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灵护-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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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墙壁跟蜡烛的方位他都看了一次,还是找不出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周伯这番折腾下来也累了,他一屁股坐到了贝卡的椅子上,突然觉得这椅子好像哪里不对,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好似底下连着些什么。
原来如此,周伯又拍拍脑袋,这地下室里最重要最值钱的是什么?就是这张椅子,他却视若无睹,周伯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开始研究着这椅子的玄妙之处,他搬动搬动着椅子,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又细细看了上头的花纹,一样是找不出个详细脉络,正当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多想了的时候,他看见这椅子上雕了一只凤凰,而这凤凰的眼睛却是长的偏了些。
他看着陈君画画许久,虽然自己的丹青没什么长进,不过这应有的比例还是很清楚的,周伯想,该不会这就是关键,他缓缓推动着以绿宝石镶着的凤凰眼睛,发现确实可以推动,心里一阵高兴,直往上推,把绿宝石推到了凤凰眼睛该有的高度位子。
喀拉拉的声音从椅子底下发出,周伯立即往后退了两步,担心是什么陷阱,不过椅子只是往后退,露出了一个比一人宽上半倍的大洞,同时他也听到了底下有一个女子倒吸了口气的声音,那声音其实非常微弱,要不是因为这里实在太安静又封闭,一般来说根本不可能听见,会直接忽略掉。
同样的问题又来了,会在这里的人除了贝卡没有别人,可是…他这一下去,尽管找寻贝卡确实是他的首要目的,不过贝卡是何许人物,如果她在下面…周伯瞧了一眼那空隙的黑暗,如果她在下面做了什么埋伏,自己恐怕会中招,而且他对这里的地形实在不熟。
想了想,周伯走到蜡烛旁,拔起了两根蜡烛,先扔了一根下去,没听见女子的尖叫,只有扑灭火势的声音,这表示贝卡并不直接在洞下,而且如果底下直接有埋伏,她应该也不敢这样快速的上前灭火。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周伯又丢下了另一根蜡烛。
这次就传来了女子的哀嚎声了,应该是正中到了贝卡的身上。
“你又是什么人!不要再扔这些东西下来了!”贝卡的声音从底下传出,听起来有几分虚弱无力,周伯又想,那代表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的完全,既然一下去不是陷阱,面对着一个受伤的贝卡,他应该还是有办法对付。
天底下,他不敢说自己武功最强,法力最威,但比起一个靠着迷药作乱的女人,他还是有点自信。
为了担心迷药,周伯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跳去,多吸一口气,至少能够让自已缓过些时间。
西云国里,大家也都在为着周伯的事情发愁。
陈君拉着黄少少,突然眼神一变,他向黄少少说道:“我好像又看见了其他的东西了…有一个有蜡烛的地下室,一张椅子,我看见师傅从椅子底下跳下去…”
黄少少急着问:“你知道地下室在什么地方?”
陈君闭上眼睛,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脑子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苍郁葱葱的树林,一间小小不起眼的房子。
他也不说话,直接就往画室的方向跑,黄少少跟在后面追,若纳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昆豪已经跟着往前跑,不得已,若纳也只好跟着,既然黄少少这么相信陈君,那姑且一试,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也无妨,说实在的,他也不是不相信陈君,反而对陈君最熟,可是他在与陈君的相处之上,确实没有见到这个孩子除了画画以外还有什么特异之处。
直冲到画室,拿起纸笔,陈君开始头也不抬,在纸上画出自己看到的景象,一张接着一张,栩栩如生,画好的作品也不整理,一张张落在地面,黄少少不敢打扰他,只在旁边把画捡起来,她看着树林以及小屋,心里又想,就算这是真的位置,可是那么大的地方,要从何找起?
突然脑袋想到了竹姿曾经提过以前西云王曾在她小时候带她到过一间位处边界的小屋,不知道是不是这一间?她拉开嗓子,赶紧唤来了蓝柔,让蓝柔赶快过去把竹姿请过来,蓝柔听到了,立即小碎步跑着,出去请了竹姿。
这时昆豪等人也到了,他们看到黄少少手里拿着许多张画,又听见了黄少少如此着急的去请竹姿,来龙去脉有些不解。
昆豪问道:“这些画是什么意思?”
“这可能就是周伯所在的地方。”黄少少回答后又补充,“而且我觉得竹姿可能认得这里,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证明陈君说的没有错,他从未到过这个地方却能够画出这里的图,表示他真的看见了什么。”
昆豪点头,把视线投向下笔如飞的陈君,在那孩子的眼神中,他找不到任何一丝分神,他是那样专注的在画着画作,如果不是真的周伯有难,陈君平常时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细看着这树林,昆豪认不出位置,又把图拿给了若纳,若纳同样也摇头,刚好竹姿听到是有急事,来的也快,她接过了这些画,眼神从疑惑成了惊讶。
黄少少知道她猜测对了,於是问竹姿道:“你认得这个地方吗?”竹姿立即点头。
“具体的方位不是完全清楚,可是大概知道在哪里。”她回答道。“就在东西云国交界,往内走的林子中,很偏僻不好找。”
“没关系,这样就缩小了许多范围了。”黄少少说。
既然知道了范围约略在哪里,昆豪立即出去调动兵马,交代好了位置,说一定要搜个彻底,连一方一寸也不能放过,他派了两队矫健兵马,即刻上路,一分钟也不愿耽搁。
陈君还在画,不过画的内容开始变了,在他的画中出现了贝卡以及周伯对视的画面。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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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两方相遇
不过毕竟凭着竹姿的记忆,她那次去过树林小屋里边已经是许久许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年纪还小,又是驾着马车停到了个位置在由父亲领过去的,记忆当然没有那样的清晰,也只能够大概描述出一个基本的方未来。
但树林何其大,就算昆豪已经下令派了人马过去盘查,第一是因为相似的小屋太多,第二是刚好外边突然下起了罕得一见的暴雨,黄少少在西云国宫殿之中,望着天空不断降下来的大雨,心里头一直紧张着。
黄少少心跳得非常之快,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形容这样的感觉,一种素乱无章的唐突,很像是随时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隐隐的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回头看了看还在不断作画的陈君,只希望这些不要跟陈君还有周伯有关,她希望不要再有任何的灾祸发生。
尽管现在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对她们这方有利,却也或许是因为之前顺利的过头了,几件事情就让她觉得不对劲。她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回来救若纳,没想到阴错阳差的害了李柏翰成了傻子,又在关键时刻让黑影相救,正打算要营救东云王有邑的时候,有邑却又自动送上门来。
很多人说过,运气一次用完,接下来接连而来的都不会是好事,这一次周伯突然地身陷险境,她很担心就是为了要赔上之前用光的运气。周伯尽管跟她之间称不上是十分相熟,可是毕竟有过两次这样的缘分牵连,他也了解黄少少所经历的一切,更是为了她走进这纷扰的尘世,如果真的让周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自己的良心绝对会过不去。
再说到了陈君,上次回来她成功地把陈君从一个亚斯博格症的孩子拉出了深渊,虽然后来慢慢的发现陈君有着不一样的能力,情形开始变得更加复杂,可是这一次,陈君虽然也是没有再受到欺负,但他在宫里的态度,以及提早出现的特异能力,却是黄少少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这样好或不好,态度这些可以改变,但过早开发了能力,岂不是提早把这个孩子卷入了不该有的纷争中吗?
这样对于陈君,会不会让他受到了更多的伤害?
是的,这一次的人命牺牲的比上一次少得太多,甚至连贝卡都落荒而逃,可是对于她重视的人,黄少少却没有把握能够真的让他们安然无恙。
雨水下的又更大了,喷进了屋檐里,黄少少关上窗子,走到了陈君旁边,默默的看着陈君,又把陈君的画拿起来看,她一张一张的看,发现怎么说呢,如果把这所有的画作放在一起看,有点类似於现代人所看到的漫画,好像一格一格是可以接起来的,尤其是在周伯与贝卡对视的那部分,只差没有对话而已,要不然几乎可以看着图明了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个前提是在如果陈君这些并不是妄想,而她知道不是。
她细细地把图画拼着,陈君刚好画到一个段落,或者说不是画到一个段落,而是因为笔已经因为在集中的时间过度使用,所以折损了,“啪”的一声断裂开来,黄少少被这一声响引得抬起头来,她看着陈君,只见长时间集中注意力的陈君已经脸色发白,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脑力活跟体力活都有辛苦之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特别集中注意力,就算是个亚斯伯格症的孩子都已经有些太过。
“去拿水来,顺道让厨房熬汤过来,快点。”黄少少急着过去摸了摸陈君的脸颊,冰冷冷的一片,她觉得非常的心疼,是不是自己把这孩子逼到了这个地步,又叹了手摸了陈君的脉搏,跳动的微弱,好像随时就要缓下来一般。
轻轻摇着陈君的肩膀,黄少少问陈君,“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陈君没有回话,只是用着一双清册的眼睛看着黄少少无语。
“回答我吧,这样我担心。”黄少少又说。
陈君眉色一低,然后又看着黄少少焦急的表情,张开嘴,气若游丝却直中要害的问道,“我师傅,你们一定会救回来的吧?”
“当然会。”不知为何,说这话时黄少少有一些心虚,可是在这情况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在打击陈君了,怕这孩子受不了。“昆豪将军不是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吗?你就放心等着吧。”
“为什么是昆豪将军?”陈君的眼睛里有着一种被背叛的失落,他一直以为最相信他,最照顾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若纳,所以当若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时候,陈君确确实实地受到了相当大相当大的打击,他不明白一向对自己最照顾的若纳哥哥,居然会怀疑他。
察言观色是黄少少的本行也是能力之一,她看着陈君,自然知道他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一下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跟陈君说道:“你也知道他的个性比较死脑袋,我跟他的相处也不是太融洽,我说的话他十句听了十句都有问题,你只是被怀疑过了一次,这又算得上什么?”
接着陈君语出惊人说了一句话。
“可是我看得出来若纳哥哥是喜欢你的,如果他不喜欢你,他根本不会把你当做一回事,也不会跟你斗嘴说那些有的没的,若纳哥哥只是不知道怎么样确定跟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是一个小孩子口中能说出来的话吗?黄少少脸上不知道该是要红还是要惊讶,她只是淡淡的看着陈君然后说道:“有些事情或许是缘分,但是缘分代表了什么,谁也不清楚,你觉得若纳喜欢我,也许吧,可是我们永远不会有结果的,这一点你可能听不懂,不过这却是事实。“
“为什么不会有结果?“陈君问。
“因为跟我在一起,他的命运将会走得比一般人还要辛苦…我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等这一切结束,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远远躲起来,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真的不明白。“
“有的时候不明白也是好的,知道的太多心里头也不好受。“
宫女端来了鸡汤跟几样补药,黄少少催促着陈君喝下,陈君一开始不愿意,拿起笔就要画,直到黄少少威胁他,说若不好好地听话,就要把这些东西都收走,陈君才乖乖的喝下了汤。
跳入第三层地下室的周伯发现底下别有洞天,跟上面冰冷的环境不同,有**有书桌有男子的衣服,很明显的就是一个男人居住过的痕迹,他的眼前站着贝卡,贝卡尽管还是摆出了一张冷酷的脸孔,可是身体的虚弱骗不了人,更别说是周伯了,他看着贝卡,想起过去那个妖艳无边的女子,能够虏获师兄芳心的少女,顿时一下子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你不是那个人的师兄吗?难道你现在要趁人之危,在我受伤的时候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