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铁魂 >

第107节

铁魂-第107节

小说: 铁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捶ā!白谔伪纠粗皇撬婵谥裕幌氲轿榇河⒄娴挠谢耙怠W谔斡械忝煌福恍〗愦用坏焦秸悄芩敌┦裁矗�

    “洗耳恭听。”宗涛仍是笑脸。

    伍春英目光扫过众弟兄,淡淡地说:“宗队长,你曾经是**名符其实的上尉连长,组建义勇军后更是声名远播,凭你的能力,前途无可限量。“宗涛不意伍春英说出这种话来,感到很刺耳,心里微微动气。这话听起来满是恭维,却含有挑拨的意味。如此类推,那么山寨这些兄弟,原来土匪的身份就永远洗刷不掉?

    伍春英不说便罢,出口便是伤人的话,宗涛不能不为众兄弟讨个公道。

    宗涛朗声道:“伍小姐,我只是一名中国人,抗日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从没想过前程,说不定哪天我血洒疆场,那时就算你给我前程,我也无福消受。”

    宗涛言罢低头,不敢面对众兄弟。这语气饱含悲壮,刘丽为之动容。

    伍春英轻轻一笑,正待开口,却发现众兄弟神色多有不忿。

    李二虎怒形于色,何大山用力按着大肚子,冯汉民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张大牛和陈子青显得很淡然,倒是刘松,仍是笑弥勒一样的表情。

    伍春英心知刚才出言无状,犯了众怒,忙解嘲地笑道:“众位当家的误会了,我是提醒宗队长,不要和鄂豫皖游击队搅和在一起。”

    “咚“的一声暴响,桌子上的茶碗震翻。李二虎霍地立身,瞪圆大眼,头上青筋凸现,攥紧的拳头擂出血丝。

    伍春英前一句话就惹出李二虎的怒气,却极力忍住,后面一句话,李二虎忍无可忍了。李二虎瞠目而视,一只手指尖差点戳上伍春英的鼻子。

    李二虎大声吼道:“枉你披了一张人皮,白长了一副好皮囊!游击队与我们唇齿相依,救山寨危难,你竟然视他们为另类!他们也是打鬼子的好汉!哪个狗日的派你们上山挑拨离间?惹恼了老子,枪子不认人!“伍春英自觉身份尊荣,受此喝骂,不禁花容失色。

    山寨有人公开叫板,诋毁她的荣誉,这使她始料不及。伍春英也满腹怨气,但这个莽撞汉子粗大的腰板壮实如牛,钵大的拳头力道何止百斤,伍春英顿感一股寒意。

    伍春英不敢硬碰,缩身坐下,张口不得。张大牛忙起身揪住李二虎。

    李二虎仍不解气,喝骂道:“你阔小姐摸样,从没见过血火刀山,只会说风凉话!游击队是谁?是我们同生死共命运的好兄弟!“何大山手指敲着桌面,频频点头。

    刘丽见势不妙,伍春英张口结舌,她不能不解围,忙起身拍着李二虎的手腕:“兄弟,你误会伍组长的意思。她是好心提醒……““狗屁,这种提醒,到战区长官那里去!”李二虎甩开刘丽的手,并不领情。

    宗涛低着头,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态。宗涛不出言制止,有他的想法。

    伍春英太张狂,真的是井底之蛙,以为这是战区的环境?山寨弟兄脑袋无时无刻不提在手上,命都不惜,还惧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

    伍春英刚上山就指手划脚,估计不是中统便是军统的人。宗涛对她们的小动作很腻烦,几个兄弟借机闹一闹也好,灭灭她们的威风,免得日后颐指气使。

    刘丽被挡回手,看了宗涛一眼,宗涛并没抬头,刘丽只好悄悄掐了伍春英一下。

    伍春英这才明白山寨大局不是她能左右的,她这一套作派在山寨中不顶用。天高皇帝远,这群莽汉,就是山寨的至尊。

    宗涛猜得不错,伍春英的另一重身份,确实是中统的人,不过刘丽不是。听说战区向大王山派遣谍报员,中统立即致电战区司令部,安插伍春英到大王山,以控制大王山的重要活动,主要目的就是阻挠义勇军和游击队的亲密接触。

    战区长官深知中统这着棋必触大王山众怒,却不敢阻止,只得派富有交际经验的刘丽同行,充当和事佬角色。

    这时于万立提着发报机进来,算是解了围。

    于万立把发报机放在桌子上,解开包皮,现出一个不大的方匣。于万立不知刚才聚义厅里发生的事,摸着发报机啧啧称奇:“这个小玩意,能把信息传得很远?”

    刘丽听宗涛喊他二哥,知道是大王山二当家于万立,笑着凑上前说:“二当家,还真别说,通过电波,它的信号能传遍全世界。”

    “闻所未闻。”刘松既恼恨伍春英的话,又怕她失了面子,笑着也凑过来。

    荣辱刘松看得很淡,他只要弟兄们和气相处,冯汉民松了拳头,哼了一声:“没有它,我们也把鬼子打得心惊胆寒!”

    陈子青连忙拉冯冯民一把。

    冯汉民回头喝道:“四弟,怕她们干什么?队长说的不错,我这命今天在,明天还不知交不交出去,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后顾之忧。我们当土匪的人,也不奢望有个好前程,贱命一条。大不了打完鬼子,还有口气在,再操旧业!”

    冯汉民很少发怒的人,今天有此牢骚,实则伍春英的话刺痛了他。他原以为跟宗涛一起打鬼子,国人会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

    李二虎又擂起桌子:“三哥说得痛快,到时没人随你,我来!”

    于万立一愣,隐隐揣知内情,面上顿时没有神采。

    宗涛见又要闹起来,再不制止,会动摇军心,抬起头喝道:“三哥八哥,你们都歇歇火吧。谁说你们不是好汉,我宗涛一直认为你们都是铁血男儿,中华民族的好子孙!真的到时没人收留,我宗涛养着你们!”

    刘丽接口道:“你们真的误会伍组长的意思了。宗队长说的不假,战区对你们取得的成绩非常肯定,还上了报纸呢。”

    刘丽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有点褪色的报纸,放在桌上。李二虎不识字,推到于万立面前。于万立展开一看,顿现喜色,叫道:“众兄弟,战区长官真的在注意我们。这篇报道就是战区长官的发言,他号召所有的民间团体,向我们大王山义勇军学习,英勇杀鬼子!还点了好几个兄弟的名字。”

    “真的假的?”张大牛嘿嘿一笑,夺过报纸,看了一会,捣了李二虎一拳:“八弟,也有你的名字!”

    李二虎撇撇嘴:“一个名字算什么?不是也有你的名字?”

    张大牛摇摇头,有点失望地说:“没有,九弟、大哥、三哥、五哥、十弟和你。”

    宗涛吓了一跳,变了脸色,一把夺过报纸,转脸问刘丽:“没有照片吧?”

    刘丽莞尔一笑:“又没给你们拍照,哪里来的照片?”

    宗涛吁口气:“二位小姐,以后发报,六哥和十弟还有戏班的事千万不要透露。如果鬼子掌握情报,他们都没命。”

    刘丽明白宗涛的意思,笑道:“幸好战区长官只点名字,没配发事迹,要不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是啊,非常时机。我们也不图这个荣誉,只求问心无愧!”

    刘松点头:“九弟说的对,只要国人不另眼看我们,此愿已足。”

    刘丽笑靥如花:“大当家,怎么会呢,你们所做的,国人都在看。”

    刘丽看到李二虎面色稍霁,凑近他笑道:“八当家,战区长官都知道你的性子,说大王山有个李二虎,性如烈火,犟劲如牛,但是打起鬼子来,毫不含糊,有种!”

    李二虎挠着后脑勺嘿嘿地笑了。

    “刘小姐,你是个好人。”

    伍春英见气氛有所缓和,想这种尴尬局面也该打破,觌着脸说:“八当家,这么说我不是好人了?”

    李二虎鼓着眼,瞪了伍春英好一会,瓮声瓮气说:“你不说那些油盐不进的话,也是个女人。”

    不是好人是女人,总算不是畜生,伍春英松了口气,暗想以后真的要谨言慎行。

    众兄弟都笑了。

    刘丽热心地讲解发报机的原理。众兄弟都围了上去。宗涛瞅着刘丽,暗暗点头。这个女孩子,倒真不同一般人。

154便衣暗探

    姜伯钧怕引火上身,本待第二天送走黄梅戏班,不想三木前来传信,要他留住戏班,越久越好,并保证日本人不会再进姜府。

    姜伯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山口一夫突传此话,姜伯钧暗叫不妙。山口一夫一定对戏班有了疑心,要他留住戏班,无非待机而动。要是戏班的人有个闪失,他可不好交待。真的藏有抗日的人,在府上出事,他这汉奸的恶名,想洗也洗刷不掉。

    姜伯钧不敢明说,惟有暗示。

    第二天中午,台上演出正醋,姜伯钧溜见三喜下了戏台,往茅厕走去,起了身,尾随过去。

    府中没有鬼子,周用生和罗佑福今天也没来,茅厕地处僻静,所以姜伯钧胆子稍大。

    待三喜如厕出来,姜伯钧呵呵一笑,迎上去把三喜拉到一边。

    “小班主,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人?”

    这话问得三喜一头雾水。戏班走南闯北,靠的是人缘,结交还来不及,怎么敢得罪人。就是有的顾主事后找茬子克扣戏金,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有啊。”三喜摇摇头。

    姜伯钧有点纳闷。戏班没有得罪人,山口一夫怎么盯上了?是不是周用生或罗佑福嫉妒,在山口一夫面前进了谗言?

    姜伯钧不知内情,三喜猛省自己现在的身份,有点心惊。

    “东家,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

    姜伯钧轻轻摇头。山口一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无所知,而山口一夫的意思,姜伯钧更不敢透露。

    “如果别人有约,你可以先行离开,以后有空再来,我一样欢迎。”

    姜伯钧只能点到为止。

    三喜隐隐感到危机,也想早点抽身。但何大山的徒弟早上传了宗涛的口信,要他在城里滞留两天,想必山寨还在着手准备,撤得太快,会打乱整个作战部署。

    三喜忽然感到一股热血涌上,顿生豪气。为打鬼子,就是赔上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东家,接了你的活,我们已推了别的主顾,后天我们再走吧。”

    看样子三喜毫不知情,姜伯钧暗暗叹气。心里祷告:但愿吉人天相。

    因有心事,姜伯钧索然无趣,呆坐在椅子上,台上唱的是什么,他一点不知。渐渐有些烦躁,起了身,转到大院门前。

    刚近院门,姜三悄悄凑近,轻声说:“老爷,门外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姜伯钧吓了一跳,声音有点颤颤的问:“什么来头?”

    姜三摇摇头,瞅着姜伯钧。姜伯钧脸上微微变色,姜三很纳闷。姜伯钧鬼子都看他一份,为什么两个形迹可疑的人竟让他心惊?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姜伯钧挤出一丝笑:“没什么事。那两人在哪里?”

    姜三说:“在不远处的街口上,呆了很久,不时探头探脑,我看不象好人。”

    “我去看看。”

    姜伯钧说着,跨步出门。姜三紧随其后。

    姜伯钧立在院门前,放眼过去,街道口并无可疑人物。姜伯钧回头看了姜三一眼,有点嗔怪。还没开口,姜三轻声叫道:“过来了。”

    姜伯钧急回头,看到两个年轻汉子,短裤褂,头上一顶鸭舌帽,有点歪,皮肤不是很黑,眼睛却非常灵活。

    姜伯钧尚未开口,一个汉子拱手笑道:“原来真是姜老板府上。我们兄弟也是爱戏之人,听到鼓乐,心痒得很,但不知谁是这家主人,欢不欢迎生客,故而徘徊。如今姜老板在家,那真是太好了,久闻姜老板慈悲为怀,从不拒人门外。”

    高帽抛来不少,姜伯钧不为所动,狐疑地打量二人,也含笑拱手。

    “谬奖谬奖。这戏虽在我府上家演,但只要有兴趣者,都可进来一观。二位有请。”

    其时有不少街坊凑热闹,姜伯钧都笑脸相迎。

    不过这两人面生得很,姜伯钧猜测是山口一夫授意的人。如此说来,戏班真的被山口一夫盯上了。

    这两个汉子正是山口一夫授意派来的,不过却是刘其山的手下,一个叫刘三,一个叫冯四,人挺机灵,又与刘其山气味相投,所以刘其山倚为心腹。

    姜伯钧把两人请进大院,吩咐家人搬来两张椅子。没有身份的人,姜伯钧不会亲自接待。那两人扛了椅子,走到前排,左右分开而坐。

    姜伯钧再也无心看戏,时不时溜上二人一眼。

    这两个人果然不象看戏的,眼睛盯着台上,却不住睃巡,仿佛辨识什么。

    姜伯钧心里一沉,果然来者不善。

    姜伯钧坐立不安,感到头有点疼。本来暗示过三喜,不想三喜是直肠子,转不过弯。现在姜伯钧断定这二人是鬼子的奸细,更不敢对三喜表露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