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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

阴阳食谱-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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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两支,我自然是跟着蔡秋葵蔡记者当特邀嘉宾评菜,那么剩下的,便只能让赵海鹏领队,赵水荷和阿四辅助,参加初赛和淘汰赛的事项了。

    对这一番安排,我很满意,而且我跟着记者团,露脸的机会自然很多而且解说权很大一部分在我呢!

    如此以来,反而比拿个什么名次还有好处。

    通过徽嗣的介绍,我又进一步明白,这一次展交赛,真的是机会与风险并存,把握住,我一战成名,吴妖老彻底拿下,把握不住,我可能全军覆没,还搭上瑞木钧的期望。

    总之,没退路,一点儿都没得。

    深吸一口气,我立刻吩咐我们的赵大方丈全力备战,根据赛事安排和特点搞一些拿的出手的菜品来,并搞好赵水荷的分工。

    而我,则提早联系蔡秋葵,两个人对对思路,看怎么能露脸而又不失精彩的解说一切。

    随后,我利用那一天剩下的时间,去看了一下梅子。

    小梅子现在只有六年级的智商,这本身让我十分的放心不下,而且我接下来半个月要忙展交赛的事情,那么花费在她身上的时间肯定要少。

    而且,我害怕,我害怕梅子的病情会恶化,害怕某一天我再去见到她时,她彻底的忘记自己是谁。

    因此,我至少要每天见她一回。

    中午休息点儿,我驱车来到医院,正看见梅子正和帮衬着陪床的蔡秋葵坐着聊天,梅子一见到我,当时便笑的和花朵一样灿烂。

    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道:“未婚夫大哥哥,我想起一件事儿来!你听了肯定高兴!”

    “什么?!”我饶有兴致道。

    “我想起我班主任来了!她不叫马育红,叫吴育森,马育红是我一年级的主任,现在的班主任是她老公吴老师!”

    “这样啊?!那恭喜你!”说话间,我心头划过一丝苦累。

    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就只能娶一个小学生当媳妇了,虽然法律上没啥问题,但……我怎么感觉心里那么邪恶呢?

    但不管怎么说,梅子的记忆总算有了那么一点儿起色,这多少都让我感觉欣慰。

    随后,我拉着梅子的手,走到蔡秋葵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蔡记者道:“听说这一段时间,您一直帮衬着照顾我女友,辛苦了。”

    “没什么!”蔡秋葵耸肩,旋即冲我道:“不过说起来挺奇怪的,小梅子今天和我再一起的时候总说她做噩梦,一闭眼能看见一些非常可怕的东西。”

    “什么?!”我诧异问。(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噩梦

    蔡记者说小梅子做噩梦,我自然感觉到关切与奇怪。

    好奇中,我问蔡秋葵道:“怎么个情况?”

    蔡记者看了眼小梅子略显紧张的眼神,冲我说了一句“借下说话。”

    我会意,先安慰了梅子的情绪,便跟着蔡走出了病房。

    “现在可以说了么?”我奇道。

    蔡记者点头,随后告诉我道:“阴女梅早晨起来的时候告诉我,说她梦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右手放光,似乎在监视她。”

    “人影?”我立刻回想起在琉璃心冥水泉处的一些回忆。

    在那里,似乎梅子也提到过,她曾在梦中看见过那么一个人影。

    “是……巧合么?”我诧异。

    “我不知道,但是我上次来的时候她就这么说过。而且……”蔡秋葵摇头,带着极大的不解道:“我过半个钟头再问这个问题,她又说自己想不起来……”

    “忘了?”我愕然。

    “对!”蔡秋葵奇怪道:“那个梦她只能记住半个钟头,再之后,梦里的记忆也就会消失。你回头问问医生吧,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点头,愕然长叹一声,旋即透过病房窗户看了看里边的梅子。

    “喂!有件事我特好奇。”蔡秋葵看着我揪心的样子道:“你到底喜欢这女孩什么呢?都五六年了,你怎么想的?”

    听着蔡记者的话,我略微自嘲的笑了笑道:“可能是我犯花痴吧,反正我觉得梅子不错,善良,人也好。”

    “这不叫理由。”蔡秋葵如审犯人一般盯着我道:“你总的有个节点吧?她真正走到你心里的节点!说出来,咱们听听……”

    “这个……”面对蔡秋葵的八卦,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回答她道:“你要说有的话,那么就是四年前那件事情吧……”

    说话间,我被蔡秋葵引入了回忆,一个人生中的涟漪,不过我现在想想,似乎也是因为那个小事,慢慢改变了我和梅子的交集。

    ……四年前我的饭店刚刚稳定。为了方便行动和进货,我咬牙花三万买了一辆小车。

    那会儿,因为竞争需要的缘故,我把饭店外开了个夜市,白天卖烤鱼煮鱼,晚上则弄些烧烤,因为梅子的爷爷阴五甲年龄大,所以烧烤的事情我没让他掺和。

    有一天晚上,阴五甲走了,但梅子却找了过来,她一见到我,便问我见没见到她“阿公”,还说打电话也没人接。

    那个时候,我看见梅子心里已经开始痒痒了,不过再心动我也不敢碰。

    因为阴五甲这个老家伙看孙女看的比金定子还狠,有几回我饭店的伙计冲梅子开了几个浑笑话,第二天就被阴五甲拿通条追的从二楼窗户往下跳。

    鉴于我主厨的强悍,梅子就像一朵自带倒刺光环的玫瑰一般美丽而不可方物。

    梦中美人求助,正是我施展男性魅力的时刻,于是我当仁不让,开着咱崭新的,三万块钱的豪车,带着梅子去找阴五甲了。

    在之后,我拉着梅子满世界转悠,去阴五甲经常去的酒店,杂货铺,泡脚屋,甚至厕所寻找。

    不过遗憾的是没什么收获。

    凌晨一点多,找不到阴五甲,当真也让我急促的紧,下意识的我感觉这老爷子绝不是心血来潮玩失踪,恐怕是遇见身事儿了。

    焦急中,我问梅子这阴五甲会不会去什么特殊的地点,我想不到的地方。

    经过我一提醒,梅子当时混乱急促的脑子恍然了。

    旋即,她轻轻张嘴,眼神略带慌忙的说道:“有个地方!公,公墓!黄杨山公墓!我父母埋在那里!”

    “啊?人头山!”我愕然。

    黄杨山公墓,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因为他在我们市非常有名气,那是个自建国前就埋死人的地方,到现在不知道多少年了。

    私下里,我们这些市民则更爱管那里叫人头山。

    那座山头不大,原本在市郊老远,但随着近十几年城市的扩张,它也渐渐被高楼和公路包围了起来。

    那地方,因为也不知道埋了多少代死人的原因,故而其周边每次刨土动工,翻新修路都能挖出三五个人头躯骨来,久而久之,黄杨山就被人叫成了“人头山”。

    白日里,从走路都自感阴气重,更何况晚上,我真不知道这阴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大晚上去那种地方,打电话还没人接,真是脑子进虫了么?

    虽然心中抱怨,但我看着梅子那真挚的眼神,我还是打起精神,开车去了人头山。

    开车的路上,梅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并不高兴,我见她那个样子,便很自然的问她是不是在想自己的父母。

    对此,梅子点了点头,同时伸出右手臂膀,挽起袖子,递给我看。

    车里的灯光下,我看着那手旋即一愣。

    原来,梅子的右手臂弯下有一条淡淡的红线,那红线不明显,但在灯光下也能看出是一条齐刷刷的伤疤。

    “我十岁的时候,出的车祸……当时父母都没了,手也断了。虽然后来接上了,但留下了这个伤疤。”梅子略微忧伤的说。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梅子收起肢体,又告诉我说因为那件事,他爷爷阴五甲以后非常受刺激,而阴五甲也为了梅子的断手,倾家荡产才给治好。

    “总之……我阿公为我做的太多,他也只剩下我了。”梅子说最后的话时,带着哭腔。

    听完这些,我才理解了阴五甲对梅子的那份感情。同时也由衷的心痛这个命运不幸的女孩。

    也从那个时候起,我明白阴五甲有多在乎他这孙女,明白他可以为梅子付出什么。

    再之后,我们驱车到了人头山,找了一个偏僻的小路,绕过墓地保安,直接潜入。

    大晚上的,我认不请路,但好在女梅认得。

    跟着她,我俩如做贼一般走着,希望能在阴女梅父母的坟地上,看见梅子的爷爷。

    虽然有梅子陪着,但夜黑风高,孤男寡女,我怎么走怎么感觉心里别扭,尤其当梅子勐然停下脚步时,我更是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停了?”我诧异。

    梅子没有用言语回答我,而是出身的望着前方,伸出一只白皙冰凉的手,指着前方,示意我看。(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异数

    顺着梅子手指的方向,我探头去看,随后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在……一对墓碑前蹲着烧纸。

    那人正是阴五甲,目光呆滞甚至迷离的阴五甲。

    找到阴五甲,我们俩都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转而我又挺恨那老小子的。

    一个人大晚上不老实在家待着,跑坟地烧纸?这要是让墓地巡山的看见,在安插个纵火罪,少说也得三个月劳教,自己进去不说,我那饭店不也撂挑子了么?

    对此,我决定吓唬吓唬他,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我揪住略微有些激动的梅子道:“你先等等,我过去叫他吧,万一护陵的过来抓人,你一个女孩帮我望望风?”

    听着我的话,梅子咬着嘴唇略微点了点头,随后吩咐我快点,别吓到她爷爷。

    我应承,转身而去,同时心里嘀咕,我吓的就是这个老小子,这次‘坟地夜游’再不让他长点记性,下次保不齐就敢去黄河里撒尿呢!

    撒尿无所谓,可让螃蟹夹住某个部位怎么办?出工伤么?

    带着“助人为乐”的快感,我猫腰前进,很快借着黄杨树和夜幕的掩护,来到了墓碑下。

    这个时候,我看清阴五甲这个老小子脸红的不要不要的,附近还有那么四五个酒瓶,隔着三五米远,我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枣庄大曲的高粱味,更能听见这家伙哼哼唧唧的哭泣。

    一大老爷子在墓碑前边哭,想来也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故而我听见的都是一些“幺儿……爱儿……你走的早……”“……我老头儿……怎么过……”之类的伤心话。

    人家在对死去的儿女诉说心肠,我转念一想,又感觉这勐不丁出去吓人有点太不人道,于是在阴五甲哭哭啼啼的声音中思前想后了一番,便决定先躲在墓碑后边听听动静。

    等他情绪稳定点,我在跳出去也不迟。

    一拿定主意,我便脚步更轻,最后弯腰躲在他儿子,儿媳的墓碑后偷听,可听着听着,这阴五甲的言语,却突然变了。

    断断续续的,阴五甲的声音由伤心变成了自责,似乎是在说:“梅儿当初那个样子……我心痛,总不能看着她一点点烂掉撒,现在她又复发,我无法子撒……她现在安逸,我安心,可以后我买锅,她咋子过……哎!”

    阴五甲说的话是很重的川话,当晚丫喝的又多,因此我听不完全,甚至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他说的是“梅儿”还是“妹儿”“幺儿”。

    但不管是哪个,我都知道,他阴五甲活了多半辈子,只剩下一个女孩,那就是女梅,而梅子,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也基本就是是他口中说的,曾经一点点烂掉的那个人。

    因此,我听愣了。

    因为我不知道梅子到底怎么了,似乎在阴五甲的口里她得了很严重的病,会一点点烂掉。

    而针对那个病,阴五甲又采取了非常不寻常的措施来挽救她的生命,而这个措施的后果……他没办法控制甚至预期。

    这些自责话语的惊人内容,听的我都有些懵了,他甚至让我忘了要跳出去的冲动,只想收集有关梅子的更重要信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让我想不跳也不成。

    就在阴五甲哭,我听的时间里,一道手电光突然从黄杨树间照射了下来,直插我的双眼。

    随后,一个严肃的声音道:“嘿!那俩男的!干什么呢!”

    明晃晃的光亮下,我愕然看见一个红袖箍,太阳帽还拿着警棍的巡逻员从林地间快速跑来。

    眼看着灾神到来,我头脑嗡的一声大了,随后愤然起身,揪住一脸懵逼的阴老爷子,如背口袋一般,往梅子的方向跑着。

    在我背后,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阴五甲居然还在伸手喊着:“酒!我的酒呀!”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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