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特工-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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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头锤正中这人的面目;鼻子开花;血水四溅;惨叫着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被撩倒的大汉此时已经跳了起来;左右夹击着扑向严小开。
严小开腾地跳了起来;身体旋转的同时一脚横扫而出;“嘭嘭”两声;一箭双雕的踢中了两人的脑袋……
四个大汉先后被严小开给打倒了;伤得虽然不算重;但也鼻青脸肿;十分狼狈。
说来虽然话长;其实就是转眼瞬间的事情。
严小开徒手力敌四个持着铁棍的凶猛大汉;竟然是完胜的局面;这是谁都料想不到的。
四个大汉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其中两个手里虽然还握着铁棍;但他们已经没有了战意;因为他们的对手实在是太强悍了;纷纷退到了那板寸男的身后。
板寸男原本还想呼喝自己的手下扑上去的;可是耳际已经隐隐响起了警车的呼啸声;心中微禀;只能放弃纠缠;但临走之际;却狠狠的指着严小开道:“小子;好样的;山水有相逢;只要你还在深城;老子就不信找不着你”
严小开耸了耸肩;伸出个手指朝他勾了勾;意思明显是在说: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
板寸男气得抓过旁边一人手里的铁棍;狠狠的朝严小开砸了过来。
严小开闪身避过;捡起地上一板状追的时候;几人已经急急串了大奔;加大油门的倒车。
不过严小开还是追了过去;手中的板砖也砸了出去;狠狠的把大奔的车前玻璃砸开了一个大窟隆。
大奔一停;驾车的板寸男仿佛不愿吃这亏;要向严小开撞来。
谁知严小开又蹲下身子;抄起一块比刚才那板砖更大的石头。
板寸男被吓一跳;不敢犹豫;赶紧的迅速倒车。
只是速度稍为慢了一些;车前盖又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板寸男心疼得差点没吐血;可是看见严小开又满地的找石头了;哪还敢再犯傻;疯了似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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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炼卷 第二十七章 捧着个金碗讨饭
板寸男一伙人逃走了。
严小开与尚欣也不敢久留;因为警车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在两人上车后;严小开发现那女人仍站在那里;挂着泪痕的脸上一片茫然之色;显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严小开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尚欣;“你先下去”
尚欣疑惑不解;“干嘛?”
严小开道:“你先下去再说”
尚欣莫名其妙;但也只能下车。
谁知道她刚一下车;严小开就一脚油门;驶到了那女人面前;冲她喝道:“哎;你上来”
女人茫然的摇头四顾;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严小开是在叫她;指着自己仍不太确定的道:“叫;叫俺吗?”
严小开点头;“对;就是你;上来”
女人犹豫着道:“可是;俺;俺……”
严小开不耐烦的道:“暗什么暗啊;你再磨蹭天就真的暗了。”
或许是严小开刚刚帮了她的大忙;使她避免了一场大悲剧。又或许严小开太凶了;凶得又不像坏人。或许……反正可能性很多;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女人还是神差鬼始的上了车。
在她上了车;关好车门的时候;严小开立即一脚油门;往前驶去。
后面奔上来;差点就追到车尾的尚欣被气得一阵跺脚;连连怒喝道:“傻阿大;你找死是不是?”
严小开在车尾看到尚欣气得跳脚的样子;忍不住窃笑了起来;一脚刹车;把车停住。
尚欣见状;赶紧的又追上来。
严小开又轻点了一下油门;跑车又往前窜去。
如此来回几次;车里坐的女人被弄傻了;惴惴不安的看着一旁戏耍着后面那女孩儿的严小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尚欣则被气得快疯了;最后不但不再追;反倒是脱了脚上的旅游鞋狠狠的朝车里掷来。
严小开大笑不止;从倒后镜里看见她快哭了;整个一天闷在心里的一口气才算稍稍松了开来;发现更远的地方;警车已经忽隐忽现了;这才赶紧的倒车;退到了赤着脚的尚欣旁边。
尚欣赶紧的拉开车门;破口骂道:“傻阿大;你个王八蛋……”
严小开眉头一紧;立即踩着刹车加油。
听到引擎声响起;尚欣吓了一跳;赶紧缩进了副驾驶座;坐到了那女人的腿上。
没办法;这款捷豹跑车就两个座位;尚欣不坐女人的腿上;只能坐到车顶去;所幸的是副驾驶座很宽敞;两个女人叠在那里并不算挤;只那落魄的女人脸上却很是尴尬。
关上了车门;车子再次朝前驶的时候;尚欣仍咬牙切齿的瞪着严小开;“傻阿大;我绝不会饶了你的”
严小开嬉笑着问:“是不是玩笑都开不起了?”
尚欣恨恨的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也不看什么时候?后面那么多警车来了”
严小开道:“怕什么?反正你跟局长那么熟”
“我……”尚欣无语凝噎;好一阵才道:“傻阿大;鉴于你刚刚胆大包天的表现;竟然连你的老板都敢调戲;所以你英明的老板决定;你今天没有工资”
严小开傻了眼;“我靠;你不是吧?我今天很辛苦哎;不但腿走软了;嘴皮子也差点磨破了……”
尚欣声音高八度的道:“你再咯嗦一句;明天也不给你发工资”
严小开恼了;“那我罢工”
尚欣道:“你敢”严小开昂首挺胸道:“你看我敢不敢?”
尚欣看着他坚毅决绝之色;心里有些忐忑;这厮真要罢工的话;自己可真受不了的;权衡一阵;声音就弱了下来;“那扣一半行不行?”
严小开毫无商量余地的道:“一半也不行?”
尚欣又问:“那一半的一半呢?”
严小开想也不想的道:“也不行”
尚欣委屈的道:“那你总不能一点不让我扣吧;刚刚那样抓弄我”
严小开理直气壮的道:“我抓弄你一下怎么了?你还折腾我一整天了呢”
尚欣更委屈的道:“我怎么折腾你了?”
严小开气愤的道:“你说好咱们一起去问人;一起找房子的;结果呢?除了我;只有我;你大秀别说问人;连车你都不下。这也就算了;房子找了一处又一处;这你也不满意;你也不满意;这么挑惕;找个屁的房子啊;今晚露宿街头算了”
尚欣委屈得不能再委屈;声音低了下来;“那我不扣你工资了还不行吗?”
严小开道:“也不行”
尚欣道:“那你想怎样啊?”
严小开道:“找房子这事;得听我的”
尚欣不想回去住酒店;更不想露宿街头;所以想了又想之后;终于屈服道:“好吧;听你的还不行吗?”
严小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两人没了声之后;另一个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那个……你们;可以在前面把把俺放下来吗?”
直到这个时候;吵得忘了形的两人才记起车上还有个第三者呢
严小开惭愧的道:“大姐;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尚欣道:“是啊;阿姨;我们常常这样斗嘴的;闹一下就好了;我们也不动真格的;你别介意啊”
严小开暗里撇撇嘴;常常和你这样斗嘴?你可真敢说;咱俩总共才认识几天啊?
女人赶紧摇头;“不;不会的。”
尚欣问道:“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人道:“俺叫郝婞。”
好腥?严小开嗅了嗅鼻子;纳闷的道;不腥啊
尚欣则听成了“好心”;点点头又问;“心姨;你家在哪儿呢?怎么会出来乞讨的?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是乞讨的人啊”
郝婞闻言神色一黯;眼泪又落了下来;“俺;俺……”
见她又哭了起来;严小开只好道:“好腥姐;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郝婞摇头道:“俺不是不想说;俺是不知道。”
两人齐齐傻眼;“你不知道?”
郝婞泪流不止的点头;“俺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尚欣一阵无语;严小开却疑惑的问:“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名字的?”
尚欣也警惕了起来;趴到前面;反转过身来看着她;“是啊;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严小开哭笑不得;心说你这小妞问得可真够白痴;骗子的脸上会写个骗字吗?骗子会承认自己是个骗子吗?
“不;俺不是骗子;俺不是坏人来的”郝婞急得连连摆手;然后慌慌张张的解开自己衣领上的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美白的乳肌;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溝中间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佛;玉佛被一层银似的金属包裹着。
在她翻起玉佛的背面之时;尚欣和严小开明显看到那背面上刻着“郝婞”两个字;侧边还有一行小字:“公元一九八二年元月初五”。
至此;尚欣才终于知道这女人的名字不叫好心;而是叫郝婞。
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严小开已经呆了;目光傻傻的盯着郝婞;确切的说是郝婞高耸丰满又美白的胸部。
“哎;哎;你小心”尚欣看见车头都偏了;险险要撞上侧边的车了;赶紧的连声法叫起来。
严小开回过神来一看;也吓一跳;赶紧的把车驶稳;然后小心的停到边上。
不过定了定神之后;却又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郝婞的胸部。
尚欣见过色狼;可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色狼;狠披一把后;赶紧的替郝婞把胸前的纽扣系起来。
严小开竟然叫道:“哎哎;你干嘛;让我再看一眼啊”
尚欣怒道:“看看看;还没看够吗?你也不怕长针眼?”
严小开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脸上浮起苦笑;因为这妮子明显误会了;刚开始郝婞解纽扣的时候;他确实是有点呆的;因为他还没看过这么圆;这么大;这么挺;又这么白的胸部呢;可是在郝婞掏出那块玉佛的时候;他就更呆了;因为那块玉佛光滑细腻;晶莹剔透;毫无一点杂质;明显不像是一般的玉石。
不过为了避免看错眼;他还是要求道:“赦婞姐;你能不能把你脖子上带的东西给我看看。”
郝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佛解了下来;递到他的手上。
严小开接过来后;发现玉还是温的;这种温暖显然是来自郝婞的**;想到这点;心里情不自禁的颤了下;不过他还是赶紧的压下邪想;仔细的观察手中的玉佛。
绿;浓浓的绿;整块玉佛给入眼的感沉就是绿。
细看之下;绿中又仿佛泛出蓝的色调;但这绝对是极绿之后造成的错觉。
它的绿;就是绿得流油;绿得仿佛滴出来一样的。
为了正证明它;严小开又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起来;在日光下;玉佛显现出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
对着阳光看完后;严小开又赶紧拿掏出杂物箱的强光电筒;照着又看起来;发现呈现的是阳绿色;变幻十分莫测。
反复细看之后;严小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终于断定;这是一块翡翠;但不是普通的翡翠;而是翡翠中的帝王;叫做帝王绿
帝王绿;素以凝重闻名著世;价值连城。
严小开也只是在前世;在李适的手指上;在云妃的手腕上;在太皇太后的颈上中见过此种真正的帝王绿。
可今天;这个跪在街角乞讨的女人身上;竟然也挂着一个帝王绿。
这下;严小开的表情精彩了
如果非要用什么字眼来形容他这一刻的表情。
一个字:囧
两个字:很囧
三个字:非常囧
四个字:超无敌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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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炼卷 第二十八章 带着两个美女去租房
看见严小开震惊的样子;尚欣也意识到这玉佛恐怕非比寻常。
只是严小开只顾着自己把玩;一句话都不说;她又急得不行;实在忍不住了便问:“傻阿大;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玄机啊。”
严小开表情有些怪味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玄机;只是比较值钱罢了”
尚欣下意识的问:“值多少钱?”
严小开道:“多到你无法想像。”
尚欣愣了一下;随亦嗤之以鼻的道:“能有多少啊?几千块就能买到比这个更漂亮的了;了不起这块玉佩就值个一两万好不好;这很难想像吗?”
“一两万?”严小开冷笑起来;“一两万你连块玉佩的底座都买不到”
尚欣疑惑的问:“底座?”
严小开把玉佩递了过去;指着后面镶嵌着保护玉佩的仿佛白银一样的东西道:“尚大秀;你看看清楚;这不是纹银;是白金;比黄金还贵呢;仅是这个底座恐怕就值几万块了。”
尚欣对首饰并没有什么认识;不过她的身上也挂着个白金吊坠;是母亲送给自己的十四岁生日礼物;她曾看过那张首饰发票;标价是三万八;听到严小开这样说;赶紧把手塞进衣服里;将吊坠掏出来;与郝婞那个底座对比起来。
仔细看过之后;尚欣发现两者的形状虽然不同;但质地却完全一模一样;极为吃惊的道:“天啊;是叫;这底座真的是白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