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尸棺-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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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解决掉这碗酸辣粉,又迅速的跑回家里。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真正的暗沉下来了。到处都卷动着凝重的黑色。
我拿出手机,对准五叔的号码。给他发了条信息。将今天所遇给他粗略的说了下。打开电视,脑海里想着的居然全是风衣男和那个紫檀匣子。
等了许久,五叔也未曾回我短信。我斜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被手机的来信的震动提示给弄醒了。迷迷糊糊醒来一看,发现电视依然开着,不过已经开始蓝屏了,靠,山寨货就是牛啊!拿起手机一看,是五叔发来的。一看时间,靠,凌晨3点7分09秒。我真******想吐血,大半夜才回发。
打开信息一看,我就惊呆了。
眼睛睁得像是两颗圆鼓鼓的球体。
信息上的内容让有点让我毛骨悚然,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蓦然间,一股凉风袭来,令我的后背一阵抖动。冷汗不知觉间的流淌,回头一看,才发现,黄昏时打开的窗户没关,窗帘在风中正不断的舞动,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冤魂正飘动着无躯的袍子在厉啸。
我哆嗦一下,又拿起手机确定下信息的内容。
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窗外的黑暗,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第二章 黄皮地图
‘有危险,拿好此物,速速离开。记住,是离开!!!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了!!!’
——五叔,林长天’
我再次将目光收回,内心里的那股寒意由内向外涌来。
我努力的控制下自己的情绪,按了按略显疲惫的太阳穴。我才渐渐的开始回忆下午偶遇,其实不算偶遇,风衣男,紫檀匣子,对话……
我全都将它们一一的回想一遍,我想看看是否那里有什么被我遗漏的漏洞。还有五叔这些简陋明了的短信,是否遗漏了什么,还是有更深的含义。
五叔为什么会这样说???首先这是一个疑点。
还有出现最多次数的文字,是离开。还有如果删去不该有的文字,留下,‘危险离开不该拿’。这算是暗示吗?
五叔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虽然平时有些懒散,但他却是个很有能力的古董专家。继承了爷爷的淘沙能力。
五叔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一般他说的话我都会再三的斟酌的。不过以五叔的性格,是不大可能如此发短信的,丫的,平常一条短信,可谓是废话连篇啊!
看得我头痛不已啊!今儿却是简之又简。而且又是隔了那么久才回我,不排除手机未带。渐渐的我觉得,这里头绝对不一般。五叔极有可能的被盯上了。
于是我又给五叔发了条短信,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回我,我才敢确定,应该是被什么给盯上了。
渐渐的困意又袭来了,大脑已经疲惫的慢慢模糊了。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的沉,就感觉全身上下里外都被千斤巨石给压着一般。
而且我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梦见风衣男在之后的日子里果然来寻我了。奇怪的是,此次他并没有头戴鸭舌帽,也没有戴墨镜,而是裹着一袭破碎的披风在一个寂静的午夜来寻我的。
他说:破破破解了吗?
此刻他的话不仅沙哑还很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他喉咙里一样。说的话也很哆嗦,有点受到惊吓一样的。
我摇摇头,却很好奇的要去看他的脸。
没……没有?
而此时我已经将脸凑上去了,看见看见,风衣男居然没有脸?哗……应该说是,全白的……
风衣男嘴巴张开的一瞬间,一只覆满毛发的手臂从他的喉咙里伸出,然后立马掐住我的脖子,说:为什么,没破解,为什么,没打开……
我也在那一刻醒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刺目的光线劈头盖脸的打下,令我感到一阵茫然。看了下手机已经是11点03分了。
还好是个梦,吓死我了,暗暗说道。不过,衣服已经有些湿了,起床准备去冲个凉水澡。
换好衣服,我准备拿起手机的那一刻,紫檀匣子就从被窝里滚出来。我手一抖,心想,是昨天我塞的。
才轻缓的吁了口气。一般做了恶梦,将意味着有不祥的事情会发生。我决定回老家呆几天再说。
我先是出去吃点东西,顺便买了一张三灶前往广州的车票。火车票我没买,准备到广州车站的时候再买,不是什么节假日,火车票还是挺好买的。
一回到家我就快速的随便拿了些东西,就准备离开。只有一个包,几件衣服,些许杂乱的工具,和几本重要的笔记。还有那个紫檀匣子被我慎重的压在了背包底下。
发车时间是12点20分。现在已经是11点57分了。我急急的锁好房门,就匆匆的离去了。做了班公交车,到了车站,车已经开始启动了。
我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三灶到广州需要三个多时辰。一上车,我就给姐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准备回老家了,而且已经在车上了。
发完,我怕姐担心我,说什么之类的话。于是又发了条过去,说是家里稻谷熟了,准备回家帮老爸老妈割稻子。果然姐她没说什么。三个时辰里,我就是在车里睡过的。
到了广州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当我去买火车票的时候,居然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风衣男。我不知道两人是否是同一个人,不过买好票子的时候,我决心跟上去瞧瞧。跟着跟着,有可能是对方发现了我,居然在一条狭长的弄堂里将我甩开了。
靠,居然跟丢了。我嘴里不爽的骂着。就在此时,我正准备离去,意外的一个人在我的后背拍了我下。我讶然回头,一看,风衣男。
风衣男没戴鸭舌帽,却是戴着墨镜的。那人摘下墨镜的那一瞬间我就惊呆住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额,五叔是你啊!”我一拍前额,眼前骤然感觉一黑。“久仰久仰啊!”我故作伸手。
“去,别跟老子耍贫嘴。”五叔呵斥一声。
我吐了吐舌头,问道:“你不是在上海吗?”
我话音一落,五叔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堪起来了,皱紧眉头,拿出根烟,点燃吸了口,才道:“搞到了件不干净的东西。”燃起的烟头,一圈白烟渐渐升高……
我刚想再问,五叔的脸色居然意外的又变色了,丢下手中的烟,冲我说了句,快点离开。然后整个人啪啪的又跑走了。
我暗自为五叔祈祷下,只好离去了。我习惯了这样的场合,这就是五叔的生活。
检票之后,进了车站。火车是在4点10分发动的。
我只是捎带了几桶泡面和一瓶矿泉水就上车了。我买的是软卧上铺。到了那,我意外的看见五叔居然向我招手。“你小子速度够慢的啊!”五叔见我走来,不由笑骂一声。
我撇了撇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票买的是这啊?”
五叔吸了口手中的烟:“不知道,我见这辆火车要开了,就冲上来了!就看见这里没人就过来了。”火车已经开始缓缓的行驶了。
我一看,还真是,就我这一厢里的四铺床没人,于是我点了点头。
将背包拿下,要放的时候,五叔问我东西呢。
我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我指了指包。
五叔点点头,就将包打开了。而我则是在铺我的床。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过来检票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五叔你买票了没?
他老人家,摇摇头。
我劝他说:“这样不好,要对得起党啊!还是去补张票吧。”
五叔对我吼道:“补什么票?花那冤枉钱干嘛啊!对得起什么党啊!对得起伟大的**就行了。”
我抹了把冷汗。
“嗯,好了!先生,您的票!”
细腻甜美的声音透过隔板轻飘飘的传来,我知道应该就是个女的了。
“我先闪了。”说完,五叔又不见了踪影。
……
傍晚,我也不知道火车行驶到哪了。只看见,满片满片的殷红云霞不断的落进窗来。
我这厢里除了我仍然没有人,我在吃着一桶泡面的时候,五叔来了。
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甩开了泡面,将一些我也想要问的问题给过滤掉,脑海里经过一番筛选,决定就问关键的吧!
五叔显然是看透了我,坐在下铺床上,吸着烟,慢悠悠说道:“你问吧!”
我点了点头,风衣男你认识?
第三章 古董店
“不确定。”五叔目光看着窗外的晕红天空,翘着二郎腿,一副懒散的摸样。我知道五叔在听着。对于他这个回答,我觉得在理,毕竟他没看见过风衣男。
我说“那好”,就继续问了,那个紫檀匣子你知道?
“一点,但是不确定。”五叔望着渐升渐高的烟圈,直至变得淡若无物,才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五叔叫我此次回家别再乱想了,也别到处乱跑,好好呆在家中。
晚上的时候,五叔在某个站点处,下车了。他说,有人在盯着我们。下车前他又再三的叮嘱了我几句。
我也没有问到我想要东西。
躺在床上不知所云。我决定此次回到老家要好好的调查一些事情了。
在火车里的闲暇时光中我给好友城洋打了通电话,告诉他我回去找他有事,并将我的所遇和他简洁的说了遍。
城洋是我非常信任的朋友,而且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熟识的,都具有淘沙经验。
风水轮流转,有所不同的是他爷爷仍然小强一般的蹦跶在世上。城洋他家在我们老家算是个大户人家,每年收入不菲。而且城洋还独自偷偷的开了家古董店,这是一年前的事了。
我一直觉得火车上的时光将会是非常的平淡的,不会发生什么会泛起涟漪的事情的。不料,后半夜某人在高喊,有人行窃。搞到最后,全车厢的人都从酣梦中醒来,纷纷的检查自己的财物。我全身上下寒酸的只要几百元。所以未曾理会自己的行李。
火车到衢州已经凌晨三四点了,实在没法只能问心无愧的拨通了电话,叫城洋来接我。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城洋开着他那辆几乎可以回炉重塑的奥拓遥遥驶来,看得我热泪盈眶。
“你小子我还以为在广东发大财,不会来了。”
城洋推门而出,哈哈喝道。然后便将我的行李给扔进后备箱里了。
我打着哈欠,嘿嘿调侃:“哪呢了?在如何发财也不能将你这富爷给忘了。”
上了车,城洋才一脸肃穆的问道:“是不是发生大事了?”
我斟酌了下言辞也不知如何表达,只能无奈的点头。
我看见城洋只是眉头一皱,一踩油门,道:“别回家了!回我的店铺再说吧!”
这我赞同。
城洋的店铺不大,而且又是在偏远的郊区外!二手奥拓摇晃了许久才安全抵达。
古董店里而且还是没什么名气的一般很少有人流量的。
其实我心里一直疑惑,把古玩店开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生意,而且很奇快。
城洋每天都是往外跑,尽管生意比较冷门萧条,但还是雇佣了一个学徒。
停好车子,下来,我顺着安逸柔和的烛火望去。模模糊糊看清廊道里有一道狭长的影子时不时得动一下。
“喂,城洋,廊道里面有人。”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大喊一声。
不料城洋那小子居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用大惊小怪的,那是我店里的学徒,小癸。”
我额头上一阵冷汗翻涌,拍着不断起伏的胸膛,“妈的!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呢!”
“怕什么,难不成还是粽子不成?”城洋对着我嘲讽笑道:“你这胆子,还能倒斗不成?”
闻言,我也只能尴尬的笑道:“倒斗。哪里来的斗这么多,我还没下过地呢。”
穿过廊道,果不其然刚才的那道影子果然是城洋店里的学徒,小葵。不过,他却是趴在柜台上瞌睡。
我见城洋眉毛一竖,一记力道刚好的飞腿快速的踢出。那位小葵的学徒哇的一声跳起。
“你小子就知道偷懒!找打啊!”说着,手腕又摆动了。
吓得小葵连磕头喊娘的道歉:“洋少您、您回来啦!”
城洋一点头。
我在一旁偷着乐!不料那小子,眼光挺毒辣的,看见我了。我没差点被口水呛到,就仿佛一只偷腥的小猫被主子逮到一般。
我挥挥手,对城洋说道,“算啦!我还有点事找你呢!”
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