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玉如意-第1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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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蛇中眼睛王蛇甚至能将毒液喷出一至二米。
这是一名耍蛇人,耍蛇人一身黑得通红的皮肤,满脸的沧桑,口中吹奏出的不仅是异国的风情和驱蛇的舞曲,还有生活的无奈。老人只是埋头吹着乐器,也不管有没有人看他,好像根本就毫不在意一般。
看了一会儿,乐浪就把少卿他们拉走了”顺便拿了一点钱接济一下老人。
在热带中的一些国家,尤其是阿拉伯国家,一些耍蛇人都喜爱使再不同种类的蛇,耍蛇人会吓唬蛇,让它采取身体前部抬离地面的防卫姿势。蛇被耍蛇人驯服后”蛇会对耍蛇人的动作和吹奏的音乐做出不同的反应”很多耍蛇人便是以这么手艺糊口为生”就和我们所熟知的混江湖的卖艺人一样。
耍蛇人其实是一种很危险的职业,一不小心就会被蛇咬死,不过耍蛇人一般都知道如何躲避蛇攻击动作,而且有的耍蛇人还会将蛇的毒牙拔除,以免被咬伤,不过这只是小数,。为蛇被拔了牙后,活不了多长时间。
别过耍蛇人,来到一个专门卖纱丽的老店,据韩雅静介绍,这家店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算是家族产业,有好几家分店还做出口业务。进到店里,只见店里的布匹琳琅满目,还保留着古老的特色,这边不仅卖布匹、成衣,还给人定做。
少卿在店里订做了几身纱丽,乐浪让韩雅静也订了几身,韩雅静又是当司机又是当导游的,总是要表示一下。
店里的老板十分热情,不停的给少卿和韩雅静介绍着最漂亮最潮流的纱丽”这里的纱丽价格在二百五十到两万五千卢比,一人民币差不多在七点八卢比之间,算起来也不是很贵。跟老板订了几身纱丽,说明等会儿再过来拿都是马上做的,就继续逛起街来。
有到过这边的人都说,印度的环境超级糟糕,其实马马虎虎啦”在以前”国内的小城市和城镇还不是一个模样,而且我们是旅游的又不是居住”管那么多干嘛?闽南有句俗语叫“别人的死囡仔死不完……”也就说是别人的孩子死光了也不管你的事,再通俗一点就是,你那么鸡婆干嘛”那是人家的事。咱们自己国内那么多窝心事你都管不来,管他国外干嘛,你不过走到那边走走,撒泡尿就回来了,其它事就不要去操心。就像政府官员一样,下基层,吃吃喝喝后拍拍屁股走人,然后这世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从纱丽店出来,乐浪他们就一边看一边走着。蓦然乐浪看到一家卖乐器的商店,里面的乐器千奇百怪,充满着异国的风格。他看了后,走了进去,这是一家专门出售印度传统乐器的商店。
这家店里除了卖各种印度传统乐器外”还生产乐器,店铺的楼上就是个小型乐器工厂,其实也就是个小规模的手工作坊。这里依然保留着比较原始的手工制作方式。乐浪在老板的殷勤招待下,走上去看了一下”里面正有一位老人正在制作着一种名叫,“多拉卡”,的印度传统手鼓。
乐浪在店里巡视了一下,买了一把弹不拉琴,弹不拉琴像个长勺,琴弦在勺背后,看起来很是古怪,看着好玩”就买了下来,至于会不会弹,弹的是不是印度的曲调,这重要吗?他还给三郎买了几面数回去玩,那鼓面听说都是用蜥蜴皮和蛇皮做的。
买完乐器后,看看天也不早了,他们就回去那间做纱丽的店里拿了做好的衣服回去。
在老德里还有许多像纱丽店、乐器店这样的小商铺,它们就像隐藏喧闹的街市当中,隐藏在破旧的楼房之中的“宝藏”只有走进它们,去细细地品味和感受,才能了解和体会到一个〖真〗实而生动的老德里。
老德里如此,〖中〗国的一些老城区也是如此,一些人把一些旧城区推了改成新城区,这其间已经丧失了很多东西,比如说传统的味道还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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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古天竺之旅(三)
第三百一十三章 古天竺之旅(四)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古天竺之旅(五)
第314章 古天竺之旅(五)
第三百一十四章古天竺之旅(五)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店的特è,两位留着精心修饰过的上翘胡须的印度ì卫分站在抛饼师傅的左右两旁。(网)做抛饼的师傅是一位棕è皮肤、胖胖的戴高帽的印度抛饼师傅,正在制作抛饼。这印度抛饼既是制作,也是表演,他的一举一动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他仿佛是变魔术,一团面在他手里抻开按扁,连摔带打,立刻变得就如同面盆大小。
抛饼师傅看到周围投看过来的惊奇眼神,得意地翘起了两撇胡须,突然将面盆大小的薄面饼抛高旋转起来。只见他手指在面饼上轻动,白è的面饼就在他的头上身后旋转飞舞起来,又轻轻地落在面前的案板上,然后他再一次将面饼从案上揭起,抛甩起来,让饼越甩越大,直到最后饼身薄如蝉翼。
一旁的乐浪他们初次看到这种表演感到十分的新奇,三郎看得眼睛都快掉了下来,有点也要上去试试的意思。不过韩雅静、阿什米塔和那陌生男子他们好像常常看到似的,一点也不以为意。
抛饼做成之后,还要抹一些黄油,然后再将巨大的饼坯三折两折,折成饼炉大小,再放入“哧哧”作响的热饼炉。不一会儿焦黄ū软的抛饼就热气腾腾地出炉了。
三郎早已经看得口水直咽,看到端上来的油ū焦黄、透亮多层的抛饼,闻着香喷喷的味道,也顾不得烫手,就要去抓,却被烫的嗷嗷直叫。乐浪看得好笑,给他撕了一小块一小块放在旁边,让他用叉子去叉,还给旁边的少卿撕了一些,其他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乐浪自己也撕了块试了一下,浓浓的油香、面香在口中散开,似乎有些咸,又有些甜,似乎又没有什么味,只有醇醇的麦香。抛饼的正宗吃法是用手抓饼蘸上辛辣的咖喱菜肴吃,这又是一种特别的味道,刺jī!浓烈!过瘾!不过自从第一天吃了这边的咖喱后,乐浪他们就对这边的咖喱敬谢不敏了。
乐浪觉得这薄饼似乎还没有自己煎的麦饼好吃,自己做的煎饼只要用面粉和白糖加水搅匀就可以放在油锅里煎,都不用这么又抛又打的这么麻烦,这样搞,不累吗?
三郎吃了一点就不吃了,估计不合胃口,倒是吃起了旁边的甜点。
吃完东西,喝着拉茶,拉茶是当地最普遍的饮品,是茶叶汁、鲜牛奶、咖喱汁等充分混合,喝在口中,浓烈的茶香、奶香混合着咖喱香,充满了整个味蕾。就像和藏人的奶茶一样,只是味道不同罢了。
喝着茶,眺目四望,阳光在湖水上打出一层层的微光,如鱼鳞般闪烁。远处的岸边,有一群女人在洗衣服,还有一些人在洗澡。洗完澡的女人们散着极长的头发,离开湖边往家里走去。一群十几岁的少年,正从一个2米高的台阶上往湖里跳,黧(读离)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白乐天。”被三郎用洗了脸的男子对着乐浪自我介绍道。~~~~
虽然乐浪请他喝咖啡是给三郎的失礼赔罪,但他却自始自终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他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应该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回去后,他就又窝在他的山间小窝里,估计想认识都难,所以,他觉得没必要去认识一个陌生人。没想到,他倒自己介绍了起来。
“乐浪,这是我妻子,这位是我的导游韩雅静,这位是摄影师阿什米塔,这是三郎。三郎,叫叔叔。”看到人家都自我介绍了,乐浪也不好意思藏着掖着,给在座的各位都介绍了一下,其它的摄影成员在另一边就没必要了。
三郎看了下白乐天,扭扭捏捏的,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尿到人家了,到最后才叫了一声“叔叔”。
白乐天跟其他人握了握手,到了三郎,mō了mō身上,从口袋中取出一柄怪模怪样的东西来,一面是斧头,上面和另一面是南瓜形的缕空铜锤样,下面是根锥子,看起来像个法杵,通体银è有巴掌大,正好适合三郎玩,“来,三郎,这个送给你。”
三郎却没去拿,只是看着乐浪,乐浪笑着点点头,三郎这才拿过来,这东西好像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看起来很是光滑。
“好了,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就不再打扰了,对了,你们是在拍婚纱照吗?”白乐天对着乐浪他们告辞着。
浪应道。
“那他是。。。”白乐天疑uò的看着三郎,他们才在拍婚纱,那三郎应该不是他们的小孩才对。
“三郎。”乐浪肯定的回答。
“哦,那我走了,再会。”看到乐浪不说,他也没再问,就告辞走了。
“再会。”
阿什米塔他们也跟着动了起来,继续开始拍婚纱照,这一天酒店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乐浪和少卿两人的身影,两人不仅穿着礼服拍,少卿还穿着一些纱丽拍了很多美丽的照片。
少卿裹上飘逸、妍丽的纱丽,ūiōng半是遮掩半是敞lù,隐隐绰绰的身姿美感立生,顾盼神飞,慑人心魄,不仅让乐浪神ún颠倒,连旁边拍摄组的人员都把眼睛瞪得老大的,韩雅静和阿什米塔更是嫉妒不已,以为她们没有少卿那对伟岸的大杀器。
婚纱照终于拍完,少卿绵柔无力的躺在uáng上,嘴里还嘟囔道:“没想到拍个婚纱照也这么累,早知道不拍了。”
“不想拍还那么兴奋的试着衣服。”乐浪揭着她的短说。
“谁叫那些衣服那么漂亮。”少卿嘴硬的说。
今天拍的婚纱照中不仅带着礼服,阿什米塔还带着几件漂亮的纱丽,再加上少卿昨天买的,就有一大堆。她那时欢快的换着各种衣服拍婚纱照,都没叫累,现在倒叫累了。
“别弄了,我要睡觉,”少卿一把拍去乐浪抓着山峰作怪的手说。
乐浪看到他这么累就不再逗她,去外面把三郎给叫进来睡了,虽然他们订了一个套房,不过怕三郎来到异国他乡寂寞,就没有让他自己睡一个房间,而是和他们一起睡。
……。
早晨,永远是最清新最美的时候。所以,乐浪一大早就起来,爬到顶楼,看着湖中景è。
远处,一抹晨光从暗夜中跳脱出来,把大地染上一缕金è。
看着美好的晨光,乐浪忍不住动了起来,伸伸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腰,然后打起了五步拳,拳出无悔拳出如山,打了几下,乐浪感觉一阵子没锻炼好像懒了许多。自从少卿到了家里以后,吃饭睡觉,洗衣拖地的事她全包了,他一个老大爷们没事就躺在摇椅上摇啊摇的,人感觉也肥了一点。
“好、好”
乐浪刚刚打完拳,就听到旁边一阵声音传来。放眼看去,不远处,一个印度男子走了过来。
“拳打得不错。”那个印度人走过来说,让乐浪感到奇怪的是这人竟然会说中国话。
“你会说中国话?”
“当然,我曾经到中国留过学,读过汉语课程。”
乐浪听了点了点头。
“看你拳打得不错,我们来比试一下怎么样?”印度人看到乐浪打拳不禁有点心痒,就发出邀请。
听了印度人的话,乐浪犹豫的说:脚无眼的。。。伤到不好吧。”其实他也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身体经过玉如意的洗毛伐髓后,身手好一点而已。
“不要紧,我们就是玩玩。”印度人不在意的说。
乐浪听了只好点头。
印度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也有自己流派的武术,其中最出名的叫做卡拉里帕亚特,不过在当地很少有人知道。
卡拉里帕亚特的训练是在一个特殊的场所进行的,这个场所就是卡拉里,卡拉里就像中国的武馆,但比武馆要来得苛刻。卡拉里建筑的样式各不相同,但内部结构却有一定的规距。其中,训练场所是一间半地下的东西向大厅,长十点七米,宽五点三米,高五点三米,四面封闭,东面开有一扇小门可出入,训练大厅的地面比外面低一点二米,都差不多是全封闭的了。
卡拉里帕亚特的修炼是个漫长的过程,至少要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方能臻于上乘,大家所熟知的天竺僧达摩就是一个卡拉里帕亚荼大师。这和中国的武学差不多,要成为高手都要忍受非人的痛苦与寂寞和折磨,现在之所以没了这样的高手,和现代人吃不了苦有很大关续,要知道人一生有多少的十年八年,谁愿意让一段美好的时光就在枯燥无味的训练中流逝。
印度人摆开姿势,如一头雄鹰作势yù扑,乐浪也就站在哪里,敌不动我不到。他就会五步拳还有一手飞刀,但那是杀人的东西,不能lù出来,那剩下的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