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鬼-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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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一张钞票塞到侍者手中,轻轻按了他手一下。
侍者会意,微微点点头下去了,很快,酒水都上来了。
罗隐端起红酒,示意艾尔莎干杯。
艾尔莎非常高兴接过柠檬水一饮而尽。
郝小姐盯着杯子里的柠檬水,有些为难,眼睛溜湫地瞄着罗隐,看到罗隐眼光发冷,急忙也喝了一大口。
艾尔莎喝完柠檬水,又嚷着要跳舞。
音乐响了起来,艾尔莎抓住罗隐的胳膊,郝小姐紧张地握着手里的杯子,看着他们,又看看旁边的乐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也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大概是这里人太多,音乐又吵闹?
罗隐这次没给艾尔莎脸色看,点点头拉着她进入舞池。
艾尔莎激动的脸都涨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盛满深情。
她低声呢喃:“隐哥哥,你今天摔疼我了。”
罗隐问:“你有没有晕船?”
“没有啊,我又不像苏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坐船。”
两个人转了个圈,艾尔莎哎呀一声,身子一歪,罗隐拉住她问:“现在晕吗?”
艾尔莎摇晃一下脑袋:“真的是有点晕,可能是……这里人太多。”
她看着罗隐,发现对方不住地晃悠,她伸手在罗隐面前晃了晃说:“隐哥哥,你晃什么呢?”
“你喝多了,艾尔莎,回房休息吧。”
艾尔莎又猛地摇晃一下脑袋:“柠檬水……也能……喝多。”
她身子发软,腿也是软的,忽悠一下差点倒下去,罗隐伸手将她一把捞起,扶着她的腰说:“送你回房。”
罗隐扶着艾尔莎从郝小姐身边走过,郝小姐也是一样浑身软绵绵的瘫坐在那里。
看着罗隐冷静的表情,她瞬间明白过来了:他这是以其人之道到还治其人之身啊。
过了一会,罗隐一个人回来了。
郝小姐只喝了一口柠檬水,意识还算清醒,看着罗隐目光充满惊恐。
罗隐坐下,叫过侍者要了一杯红茶,接过后喝了一口,问:“你可知道这种邮轮上的侍者都有很多好东西?”
郝小姐茫然地摇摇头,只听罗隐说道:“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弄到,这种事情侍者见得多了,今晚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事,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郝小姐吓得惊慌失措:“我只是……下了点安眠药。”
“是,我给你们喝的不止是安眠药,红男绿女的玩意,你说能加什么好料。”郝小姐涉世未深也能猜到这里面的弯弯绕,恨不能磕头求饶。
罗隐杯中的红茶,在灯光下红的澄净,像是一杯血,看的她心惊胆战。
舞曲还在继续,周围是绕来绕去的人影。
郝小姐盯着转圈子的人,眼睛是花的头是晕的,只觉得时间过的太慢,过了一会,罗隐起身说:“你也该回去休息了,郝小姐。”说着非常体贴地架起郝小姐。
郝小姐吓得不住求饶:“放过我吧,罗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放过你?只是送你回房,你怕什么?”罗隐的声音冷冰冰的,掉在地上能摔粉碎。
在外人看来,这位先生对这位喝多了的小姐无比体贴,搀扶着她缓缓走下去。
舱门关着,里面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
郝小姐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家里亭子间深夜发出的声音。
罗隐在她耳边说:“推门进去,大声叫。”
郝小姐战战兢兢推开门。
“就命啊!”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退在黑暗中的罗隐冷静地靠着栏杆,看着那间舱室,低声说了一句:“再见青梅竹马。”
(未完待续。)
第九章 不如将错就错
郝小姐的尖叫声惊动了顶层的警卫,他们拎着警棍,匆忙跑向发出声音的舱室。
脚步声渐渐杂乱,有人打开探照灯,整艘船上瞬间亮如白昼。
罗隐只能也走上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非常恶劣的行为!竟然在这里侮辱一位女士,上帝啊,这种行为应该扔下大海!”
一个英国船员不住地划着十字。
罗隐嘴角微微翘起,点点头说:“您说的很对,对女士不尊重,应该扔到海里。”他走进包围着舱室的人群,只见郝小姐坐在地上痛哭着,旁边背对着人蹲着一个男人,双手抱头,很显然是挨了警卫的打,一位看样子像是从舞场撤下来的女士,推了坐在地上哭泣的郝小姐一把,嘴里嚷着:“去找被单给她盖上啊。”
她指的是艾尔莎,舱室内,她浑身**躺着,显然还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郝小姐进来起身看了一眼,脸上挂着媚笑问:“事情成了?”
郝小姐哪敢答话,急忙扯过一条被单盖在她身上。那位好心的女士也跟进来安慰道:“小姐,你是无辜的羔羊,犯错的是那个人,真遗憾出了这种事,你可以和我一起做上帝的孩子的,上帝会保佑您。”
艾尔莎愣了一下,揉揉眼睛问:“胡说八道什么呢?拉人入教?”
隔壁吵嚷的声音将苏三从梦中惊醒。
她做了一个很长也很安稳的梦。
似乎是走入父亲的实验室,瓶瓶罐罐堆了好几桌子。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站着,见她进来,回头笑着问:“susan,你吃小馄饨吗?”那笑容那声音都似曾相识,可是苏三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她茫然地问:“爸爸呢?”
那女子指着窗外:“去基地建立新的实验中心去了。”
苏三模糊记得似乎有建立新的实验中心这回事,到底是去哪里建?大漠?深山?还是海底?
想的太多,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她揉着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女人叹口气说:“让你忘记一切是对的,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你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对不起。”
我是实验品?
苏三愣了一下,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舱室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艾尔莎的哭嚎声传来,苏三心道:到底出事了,我在最后一刻换了舱室还是有用的。
这么一想,她猛地从梦中醒来,双眼盯着天花板,略微回忆一下梦里的情景,就听着罗隐的声音传来:“船长先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先生我不认识。”
“不是,不是,我是艾尔莎小姐雇来的,是她要我在船上等待时机,好对,好对……”
一个男子惊慌失措,声音却有些耳熟。苏三醒来后,药劲已经过去,她渐渐恢复了意识,仔细思索一下,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小吴!
“好对什么?”罗隐追问。
“好对苏小姐下手。”小吴可不想被扔下轮船喂鱼,急忙为自己辩解,讲出事情真相。
艾尔莎嚎叫着:“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小吴急了:“艾尔莎小姐,你不能这样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啊,明明是你给我一笔钱,让我上船来收拾苏三,钱我都没花还在家里呢。”
“艾尔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扯到苏三了?”
罗隐声音很严肃,接着他像船长表明了身份。
“哦,您是警察,这真是太好了。现在的确需要警察先生来主持大局,我是个绅士,先生,我的船上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太可怕了。”
船长说完又对围观的人群说:“大家请散了吧,我们需要维护一位女士的体面,散了吧。”
人们三三俩俩的散去,嘴里低声议论着什么。
苏三下了床铺,打开舱门走出来,茫然地看向艾尔莎。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而她在那?”艾尔莎迅速想明白了事情的环节,开始质问罗隐。
罗隐耸耸肩:“苏三吃过药就在我房间睡了,你喝多了,我又没有你舱门的钥匙,只能送你先到这里暂时睡一会,哪想到……你还计划了别的事情。”
艾尔莎的目光嗖地一下投向郝小姐,这位墙头草小姐忙不迭点头道:“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她早已经吓得浑身抖成一团。
“郝丽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艾尔莎真是死鸭子嘴硬,都到了这份上竟然还愚蠢地出言威胁郝小姐。
船长是个中国通,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实在忍不住说道:“恕我直言小姐,你的表现真是很奇怪,首先,我对一位女士受到这样的侮辱表示痛心,但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们之间似乎是发生了某种误会,这位女士,你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哦,请原谅我的残忍,这是我的船,我不能允许任何人玷污它的名誉。”
吴环生明白过来,指着苏三喊道:“又是你捣鬼!你害得我丢了工作,瘸了腿,现在我姐夫也被扫地出门了,都是你害的,你这恶毒的女人!”
罗隐冷笑:“盗用别人的稿件署上自己的名字,既然能享受盗用带来的荣光就得承受由此产生的副作用,愿赌服输,你姐夫既然养着你姐姐,被大太太扫地出门那不是正中下怀?”
小吴被罗隐的话噎住,接着喊道:“反正是艾尔莎小姐叫我做的,和我无关。”
罗隐瞟了一眼艾尔莎,她用床单裹着身体,明白过来自己的面临的处境后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隐的眼光针扎一样,让她浑身发抖。
她光着脚走到小吴面前,用力给他一个耳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吴捂着脸语气委屈:“我刚进去看着床上躺着个人,想要掐住她的脖子,结果你的手就勾到我脖子上紧紧地搂住我,嘴巴也贴了上来,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才……”
小吴忽然想抓住眼前的稻草:“女未嫁男未婚,不如我们将错就错,反正方才你也是很快活的,不如就……”
他毕竟读过大学,知道有钱人家最在乎什么,现在自己只有唯一的一条活路了。
艾尔莎呸了一声:“你也配?垃圾一样的东西。”
面对咒骂,小吴脸皮厚的无所谓,郝小姐倒是抖了一下,她知道,在艾尔莎眼中自己也是垃圾一样人物,看到艾尔莎计划做的事情之后,她开始庆幸自己的临阵反戈。(未完待续。)
第十章 自食其果
出事小姐的男伴是警察,衣着谈吐不俗,一口流利英文很快就说服了船长,暂且将事情交给他处理。
“请节哀吧。”船长拍拍罗隐的肩膀,这位老江湖已经看出事情有猫腻。大概又是豪门狗血恩怨,自己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罗隐将小吴拖进舱内,苏三也跟着进来了,冷冷地看着郝小姐。
艾尔莎浑身只裹着被单,喊道:“让我先穿上衣服。”
罗隐摇头:“你既然已经不要脸,还穿什么衣服呢。”
艾尔莎眼泪汪汪:“隐哥哥,你不要相信这个人,他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做,隐哥哥,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受害者啊,隐哥哥。”说着她伸手去抓罗隐的胳膊。
罗隐用力一甩,艾尔莎被他甩向一边,差点摔倒,只是包裹身体的床单往下掉,艾尔莎大半个胸脯都露了出来。趴在地上的吴环生本来是在装可怜的,看到这一幕睁大眼睛目不转睛。艾尔莎急忙去抓被单,看到小吴猥琐的眼睛,尖叫道:“不许看。”
小吴心道:你身上哪里我刚才不都看到了,有什么可藏的。但他只能低下头去,一声不敢吭。
苏三见艾尔莎狼狈不堪,铺位上也是;狼藉一片,还带着血腥味和奇怪的味道,方才的情景不用想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艾尔莎要对付的是自己,只是自己在安眠药生效的最后一刻恢复神智清明侥幸躲过。艾尔莎这般狼狈,苏三却生不起一点别的心只冷冷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罗隐看出她内心的悲伤,伸手轻轻揽住她肩头说:“没事了,没事了。”苏三看向艾尔莎:“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艾尔莎笑了几声,将床单紧紧裹着身体,曲线毕露,看的小吴又偷偷咽下一口吐沫。
“我和隐哥哥青梅竹马,两家也希望我们在一起,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破坏我们的感情,你这样的人就活该被人踩死。”
艾尔莎目露凶光,苏三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罗隐揽住自己,她已经冲上来撕咬了,这个女人充满了戾气:**于猥琐小人的痛苦已经被报仇未成功的气愤所替代,艾尔莎真是恨不能一口上去咬死苏三。
“活该踩死吗?”苏三苦笑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气愤堵在胸口,一时间竟然气的说不出话来。
“艾尔莎,我一直容忍你是我教养所限,并不代表什么,你却一再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