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玄皇-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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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贾仁扑倒凌寒后,立刻转身挡在凌寒的身前。也是一阵挥舞手中的马鞭,将那袭来的炉砖碎片纷纷击落,只是为了防止凌寒被那火热的炉砖伤害,他那马鞭竟主要是护住了凌寒,除了大的炉砖来时稍稍保护一下自己,而小的碎片过来,干脆只是运用真气护体,并不躲避,那炙热的碎屑也将他的衣襟烫了许多个小洞。
而天宝因为离得较远,待那烘炉爆炸的瞬间,也是急急的向后连退的二十余步,靠在了茅屋的墙上,用脚挑起了一件农具,原是一个九齿钉耙,在手中急挥,也是将那些偶尔飞向自己的碎片击落,并没有什么危险。
片刻,那些碎片都已经落地,散落的满院都是,空气中弥漫着烟火之味。而那烘炉的底部也还有一点点的残余炭火,依旧冒着青烟。
“你们没事吧!”铁大问道。
“我没事!”五味道。
“我也没事!”那贾仁道,只是他回头一看凌寒,凌寒仍是目光呆滞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竟像是死了一般。
“你不能死啊!”那贾仁似乎带着哭腔道。
五味一听,紧忙赶来,一摸凌寒的鼻息,转身对贾仁道:“你要吓死人啊!没事!呼吸正常,想是方才真气运用过度,昏了过去,休息片刻就会好的!”
“哦!他没死啊!”贾仁问道。
“活的好着呢!”五味道。
“先扶他到屋内休息吧!这玄铁已经炼熟,余下的就好办了!”铁大道,说着他夹起那块玄铁,又“叮叮当当”锤炼了起来。
五味抱着凌寒进了茅屋,那茅屋里面并不大,内室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墙上的一幅画卷,真可谓是家徒四壁。
五味将凌寒平放在那张床上,便出了内室,一看外屋的墙上居然挂了不少腊肉火腿,不由得馋虫大动。随手切了一块腊肉,便出了那内室。
不知过了多久,凌寒忽然感觉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那女子的容貌竟让凌寒感觉到有些熟悉。他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而那女子却是挂在墙上的画中之人。
此时,一阵“丁丁当当”的声音却是从屋外传来,凌寒方才想起自己定是运功过度,才晕厥过去的。
凌寒又闭上了眼睛,运转了一圈真气,那玄冰真气早已回到了那冰凝气旋之中,凌寒的双腿又恢复了知觉。
凌寒见真气并无滞涩,便松了一口气,缓缓的从床上坐起。
而墙上的那幅画却吸引了凌寒的注意。那画上是一个粉衣少女,正斜倚着一颗杏树,少女身旁有一眼清泉,那泉水正不断的涌出,汇聚成了一条小溪,流淌而下,溪水上面还漂浮着许多落下的花瓣。
画中那少女美艳绝伦,只是眉眼之间,似乎略略带着些忧愁。那少女的肩上,竟还画着一条碧绿的小虫。
凌寒看了半天,并不认识图中那粉衣少女,只是那少女肩上的小虫,凌寒却再熟悉不过了,原来正是那“金毛碧狮”!只是那金毛碧狮并非像平日凌寒所见那样,总是张牙舞爪的,画中的“金毛碧狮”似乎很乖巧的样子,趴在那少女的肩头,竟如那少女的宠物一般。
“这少女定是“金毛碧狮”的主人。莫非那小虫回到它主人那里去了?”凌寒心里暗想。
再看那图画,纸张竟是有些微微发黄,看来并不是当世之物。只见那图中还提有诗句,笔如龙蛇,字迹飘逸,书道:杏林施妙手,清泉永流芳。凌寒心里想道,原来画中的女子竟然也是杏林一门!
凌寒再看那落款处,名字却是叫做唐冰神某某年,并不是姓铁。凌寒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这叫做唐冰神的与那画中的女子是何关系,与那铁大又是有何关系,那画中女子与铁大又有什么关系,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奇哉怪矣!”就听到外面那铁大道了一声。凌寒很是好奇,就不去再想那画中的奥秘,走出了屋门。
只见天宝与那贾仁正在屋外席地而坐,有说有笑,正在饮酒,而那铁大正看着那已经锻打出剑的雏形的铁料正在发呆。
那贾仁见到凌寒出来,急忙起身道:“凌兄,你没事啦!快过来痛饮几杯!”
凌寒虽说是能起身,但还是感觉到有些疲惫,浑身如同散架一般,想是这次以火源真气炼制那玄铁耗费了不少功力。
凌寒便道:“贾兄,你们二位且吃吧,不用管我!”
“那怎么好!还是一起共饮几杯,这酒真是够味,吃一杯酒,便长一分力气!”那贾仁笑道,说罢从那牛皮酒囊倒出一碗酒,端着递给了凌寒。
凌寒见贾仁如此想让,也不好拒绝,便接过酒碗,一口饮进,的确,五味这酒很是醇香,喝完一碗酒,凌寒感觉到周身有些发热,不适感瞬间减轻不少。
“怪事!怪事!”方才那铁大喊怪,几人并没有太留意,此时铁大连说两次,三人方才理会,凌寒走近问道:“铁兄,那里不对么?”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以子之矛陷子盾(第二更)
“你看这铁料!”铁大指着那块玄铁道。
凌寒定睛一看,只见那铁料上面竟出现了怪异的花纹,并且那铁料两边的花纹还不相同,一边的花纹凹凸不平,疙疙瘩瘩,而另一边的花纹却是曲曲折折,环环圈圈。
凌寒见了也是大为不解,满是疑惑的看着那块玄铁。
“这花纹倒是蛮特别,这边像是蛤蟆皮,那边倒像是一条小虫!”那贾仁笑着道。
“哦?”凌寒再一看,果然如那贾仁所言,登时想起,莫非自己那口鲜血喷上,竟将那“金毛碧狮”与“千载蜍神”的毒液渗透到这玄铁之中?
“铁兄,且不用去管这纹路,打造就是!”贾仁道。
那铁大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像小虫的花纹,嘴里不停的念叨:“奇怪!奇怪!”
待他一落锤,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块长条玄铁竟然断成了两半,而接口处却是光滑无比,犹如打磨过一般。
“这……”铁大见那玄铁一分为二,不禁挠了挠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贾仁。贾仁想让自己帮助他打造一柄宝剑,但这铁料折断,已经并且一长一短,打造宝剑却是不够材料了,心里不由有些懊恼,生怕那贾仁责怪。
哪知那贾仁见状,不怒反喜道:“咦,变成两段,刚好打造成两柄短剑!”
铁大松了一口气道:“是啊!打造两把短剑也是极好!”
铁大见贾仁没有意见,就开始铸形刮削琢磨装饰,一时间忙得不亦乐乎。而五味与那贾仁似乎对这些工序并没有兴趣,还是那美酒腊肉比较有吸引力,就仍坐在旁边开始对饮。
凌寒对这铸剑之术却十分好奇,看着铁大铸剑,不时还问这问那,铁大平日里也没有几个朋友,言语甚少,见凌寒不耻下问,也是有问必答。两人倒也相谈甚欢。
铁大将两柄宝剑琢磨成型,又按照铁料上本身带的花纹雕刻上图案,短的那把正是那“千载蜍神”的图案,而那长的那把却是“金毛碧狮”的图案。凌寒见了,心里也不禁暗暗称奇。没想到一口带有这两大毒虫毒液的血,竟然会让这千年玄铁起了这么大的变化。
“兄弟莫要笑,这图案看起来有些怪,但我只是按照这纹路打磨,只是不知那贾公子能否满意!”铁大苦笑了一声道。
“这图案浑然天成,栩栩如生,我想那贾公子定会喜欢!”凌寒笑道。“只是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兄弟有问便说!不用客气!”铁大道。方才凌寒以真气驭火,铁大早已将他当做共同进退的朋友。
“方才我在房中,见到墙上有一幅画作,不知那画中女子却是何人?”凌寒问道。
“原是此事,那画里的女子是我的前辈,我想你也听说过她的大名,她便是香妃!”铁大也不隐瞒,如实相告。
“什么,是香妃?你是香妃的后人?”凌寒不禁惊叫道,心里顿时有些凌乱,自己想要发掘香妃墓葬,需要打造“落阳铲”,而所求之人竟然是香妃后人,他若知晓自己要去挖其前辈的坟茔,还怎么会帮助自己打造这掘墓的器具。想到此节,凌寒顿时有坠入冰窖之感。
那五味与贾仁一听,也是停止饮酒,朝着这边二人看来。
“说是前辈,只是尊敬,那香妃是我祖师的好友,那副画也是祖师所绘,一直流传到我的手里!”铁大道。“兄弟为何如此惊异,莫非也与那香妃有旧?”
“原是如此!小子却没有那么大的福缘,能与香妃攀上交情,只是小子对那香妃也是仰慕已久,敬仰的很!”凌寒舒了一口气道。忽又想起了那画面之上,香妃肩上趴着的“金毛碧狮”便问道:“这“金毛碧狮”……?”
还没等凌寒说完,那铁大急忙解释道:“也许是我整日对着那幅图画,一见这玄铁之上的花纹正像那“金毛碧狮”,便雕刻成它的形状。凌兄弟也知道这“金毛碧狮”?”
“我只是听朋友说起过!”凌寒也是含糊的解释了一句,心里却想,这冤家就是化成灰我也识得,喝我的血,占我的床!
“原来如此!”那铁大也没有继续询问,而是又反复在那两柄短剑上捶打一番,之后,将这两柄短剑夹起,放在了旁边的水槽之中。
“刺啦”一声,热剑遇冷,生起了一阵白烟。
铁大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只剩下开刃了!不过还需冷淬一会儿,便可大功告成!”
“铁……铁兄,那一会儿是否就可给……给我打造那器具了?”五味一步三摇的走过来,似乎有些酒醉,颤抖的递给了铁大一碗酒后,问道。
铁大接过酒碗,一仰脖,大口的喝下,道了声:“好酒!就冲着五味兄的好酒,需要打造什么器具,我也无有不应!”
“我要打一把“落……阳铲”!五味此时的确是有些酒醉,竟直接道出。
“什么?”那铁大贾仁齐齐的道了一声,都惊异的看着五味。
“落……阳……铲!”五味有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五味,你是不是喝多了?”凌寒急忙喝道,
“原是这器具!我说你怎么会不辞辛苦的到我这里!小事一件,虽说打着器具也是有损阴德,但既然是五味兄想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待我把这两把短剑铸好,就为你打造!”铁大笑道。
凌寒一听铁大这么说,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想你这五财神要取之物,定是无价之宝!你得告诉我,要去摸哪家金,发哪座丘,我好也知道得罪了哪个人,在那七月十五之时,也好在十字路口烧点纸钱,替你说说好话!不然你用着我打造的器具,你不怕那邪鬼勾魂,我还怕那亡灵幽愤呢!”铁大一本正经的道。
“我要去发掘那香……妃墓!”五味随口就吐出了实情。
“五味!”凌寒高声喝道,只是为时已晚。
那贾仁一听,已是惊愕的张开了大嘴,道:“什么?你们要去挖香妃墓?”
“正是!香……妃……墓!”五味醉眼朦胧,口齿不清的道。
“哐啷!”一声,铁大的手中的铁锤掉在了地上。只见铁大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愤的还是兴奋的。片刻,张大了嘴,竟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你……也要去?”五味见铁大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便笑着道:“不用害怕,既然你……你想去我就带你去好了!”
那铁大仍不做声,面色一变,双手战抖着,拿起了铁钳,将那两柄短剑夹了出来,看了看那刀刃,之后竟都握在了手中,轻轻一挥,竟然嗡鸣作响。
凌寒见状,心里不由一冷,难道这铁大要动手?不由得瞪了一眼五味,吃酒误事,吃酒误事!心里暗暗骂了两句。
随后凌寒悄悄的运了一口真气,紧紧的盯着那铁大,准备随时出手。
旁边的贾仁似乎也感觉到了此刻的微妙变化,也是看着铁大,暗暗运气,却不知会站在哪一方。
谁知,那铁大轻轻的相互敲击了几下剑脊道了一声:“好剑!只是这宝剑问世,必须饮精血才能开刃!却不知五味兄可否借一点精血用用?”
“好说……好说!想要多少,只管拿去!”那五味晃晃悠悠,一头趴在了那铁砧之上,一副引颈待戮的样子。
“五味!不可胡闹!”凌寒目光一凛,闪身挡在了五味的前面,只是距离太近,竟快要贴在了那铁大的身上。“铁兄,五味醉了,尽是胡言乱语!”
“哦?那五味不愿意借,凌兄弟愿意借么?只用一点点就足够!”铁大仍是面无表情的道,目光却盯着那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剑。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