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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贵不可挡-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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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五九章 母 子(为三月的月票加更)

  齐昌明尽量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温和道:“荣王爷长子要做百日礼,两位大舅子又没在京,岳父大人一长辈不可能做待客的事儿。真人说起来这在京城的还是儿子与荣王爷要亲近一些,那日能到荣王府恭贺的必是京城的贵胄之家,是咱们只听过从没看过的人家,说不定连宁王爷也会到府,儿子若是能在那些人面前去露露脸,您说这是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齐老太太皱着眉头,一脸的纠结,最后才道:“难不成不接茹娘回来你就不能去荣王府了吗?茹娘不回来你不还是荣王爷的连襟吗?总不能你去王府道贺他们还把你赶出门吧?”
  祁荣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他本就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这样压着自己性子也只不过怕母亲闹腾起来让人看了丢人而已,如今听到母亲这样毫无道理极其可笑的话,心里便不舒服起来,口气也生硬了一些,“母亲您这是想让儿子腆着脸不管不顾地去荣王府闹腾吗?”
  齐老太太听到儿子这样的回答倒吸一口气,正想撒泼可看到祁荣明显不耐的神色又将脾气压了下来,“这自然是不能的。”
  齐昌明松了一口气,脸色略有好转,“儿子猜想母亲也是为儿子考虑的,那日荣王府必是客者云集来往都是达官贵人,儿子此去一是混个脸熟,二来也是为了以后筹谋,下一科儿子若是中了进士,有了此次结的善缘,总比两眼一抹黑东碰西撞的要强上许多吧。”
  齐老太太撇了撇嘴,“我儿已是举人老爷,只待来年考上进士便是真正的官老爷了,我也只需等着别人改口喊我做夫人便行了,何须对他们阿谀谄媚。”
  齐昌明深吸一口气,眼角透露出几丝不耐,“母亲,您可知道朝廷取仕每科取多少人?”
  被儿子突然打断话的齐老太太摇摇头,一脸懵懂,不明白儿子说起这个干什么。
  “朝廷每三年选一科,取进士及第三人,进士出身一百八十人,同进士出身二百一十七人,共四百人。每三年便是四百个进士同进士,许多人熬了一辈子也做不到正五品来,更不用谈封妻荫子了。”
  看着皱头紧皱一脸不耐的齐昌明,齐老太太咽了咽口水,“原来如此,难怪别人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那便接了茹娘回来就是,反正如今家里有了芙蕖和许婆子,茹娘回来也能轻省一些。”
  齐昌明脸色仍不见轻快,“那母亲将茹娘的嫁妆收拾出来还给她好了,以后她与姐妹间的人情往来怕是不小。”
  齐老太太一听要还嫁妆立马变了颜色,“茹娘能有什么嫁妆呀,几抬破烂玩意儿谁还贪了她的不成,想要回去便要回去好了。”
  齐昌明一见老太太嗓门拉大嚎起来,“蹭”地一下站起,“母亲这是干什么?您这是想让别人都知道儿子用媳妇的嫁妆银子过日子吗?你可知道这样的事若被别人知道了那儿子也甭想做官了。”
  齐老太太满嘴的话堵在嗓子里,吐出来咽不下来十分不痛快,听了齐昌明的指责后更是呼呼地直喘气,想骂儿子却见儿子欣长玉立心中十分不舍,不骂两句又实在是堵得难受,站起身来回走了好几圈才道:“那些做官的就这样闲着没事做不成,谁会去盯着你家内院的事呀。”
  齐昌明看着母亲难受模样心里也不舒坦,所以听到齐老太太说出这句话后马上道:“谁还能保证自己不得罪人呀,若是得罪了那些小人,只怕祖祖辈辈都要被翻出来口诛笔伐了。母亲您想呀,你年纪青青就守寡带大儿子,放在以前那朝廷得赐贞节牌坊的,即便是现在不赐了,可您在清河城谁不称赞。若是为了几百两银子的事儿闹出笑话毁了您的清誉多不划算呀。有了母亲您的守贞在前,儿子为官后为您请封也更合情合理呀,朝廷那么多官员也不是每位大人的母亲都能请封的,母亲可不能因小失大呀。”
  齐昌明这一说老太太真安静下来了,心里想着,她以前在清河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便是衙门里的衙役师爷见了也客客气气的,可到了京城,周围住的都是些穷苦僚倒之人,每日里只会汲汲营营为生活奔波,见到她住在这里也只当她是与他们一样的人,后来知道她有个会读书的举人儿子才慢慢地改变态度,可见儿子会读书能做官才让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那要都还回去吗?当初茹娘带多少银子过来咱们也不知道呀。”想到自己是对过嫁妆单子的,又道:“谁知道茹娘有没有在别处乱花银子的,咱们拿出个两百两来行不行?”看到儿子不赞同的眼神,又道:“三百两,最多三百两,茹娘掌中馈也不过三年时间,三百足够开销了。”
  齐昌明按了按太阳**,“茹娘有做账,咱们对一对就知道她花了多少银子了。”
  齐老太太眼珠子一转,侧了侧身,“谁知道她会不会乱写,她一个庶女会做什么账呀?”
  “岳母大人可是请了老先生坐馆教府里几位小姐读书学字的,当初母亲不也说了茹娘写了一手好字吗?”齐昌明见母亲终于松口神态也轻松了下来。
  只是老太太心里疼得直哆嗦,好几百两银子啊。“写字写得好就会做账吗?”
  齐昌明只要老太太答应拿出钱来,别的事都不在意,像这样不轻不重地念叨两句更是不会放在心上了,起身往外走去,“儿子这就去把茹娘这几年做的账统出来,母亲把茹娘的嫁妆补齐了儿子也好去接茹娘回来。这样母亲也不用再管家里的闲事儿省得劳累了。”
  看着齐昌明离开的背影,老太太一撇嘴,“若不是为了掏出她的嫁妆银子,谁愿意让她去管家呀,我自己的银子为何要交给别人去用。”想一想就觉得心痛,那好大一笔银子呢,田庄两年的收成就这样没了。

  ☆、第三六零章 诱 惑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月十五,甄婉怡终于出了月子,便让奶娘把珩哥儿抱到锦祥院正房里,在西次间安了张金丝楠木的罗汉床,铺了厚厚地姜黄如意纹锦缎褥子,叠放着整齐的大红锦缎绸被,上面绣着百子嬉戏图,正是傅姑姑托四太太送过来的满月礼,樱桃虎妞拿着欣赏了好半天都舍不得撒手,便是祁荣看了也说声好看。
  两个月大的珩哥儿还过着吃了便睡,睡醒了便要吃的生活,便是睁开眼睛玩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却让甄婉怡疼到骨子里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孩子好看。相比刚出生那会儿褪去了红瘦干瘪像是被发起来的白馒头一般,粉嘟嘟的可爱,甄婉怡什么也不做就只呆呆地陪在床边一整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晚间祁荣回来见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娘子不会是打算亲自带珩哥儿吧?”
  甄婉怡看了祁荣一眼,忙上前帮着解去披风换上常服,讨好道:“不会不会,我只是白天陪着玩一会,晚上珩哥儿还是要跟奶娘回东跨院去睡的。”坐月子的两个月里,祁荣总拿她身子弱要休养作借口,不让奶娘带珩哥儿过来,每每过来也不过一刻钟,她都没看过瘾呢珩哥儿就被抱走了。
  祁荣摸了摸甄婉怡的头发,为了方便带珩哥儿,甄婉怡简单地将一头青丝攥着簪了根绞丝镶宝金簪,比起两位奶娘也只是多一对掐丝嵌宝鬓簪而已。露出饱满圆润的耳垂,粉粉嫩嫩地让祁荣见了只觉口干舌燥的骚动难安。
  甄婉怡正帮着祁荣系衣袍察觉到他略显要沉重一些的呼吸声,疑惑地抬头看过去,只觉那温热地气息洒在颈脖间引起一阵悸动,入目便是祁荣那泛着饿狼般的眼神,脸上一红,忙退了开去,清了清嗓子,对着守在珩哥儿身边的樱姚道:“哼嗯,樱桃摆膳吧。”
  祁荣暧昧一笑,也不紧逼,反正小娇妻已经出了月子,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还不如先让小娇妻放松心情吃饱喝足积蓄力气后才能好好地慰劳慰劳自己,他可是盼这一天盼了许久许久的,饿了这么久想来小娇妻不会让他失望才是,今夜夜还长着呢。
  待饭菜都摆上后,祁荣挥退了侍候的人,拿起酒壶给甄婉怡倒了一杯,“这是五十年的金华酒,前几日陛下赏的,你也尝尝。”
  甄婉怡接过放在鼻下嗅了嗅,“真香。陛下如今身子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用药吊个一两年没问题。”
  甄婉怡点点头,懿贵妃喝了那剩下的酒直接就被毒死了,宗帝能拣回一条命算是运气好的了。“那陛下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置晋王呢?”
  “安国公夺爵府中成年男子斩首九族流放,其他几名同党也是如此,英国公世子斩刑,英国公夺爵子孙后代永不得入仕进京。晋王圈禁于无垢宫中。”
  甄婉怡倒吸一口冷气,“九族流放,这也太惨了吧。怎么英国公也牵扯进来了呢,他可是三朝元老了呀?”
  祁荣睨了甄婉怡一眼,“九族流放总比九族尽诛要强吧至少都留了性命在,安国公府盛名之时他们多多少少都沾过安国公的光没道理倒霉的时候也还能偏安一隅的,家族即给了他们荣光庇护那他们也该承受家族的厄难。至于英国公,主要是受英国公世子的牵连,英国公世子便是那个将军情外泄给大漠的人,若不是看在英国公年迈忠心的份上,他英公国上下一族的流放之罪也跑不了。”
  说到这里抬头往西边看了看,他差点忘了这府里还有人欠了他的债没还呢,有些帐也要好好清算了。
  看着甄婉怡还想再问,祁荣举起杯子塞进甄婉怡手里,“来,先用膳,饭菜都凉了。”
  甄婉怡被这一打断便忘了自己要问的事,乖乖举起杯与祁荣碰了一下,一口饮尽,祁荣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也陪着饮尽,又倒了一杯,“这酒难得,都是宫里的珍藏,开坛之后便要喝完,今儿这一壶若不喝完便要浪费了。”
  甄婉怡咂巴下嘴,味道醇厚绵长,抿着嘴笑道:“这壶酒也不过半斤,我与王爷喝完就是,怎么会浪费了呢。”说着又举起杯,“这一杯敬王爷。”
  祁荣举起杯放在嘴边,笑道:“敬本王什么?”
  甄婉怡眼珠儿一转,笑靥如花,“敬王爷英明神武。”
  祁荣微眯着眼,看着因烧了地龙而仅着单薄对襟夹袄的甄婉怡,粉粉的颜色从双颊漫延到锁骨尽显柔媚,特别是那鼓鼓地一对丰满,时隔多日那柔嫩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间,没有人知道这具身子的美好诱人,只是想想他便有些心荡神摇按捺不住了。
  甄婉怡仰头喝完便伸手去找酒壶,看到祁荣握着酒杯不动,便唤了一声,“王爷。”
  祁荣回过神来又定定地看了甄婉怡一眼,勾起嘴角荡起一抹邪魅的笑,举杯仰头杯尽,一气呵成潇洒风流。
  甄婉怡看着饮尽杯中酒转首斜斜地靠过来的祁荣,眼睛眨了眨,只觉得这人这会儿与平日里的模样大不相同,一身月白道袍遥П咝遄啪碌闹裎疲居κ俏挛亩挪蝗竞斐镜氖劳飧呷四Q从彩侨闷钊俅┏隽酸�**的感觉,去掉发箍而微显凌乱的发丝更为祁荣增添了几分不羁,虽有些不习惯但甄婉怡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与平日迥然不同的祁荣竟该死的诱人,只看得她两眼发呆根本就移不开视线了。
  祁荣看着甄婉怡小嘴微张一脸痴迷的可爱样子,心头的欢愉像扬起的帆鼓得满满的,他的小娇妻竟看他看痴迷了,可见是有多喜欢了。
  伸手握上甄婉怡拿着酒壶的手,给自己酒杯倒满,递给甄婉怡嘴边,“婉儿。”
  甄婉怡张唇,酒进,还不待她咽下便被一团火热**随之而来的矫舌在唇齿间扫荡,搅动着满腔酒香,来不及咽下的珍酿沿着嘴角滑下,流过天鹅般的颈项没入那深深地沟壑中。
  祁荣不餍足于这样简单的唇齿交融中,长身而起,一把抱住甄婉怡发软的娇躯,大步往床边走去。

  ☆、第三六一章 修 行

  翌日甄婉怡毫无悬念地晚起了,揉着酸疼的腰间看着一床的凌乱和满身青紫的痕迹,特别胸前传来的阵阵刺疼和无力双腿,甄婉怡不由得再次往被窝里缩了缩,可那充盈在鼻间的暧昧气味,却再一次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以前的祁荣是斯文儒雅的谦谦君子,床第间也是极尽温柔,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而昨晚却化身为开闸的洪水猛兽,她便是那猛兽爪牙下的待宰羔羊,不过片刻便丢盔弃甲只能任由祁荣将她拆卸吞入腹中。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可祁荣却每每在她觉得到了顶点的时候又将她推向那更高处,一整个晚上她就如那暴风雨中没靠港的船舶,在欲潮里起起落落着不到边际,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
  又磨蹭了一会,见身上还算干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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