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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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刚心想不好,看着那三个人走出路口,他和大刚他们联系上,自己往路口奔去。
远处三个人走到路口边一部破旧的轿车旁停住:“是这部车吗?”
“对,没错。”
三人正要上车,罗刚悄悄向车靠近,刀疤男察觉到了,对罗刚叫到:“你干嘛?”
“这么晚了,你们几个在干嘛?”罗刚也不隐瞒了,他冲刀疤问道。
“不干吗。管你什么事?”光头恶狠狠地。
罗刚沉着声音,
“不干嘛?管我什么事?当然管我的事了。”说着,罗刚掏出警徽:“我是警察。”
三个人的神色有点慌张,刀疤眼神示意长毛和光头,罗刚看在眼里,戒备着,跟着说:“你们不干吗,这么晚却还在外面晃,那部车又是干嘛的?你们把那把身份证拿给我看看。”
“哼。不给看又怎样?”
罗刚走进车门,靠近了驾驶室的长毛,他正准备继续说话,旁边的长毛看见他靠近自己,紧张的突然跳起来,对着罗刚恶狠狠地叫嚣着:
“你找死啊。警察!警察又怎么样啊,敢挡路就给我去死。”说着就要拔枪,罗刚往长毛胸口一踹,正揣在要掏手枪的那只胳膊,枪被甩在地上,长毛也被一脚踹出老远。后面的光头跟着就冲了上来,朝着罗刚一拳扫来,罗刚忙用左手胳膊挡住,迅雷不及掩耳的右手出拳,光头捂住了肚子,蹲了下来。
这时候刀疤已经掏出枪来,对准了罗刚,罗刚冷静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刀疤正要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枪响了,不过却是刀疤捂着右手叫了起来,原来是大刚他们赶来,看见这种情况,从远处给了刀疤一枪。
三人被制服了,罗刚赶紧问道:
“你们要去杀谁?”
“你们和沈烈有什么仇恨?”
刀疤捂着滴着血的手倔强的梗着脖子,不吭声。
长毛和光头低着头也不做声。
罗刚一群没有办法
“先把他们带走吧。”
就在此时,他们好像听见车子的后备箱有声音,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麻布袋子,原来绑着一个人。
被打昏的周崖终于醒了,他睁开眼却发觉自己被绑在一个布袋中动弹不得,而且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这里空气让他有点气闷。
他不停的挣扎,也只是将布袋的口松动了点。他绝望的想到了死。
“完了,这次我完了,唐艳没救出来,还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沈烈啊沈烈,都怪你,要不是你的原因,唐艳和我也不会被抓起来。”想到了这里,周崖就难过,
“唐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久,他折腾的累了,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久过后,他被一顿吵闹的声音吵醒了,听到外面一阵打斗声,最后还有一声响亮的枪响,这可把他吓的不轻,他玩命的开始敲击着外面的车盖。
罗刚打开车盖就看到周崖,周崖惊恐着看着他,嘴里呜呜的叫着。
罗刚把他嘴上的胶布撕开,周崖叫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罗刚一群人笑了起来。
“别怕,我们是警察。你得救了。”
周崖大呼一口长气,因为长时间的紧张突然放松,他又昏过去了。
……
刀疤的伤口被包扎起来,血已经止住了,他耸拉着脑袋,从来没有警察抓住过他,失去自由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长毛和光头也被拷在凳子上坐着,颓废地,三个人都一言不发。
大刚他们死死地盯着这几个,庆幸着刚刚要不是及时赶到,他们的老大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倒是罗刚还算轻松,他也没什么感觉。从枪口脱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每次都有余下后怕,那他就不要干这行了。
他进了这行就做好牺牲的准备的。
大家都调整了一下,终于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其实罗刚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就只是凭他的直觉,而他的直觉也确实救了那个周崖。
但是罗刚没想到只是就听见了沈烈的名字,差点自己连命都要丢掉了。
那可是关于沈烈啊。
所以罗刚急着想要知道这帮亡命之徒到底什么来路,到底和沈烈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审讯室里,罗刚平静地问这三个人:“沈烈到底跟你们有什么仇恨?”
刀疤男低着头并不说话。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光头和长毛却在一旁异口同声的。
很明显这个刀疤脸的是两个人的头头,他那里可没那么轻易地得到讯息。
但是往往重要的消息也只掌握在他手里。
“什么都不知道?”罗刚挑了挑眉毛,看着光头和长毛,眼神紧逼两人:“你们觉得我会相信?”
罗刚抬头看看大刚,示意大刚他们把刀疤男带走,他要把光头和长毛分开来审问。
刀疤男临走之前狠狠地盯了光头他们一眼,两人连忙把头眼低下,也不敢看他。
刀疤走了以后,罗刚就开始了。
其实他知道,不需要耍什么手段,这两个人就会服服帖帖。
罗刚示意了小张。
小张点点头,走到两人身边,一人一拳,简简单单。
果然,两人都捂着肚子蹲下去了,伴随着哀嚎。
“我们什么都说,我们什么都说,别打了。”
就一拳。
两个人张着嘴还在吐气,他们终于知道看似瘦弱的小张,拳头可不是盖得,才一拳就让这两个的脾胃感觉要炸开了。
被修理过果然就老老实实多了,刚开始那种劣气已经没有了。
光头和长毛两人一边喘着粗气,开始一唱一和的告诉罗刚他俩知道的事情。
小张把两个人扶起,坐到板凳上,自己重新回到凳子旁,坐下,开始记录。
罗刚在旁边仔细听着。
小张发问:“先说说你们是什么人吧,干什么要杀沈烈?为什么又要把周崖投海?”
光头吞吞口水,害怕得看了看坐着笔录的小张,
“我们俩都是出来混的,只知道奉命行事,人家要杀谁,我们就杀谁啊。从前是跟大哥,大哥让我们杀谁就杀谁,但是大哥后来倒台了,他跟了我们现在的老大,我们也只好转而跟着现在的老大,要杀谁就杀谁啰。”
“原来的大哥?现在的老大?”
“喏,刚走的。”长毛撇撇嘴对着外面,一脸不屑。
“他是我们原来的大哥,以前我们是跟他的,不过后来他不行了。被我们现在的老大收了,做小弟了,跟我们一样。”光头接茬道。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做公安的也该知道,我们这些做事的,不是那么好混的,要是混出头了,就有钱有地位,要是混不出去,或者被别人搞了,那就完了,外面的那个就是个榜样。”说话的长毛眼神中始终带着鄙视。
“你不知道,嘿嘿,我们现在这个老大可厉害了。”光头和长毛都点着头。
“哼,那是没碰到我们。”小张插了一句。
罗刚转头看看小张,笑笑。
“有什么好笑的啊,本来就是啊。”小张还准备说。
罗刚把手一举,小张住嘴了,继续笔录着。
罗刚示意长毛他们继续说。
“其实外面那个原来也很厉害的,前些年的时候也很红,后来身子给女人掏空了,于是就不行了,威哥看他还是有点名声的就没杀他,让他跟着了。嗯,威哥了,就是我们现在的老大,就收了他做小弟了。”
光头在一边叫着:“其实他以前那时候也好厉害的。”
罗刚摆摆手,打断他们:“恩,这些先放着,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们威哥找沈烈的原因!”
16回 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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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罗刚等人焦急查询案件的时候。
美丽的太平洋上波光粼粼,那轮红日沉甸甸的贴着远处的海平面,在天地的尽头浮浮沉沉。
甲板上执勤的大副斯科尔斯站在船头的侧舷看着西方,贪婪的用手中的相机拍摄着如画一般的美景,他喜欢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天空。他是英法混血儿,此刻,来源于母亲的法国浪漫情调占据了上风。
周围的船员们对于大副这样的举止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知道大副是个难得的好人。斯科尔斯闲暇的时候总像个孩子那样的天真,而做事的时候却像个英国人那样的认真,但又不像传统英国人那样的古旧刻板。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和那头金发,他们私下都称呼他为大卫。
今天,大卫又做好人了,因为他看到了镜头里有异常的反光。
“有人!上帝啊有人。告诉船长。”斯科尔斯吃惊的看着长焦镜头里的一个黑点,放声大叫起来,船员们连忙取过了瞭望,是的,有人。
有一个人家伙正趴在了一块舢板之类的东西上在那里漂着。
在海洋之上渺小的人类或者互相残杀,或者相互帮助,这条船是货轮,不是海盗船,所以救援艇随即就放了下去,丢开了照相机的斯科尔斯现在是一个认真仁慈而且负责的男人,他亲自带领着几个兄弟去救人了。
救援艇的声音惊动了躺在船板上看美景的家伙,黑头发的中国人,沈烈。
上午打劫了一艘泰国佬送赌客的小快艇之后,沈烈就开着抢来的玩意一直向前向前,越过了那条货轮继续向前,一直到游艇失去了动力,沈烈才放弃了那条船,然后他跳下了大海,向着南方继续前进,这次他用的是自己的力量。
进化到如此地步的家伙不担心鲨鱼,遇到了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不担心淹死,因为水下他也可以呼吸。
不担心饿死,大海里到处是吃的,很新鲜,到了远离陆地的海中,还不担心污染问题,何况他最近吃不吃不是很在意。
还不担心裸泳被人看见。
一直到了下午,他才无聊的停了下来,一块破木板飘过他的身边被他抓住,于是这个家伙翻身爬了上去,大洋暖流循环着自动向南,于是他就躺在了那面,躺在了天地之间享受起了逍遥的乐趣。但是他不了解航道。
太靠近航道的家伙现在被人发现了。
“我现在突然翻身下海然后消失了,他们会不会当我是海神?”沈烈贼贼的想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快艇,他突然有种扮演神的冲动。
低头看看自己健壮的肌肉,雕塑一般的身材,他干脆翻身盘膝坐在了木板上。看似平静的海洋上细小的波涛也有着远超过江河中的剧烈,偏偏他笑的灿烂坐的稳稳当当。
一个人,一个裸男坐在茫茫大海之中,一脸的无忧无虑。
侧面是夕阳。
给他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斯科尔斯能看到他洁白的牙齿和纯净的眼神,斯科尔斯慢慢的,有些忐忑的停下了船,快艇沿着惯性向着那边还在前进,微微站起的斯科尔斯瞠目结舌的看着沈烈:“你是谁?”
沈烈歪歪脑袋,恶作剧的茫然的摇摇头。
“上帝啊,你看看他的身体,简直是魔鬼,会不会是海洋人类?”
“他听的明白我们的话。”斯科尔斯嘟嚷着,看看沈烈他紧张的问道:“你来自哪里?”
沈烈茫然的看着他,看看四周,突然开始尖叫,一口流利的英语在发着疯:“我的天,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斯科尔斯要疯了:“救人。”
半个小时后。
船员们聚集在穿上了一条短裤的沈烈的身边,大副在关心的问着他,沈烈却一无所知,他告诉大家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大副不死心的继续询问,谁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总是不放心的。船长有些担心,有些船员也抱有同样的担心,他们认为这是不祥之人。
不知道哪里来,不知道哪里去。
一切太诡异了。
久在海洋之上的他们担忧那些船员们之间以讹传讹的故事成真,邪恶的魔鬼翻上了夜航的海轮,从此这艘海轮就此消失,或者会再很多年之后静静地空无一人的漂浮在大海之上,上面满是青苔海藓,破旧的航海日志封锁在锈迹斑斑的铁盒内,打开后时光停留在一个世纪之前的一天下午。
“不能这样,他是个正常的人,只不过失忆了。”斯科尔斯强烈反对将沈烈丢下大海。
船员们分成了两边,人性中的一切复杂面,在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