知道他跑过来说什么吗？他告诉我，林总对于腾蛟集团没多少作用，腾蛟集团产生的利润应该自己拿大头……这什么屁话！”
吴晓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跟了谭聚东三年，知道眼前这位被海市很多人说是大老粗老总的人，其实有些时候心思很细的，不然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大。而这位老总，最佩服的，平时提的最多的，就是林栋。
作为谭聚东的秘书，吴晓波对于腾蛟集团的底子知道的比一般的管理人员多的多，他自然知道林栋对于腾蛟集团的重要性，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件事情恐怕是有预谋的，也可能有人是在试探，如果您的反应不激烈的话，恐怕下一步的手段就来了——这是准备分化长缨集团的！”
“所以把你叫来就是一件事情。”谭聚东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找人查一查，看看谭震这段时间都和哪些人交流过，一定要把幕后的人查出来！”
……
夏龙海手里握着手机，不紧不慢的和对方说着话。
“约个时间……二叔，最近我真的很忙，没时间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