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世界一路前行-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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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钟无骨还真是将什么都传给你了,可惜被你改成这个样子,走了偏锋。”
虽然场内是方玉飞招招抢攻。看似占据上风,可是方玉飞的额头却开始渗出了汗水。因为从一开始,无论他怎么努力,总是差了分毫才能够到刘柯。而这分毫之差就像是咫尺天涯一般,不可逾越。这个人的轻功身法简直令人感到可怕。
刘柯忽地伸掌避开了方玉飞那不满尖刺的手套,搭住他的左腕。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随手一引。
“蹬、蹬、蹬……”方玉飞只感觉自己好似一下打空,随后被人在背后狠狠推了把一般,脚下根本收不住步伐,直冲出去数步。然而前冲之中,方玉飞犹自右掌后甩,击向刘柯后腰。这一下迅捷无比。即便击不实,被那手套上的尖刺划到,仍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方玉飞快,刘柯更快。
方玉飞感觉两只手臂搭上了自己的手腕,接着就是一正一反两股力量施加于其上,好像一个大磨盘将他夹在中间转动。“咔嚓咔嚓……”渗人的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方玉飞闷哼一声,他的右臂上下臂骨已经不知道碎成了几节。
无比剧烈的疼痛袭来。方玉飞仍然坚持着扑向了墙边,然后铺天盖地的箭枝扑进了屋内。只见刘柯两只袖袍舒展。一下将箭枝卷入其中,再一拂,这些箭枝就原路返回,屋外传来声声惨叫。箭雨顿时稀疏。
就在刘柯应付这些诸葛连弩时,方玉飞嘴巴微张,前后牙一错。一道黯淡的黑光就从他嘴中咬着的一截铁管内弹射而出,直指刘柯脖颈。
方玉飞目露喜色,为了能够将这只针管藏入口中,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他可是下了好大一番苦功。今日就是建功的时刻。然而这道黑芒半空中却突然发出“叮”的一声,凌空转起圈来。“叮!”,又是一声响,这根黑芒竟然直奔方玉飞而来,吓得他赶忙向一旁躲闪。
然而当他翻滚之间躲开黑芒所对的方向时,“叮!”的一声,黑芒方向顿变,又一次飞向了他。躲无可躲,方玉飞只能探出带着手套的完好左手,期望能将黑芒挡住。
五指如钩,手套上的钩子即将挡住那根黑芒。“叮!”在方玉飞听来有如催命魔音的声音再次响起,黑芒方向一变,速度加快,从勾爪旁一闪而过,没进了方玉飞的眉心。
屋外弓弦响动的声音又小了一些,忽然有人大喊一句“逃啊!”伤亡过半,而敌人未损分毫的情况最终压垮了那些黑虎堂精锐,夺路而逃。
这些人刚刚逃走,刘柯就转身望去,只见里间有两个人走出,正是陆小凤和花满楼。刘柯笑道:“你们两个来的真是时候!不早不晚,刚刚我可是面对数百副诸葛连弩的。”
面对刘柯的打趣,陆小凤却是脸色难看,说道:“方玉飞死了?”
刘柯淡淡的说道:“死了,在他对我出手的时候,其实他就死定了。我对于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还没有慈悲心肠放过。”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想杀别人就要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花满楼虽然不喜欢杀人,却也知道这是江湖中的铁律。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指责刘柯杀了方玉飞。他转头“看了看”陆小凤,说道:“看来你不该叫陆小凤,应该改名叫做陆乌鸦。”
陆小凤皱了皱眉,说道:“你说什么?”
花满楼说道:“想想你来时说了什么。”经过这么一提醒,陆小凤登时想起自己曾和花满楼说过,“刘柯已经杀了青衣楼楼主霍休,莫让他再杀了方玉飞。”不由哭笑不得,怎么来拿花满楼都开始打趣自己。
花满楼皱着眉头不再说话,显然已经闻到了院中的满地血腥。花满楼很不喜欢杀人,这从他不喜欢杀气毕露的西门吹雪就可以看出。此刻的血腥味显然让他失去了说话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小凤见到刘柯从方玉飞怀中取出了一块玉牌,晶莹无瑕,光泽柔美而圆润,正是那块罗刹玉牌。不由开口道:“刘兄,你拿这罗刹玉牌做什么?刚刚那声巨响,估计那位玉天宝少教主也听见了。过一会应该能够赶过来了。到时将这玉牌交还给他,免得再生事端。”
刘柯笑道:“其实,我这是在做好事,而且是侠义之事。”
陆小凤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看不出刘柯此举哪里算得上什么好事,称得上是侠义。
刘柯脸上浮现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既然那位少教主与你们分开行动,我敢说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小凤有点麻木的说道:“你又知道了!”
刘柯一边把玩着那块玉牌,一边分析道:“像西方魔教这等势力庞大的组织,身为继承人的少教主身边岂会没有高手护卫!而且这些护卫一定会被西方玉罗刹勒令寸步不离的跟随玉天宝,一切以他的安全为重。可玉天宝身边偏偏没有护卫!他孤身一人落进了黑虎帮的圈套!”
陆小凤接口道:“你的意思是,玉天宝的护卫与黑虎帮勾结在一起?故意离开他的身边?”
刘柯将手中玉牌一拍掌心,给陆小凤一个赞许的眼神,说道:“正是这个意思。即便是经过精心计划,玉天宝被杀。玉罗刹岂会轻饶了他身边的护卫,只怕到时想死得痛快一点都是奢求。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计划再严密,玉罗刹终究会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死得。而且玉罗刹这种人可不需要证据,只要他心中怀疑就足够他跟黑虎帮开战了,飞天玉虎的名头虽然够响,但却比不上近年来武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西方玉罗刹。那么。是什么让他们都不再惧怕可怕的西方玉罗刹呢!”
陆小凤很配合的说道:“一个很可怕的人不再被人们惧怕,只有一种情况。这个人已经死了。人们是不会怕一个死人的。”
接着花陆小凤的话,刘柯继续说道:“的确,这位西方玉罗刹已经死了,而且是在玉天宝刚刚进入嘉峪关就死了,然后西方魔教中被玉罗刹强行收服的高手进行反噬,想要成为西方魔教的教主。而第一步就是先杀掉玉天宝这个正统的继承人。”
“即便玉天宝这个继承人死亡。以魔教中人的秉性,为了确定教主之位,恐怕会大打出手,最强者才能成为教主。但那时西方魔教想必会元气大伤,势力受损。这可不是那人想要继承的魔教,所以,便要用到了刘兄手中那块罗刹玉牌了。”
刘柯抛了抛手中的罗刹玉牌,说道:“因为西方玉罗刹在开山立宗时,亲手订下一条天魔玉律:我百年之年,将罗刹牌传给谁,谁就是本教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剐,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将永下地狱,万劫不复。所以,魔教中人肯定会为了这块玉牌抢破头,玉牌到哪哪里便是腥风血雨。而且不光是魔教中人,恐怕还有其他人会心动。而这块玉牌在我手中,陆兄以为谁能够抢走?所有的明枪暗箭都向着我而来,江湖上会减少多少争斗,我这是舍小家为大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最后一句话,刘柯说的正气凛然,仿佛世间正义的化身。
一问一答间,陆小凤不得不承认说得有些道理。可是,总感觉那里不太对。
“莫非陆兄要亲自保管这块罗刹玉牌?这也无不可。”看着陆小凤迟疑的表情,刘柯将这块玉牌抛给了陆小凤。
下意识的接过了玉牌,陆小凤摩挲了几下,心中沉吟不已,虽然他爱管闲事,有点喜欢人前显圣,但每次都是麻烦来找他,不是他自己去找麻烦,而且还是去找一个大麻烦!再说了,西方魔教的高手众多,应该能逼出刘柯的底细了吧?
随手一弹,这块江湖中无数人眼馋的罗刹玉牌就返回了刘柯手中。陆小凤问道:“刘兄准备怎么处置这块玉牌,难道就这样等着西方魔教的人前来?”
随手将这玉牌收入袖中,刘柯漫不经心的答道:“看心情,也许,我最终还想尝一下做教主的滋味呢!”
陆小凤:“……”(未完待续。。)
第156章风波起
刘柯三人刚刚离开不一会,远处的黑暗中就有人影闪出,落进了庄园中。黯淡的灯火照耀下,可以分辨出其中一个人影正是玉天宝,只是此时的他四肢无力的垂着,被人抓着脖颈,像是小鸡一样拎着。
抓着玉天宝脖颈的那只手干枯瘦削如鸟爪,还留着四五寸长的指甲,墨绿色的指甲。沿着这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手看去,就会发现这只手的主人乃是穿一位着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的老人,老人身旁还有两个与他的打扮一般无二的老者。
随手将玉天宝扔在地上,那个提着他的老者去方玉飞身上搜了一遍,忿忿的说道:“我们来晚了,罗刹玉牌已经被人带走了。”
另一个老者说道:“寒梅,可曾在方玉飞身上发现什么痕迹?是谁带走了罗刹玉牌?”
被称作寒梅的老者怒气冲冲的说道:“他的右臂被人用重手法绞碎,像是武当的太极功夫,却略有不同。死因是其眉心中了一根牛毛细针,上面涂油剧毒,见血封喉。但我在他的嘴里发现了弹射牛毛细针的钢管,应该是方玉飞暗算不成,反受其害。”
第三个老人一捋胡须,说道:“看来是个高手。再加上这院中的血迹和尸体,应该是有高手前来追击方玉飞。从这里的痕迹判断,应该有人从这里逃跑了,而且人数不少。只要抓住他们,就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刹玉牌落进了谁的手里?”
三个老者互相点了点头,只听“呼”的一声。已从原地消失,显露出了一手绝顶高明的轻功。
“踏踏踏……”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群脚踏官靴,身着皂服的人来到了庄园近前。看着洞开的大门,众人面面相觑。不久前还是惊天动地的巨响,现在一座偌大的庄园,怎么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安静的让人觉得幕拧�
最终,还是打头的那位留着短须的中年人率先迈进了大门,众人只好跟在后面进去了。
待得绕过大门内的照壁,见得院内情景,即便都是积年的捕快衙役。见惯了世面。一群人还是不禁“嘶”的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气中是浓郁的血腥味,园中则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空洞的双眼映着灯火,就像是有鬼火在其中闪动。
还是那个打头的中年人,他慢慢走到尸体边,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弩,定睛一看不由吓得他心中一抽。这可不是小作坊里粗制滥造的弓弩,而是诸葛连弩,连卫所里都没有的。中年人还是去一位道上的朋友家做客时见过。当时仅仅是一把诸葛连弩就让那位朋友感觉很有面子,可是这里的地上却扔着数十上百把的诸葛连弩,不由让人惊惧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交手!
“杨捕头,咱们该怎么办?”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的精瘦汉子走到中年人身边问道。
“怎么办?”杨捕头眼睛一转。这些诸葛连弩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只听他大声道:“都给老子听着,今晚这里只是打了一个旱雷,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些人。是三山帮和白洋会的人再次火并死伤的,事后都都给我扔到乱葬岗去。要是有谁乱嚼舌头。小心我扒了他的黑皮,一脚踢出保定府。当然。若是老实办事,事后我自有重赏,我杨天雄一向是说话算话。”
听到领头的杨捕头先是恐吓,又是利诱,众人哪还不知道这里面有油水可捞,一个个喜形于色,纷纷应是。
“是!是!是!”
“这里就是打了个旱雷,还好没引燃房屋。”
“三山帮和白洋会这群苦哈哈又开始争地盘了。”
“……”
…………
“哒、哒、哒……”
马蹄声响,河岸边忽然冲来三骑人马,马上的骑士一人面色黝黑,一人臂长如猿,一人眼神凌厉。
三人一面顺着河岸往南追赶,一面拿眼在河面上搜寻。待得在河面上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中,看到一艘船头挂着“花”字三角旗的寻常客船,面色黝黑那人这才挥了挥手,三人往前一阵急赶。
赶出一段路途,三人翻身下马,臂长如猿的那人从马包里抽出一张短弓,挂上弓弦调试一番。待得那只挂着“花”字三角旗的客船赶到近前时,此人张弓搭箭,瞄向了客船。
“咻!”弓弦弹射,箭枝飞在空中发出尖利的哨声,乃是一支响箭。
“咚!”箭头**船板,旁边早已闻声等候的船员伸手取过响箭,向着岸边拱了拱了手,岸边三人也是拱手为礼。
拿着这支响箭,船员走到船舱门前,轻轻敲响,说道:“少爷,消息到了。”
船舱之中,刘柯悠闲地半躺着,不时从盘子中抓出一把半干的小枣随手弹入口中;黑哥则正品尝着桌子上的黄河湾烧鲤鱼、糖醋黄河鲤和石烹黄河鲤;陆小凤吃着一盘驴肉和一只烤鸡,偶尔品一口美酒;花满楼则喝着清茶,佐以枣泥糕、枣花卷、枣切糕等点心。
此时,三人早已离开了保定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