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权奸-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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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慕容兮兮明白过来,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他杀了我族里这么多亲人,还不得治治他,出口恶气。再说了,一月后我嫁给你,大唐的小李节帅,此时不为我西吐谷浑部讨一下公道,婚后还不被你们汉人瞧不起。
慕容兮兮捧着折铁刀走到李岩面前,把折铁刀丢在帅案上,冷冷蹦出两个字:“还你!”
这下轮到李岩尴尬了,干笑两声,然后装作沉痛道:“这都是个,血的教,慕容游击,吉监军都要牢记,太宗皇帝视四海一家,夷夏同体,独爱之如一,不可再起纷争,手足相残”
这两个醒事的自然明白小李节帅的意思,下次碰到这样的事,将叛逆大唐的杀个精光。剩下的自然都是四海一家。
不用霹雳手段。怎显出小李节帅的菩萨心肠?
199。龙种骢驹
,让马形怪兽距离李岩百来步迄。便停下了脚步,口斤度公低低的兽吼,带着敌意。
紫樟马不知怎么,跑了出来,到了慕容兮兮身边,兴奋地打着响鼻,嘶鸣着招呼那匹马形怪兽。
“湖心山,龙驹岛,难道是传说中的龙种聪驹?怪不得紫樟马常喜欢在这儿溜达,有时长嘶,与龙吟声相和。”慕容兮兮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青海聪的故事在吐谷浑可是世代相传,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果然有龙种的事?李岩想到《隋书》上的记载:吐谷浑有青海,中有小山。其俗至动辄方北马与其上,言其龙种。尝得波斯草马放入海,因生聪驹,日行千里,故世称青海聪。
日行千里的青海聪,李岩的目光炽热明亮,忽然心有所感,走到紫粹马跟前,问道:“那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伴侣?”
汗血宝马通灵,在月光下轻轻点了点头,李岩靠近马:“去与它说说,我们都是朋友,请它喝酒。
名马爱酒,也是有故事的,就如唐初名将胡国公秦叔宝的坐骑忽栗驳,毛色青白相间,雄壮威武。忽兽驳像人一样喜爱喝酒,酒后不但不会醉眼昏花,反而精神百倍,声如虎豹,万马一听皆惊,胡国公过世,忽雷驳嘶鸣不食而死。
取出随身带的羊皮酒囊,李岩给紫樟马灌了一口,放开了它,将酒囊打开塞子,放在冰面上,用雪块将它底部稳住。
退了二三十步远,李岩取出横笛,放在唇边,身子微微前倾,一段春花烂漫,百鸟争鸣的曲子在唇边指尖流淌出来。
紫粹马过去,与那马形怪兽**颈挨鬃,状甚亲昵,李岩一曲奏罢,却也洒脱,将羊皮酒囊放在地上,转身拉着冷霜儿和慕容兮兮回水晶冰宫里去了。
在水晶冰宫过洞房花烛夜,恍然如梦,如同月宫里的仙子一般”李店与两位美人儿大被同眠,床榻上的一夜的风流快活自不必细述,睡到日上三杆还未起,慕容兮兮一早起来,就盛了豆子去喂马,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岩哥儿,紫樟马没回来!”
没回来?走了,我们在冰宫内贪欢,人家龙种也不闲着,李岩套上棉甲,和冷霜儿到了昨夜放羊皮酒囊的地方。
酒空了,酒囊丢到了一边,李岩笑道:“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朋友,你这龙种想逃也逃不掉,多选些神骏的母马,就放养在这附近,霜儿,兮兮,我就做个牧马的汉子,咱过一段牧马放羊的轻松日子。”
这话听起来心儿像掉进蜜罐,慕容兮兮嗔道:“想得到美,青海湖的屯田春耕,你不操心了。还有星宿海的战事?”
不过几日,湖畔便建起了一个小营地,放养着几十匹母马,全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名马,李岩练完河西新军,或者处理完政事,隔三差五的都来这儿溜达一圈,放下一袋酒,离得远远的,就在月下吹会横笛,然后离开,龙种戒心甚重,相距始终在百步之遥,李岩从没有与龙种靠近过,瞧清楚它的模样,倒是紫棹马和七八匹母马,去了龙驹岛,还常回来享用慕容兮兮为它们准备的美食。
日月山脚下的青海湖畔。
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眼下这时节,是青海湖最冷的时候,一支大军不顾天寒地冻,络绎不绝地翻过了石堡城那条山脊小径,在青海湖畔扎下营来。
这个冬天是陇右节帅皇甫惟明最难熬的日子,与吐蕃大论莽布支密议陷害河西军,却被莽布支算计,在大非岭上折了好几千兵马,丢失了大批粮草辐重,皇甫惟明也是遇变不惊的人物,将军情隐瞒不报,一再催促王忠嗣率威成军强袭大非岭,王忠嗣也争气,未折多少兵马,竟一举拿下了牧马。
现在左威卫郎将王忠嗣率陇右,朔方挑选出来的精骑,沿唐蕃古道的切吉草原,大河坝,温泉,花石峡,黄河沿,一路攻城拔寨,占领驿站石堡,扫荡吐蕃部落,进境神,眼看就要打到星宿海。
皇甫惟明瞧着眼热,摘桃子的事谁不会,也不管这天气寒冷,物资准备得充足不,亲率一万陇右军,挥师西进,意图兵锋北指,打到逻些去,在皇帝面前露露脸。
不止河西军能战,陇右军也不弱!
河西节帅李岩那个法子,凿冰捕鱼不是可以解决军粮么,还有王忠嗣率军抢的牛羊粮草,这让陇右节帅皇甫惟明自信满满。
几骑羽林从北而来,快马进了陇右军大营,牵马步行,到了中军大帐前,为的亲卫校尉经通传后,掀帘而进,信
皇甫惟明展信细阅,一脸的沉静,瞧不出喜怒,淡淡道:“小李节帅相邀,我定当前往
那书信上寥寥几句,却在他的心湖上投下巨石,掀起惊天的浪来:“皇甫节帅钧鉴:吐蕃大论莽布支现在为河西军的座上客,他一心为吐蕃求和,要与皇甫节帅商议未谈完的事,请务必拨冗一见。”
一直让他寝食不安,愁白了头的事终于还是来了,自己与莽布支往来的书信,是不是都落在李岩手中?以他对付吐蕃的那些厉害的手段看,怎么这会儿竟没有一丝儿动静?
难道这件事还有转圈的余地?原本想率军远征,将在外君命不授,立个大功,让朝中的太子党为自己辩解。
可这件事被河西节帅李岩现在就提了集来,又是在他的地盘上,这一段路的粮草军需还得仰仗他不是,凿冰捕来的鱼,也不可能天天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即皇甫惟明就拿定了主意,带上牙将王思礼和一群牙军亲卫,由羽林骑带路,沿着冰镜似的青海湖,匆匆向北飞驰。
河西军大营外,用冰雪筑了三道三尺高的羊马墙,羊马墙之间有河西军巡逻值守,?面是好大一片营帐,尾相连,一眼望不到边,皇甫惟明一行还未接近,便听见里面震天的喊杀声传来。
皇甫惟明暗自佩服,这数九寒天也不歇着,难怪河西军能连战连捷。
在大营外等了一会儿,皇甫惟明只听见军营里擂鼓三通,寨门大开,百多骑羽林知道龙卷风席卷而出。
“河西节帅李岩,见过皇甫节帅,中军大帐里请,顺便校阅河西新军李岩在马上拱手道,脸上说不出的亲切。
校阅?这么客气?皇甫惟明心头虽有疑惑,儒雅的脸上满是肃然之色,缓缓策马进了河西军大营。
看他肃然君子的模样,颇有儒将之姿,就走到给钱,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是勾结吐蕃的汉奸,李岩的眼光扫过陇右牙将王思礼,对他微微一笑。
这是成军未久的河西新军么?站得那个整齐样,就像一刀切下的豆腐,目光犀利,那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眼神,王思礼暗暗吃惊,河西新军,数月前不过是一群牧奴罢了。
牙将王思礼被请到偏帐,自有人招呼他。
宽阔的中军大帐已摆好了酒宴,现在河西节帅李岩除了练军,就是筹划明年河西青海的屯田移民,春耕种植等事,清闲许多,食物花样翻新,也变得精致起来。
有美酒佳肴为伴,也没瞧见吐蕃大论莽布支,帐中只有李岩与自己,皇甫惟明沉得住气,频频举杯劝酒,言谈风雅,要不是他设计陷害河西军,李岩没准会和他交上朋友。
酒醉饭饱后,接下来该说正事了。李岩挥退左右,叫人带来了被俘的吐蕃大论莽布支。
这是哪位雄健高大的吐蕃大论莽布支么?一脸的顾废憔悴,原本高大的身体有些佝偻,也没让他闲着,不劳动者不得食,吐蕃人不是视鱼为神么?李岩天天让他捕鱼去,这不,身上的袍子还带着股鱼腥味。
“大唐与吐蕃,本是舅甥之国,要交换什么东西开设互市即可,用不着纵马提刀抢来抢去,眼下仗打到这个份上,那是亲者痛,仇者快”。李岩抚腕叹息道。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他话里的意思,现在打够了,要坐下来和谈么?要甫惟明只是点头赞同,不一语。
“皇甫节帅素有远见,大唐得与吐蕃议和,你说呢,莽布支大论?。李岩见皇甫惟明不接招,转身问起莽布支来。
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莽布支躬身抚胸道:“大唐的西海郡王,当今的吐蕃赞普是先皇帝宿亲,又蒙中宗皇帝送金城公主入藏,嫁给他,大唐与吐蕃和好如一家,唐蕃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你看看,都是一些才智高绝之士,对唐蕃的关系看得深远,皇甫节帅,你就带着几名心腹集信,组成议和使团,前往逻些议和,把没有干成的事干完,得有始有终不是,顺便也让吐蕃派出议和的使节 就金城公主吧,其它人,我也没兴趣见李岩言辞亲切,脸上挂着笑容。
出使吐蕃?我和你李岩地位相等,同为一方节度使,你也配命我出使吐蕃,皇甫惟明冷哼一声,沉下脸来。
201。河西诗派
青海湖的冰冻漂白,胖胖的那种。条十来斤。出现见一三安皇宫的宴席上,不说它的肉味鲜美,就是那种胜利的象征,带着传说中的机遇运气,已经是价高难求。
河西节帅李岩一鸣惊人,连战连捷,大胜吐蕃,占了青海之地,涅鱼作为贡品,千里迢迢从青海湖运来,你说这鱼多珍贵,帝都长安,人人都想沾沾小李节帅的福气。
早春二月,曲江池湖畔的红梅在枝头闹出了春意,残雪渐融,露出青黑色的瓦来,天气仍然冷得让人跺脚。日近正午,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羽林武学生手里提着一条七八斤重的涅鱼,呼朋引伴,出现在殖业坊新弄的胭脂马酒肆前。
“杨钊,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条淫鱼,哥几个既有口福,又有好彩头。”这名武学生勇悍沉稳,正走出身安西将门的田承嗣,他说话那眼神,不经意间带着几分狡黠。
这几名羽林武学生后面还跟着号主,身材细瘦,走起路来还一政一政的。他的容貌更加丑陋,简直配不上羽林武学的军服形象,天生一副斜眼,对谁都爱理不理的。
唉,这年头小李节帅在河西大捷,羽林武学名声大噪,歪瓜裂枣,臭鱼烂虾什么的,走门子托关系,都往羽林武学塞。
三人坐了下来,酒肆一位身材火辣,皮肤白哲的胡姬,迎了过来,瞧见相貌堂堂的杨钊,心生好感,身子就第一时间转了过去。
杨钊才不是什么好鸟,一双眼睛变得贼忒忒的,盯着胡姬高耸的胸脯,笑嘻嘻地吩咐道:“京娘,先将这条涅鱼抹上香料烤熟,再用辣抓猪油软烧出来,正是早春二月,雪开始融化,天冷得紧,配上山中仙酿,让哥几个吃个痛快。”
先上了两盘地道的羊肉串,配上萝卜汤,斟上温好的山中仙酿,田承嗣举杯恭维道:“杨钊,这么大一条谨鱼,拿出来让哥几个一同享用,真够意思!”
杨钊面露得意之色,心道,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可是从工部员外郎杨玄琰府上偷出来的,我是他的族侄,得到他的举荐才入的羽林武学。
平康里的工部员外郎府与小李节帅府相通,两府通家之好,几条涅鱼算什么!
女大十八变,平康里杨府的三小姐杨花花出落得如花似玉,自己好几回变着法子给她送礼物,讨她的欢心,她连正眼也不瞧自己,只是伸出皓腕,露出好水色的碧玉镯子,头微微摇晃,金雀儿步摇衔着的明珠串子倍添她的韵致,脸上满是憧憬,带着几分娇羞道,这是小李节帅送我的,族兄。你也入了羽林武学,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将军?小李节帅眼瞅着要封王了。
当时听得杨钊满面羞惭,朝地上瞧了个遍,也没找到一条缝儿。
我进羽林武学不过是混个前程,敢上阵拼命搏杀么?像小李节帅以一对三,杀了两名吐蕃军将,砍断吐蕃王子的手腕,杨钊自嘲道,我不过是只绣花枕头,外面看着光鲜,里面就是团草包,还不如对面生得丑陋的封常清,他不过是流放在安西的边军之后,却得到了小李节帅的亲笔信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