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第1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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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张凡虎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很难插进刀的厚背甲居然被户撒刀轻松地突破了,并且也深入到海蝎子的腹部,几乎与血洞底部等位。虽然知道户撒刀很坚硬,能轻松地劈断手腕粗的金合欢树,即使是大拇指粗的羚羊角、羚羊脊椎骨做的“艾考瓦”、角马腿骨等坚硬物质也能劈断,但能这样轻松地深深插入这坚硬无比的海蝎子背甲还是让张凡虎感到不可思议。
这把户撒刀也有古怪!张凡虎看着户撒刀也愣了一会儿,刀是他亲手打造的,刀的本身是没有古怪的,那古怪的就是刀的原材料——那些自己以为是陨铁的物质了。它们真的是陨石吗?怎么极为少见的陨石在一个小范围内大量出现,而且被轻松挖出来,这就像是——送给张凡虎的一样!
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张凡虎把户撒刀拔了出来,然后换个方向再次插入。如此循环了数次,一个比碗口略大的类似圆形物质在海蝎子背上诞生了。张凡虎把户撒刀插入血洞,然后用力一挑,这个包含着圆形血洞的圆柱物块就像被尖刀剜出的西瓜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海蝎子背上出现了一个七边形的洞出现在背上。
“噗通!”张凡虎把圆柱形立在海蝎子身边,一刀把它劈开,现在海蝎子的致死伤痕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每个人都皱着眉头,他们看到了血洞最深处的景象,这与他们刚才模模糊糊看到的大不一样。
里面根本就不是血肉模糊,只是单纯的肉与内脏翻卷爆裂混杂在一起。但是看上去并不太恶心,因为它们已经有些干燥了,原本应该蓝血淤积的海蝎子伤口内居然没有一滴血!
这太不正常了,即使是致命的伤口中没有血,那么腹部内也应该有血啊,因为全身的血液是循环的,这么重的致命伤不可能没有鲜血,也就是说这只近三百千克的海蝎子体内已经没有血了!而且是消失,不是因为血液在血管中淤积未流出。
它的血在哪去了?那可是至少十公斤重的蓝血。
海蝎子周围没有丝毫鲜血,而海蝎子受到致命伤也没有挣扎,那一击直接破坏了它的神经中枢,使其在瞬间毙命。而海蝎子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脊背上的血洞,那么这就是鲜血唯一的出口——鲜血被吸走了,而且是在瞬间!
想着这一切,张凡虎不禁感到脊背发凉,这绝对不是史前智人能干出来的事,或者说这不是他所了解到的也不是一般人类、科考人员们了解到的史前人类能做到的事,史前世界与人类推测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张凡虎茫然了。
“大鼓金霸!”张凡虎被身边一个有些激动的声音唤醒了,他回过头来看着一脸兴奋神色的智力等人,“这可以做皮甲!”智力心中永远只有战斗方面的事情。
“是铠甲!皮甲是角马皮、野牛皮、河马皮等做的保护甲才叫皮甲,而这种坚硬物质,比如骨头片、像户撒刀这样的金属等做的保护甲叫铠甲。懂了吗?”张凡虎就像在教育一个孩子。
“嘿嘿。”智力并不是点头谦虚的答应,而是搓着手傻笑,这就是他的回应,张凡虎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无知者无畏,智力等人都看到了海蝎子带给猎队、神树族的巨大利益,他们已经把这当成了一种第一次见到的巨大利益集中的猎物,全然没有张凡虎的顾虑。
“哈哈,好!剥!”张凡虎户撒刀一挥,一刀用力劈在海蝎子的脊背上。他被猎队的气氛感染了,也受到他们的启示:既然是未知的,为什么总是自寻烦恼?他们不知道,难道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不是对事情的逃避,而是另一种超脱。只要心中一直追寻着,脚步一直在向前,那何愁到不了目的?这些迷不可能一直是迷!
户撒刀很锋利,海蝎子最珍贵的背甲被张凡虎分割为两个巴掌大一块的甲块,而海蝎子背部的宽度可供两块这样的甲块,长度有六排,一共十二块。
每两块能保护住胸腹部或者背部,四块就能做一副保护着身体致命部位的铠甲,如果在外边粘贴上一层牛皮,其余肩肘部等也用牛皮,那么一副上等的防护甲就诞生了。
这种强强结合、“软硬兼施”的皮甲在躯干部位绝对能承受猎手们强弓近距离的射杀,即使是弩在三十米之外对他们伤害也不大,最多只是轻伤,一百米之外对其也无伤害了。即使是床弩在四百米之外也不能射杀掉穿甲之人,当然那巨大的冲击力也会让中箭着难以接受,很有可能肋骨会骨折。
这是真正的宝贝,只要不是犀牛、野牛直接的冲撞,河马的咬合,大象的践踏,那么被防护的人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即使是狮子的撕咬、斑鬣狗的咬噬也不能直接咬透这甲,只要给了这些受过训练的猎手机会,即使雄狮又能怎样?他们可不是贪生怕死,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张凡虎想到了老族长,接着想到了智灵,然后是智月,女祭司的身影也一闪而过然后他摇摇头。
老族长被他一直当做自己的爷爷看,他对其也一直很尊重,虽然现在他们之间有些隔阂,但这并不妨碍张凡虎对其的尊敬与爱戴。
智灵是他妹妹,他对这个妹妹也很偏爱,只是因为那一条神树族的束缚而使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同样的原因,他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对她的保护。
智月是他自己的恋人,虽然好事情首先要想到的是自己的人,但是那是在张凡虎与智月两人之间。如果有一件物品只能给一家人之中的一个,那么很多丈夫肯定首先想到的是长辈,然后是手足兄弟姊妹,最后才是妻子。这看似对自己的妻子不公平,但实者有这样丈夫的女人应该感到幸福。这才是真男人。
“走了!”刚收拾好海蝎子背甲的张凡虎突然感到一种不安,这并不是对危险的预兆,而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牵挂,走上前去一刀劈断最后三条海蝎子长腿,这对于猎手们也有用,十余个猎手们都在用燧石刀切割。
有几个猎手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张凡虎的样子马上闭着了,他们当然还想继续扩大战果,但是现在可不能忤逆了又变得怪异的神人张凡虎。
张凡虎何尝不想继续,这不仅是战利品问题,更有一个惊人的秘密在内,而且海蝎子的这种蓝色血液可以用于医学当中,能马上检查出病人是否有细菌感染,为急症病人的诊治做出快速诊断,这对猎手们太重要了。但是,现在的张凡虎不得不走。
(查找资料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并不是读者认为的百度到过来粘贴过来凑字数,其实粘贴过来的资料再把它变成最后发出来的章节内容,这比老歌码字还要慢、费精力。比如此章中关于蝎子血液问题,在百度只有网友回答,其中一个就是说的那个“无血有体液的”,另一个说的是蓝血;然后再谷歌等网站找资料,最后确定取后面那一条。百度就这样,鱼龙混杂,并不能轻信,尤其是一些网友自己写出来的。又写了这么多对本书内容无关的“废话”,希望对读者们有一点帮助。)
第三十八章:智灵的危机
神树族猎手终于动容了,张凡虎让他们放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物件,甚至就连刚收获的海蝎子甲壳、大螯、脚,还有数公斤重的水袋、食物袋、猎带都扔了,当然不是真扔了,而是选了个位置藏了起来,如果时间允许,他们在数天之内就会回来继续利用或者取回。
猎队五个人共用一个水袋,十个人共用一个食物袋,猎袋甚至上百人共用一个,这猎带在回归之路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而带了两三个。每个水袋可供一个猎手在荒漠中生活十天之久,食物袋可供一人使用五天,因为在荒漠中最重要的是水,所以水得多,而且猎物对猎手来说相对于更容易到手。。
张凡虎的这种计划完全是破釜沉舟,猎队已经距神树族直线距离近两百公里了,毕竟他们已经离开神树族快五天了,以他们的速度在荒漠中有这样的“成就”是很平常的事。
两百公里,人在荒漠中奔跑两百公里需要多长时间?
九年前,当张凡虎身体素质处在他当时最顶峰的时候,他能负重四十公斤越野两百公里;五年前,当时他能负重七十公斤越野一百公里。
现在是在行走也困难的沙漠中奔跑,而且是直线距离近两百公里,那即使是张凡虎能靠望远镜避开不可逾越的阻碍,找到最佳路线,那么也不可能少于两百公里,甚至远远超越也是极有可能的。
当然,张凡虎他们也是有优势的。猎手们全部是耐力超群的史前非洲黑人,而他在现代就是绰号“骆驼”,也是耐力极强之人,但是在史前就只能沦落为中下等。但在四年多以前身体各方面素质得到迅猛提升,现在在耐力上、速度上是猎队中的佼佼者,与智力、智速等人是同一水平,甚至在一年前与天使族那场赌博中在最后时刻爆发出了超越智速的速度。
这次,张凡虎又被逼上了绝路!他必须快,虽然不知道在沙漠中越野两百公里能用多少时间,但是张凡虎不允许太久,甚至不能超过十个小时!那简直是现代人不可想象的事,但是张凡虎要求猎队做到,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必须做到,甚至要做到更好、更快!
身边有最亲密的人受到致命威胁!老族长?智灵还是智月?还是那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原大荒族神女?又或者是那个六岁的自己一来的时候还才数月大的小男孩?又或者……
是智速吗?不!绝对不是!张凡虎这个想法刚一诞生就马上被他否决了。是对智速身手、智商的相信还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果断。
猎队看着跑在最前面一言不发的张凡虎,那是完全疯狂的跑。前面是一丛高一米多的灌木丛,那直接一个助跑,然后跳过,如果灌木丛面积广、长势茂盛又高,那张凡虎也是像一头蛮牛似的毫无顾忌地直接冲过去,任由尖锐的树枝在身上划出众多血口子。身后的猎队拉成一条线也逐渐穿过,最后三百余人就一直以张凡虎为火车头像西南方开进。
前面又是一片仙人掌丛,张凡虎户撒刀一晃,化作一片旋转的乌光,一刀劈倒一棵最高大、最粗壮的仙人柱。当张凡虎冲近了仙人掌群弯腰捡起户撒刀时,身边晃出两支长长的乌黑“艾考瓦”,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两支黑檀木做的“艾考瓦”与他自己的一起破开前面另几株仙人掌,猎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通过了那片上千平方米的仙人掌地。
前方有条齐膝的小河、前面有片凹凸不平的戈壁滩、前面有片茂盛的沙漠荆棘、前面有一座座高又长如果绕行就要多数公里的沙丘、前面有数条争夺雌性青亲昧的毒蛇……一律直接冲过去!
前面又有条河,而且是条比较大的河,这就是在现代也存在的河流,众人必须游泳才能过去。
“休整!”张凡虎没有多说话,那样太浪费体力。众人纷纷找到阴凉之地,河边这样的地方倒还好找。每个人先在林地中行走一两分钟,在慢走的时候手与嘴却在快速运动,吃、喝个不停。
吃饱喝足后猎队坐在地上为前面一个同伴做按摩。张凡虎是最后一个,所以没有人为他做放松肌肉、恢复体力的按摩,有猎手来被他以“我不想等会儿被你拖累”直接拒接了。
原枯树族、野鸟族很佩服神树族猎手和女祭司的神仕,这些外来人居然能在还比较陌生的沙漠荒原上如自己等从小就在这片荒漠上流血、撒汗的人相抗衡,而且丝毫不落下风。殊不知受过专业训练的猎手们和神仕也在发出同样的感慨:他们没有受过这种神人的训练居然也有相媲美我等的耐力与体力,他们真是人才。
最后两方都默默想到了同一个比他们更厉害的人,他总是给他们意料之外的事。
“嗖!”一支弩箭飞射到对岸的一棵树上,弩箭后面的绳子被绷紧。不会游泳的新猎手在原猎手和神仕们的辅助下和自己借助绳子快速地渡过了河,然后这支宝贵的铁质箭头的弩箭被遗弃,猎队来不及抹干身上的水就继续像南。
在据此四十余公里的一片草地上,现在正是一片夕阳西下的昏黄,沙漠中高耸的沙丘上洒满了冬天的暖阳,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美。沙漠并不总是那种荒芜景象,冬天也不总是生命枯寂时刻。
至少在这片三面都是沙丘的土地上不是,这里面有一小片世外桃源。三面是沙丘,这就使干燥的热风难以进入,雨季的雨水也能顺着吸饱了水的沙丘陵流下来聚集在底部。另一面无沙丘,而且有一条沙漠最珍贵的河流,不过这条河流是时令河,只有在雨季时候能流淌进来水,注入三个沙丘底部的湖泊中。现在这条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