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案追凶-第3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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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这个军官真的也太没有人缘了。按说就算部下不待见自己的长官，长官身边总有几个亲信或者亲兵才对。陈老大大了军官有一会工夫了，不但没有人上来劝说，而且连一个帮军官挡几下的人也没有。这个军官在这里没有亲信和亲兵，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不但对士兵们不好，而且为人小气不知道带兵打仗。一个不关心下属，为人小气，又不会打仗的军官，来这里有什么用？白莲教的人真的打上来的话，他能够主持大局吗？他能够带领大家一起抵抗白莲教的人吗？还是他能够嗲这部下杀出去吗？不，答案很简单也很确定。怪不得他整天穿着低级军官的衣服，他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看来这个军官早就做好了抛弃部下，一个人逃跑的打算。这就怪不得大家这么不待见他了，要是秦泰有这么一个上司的话，他也不会关心军官的死活。
第五，这个地方真的有古怪。这里是白莲教原来的总坛，地方当然不小。根据陈老大的介绍，应该覆盖了附近三四个山头。据说当年白莲教鼎盛的时候，唐赛儿曾经三次举行过誓师大会。最后一次号称万人誓师大会，据说人数绝对不会少于八千人。一个能够容乃八千人，可以安顿这么多人一起住下的地方会小吗？所以当年攻打总坛的时候，朝廷派出了三批人马，加起来超过了三十万人次。就连占领之后每年留在这里把守的人也不下千人。锦衣卫接手之后，精打细算了好久也最少派出了五百人才能应付这里的日常把守任务。这些人应该是后来才被调过来的，所以陈老大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陈老大。可是以前的人去了哪里？总不会全部调走吧？这里的人也太少了，不可能控制这里的局面。调兵的人不是傻瓜，不会拿这些人充数了，还要在人数上做手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到了这里后，又失踪了一些人。他们有的人怕死逃跑了，又少了一部分，所以成为了现在的样子。陈老大当众打军官，就算是睡着了也会醒过来看热闹的。所以秦泰确定这里只有这不到两百个人，而且都是一些没有受过正常训练的老百姓。
第六，秦泰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代表了一个不可以公开的秘密。秦泰和大家赶到这里的时候只不过是下午，没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是大家有的人在聊天，但是更多的人是在里面睡觉。他们不用晚上巡逻，有没有重大的战役，不可能这么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睡觉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减少运动为了不知道肚子饿。秦泰曾经在北方一些地方看见过这种现象，当地的老百姓为了省下粮食，经常没日没夜的睡觉。因为一个人睡着了就不会知道肚子饿，也不会去想着吃东西。可这种等死的方式是一些缺少资源的地方老人才做的事情，这些传统军队的人怎么会这么做呢？这个解释只有一点，山下的人忘记了他们，他们不敢或者是不愿意下山。山上的粮食越来越少，只好多休息少吃饭。这种近乎是等死的行为，代表着什么呢？是地方官府的不配合？还是有人不让他们好好办事？还是他们发现了什么问题。
秦泰看着这些相互依靠着看好戏的士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因为他们关系好到需要时时刻刻依靠在一起，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力气一个人站稳。就连看打架，看他们的长官被人打，都没有力气站稳，可见他们真的是身体太虚弱了。看他们一脸菜色的脸就知道了，他们这些天几乎没有一个吃饱过。这些人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幅摸样的？
陈老大依然在打军官，而且故意拉扯着军官的衣服，这是在提醒大家这个军官级别不低啊。“嘶”的一声，陈老大无意之间，拉破了军官的上衣。军官露出比展小小还要白净的皮肤，这让陈老大更加看不起这个所谓的“长官”。陈老大继续追着打军官，一边的士兵突然安静了，看着军官的肌肤突然哑巴了。
秦泰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突然转身过去，大口大口呕吐起来。士兵因为太饿了，所以好几天没有吃过正经的东西了，所以几乎什么也吐不出来。但是还是吐了一些东西出来，有一些没有消化的树皮和树叶，还有一些野草。更多的是又酸又臭的苦胆汁，另一边的人也忍不住吐了起来。秦泰皱起了眉头看着看着，终于忍不住了。
他上前拉着那个小士兵说道：“你吐什么吐？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恶心？是老鼠肉？还是动物的生肉？还是人肉？你难道吃过人肉吗？”秦泰的话让人不理解，展小小也觉得丈夫这么说话太不理性了。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吃人肉呢？再说那里来的人肉给他们吃？总不会是他们杀了自己的袍泽吃他们的肉吧？
展小小来不及阻拦，就看见士兵们一个个跑开了。走不动的人也连忙背对着秦泰等人。这个现象令展小小不得不留心起来，难道丈夫秦泰没有说胡话？展小小不由得想起当年的事情，当年倭寇为祸沿海一带。秦泰带着大家来到那里，刚好有一群老百姓也逃难到了那里。秦泰和展小小见老百姓又饥又饿，忍不住把自己身上带的干粮全部拿出来给大家吃。秦泰他们只有几个人，老百姓有一大群，当然连一人一口都不够。老人和大人们让孩子先吃，孩子吃上几口后才给壮年男人和妇女吃，最后才轮得上是老人。其实老人是一定吃不上得了，就连一些妇女也有可能吃不到了。展小小想起自己还有一小块吃剩下的野兔肉，所以拿出来给一边的孩子吃。没想到大家看见兔肉后，不但不抢着吃而且一个个都吐了。秦泰打听才知道这些人一路流浪过来，早就没有了粮食，只好有什么吃什么。几天前只在是太饿了，他们路过一个被倭寇屠杀过后的村庄，就把两具尸体给吃了。当时太饿了没有顾得上，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吐了。得知这个事实后，展小小第一次觉得不应该同情这些人。他们都是人，死人也是人，被倭寇杀害了的人更加应该尊重。他们为了活命，可以去偷去抢，甚至于牺牲自己，但是不能吃人肉。这是连一般动物也做不出来的事情，一般来说动物是不会吃自己同类的尸体的。难道这些人连动物都不如吗？简直不算是人。
展小小回想起刚才的片段，这些士兵真的和当初的难民一样。怪不得丈夫秦泰会这么激动，怪不得秦泰会这么问小士兵了。当初秦泰在生气这些难民之余，对倭寇的行为很愤慨。现在秦泰看见这幅样子，简直对大家很失望。小士兵不敢面对秦泰，秦泰的眼睛里带着怒火和严肃，让小士兵不敢看。小士兵只会哭，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痛哭。他这么一哭等于承认了一切，等于证实了秦泰的猜想。秦泰等人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展小小甚至于想亲手砍了这个小士兵。
秦泰咬着牙说道：“说。给我说真话。不然我把你吃人肉的事情告诉你的父母，告诉的家人，告诉你的亲戚，告诉你的邻居。看大家谁还会再理你？”秦泰的话是吓唬这个小士兵，其实其他根本不知道小士兵是谁，更加不知道小士兵的父母是谁，家住在哪里。
小士兵却不知道，他跪在地上哭着说：“求求你了，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父母身体不好，听了会死过去的。我哥哥脾气不好，他会打死我的。我姐姐快嫁人了，要是对方知道的话，我姐姐就嫁不出去了。还有，不能让小花知道这件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再理我了。我爸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求你不要说出去。”说着他哭哭啼啼地说出了一切。
第十七回 莲花之谜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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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锦衣卫外围的一个帮闲的孩子。因为他不是家里的的老大，所以本来不用继承这个锦衣卫的事业的。可是最近锦衣卫内部人手不够，所以他被特招进来。说好是通过训练后，正式进入锦衣卫编制的，他才同意来特训的。没想到他们没有参加特训，直接被安排到了这里驻守。上级说过了，只要他们完成任务，只要他们没有被上级批评，他们就可以得到一笔赏金，也有可能成为锦衣卫正式人员。这个叫丁大壮的小伙子，不想当锦衣卫，只想得到一笔钱回家和自己的爱人小花一起生活。
当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赏金不是这么好赚的。他们六百多人不但要看守好这里，而且要负责寻找失踪的人。小伙子被安排在前山巡逻，算是一个苦差事，谁叫他年纪小好欺负呢。后来不久之后他发现这份工作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也出事。才两三天时间，他们一起来的好多人也失踪了，大家开始传说后山有怪物专门吃人。
七天前又一队人在寻找人的时候失踪了。从此没有人敢再去找失踪的人，大家只敢在这块前山地区活动。杜长官也就是被陈老大打的那个人，一边布置人手去外面求援，一边开始所谓的训练士兵。其实不是训练，而是让士兵们绝对服从他的指挥。可是士兵们不服气，不愿意听这个没本事的长官的话，杜长官就开始克扣士兵们的伙食，一次威胁士兵们。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出事了，一些服从或者屈服于杜长官的人，刚吃了几口饭就一个个倒地不起。最后一个有经验的人确定，这是集体中毒了。从此杜长官和其他人不敢再吃带来的粮食，杜长官派人去催粮食。可是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山上的粮食有实在是不敢吃，大家只好自己去找吃的。山上的树木吃光了，野菜挖光了，动物打光了，就连老鼠也没有了。
就在大家以为快饿死的时候，一队士兵发现了前几天不见的士兵。他们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身上还有一些粮食。但是杜长官不让大家吃粮食，大家不听杜长官的话，果然又毒死了一些人。大家才猜想到这些死了的士兵会不会也是这么死的，可是大家马上发现尸体上没有中毒的反应，也就是说尸体没有中毒。杜长官和大家不由得看了看尸体，这时大家唯一可以找到有没有毒素的东西了。所以饥饿战胜了一切，这几个士兵的尸体成为了大家的一顿饭菜。
事后一些士兵受不了打击自杀了，还有几个得知自己吃的人肉是自己原来的发小或者亲戚后，受不了走了。自此没有人再吃人肉，也没有愿意提及这件事情。杜长官总说这里有问题，劝说大家一起离开这里。可是大家一来是担心上级的责怪，第二是没有力气下山，所以大家都不愿意离开。杜长官早就准备离开了，只不过缺少食物又不敢一个人下山。这不，刚刚说服一个士兵和他一起下山，就被刚到的陈老大抓住了。杜长官想把这件事情混过去，却被陈老大找到了机会好好揍了一顿。
秦泰听了小士兵的话，越来越觉得事情大条了。他一边安慰小士兵，一边让展小小劝说陈老大不要再打杜长官了。秦泰要第一时间得到所有的情报，并且布置人手做好防御工作。之所以让展小小去劝说陈老大，是因为陈老大平时最听展小小的话，再说了这时候也只有展小小才可以最快时间内阻止陈老大打人的行为。要说真的打起来的话，三个陈老大加起来也不是一个展小小的对手。再说了陈老大不会真的大展小小，也不敢真把这个杜长官打死。他需要一个台阶，最希望士兵们出来阻止。可是他没想到士兵们都不出手拦着，他只好这么不轻不重地打下去。他也担心他把这个军官打死或者打残疾了，所以展小小去劝说的话陈老大会马上住手。表面上是展小小求陈老大住手，其实是陈老大希望展小小出口求他，他可以顺着下来。
展小小拉着陈老大和杜长官来到一边，这时候秦泰也把他们带来的人全部集中起来。秦泰对杜长官说道：“我们是总部派来的。所以我们代表着总部，有意见可以事后向上级上报，但是现在必须配合我们。现在我要知道这里士兵人数、粮食数量、武器装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