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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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小时,狮群等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一直闻着猎物味道两个多小时,唾液与胃酸都不知分泌了多少,这是一种煎熬。虽然知道猎物不好对付,而且还有更为可怕的人类,但是它们还是挺有默契地慢慢把包围圈渐渐缩小,现在大家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一百米了。如果它们一起冲过来,族人们都会陷入危险境地,但是张凡虎还是在等待,被双重包围的河马鲜血已经止住了,如果静静休养是有可能捡回一条命的,它也很淡定地看着四周,完全没有惊慌之色。
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周围猎食动物数量逐渐增多,斑鬣狗群也增加了一群,其余族群也各自增加了数只到十余只不等,而狮群只增加了一只,但是张凡虎也不敢小趋,因为来的是一头雄壮的雄狮。脖颈上的狮鬃齐膝,看上去霸气无比,它一到来直接几声咆哮就让雌狮群边上的一个斑鬣狗群和唯一一个野狗群远离了它们,这就是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这些食肉动物大约每十分钟前进几步,又过了一小时,现在距智力离开已经快四小时了,而众多的猎食者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五十余米了。尤其是雄狮的到来,它的数声咆哮声像是有命令或者建议以及决断,众多的猎食者在不久之后向前走了十余米才停下。
张凡虎终于拉出了背上的一支羽箭,族人们都很激动地看着他,连河马也抬起头来看着他,张凡虎也想起了什么看向河马,两者之间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似乎传递着什么。
“嘘!”响箭第一次飞翔在非洲大草原上,它带给这些凶猛食肉动物们的反应就像昨天树林中的动物们一样。这支羽箭是向着起身刚要再次迈步的雄狮射去的,现在这个杂乱的场面无形中已经以它为首为盟主,虽然这并不牢靠,但是攻击它无疑是最好的。
果然,这支羽箭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雄狮突然转身向着后面跑去,其余的斑鬣狗群也是掉头逃跑。为追求最大效果,这支响箭张凡虎是斜向上射出去的,当响箭插在五十米之外的草地上声音戛然而止时,众多的猎食动物已经重新跑到了距张凡虎百米之外的地方,而数百只秃鹫也扑棱棱地飞上了天。
这支响箭的余威也让掠食者们保持原位近一小时,看着继续慢慢靠近的众多猎食动物,张凡虎知道后面的一小时才是最难以坚持的,响箭的威慑力只有一次,第二箭能威慑到它们十分钟就不错了。
张凡虎对着两个族人示意,然后其中一人爬上了猴面包树,另一人拿出弓转准备升火,但是张凡虎只让他保持者滚烫快冒青烟的样子,不能冒出烟雾吓着河马,也要在危险时候迅速升起火。这两人是代替两位腿部受重伤的族人这次才加入的,把两个重要的活交给他们也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
树上的人当然是为了接应族人们,五六十人的队伍在距此七八公里就能在空旷的草原上被发现,当发现族人发现回归的智力等人时就是张凡虎下一个计划的开始,也是总攻即将开始的时候。
五小时到了,六小时到了,甚至七小时也快到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是一天最为炎热的时候。虽然张凡虎很期待,但是也不能勉强他们,智速与族长要来回八十公里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在智速等人离开五小时之后,也就是雄狮被吓得在一百米之外等待了近一小时后它们终于又行动了。一小时前它们又来到了距张凡虎等人五十米远,这次张凡虎、智力、石骨三人张弓搭箭并瞄准三个斑鬣狗种群带队的女族长。
当连续三声尖锐的哨声之后传来了三声斑鬣狗尖叫的声音,斑鬣狗的声音无论是对对人类还是另外的动物甚至它们的同类产生的警告性都较强,于是这六声让队伍再次后退了二三十米并停留了将近一小时,直到现在它们距张凡虎等人第三次的五十余米。
张凡虎用眼神制止了欲投矛的两位族人,族人们的投矛能投在五十米之外,而且对方队伍太密集,只要投出去以族人们的技术投中甚至杀死一只的机率都很大,但是现在却不能与众多的猎食动物硬碰硬,而且张凡虎也没有打算与它们来那没有意义的一战。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很有可能在一个错误的指挥下就彻底转变。
第一百一十一章:重临大荒族
七小时过去了,智速与族长已经离开整整七小时了,而最初来的斑鬣狗已经在这儿停留了五小时,张凡虎等人也在猴面包树荫下保持警惕状态四个多小时,河马也趴在地上看着周围或者被张凡虎等人包围了数小时。现在的情况极其严峻,数小时烈日的暴晒,猎食动物们都又渴又饿,面对着数十米外鲜美的河马肉早已唾液大量分泌,也明显失去了耐性,看着数吨重的河马,再加上张凡虎等人的威慑,它们中间肯定有把他们与河马一起当做美餐的。
史前十万年大草原完全是一副蛮荒景象,人类并不是霸主,稀少的数量、落后的生产狩猎方式让他们的地位较低,甚至没有野狗群的高,远远赶不上强大的狮群和斑鬣狗群。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无论是现代高智商的人类还是史前愚笨的野兽,甚至所有的生物都有一种贪婪和恃强凌弱的特性。如果按现代的人类道德来看,这两种特性完全是恶劣的,但是如果按照生物学来看,生命就是靠着这两种特性才能在众多的同类中、恶劣的环境下脱颖而出,最后繁衍下来,所以弱者被强者当做食物也就无可厚非了。'。'
在史前,弱小的人类说的不是人人生而平等,而是人人生而自危。
族人们望着逐渐靠近而且加快速度的众多饥饿的猎食者们,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投矛,有的将弓也拉开了三分之一,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张凡虎把拉开弓的族人们的手臂压下去,羽箭斜向下对地,这是军人们未免枪械走火而采取的一贯的作法,当然也有斜向上的。大家在猴面包树下先是忙着切割河马肉,整整忙活了两小时,然后在最初来的斑鬣狗笑声中收集有用的骨头、牙齿,最后在越来越多的猎食者凶猛的目光下紧张地站了四个多小时。现在大家精神都在一种很紧张的状态,如果一不小心手一松把弓箭射了出去,没有拉满的弓箭不仅不能把某一只倒霉的受害者杀死,而且还会彻底惹怒它们,成为这个紧张的炸弹的导火索。
张凡虎看向猴面包树上的族人,看着族人满怀失望之情对他摇了摇头,他也只能低叹一口气。现在七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按道理推算智速他们应该到了,但是族人现在在距此地七八公里的范围内都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也就是说在未来至少半小时智速他们也不可能回来。半小时,而且是至少半小时,张凡虎等人还能在坚持吗?
众多的猎食者距张凡虎等人只有三十余米,而且极具挑衅经验的斑鬣狗会时不时地冲上来十几米,最近距张凡虎等人只有十米左右!太危险了,狮群也不断咆哮着,尤其是那头受过张凡虎“侮辱”的雄狮,它看着张凡虎的眼神也包涵恨意,显然是它觉得张凡虎深深地伤害了它的自尊,而且是在众多的竞争者及自己老婆们面前。
趴在地上的河马视线被三个张凡虎拉来的族人身体挡住了,张凡虎把两皮水袋中的休洛树树汁全部倒在陷坑中的干草上,虽然这是他们冒着巨大危险的来的,但是现在的他可没有一点不舍。那位蹲在地上转了近两小时篝火的族人终于得到了他们神人张凡虎的手势,袅袅青烟冒出来然后是火星,最后一团小火苗燃烧了起来。张凡虎早在一支树枝上绕上一截兽皮,现在浸满休洛树树汁伸到火苗上,一个火把诞生了。
虽然这个酒精火把的淡蓝色火苗只有数厘米高,而且在太阳下看着并不明显,但是众多饥渴难耐的猎食者也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的气势,突然转身向后跑去,第四次停在了距张凡虎等人五十米远的地方。河马虽然被族人们挡住视线,但是刚刚冒起的淡淡青烟还是让近距的它仰头看见了,然后似乎对这种这种极度恐惧的物质有发自内心的恐惧,它也感觉到了恐惧,想挣扎爬起来。
智力与石骨两人左手拿绳子,右手拿绳套,如果河马真的跃起他们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把绳圈套在它脖颈上。这是两条绳子对折后打的绳套,两条这样的绳子能承受近一吨的拉力,绝对有能力束缚住这头已经重伤的河马,而绳子的两一头是绑在猴面包树树干上的,直径三米的猴面包树即使是十头健壮的象也不可能拉倒。
这是张凡虎逼不得已才使出的,也算是一个后手,另外的王牌在没有见到智速他们归来时是绝对不能放出来的。这头河马有张凡虎意料之外的聪明,知道无法逃脱张凡虎等人之手而且对它自己没有伤害,反倒是外面众多的猎食者对它虎视眈眈,所以只是刚用两条前腿支撑起上半截身体就又躺下了。
火对野兽的威慑性是相当大的,张凡虎多几分钟就向兽皮上倒一些树枝,又是一小时过去了,五公斤重的树汁已经完全燃烧完了,而兽群在经过最初的半小时静止后看出了这团火焰的渺小又渐渐向张凡虎等人靠近了。
八小时,这已经超过了张凡虎的预期,史前智人耐力及难热能力都极好,智速和族长来回八十公里,尽管是在烈日下也不会超过八小时,至于大荒族的猎手只是四十公里的距离也不会消耗他们太多力量,想来速度也不会慢。现在八小时过去了,树上的族人还是没有看见他们返回的踪迹,现在只有三个原因可以解释。
第一,他们遇到了危险,两人虽然战斗力与速度都非凡,而且武器也精良,再加上有“千里眼”的望远镜可以与御敌于万米之外,按理说是不大可能遇到危险的,但是在大草原上什么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所以两人在草原上遇险是很有可能的,而且是去大荒族的途中遇到的危险。张凡虎还有一丝不安:会不会是大荒族把智速扣留了,毕竟在不久前两方还大打出手,虽然当初外表看似已经化解了恩怨,但是也不能排除智速孤身入内他们的旧恨会像死灰一样复燃。
第二就是大荒族怕危险所以不来,这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肯定也会料到有数吨重的鲜肉在大草原上会遇到多少的猎食者,毕竟现在所有的生物都生活在饥饿与死亡边缘。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十几人小猎队的战斗力,他们是一点不输于大荒族的数十人的,既然他们都遇到了不可战胜的困难,自己去恐怕也是白搭。最后张凡虎怕族长把自己一方的整体实力报告给大荒族人,也就是说族长只是一个假意归降实则是摸底的奸细,大荒族在了解底细之后不帮忙,也不要河马肉。
第三……张凡虎摇了摇头,想起族长与智速的脸,他沉默了。
“霸喝!”树上的族人突然大声对着远方喊道,霸喝,胜利与猎物的意思,看着树上族人一扫而空的萎靡,张凡虎推测他现在的意思绝对不是猎物的意思,很有可能是胜利或者衍生的什么意思。再结合着时间与方向,那应该是智速他们回来了。只用坚持最后的半小时了,近九小时的跋涉,智速等人终于被族人们盼来了。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族人们可以说是精神全面焕发,不住地大呼小叫着,既可以回应远方族人也可以压下猎食者群的威风。不只是感到已经快要胜利了情况被对方扭转还是实在是受不了继续地等待了,或者是已经感应到数公里外对方的援助了,所有的猎食者也爆发出一阵《》它们不住往前走的气势,大有立马冲过来的架势。上百只猎食动物集体向前,族人们也感觉到这次与前几次的试探不一样了,这很有可能是猎食者们最后的疯狂,族人们刚刚升起的气势顿时被压制了下去,连一直很淡定的和河马也紧张起来。
“啵!”族人们习惯性地看向张凡虎,然后看见他左手拿着火把,右手一个装得满满的水袋,一口咬住软木塞子拔掉。张凡虎在族人们惊异的眼神中举起皮水袋,这次他没有倒在火苗已经弱了许多的火把上,而是狠狠地喝了一口。族人们可是闻着这味道就不爽,但他们的神人居然合在嘴里,这就让他们惊异无比了。
更让他们惊异的是,张凡虎就这样左手拿火把右手握水袋鼓着腮帮向着离他们只有二十米远的雄狮走去。雄狮刚才吃了点小亏,虽然它很痛恨张凡虎,但是现在也不敢小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十米,张凡虎走了十米,这是一个分界线,外边是茂密的干草,而里面是光秃秃的草桩,这些草被堆在了陷阱中,而且这也是张凡虎的最终手段:在大家生命受到众多猎食者的危险而智速等人又没有回来的时候放火燎原,而他们身处被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