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盗墓贼-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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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免了这段注定长久不了的师徒之情吧。”
陈子杨一听老道不愿意可乐坏了,自己的妈妈突如其来的让自己当老道,他自己可不愿意,当老道也不知道能不能结婚,要是平时学校活动的时候连女生的手都不让拉那可怎么办,同桌小静那粉嫩嫩的小手自己还没拉够呢。
还好这白吃老道不想收徒弟,要不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自己当个天天扫地的道童那可不得把自己累死啊。
“道长,我每周给你包一次饺子。”陈妈妈淡定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吃老道和陈子杨都愣住了。老道本来想的一大堆拒绝的话竟然都一下子被顶了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在了当场。
陈子杨也是脑袋一大,坏了!妈妈抓住了老道的软肋了。陈子杨可是知道这老道为了饺子能干出什么事来,心想着老道你可不能服软啊。
“女施主,这不是饺子不饺子的事儿,贫道道行尚浅,也没什么能够教给这孩子的,况且这孩子尚小,应该以学业为重。”白吃老道再次拒绝,可是陈子杨眼见得老道的嘴角流下了一串闪着光芒的哈喇子,陈子杨心说坏了,老道要坚持不住了。
“道长,我每周给你包两次饺子。”
“女施主,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那也要看看孩子愿不愿意啊。娃儿你过来,贫道注定与你有缘,你这辈子也注定与道家有缘,你可愿意当我个挂名弟子?”
老道说完故意看了看陈子杨胸前的山鬼八卦花钱,又看了看陈子杨,那意思陈子杨是看出来了,老道是说小兔崽子,我铜钱都给你了,拿人家的手短,老子还等着吃饺子呢,你别不识抬举,赶紧答应。
陈子杨心想你个白吃老道,为了饺子你的原则呢,你的尊严呢,你本来不是说不的么?刚才还说道行尚浅,怎么转头就变了?你光剩下哈喇子了吧。
陈子杨本来真的想拒绝陈妈妈,可是当他看到了陈妈妈瞪大的眼睛,只好屈辱的点了点头。没办法,谁让陈妈妈是真正的户主呢,连家里户口本上的那位户主老爹都得听她的。哎!人生在世,多少子女就是这样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在陈妈妈和老道的一翻讨价还价之后,事情基本敲定了下来。从这一天开始,陈子杨就算是白吃老道的挂名弟子了。但是双方各自约法好多章。
陈妈妈的要求是:陈子杨只当白吃老道的记名弟子,不是正式的出家。老道要竭尽所能帮助陈子杨度过人生的沟沟坎坎。
因为陈子杨还要上学的关系,所以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陈子杨才到老道这里学艺,老道要照看好这个孩子,危险事情不许带着陈子杨。
老道必须要教陈子杨一些非常厉害的护身法术并且要提供一些厉害的护身的物品,让这个八字奇软的小孩子不再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骚扰。
并且老道要为陈子杨指明今后的人生方向,既然老道八字批得这么好,这个优势不能浪费掉。至于其他的一些道家东西老要是愿意教或者陈子杨喜欢学,教不教的无所谓,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了。
其实陈妈妈的要求很好理解,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孩子不再饱受折磨,不再在人前人后被人嘲笑。她这个当妈的就知足了。当然,要是陈子杨能把老道批八字的本事学来那就最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老道会不会教他。
老道的要求也很简单:每周不用包两次饺子,一顿就行,但是逢年过节的得加一顿。春秋季节要韭菜鸡蛋馅儿的,夏天随便,冬天要酸菜馅儿的,肉要足,每次的量不少于一斤。
逢五月野生的山芹菜到季节的时候要吃几顿山芹菜馅儿的,但是不管饺子是什么馅儿的,饺子的好吃程度都不能低于今天的水准。
这个要求没把陈子杨气死,他觉得这白吃老道就是个天生的吃货,是专门奔着骗饺子来的。要不然他一个外地人怎么连陈子杨家乡的野生山芹菜都知道!
东北的野生山菜除了当地人基本没人知道,甚至于就算同样是吉林省的人,吉林省西部因为没有山,很多人也是没见过野生山菜长什么样的。只有在吉林省东部的山区地区,才盛产数十种纯天然绿色的野生山菜。
在这个时刻,陈子杨仿佛觉得他就是孱弱时期的大清王朝,被两个列强瓜分了全部的财产,屈辱啊。白吃老道和妈妈的这次会谈的结果被他称作“饺子协定”。
饺子协定签订的当天,陈妈妈回家取了粮本就带着陈子杨到粮店去买了二十斤白面,让陈子杨扛回家,留着给白吃老道包饺子。
那个时候正好是国家物资不再紧缺,粮本快要取消的那几年,虽然说粮本要取消,但是当时买粮还是要用粮本的。陈子杨以前就觉得这个红红的小本很神奇,拿着它到粮店,被别人用红色的铅笔一划,就能拿出粮食来。
每次陈子杨跟着陈妈妈来买粮都觉得很高兴,觉得这粮食是用小本子换来的,这粮食就跟白捡的一样。所以陈子杨每次陪陈妈妈买完了粮食往家扛的时候都高兴的要死。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陈子杨此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一想到这白花花的白面就要变成饺子皮儿被白吃老道吃下肚子里,陈子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真不知道妈妈看上这白吃老道哪一点了。非要自己跟着他。
陈子杨不愿意归不愿意,但是母命难违。第二天一大早,陈子杨就用书包背着他的假期作业跑到了白吃老道的住处。
白吃老道租住的平房是最标准的两间火炕平房,一个不大的院子包裹着三间房,一进房门就是宽敞的厨房,厨房两边是两间卧室,卧室都铺有火炕。
厨房里两个灶台,一大一小,灶台与火炕的灶口相连,这样就可利用做饭时烧柴的热量使火炕发热,而不必再单独烧炕了。
前一天陈子杨跟陈妈妈进的是老道的西屋,当时老道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今天陈子杨来了之后老道依旧也是如此,还在这西屋里收拾着。
陈子杨仔细的看了看这间屋子,屋子里的炕上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放的杂乱无章,看样子应该是老道带来的行李。这箱子大大小小的不下二十个,看这架势这老道真的是要常年住在这里了,真是把家都搬来了。
陈子杨愁眉紧锁,心想着:坏了,今天怕是要被老道抓苦力干活了。这哪里是徒弟啊,分明是劳工。
却没想到白吃老道看见陈子杨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活,笑着对他说道:“娃娃来了,打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贫道道号博驰,你以后就叫我博驰道长或者是师傅,你记住了?”
“记住了,博驰道长。”陈子杨说这句话的时候轻轻的咬着牙,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怎么听怎么像说成了“白吃道长。”老道也不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况且陈子杨也没叫错……
老道弯腰捧起了一个正方形的木头箱子,用他的大红鼻头冲着身边的一个小箱子点了点说道:“你拎着这个跟我到东屋去。”
果然!陈子杨白眼一翻,猜中了,徒弟变奴隶了,哎,老妈啊,你倒贴饺子把你儿子卖拉。
箱子并不沉,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以至于陈子杨刚拿起箱子的时候用力过猛,差不点闪了他的小腰。陈子杨心里奇怪着是什么东西这么轻,等到跟着老道到东屋之后,老道把陈子杨拿的箱子一打开,陈子杨看见了箱子里面的东西后两眼猛地放出一片绿光。
红白机!这可是原装进口的任天堂红白机啊。这是陈子杨梦寐以求的至宝啊!陈子杨知道的好像整个镇上只有不到五台,他也只是在同学家玩过几次,每次陈子杨玩的都是爱不释手,想不到这老道竟然有一台。
陈子杨赶紧打量了一下老道居住的东屋,十七寸的三洋大彩电,东芝的录像机,天啊!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陈子杨家里的电视只不过是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每次过年的时候都要跑去同学家才能看看彩电放的带色的《西游记》是什么样。
如今就在离他不足三米远的地方竟然放着游戏机、彩电和录像机,陈子杨顿时觉得天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的清新。
此时看着正在把游戏机与电视连接的老道的背影,陈子杨在想这老道会不会是个岛国的特务,要不怎么这几样东西都是日货。
但是当老道组装好游戏机,把辅手柄递在了陈子杨的面前,问道:“魂斗罗,会玩不?”的时候,白吃老道在陈子杨的眼里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正直,那么的完美无瑕,老道仿佛浑身都散放着金色的光芒。
此时在陈子杨看来,白吃老道那通红的酒糟鼻上让人看着十分不舒服的坑洞也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了。
陈子杨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掉下来,冲着老道俯身跪了下去,啪啪啪的磕了三个响头,发自肺腑的大喊了一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7章 老道竟然真有本事
“哎呀,怎么又死了!这大火苗子呼呼的,根本躲不过去啊。”
“是你笨,红鼻子老道你别再借我的人了,你自己的三十个都死光了。”
“没借,没借,一不小心按到了。”
“你一不小心已经按了二十多次了。“
“臭小子,我是你师傅,我就用了,你能把我咋地。”
“……”
自从陈子杨认了白吃老道当师傅,老道的屋子里传出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对话。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那么的简单,白吃老道因为一台游戏机,从陈子杨眼中的敌人变成了他的忘年交。
正所谓好机友,一辈子,手拉手,向前走。这一老一少整个暑假干的最多的三件事就是玩游戏、看录像和一起去陈子杨二叔家的小饭馆蹭饭。
陈子杨的二叔和二婶真是被白吃老道气疯了。陈子杨是他们的侄子,吃了也就吃了,毕竟是亲戚,可是现在白吃老道利用陈子杨师傅的身份开始了明目张胆的白吃生涯,太嚣张了。
老道以前只是蹭吃蹭喝倒还好,现在竟然变本加厉变成点菜了。没办法,毕竟冲着陈子杨父亲的面子。陈子杨的二叔还好,他二婶却总想着怎么才能从老道身上找补回来,毕竟这老道太能吃了,别人都是喝酒一斤多,这老道是饺子一吃一斤多。
可能连陈子杨的二婶自己都没有想到,没过几天白吃老道就还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陈子杨的二婶娘家姓王,她在家里排行最小,上面还有五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八零后的父母那代人可能是中国人中兄弟姊妹人数最多的一代人了,随便找一家四五个孩子都算是少的。
陈子杨二婶的大哥叫王吉利,也跟陈子杨家住在同一个小镇上。王吉利和他的父亲一起承包了一片山地,为了方便种地,所以住的比较偏远,住在镇子的最边缘。
王吉利的父母也和他住在一起,加上老婆孩子一共五口人,孩子在外上学,常年不在家。陈子杨的二婶很孝顺,定时不定时的总回家去看望父母。
每隔个把月的时间早起一回,把饭馆需要用的包子馒头什么的提前蒸好了,忙活完了就回娘家一次,回家帮着哥哥嫂子忙活忙活地里的活。
春天耕地播种,夏天施肥除草,秋天收收地,晒晒玉米,顺便看看父母,给父母洗洗衣服什么的。
这天正赶上陈子杨的二婶又回家,隔着老远就听见王吉利家的院子里哭哭啼啼的,打打闹闹的声音响成一片,一进院子发现自己的大哥王吉利正被他的父母两个人按在了院子里的大石碾子上,自己的嫂子正在用粗麻绳把王吉利往石碾子的大碾盘上绑着。
王吉利一脸全是血,看样子受的伤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的血都已经凝固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的血液是新鲜的,正在一滴滴的落在了石碾子边的土地上,看样子是这是不久之前才受的伤。王吉利一边挣扎着一边嗷嗷的哭喊者,喊得东西乱七八糟的,也听不出来他喊的是什么。
王吉利的媳妇看见自己的小姑子来了,赶紧喊着陈子杨的二婶过去帮忙,四个人忙活了一头汗才把王吉利绑好了。这场面把陈子杨的二婶吓得手直哆嗦。赶紧问问爹娘和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儿。
王吉利的老婆说道:“你哥哥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像发了疯一样,天天夜里说梦话,白天就在屋子里把脑袋使劲的往墙上撞,人话都说不了了,竟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什么要拆了咱家的房子,说什么他家的房子漏雨了,乱七八糟的也听不懂。”
“你哥哥劲儿大,我们怎么按也按不住,天天脑袋撞得哗哗的淌血。幸亏有爹娘一起按着才没出大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