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玄皇-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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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大道:“自然,前辈们却不是那简单的引导,还可以改变这火焰的强弱!”只见铁大在那朱雀的头上摆弄了一下,那池中的火焰立刻变得小而白亮,“这便是最大的温度!”铁大再次调了一下,那火焰变得大而红“这便是文火!”
凌寒看得连连称妙!铁大道:“现在这火已经燃起,就看你的了!”说罢,铁大不知从哪里又寻来了一块长形的铁条,扔进了那火池中,立刻便被那火焰包围。铁大盯着那铁条,只见那铁条瞬间,便被那池火烧得通红,铁大立刻用一长柄的铁钳将那铁条夹出,放在了那朱雀池子的朱雀翅膀之上。
“给,接住!”铁大一扬手,便将那“乌金锤”抛给了凌寒。凌寒接过那乌金锤,竟是一愣。
铁大道:“我的小锤落向哪里,你便要运用真气,击打哪里,但着力不能只在那铁料的表面,一定要将真气直贯入整个铁料!”
凌寒点了点头。只见那铁大又递给凌寒一把钳子,让他固定住铁料,然后用那小锤轻轻的在那铁料上敲了一下,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凌兄弟,落锤啊!”铁大见凌寒依旧在哪里呆呆的看着那铁条,便提醒道。这若是换成是自己小的时候,爷爷的小锤便朝着自己砸来,到底是严师出高徒,自己才能有了今天的成就。
凌寒听到铁大的提醒,急忙一锤下去,但落锤点却没有找准,那锤子下去之后,竟是砸偏了,竟将那铁条的边缘砸的凹陷了一块。
凌寒见状,不由得臊红了脸,原本想着,这打铁只是一个体力活,没有想到,这却是个技术活。
“没事!下锤注意了!”铁大见凌寒面露愧色,便安慰道,说罢,又朝着那铁条挥了一小锤。
凌寒这回却是卯足了劲,一锤落下,打的火星飞溅。就这样,铁大一边敲打,一边讲述动作要领,运功的技巧,凌寒也是一边抡着大锤,一边认真的听着铁大的讲解。
直到那块大的铁条,被二人反复锻造之后,竟被打成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尖端闪着幽兰的光。
凌寒擦了擦头上的汗,道:“铁兄,这把匕首怎么样?”
第二百六十八章 此章没有写完 凑字数
铁大笑道:“这是凌兄弟打造的第一把兵刃,比我当年的那把,却是好的多,只是这匕首尚未开刃,来,我来教你如何磨砺这匕首!”
凌寒心道:难怪人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光是冶炼,锻造还不能造出神兵。
铁大将凌寒带到一块长条的石头前面,那石头的表面却是月牙般的弧形,不知有多少把神兵利器,在这块石头上磨砺过。
铁大一手把住那匕首的剑柄,一手按住了剑身,只是轻轻的在那石头表面蹭了一下,顿时发出了一声轻鸣,好似龙吟一般。
凌寒道:“铁兄,这声音倒是动听!这磨石定非凡物!”
铁大笑道:“凌兄弟果然悟性非凡,若想炼制宝剑,必须具备三者,其一为铁英,其二为寒泉,其三为亮石!”
“哦?”凌寒不解问道:“这三样却是何物?”
铁大道:“所谓铁英,顾名思义,即为铁中英华,凡铁可从矿石中寻得,便似这匕首的用料,便是凡铁,而铁英则并非凡铁,而是天外来物,一旦那铁英降临之时,必是如同天崩地裂,落地之处,定是烈焰深坑!但这铁英并不易得,我少时每夜陪祖父夜观天象,一旦有星坠,次日便到坠星的方向寻觅,十余年只得一块铁英,足可见其难得!而那日贾姑娘打造宝剑的千年玄铁便是这铁英练出,所以你那柄“干将碧狮剑”才能如此锋利。”
凌寒想起,那日在那“风月阁”中,那小厮曾给贾薇那柄“莫邪金蟾剑”估价,乃说是无价之宝,自己这柄却是只高不低,经这铁大一讲,才知道为何如此之珍贵。
凌寒道:“没想到铸兵除了冶炼之外,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寒泉却是什么意思?”
铁大道:“炼剑之时,必须反复冷淬热淬,才能增加宝剑的硬度与韧度,这就要求所用的水的温度与水质,当年神兵堂的先祖选择这天冲峰修筑这铸兵庐不仅仅是因为这天冲峰有这地火,而且还因为这天冲峰上有着七眼寒泉,形如北斗,泉水净如琉璃,清冷入骨,所以先祖便引这泉水入庐,注满这剑池!”说罢,铁大用那小锤敲了一下那朱雀火池边的石槽,凌寒才知道,那石槽底部的黑洞原来是通向那寒泉清溪。
“我让大锤打水的清溪,便是那寒泉所生!只是近些年那泉水减弱,却引不到这庐内,着实可惜。”铁大叹了口气道。
凌寒想起,大锤挑回的水桶,天宝饮完,连声称赞,足见那泉水之甘冽。一听铁大说泉水减弱,也为之惋惜。
“凌兄弟,这块磨石看似寻常,其实并不简单,而是一块亮石,当初一位前辈为寻找这亮石,跋山涉水,历尽寒暑,终于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山坳里,发现了一处亮石坑,发觉里面有丝丝寒气,阴森逼人,便知坑中必有异宝。于是那前辈焚香沐浴,斋戒三日,最后跳入坑中,便发现了这块亮石,因其形如弯月,便命名为“月牙石”。神兵堂兴盛之时,不知有多少神兵利器曾在这月牙石上走过一遭!”铁大道。
“果然是块宝石,今日我这把匕首也要在上面走一遭!”凌寒笑道。
铁大看了一眼那已经开刃的匕首道:“刃宽而壁薄,虽利必不持久!”说罢,铁大拿起那把匕首走到门口的一个巨大的方台前面,猛的一挥衣袖,那方台上面灰尘扬起,露出了剑痕累累的台面。
铁大对凌寒道:“这块台面,却叫做“试剑台”,当时所炼制好的宝剑,必须在这“试剑台”上砍上三剑,如果三剑过口,剑不卷刃,便可以出世了!下面就看看凌兄弟这把匕首,可不可以出世!”
凌寒一听,顿时心跳加速,因为这毕竟是自己打造出的匕首,现在要经受检验。
只是铁大并没有动手,而是将匕首的剑柄递给凌寒道:“炼剑如生子,即便是天残地哑,父母也不会嫌弃,但却容不得他人非议,所以试剑都由铸剑师本人亲试。
凌寒一听,便接过那匕首,看了看那布满剑痕的试剑台,一剑朝着那台上剁去。
只听“铮”的一声金属交鸣,那匕首竟深深的砍入那试剑台。凌寒一见,心头一喜,看来自己的这柄匕首的确锋利的很!
铁大见凌寒面有喜色,便道:“初露锋芒!还有两剑!”
凌寒抽出那匕首,看了看那匕刃,并没有卷起的迹象,依旧闪着寒光,便有运气入腕,又是一剑斩出。
“铮”又是一声轻音,那匕首比上次砍进的还要深了寸许,凌寒看了看铁大,铁大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凌寒抽出了那柄匕首,一看,那匕刃依旧没有卷刃,只是不似方才那样,寒光逼人。
凌寒再次运气一斩,只听“叮”的一声,凌寒只觉的手中一轻,再一看,手中只剩下了半把断匕,而那匕首的匕尖却是弹落出去,无声的落在了地面的灰尘之中。
凌寒看着手中的断刃,心里竟是有些失落,那铁大安慰道:“凌兄弟,你打造的第一把兵刃竟能在这试剑台上走三次已经很是难得,一般的刀剑在这台上都过不了一回合。能打造出这样的兵刃,已是超过了大锤等人的修为!”
其实,凌寒所胜出的,并不是锻造兵刃的手法,而是
铁大看了一眼那已经开刃的匕首道:“刃宽而壁薄,虽利必不持久!”说罢,铁大拿起那把匕首走到门口的一个巨大的方台前面,猛的一挥衣袖,那方台上面灰尘扬起,露出了剑痕累累的台面。
铁大对凌寒道:“这块台面,却叫做“试剑台”,当时所炼制好的宝剑,必须在这“试剑台”上砍上三剑,如果三剑过口,剑不卷刃,便可以出世了!下面就看看凌兄弟这把匕首,可不可以出世!”
凌寒一听,顿时心跳加速,因为这毕竟是自己打造出的匕首,现在要经受检验。
只是铁大并没有动手,而是将匕首的剑柄递给凌寒道:“炼剑如生子,即便是天残地哑,父母也不会嫌弃,但却容不得他人非议,所以试剑都由铸剑师本人亲试。
凌寒一听,便接过那匕首,看了看那布满剑痕的试剑台,一剑朝着那台上剁去。
只听“铮”的一声金属交鸣,那匕首竟深深的砍入那试剑台。凌寒一见,心头一喜,看来自己的这柄匕首的确锋利的很!
铁大见凌寒面有喜色,便道:“初露锋芒!还有两剑!”
凌寒抽出那匕首,看了看那匕刃,并没有卷起的迹象,依旧闪着寒光,便有运气入腕,又是一剑斩出。
“铮”又是一声轻音,那匕首比上次砍进的还要深了寸许,凌寒看了看铁大,铁大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凌寒抽出了那柄匕首,一看,那匕刃依旧没有卷刃,只是不似方才那样,寒光逼人。
凌寒再次运气一斩,只听“叮”的一声,凌寒只觉的手中一轻,再一看,手中只剩下了半把断匕,而那匕首的匕尖却是弹落出去,无声的落在了地面的灰尘之中。
凌寒看着手中的断刃,心里竟是有些失落,那铁大安慰道:“凌兄弟,你打造的第一把兵刃竟能在这试剑台上走三次已经很是难得,一般的刀剑在这台上都过不了一回合。能打造出这样的兵刃,已是超过了大锤等人的修为!”
其实,凌寒所胜出的,并不是锻造兵刃的手法,而是
(今日有事此章没有写完一会儿回来定修改开会耽误望见谅)
第二百六十九章 演武场上暗流涌(第一更)
阳光普照,铸兵庐演武场一片清明。
若是其他门派世家的演武场,必定是平平坦坦的宽阔之地,四面随处可见兵器架,箭垛,铸兵庐的演武场四周一圈看台倒是相同,只是演武场的中间却有两个巨大的“朱雀烘炉”,样式与那铸兵庐内的一般无二,此时正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将烘炉上方的空气都燃烧的扭曲变形,一缕缕青烟随着不定的山风飘来荡去。
陆大锤一脸的焦急,嘴里叨念着:“该到了!怎么还没到?”
铁大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却暗暗担忧,眼睛也不时的朝着辕门探望。因为近两日,下去相邀兄弟门派前来助阵的弟子一个都没有回来,包括下山采买物品的弟子,就连常火儿带队去邀请属于神兵堂掌控的三个分堂的弟子也是迟迟未归。
铁大心里知道这定是出事了,但此时此刻却不能擅自离开,不然的话,就直接定为弃权。
铁大朝着对面雷刚阵营望去,只见四处旌旗招展,上面绣着“剑庐”的字样,还有宝剑的图案,而那看台上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并且每个门派竟然像是约好了一般,都打出了一条条长短,宽度相同的长幅,上面书写着:万剑门恭祝剑庐入主神兵堂!或者是“神刀门恭祝剑庐入主神兵堂!”
这条幅一看便是统一定制,自然是出自剑庐之手,虽然有虚张声势之嫌,但足以见得剑庐这次准备的周密,与那势在必得的野心。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最前排的两条巨幅,一条绣着“贾灵山庄”恭祝剑庐入主神兵堂!“,一条写着“廖府恭祝剑庐入主神兵堂!”,在这两条巨幅下面坐着的,便是贾家与那廖家的代表。
只见那全冠白一脸严肃的坐在宽大的虎皮椅上,旁边站立了两个一身甲胄,带着银色虎头面具的虎卫,倒有些气势。
全冠白心里正在打着小鼓,因为他看到了对面的凌寒与马神医等人,心里不由的暗骂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又碰上了!上次挨了凌寒一记耳光,他还一直耿耿于怀,只是由于中了凌寒给下的毒,只能怀恨在心。近几日他的确安分,直到昨日他姐姐告诉他有解毒之法,这才又欢实起来。
其实廖不凡并没有告诉全冠白要明确的支持剑庐或是神兵堂,只是让全冠白保持中立态度,因为廖不凡毕竟是一城之主,随意的支持一家会让民众误认为是官方的倾向。但前些时日,全冠白暗示那常火儿上点货,常火儿却迟迟没有表示,所以全冠白心想,借此机会,也对付一下神兵堂。恰巧那雷刚正四处讨好,二人便如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干柴烈焰遇到了一起,登时燃起了熊熊之火。
另外一把虎皮椅上,贾仁正坐在上面,左右两手各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黑白无常傲立于身后。
昨日贾仁给了雷刚雷铁一个下马威,令雷铁忧心不已,便请教全冠白。全冠白私底下便教了雷铁一招,他料想这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