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回家,农门采茶妾-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茶茶一上午的精神紧绷,这会儿好不容易放下心来,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会儿她的睡相都感觉惨不忍睹,身子倒在容衔的怀里,嘴巴里流着哈喇子,打湿了容衔的锦袍。
这会儿的姬茶茶已经蹭到了他的怀里,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的胸上,手指蜷缩着,不自觉的抓着他的衣襟,一张素白的脸睡得红扑扑的。
容衔看着这样的姬茶茶倒没嫌弃她的不雅观的姿态,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
碧荷这会儿早已经等候在了门口,不停的张望着路过的马车。
小郡主这个时辰正在午睡,她一个人闲得无聊,姨娘第一次进宫,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倒这个时辰还不见回来。她听别人说其他的官员都带着自己的夫人回家了,可是姨娘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她就有些担心了。
看着侯府的马车越来越近了,碧荷的心情才放下了。
马车刚停下来,碧荷打算去迎接姨娘,就被侯爷给制止了。
容衔把她的抱在了怀里,“不用叫醒她了!”拦住想要进去的叫醒的碧荷,今天她的表现很好,着实有些难为她了。”
碧荷听到侯爷夸奖姨娘,那个心也跟着暗自高兴。
一路上容衔直接把姬茶茶抱进了凌源阁,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之后。再去看了一眼小姑娘才离去。
容衔去了浴池洗漱了一番,准备去夫人那儿看看,他知道凌元尔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自己的屋里摆放得很整齐,各个角落收拾得一尘不染。
怀了孕自然不喜他身上的酒气。
洗漱完毕,直接向西苑的一品轩走去。
这会儿的凌元尔正躺在软榻上,听着管事麽麽对她说道:“侯爷今天是如何从马车上抱起那个女人在一步步踏进那个女人房间的。”
听了这些她心里难受的厉害,要不是因为孩子,她才不会压制自己的脾气。
就算以前不喜欢他,可也见不得他对别的女人那样的用心。
容衔这会儿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脚步走的特别的快,他已经都快接近三十岁了,这个年纪,别人的孩子一抓一大把了,可是自己除了一个庶子还是个女儿,一个孩子都没有,凌元尔这个孩子生下来,将会是他嫡长子。
他对孩子没有特别的要求,以前就是想要凌元尔给他生孩子,所以不管在任何女人那里过夜,他都会送一碗避孕药去。
他不是太想要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生的孩子,姬茶茶只是一个另外。
容衔走进凌元的屋子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捂着胸呕吐的厉害。
边上的丫头取了痰盆过来,待她吐完,又捧了茶盏给她漱口。
一番折腾,整个屋里的人都动了起来,凌元尔的脸色有些发白,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让丫头拿了帕子出去扔了。
容衔看见凌元尔难受的厉害,想起以前姬茶茶怀孕的时候也没有孕吐的话这么厉害,他觉得是夫人屋里的丫鬟伺候的不周到。
容衔脚步生刚跨进屋里,就大声的质问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夫人的。”
让她这样的难受,屋里的丫鬟都大气的不敢出一声。
“实在不行就换人,管事麽麽你是怎么管人的,这些笨手笨脚的丫鬟能伺候好夫人吗?容衔说道。”
凌元尔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在容衔的身边柔弱不堪的样子,想要给容衔行礼,被容衔拦下了。
容衔说道:“夫人怀了我的小世子,如此的大礼我可受不起。”
他拉着凌元尔坐在软榻上,说道:“去给夫人取一些李子过来。”
凌元尔含了一颗酸李子,压下心底翻腾的恶心。
“夫人,您感觉怎么样?”容衔担心的问。
凌元尔在吃了几个之后,对容衔说道:臣妾好多了,让她们把这些都撤下去,我不想吃了!”
管事麽麽眉头一皱,反对道:“这怎么行?您就算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想想您肚子里的小世子啊,不吃东西,小少爷怎么可能长大!”
侯爷想想办法吧!夫人实在是吐得厉害,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呀!
容衔也对说凌元尔温和的说道:“夫人,不管怎么样都在吃点,酸的开胃,吃了你也就想吃饭了。”
如果你不好好进食,我们的小世子如何平安长大。
凌元尔听到“我们”心中微微一震,可是一想到,容衔急切的盼望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说道:“可是我没什么胃口,嬷嬷,你就别逼我了!”
凌元尔此刻心烦意乱的这个孩子,可真是会折磨人,从怀上开始就没好好的吃过饭了,从铜镜中看自己,身材瘦弱,面色暗黄,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在别说男人都有爱美之心,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美美的。
容衔这会儿看出了凌元的不耐烦,他着实的头痛,真搞不清楚女人上一刻还沉静在喜悦中,下一刻就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
他在凌元尔面前显得有些举止无措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凌元尔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臣妾就是有些难受。”
容衔安慰了凌元尔几句见她心情好了些便离开了,或许是她想多了,孕妇本来就喜怒无常。
他也有正事要忙,离开了西苑就回了书房。
姬茶茶这一觉睡的很沉,,一觉起来,就见夫人房中的丫鬟过来传话。
碧荷听见夫人喊姨娘去她房中,碧荷不由的有些担心。
姬茶茶拍了拍碧荷的手说道:“碧荷,不要担心了,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要必夫人不会为难我的,你就不要等我了,要是一会儿见我没有回来,就不用等我了。”
姬茶茶一走进夫人的大厅,就看见凌元尔靠在软枕上,低眉潋眼的,连看姬茶茶一眼都没有。
姬茶茶跪在地上说道:“奴婢给夫人请安。”
姬茶茶来了府中这么久了,什么规矩都学得有板有样的。
在规矩上可是吃了大亏,自然的好好学习了。
姬茶茶低着头跪了半天也不见凌元尔让她起来,腰也酸,膝盖也疼。
可是这就是规矩没有夫人的命令她怎么敢起来,要是被容衔知道了又要被训斥说她以下犯上,不懂规矩。
到时候又要找人来教规矩,想把那时的麽麽在夫人的指示下自己的日子就每没有那么好过了。
大约跪了半个时辰,凌元缓缓的说道:“既然从宫里回来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过来像我请安?”
这时你做妾的规矩,难道你忘了吗?
姬茶茶揉揉自己的膝盖。委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低着头说道:“奴婢不敢,奴婢没有第一时间来向夫人请安,那是奴婢不小心给睡着了。”
凌元尔说道:“念你是特殊情况,但是不能不罚。”
你们做姨娘的跟做奴婢的没什么两样,刚好我房中缺了人手,你每天早晨起床后,就过来服似我吧!”
姬茶茶心里有不甘,可是虽让人家是夫人了,只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过来。”
我腰酸背疼的你过来给我捏捏。
姬茶茶刚想站起来,凌元尔大声训斥道:“谁让你起来的,给我爬过来。”
正文 第109章 是福还是祸
“那你还不过来。”
我腰酸背疼的你过来给我捏捏。
姬茶茶刚想站起来,凌元尔大声训斥道:“谁让你起来的,给我爬过来。”
听了凌元尔的话,使她竖起了眉毛,刚才一瞬间脸上唯唯诺诺表情瞬间一下子从她脸上消失了,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薄薄的嘴唇,过了一会,紧绷的面色才缓和下来,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
她泪光莹莹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可以看得出来,姬茶茶此刻她坚韧无比的忍耐力也因为这些话被深深测触动了阶级的不平等,那眼泪像湖水一样淹没了她整个脸颊。
她缓缓的从地上那个爬了起来,她第一次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凭什么,要让我像狗一样的爬着走,我宁愿死掉,也不要为了活下来,而这么不要尊严。”
你候夫人的命难道就是命了,我们做妾的难道就该下贱?”
自从来了侯府,你以为我想做你的妾。
管事麽麽说道:“大胆,在夫人面前你竟敢如此的放肆,就算夫人拉出去发卖了也不为过。”
姬茶茶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火,冰冷的看了一眼管事麽麽。
“麽麽,凌元尔示意管事麽麽别再说了。”
管事麽麽在凌元尔的吩咐后,退在凌元尔的身后。
姬茶茶是怎么也想到,做一个别人的妾是如何的低下,跟到奴才差不多,还不如一个乡下的女子的身份。
她不想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闹到了侯爷那里去,显得她骨头里挑刺。
此刻的凌元尔要不是因为肚子的孩子,竟敢以下犯上她早就动手了,可是为了孩子她还是忍了下来。
对她这些不敬的言辞凌元尔也不怒也不气反而笑吟吟地道:“姬姨娘不就是让你伺候我吗?为此生那么大的气吗?我现在也不用你伺候了。”
“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莫非……你对我这个侯府的女主人不满?”
姬茶茶说道:“刚才夫人不是让奴婢像狗一样的爬过去伺候吗?”
凌元尔说道:“你这不是不愿意伺候我吗?我也没有在强求你了。”
姬茶茶抑着胸口的怒气,她怎么也想不到做为大度的候夫人可以如此的自私轻描淡写的诉说的对别人的伤害。
这会儿的姬茶茶见凌元尔就算如此打算把这件事情敷衍过去,她也不想在和她多纠缠什么,毕竟夫人肚子里可是有侯爷的嫡子,要是出个三长两短,容衔又得怪罪于自己,她改以温冷的语气说道:“刚才奴婢有所冒犯望夫人海涵!”
接着施礼以作赔罪虽眉宇间还是冷冰冰的但已叫人挑不出礼数的错来。
凌元尔微微一愣神没想到这个从乡下的来的女子会转变的这么快,转瞬即笑她躺在软榻上拿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却的眉眼微微一笑,她抬起头直视姬茶茶自侯府以来变的越来越动人的脸说道:“姬姨娘好一副伶牙俐齿今天真是叫夫人我开眼,不过你可要小心着点别有一天这口利牙叫人给拔了个精光呵呵!”
不知情的人听了只会觉得玩笑意味,可是只有姬茶茶知道凌元尔表面上温温柔柔可是没想到温柔的下面竟然是蛇褐心长。
她挑了下细眉说道道:“奴婢的牙长的还算牢别人就是想拔应该也不易吧!夫人您尽管放心。只是有一事奴婢想冒昧问夫人一句,不知道奴婢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夫人,夫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奴婢的麻烦?”
这番话番话姬茶茶说得即恳切也略带一些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以凌元尔在府中的地位和容衔的偏爱刻苦为难一个贱妾。
是不是以后的日子都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凌元尔没想到一项看是唯唯诺诺的姬姨娘今天让她刮目想看,她感觉到了危险,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阻挡她的路。
她摇了摇头,姬姨娘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可是总有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今天的所做作为。
姬茶茶听的云里雾里的,这些话只能靠她以后慢慢琢磨了。
姬茶茶和凌元尔是两个不同的人,如今的她怎么可能体会得到凌元尔的话语。
凌元尔是一个外表柔弱,内心比较要强的人,她一旦看自己楚自己的心,只要她想要的就会不折手段的占有。
这也是凌元尔和姬茶茶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两个性格不同的人。
姬茶茶一个大智若愚,不争不抢就以为能平平安安过一生的人,处于安于现状的状态,她哪里知道就算自己不争不抢,也会有麻烦来找你的,等她痛不欲生的时候,才发现她一开始的想法都错了。
容衔从书房出来,就直接来了西苑,他每天都会去看看凌元尔肚子里的孩子,两人之间正因为有了孩子才会感情越来越深厚,他也曾着孩子想要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一踏进门就看见了姬茶茶和凌元尔在说什么?
他颇为疑惑疑惑的看着姬茶茶问道:“姬姨娘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有什么事情应该明天白天再来请教夫人。”
姬茶茶看着容衔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自己心痛难忍她刚想说话就被管事麽麽给戒了过去。
凌元尔此刻心里忐忑不安、心神不定、心急如焚、心惊胆战;像有头小鹿在心里蹦跳。
手里的捏紧的拳头才能使自己慢慢的镇定下来。
管事麽麽赶紧跪在容衔面前说道:“侯爷,是这么回事,夫人的房里少了奴婢,就请了姬姨娘过来伺候,那是知道姬姨娘笨手笨脚的伺候不了,夫人就说了几句,姬姨娘就不爱听了。”
容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