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妃-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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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美人是从镇南王府送来的,陛下也早就知道……”
薛静话音刚落,柳安安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薛静茫然地眨了眨眼:“属下……属下就说陛下当初在通州府,就是为了……”
“你说,陛下早就知道我是来自镇南王府?”
柳安安脸色很差,她甚至有种微妙的火气。
通州府的时候,她那个时候才刚刚站在陛下的身侧!
还没有入宫,还没有后来的那些事情,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还从来不说,之间甚至还故意戏弄过她,关于家人的问题?
薛静是眼睁睁看着柳安安的火气瞬间冒起来的,他磕磕绊绊说:“属下,属下是说错了什么吗?”
柳安安勉强忍着怒火。
“没有,我还要多谢薛侍卫,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一波,都快要把阿兄要上战场的担忧给冲淡了些。
柳安安强忍着回到殿内,书写了一封信,交给郡青。
“替我将这封信送往闻府。”
顿了顿,柳安安又改口说:“送去勤政殿,请陛下派人送往闻府,给闻将军。”
到底还是对阿兄的担忧占了上风,柳安安这会儿顾不得和陛下算这一笔帐,暗自里气了气,还是得先考虑到这个时间,不能给陛下带来一些额外的烦心事。
她用力绞着帕子。
等阿兄回来了,她就要好好质问陛下。
哼,骗她这么久,过分,陛下真是太过分了。
送去了一封信,天擦了黑,勤政殿的侍人就来传话,说是今夜陛下回元晨殿就寝,请美人安排。
自从有了那么多乱糟糟的事情,褚余已经很久没有在元晨殿休息了。
柳安安让郡青安排了下去,准备一应事务。
夜里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用膳,柳安安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夜宵备着。
过了一个时辰,天黑透了,褚余的辇车才抵达元晨殿门口。
薛静在殿门外守着,越想越觉着柳美人当时的反应不太对,正巧遇上了陛下前来,二话不说单膝跪地。
“陛下,臣有话要说。”
……
褚余掀了帘子进入内殿,小姑娘这会儿还在给他准备着寝衣,小脸上不带笑,嘟着嘴,却还下手温柔地掸了掸衣衫,铺的平平整整。
柳安安无事可做,忽地想到她之前给陛下准备的还有寝衣,怕这些天陛下将就着,休息不好,又给他取出了新做的一套内衫,烘得暖暖地放在床榻上。
这样寝衣柔软有温度,许是也能让他好好睡一觉。
正拍弄着衣裳,背后男人直接伸手搂住了她。
吓了柳安安一跳,惊魂不定地回头。
“陛下!怎么也没个声音!”
褚余刮了刮柳安安的鼻子。
“是有人所有心思都在别处,听见我的脚步声。”
柳安安眼神飘忽。
“……哪有。”
她也嘴硬:“陛下才是呢,什么时候脚步那么轻,让人听不见,吓到我了。”
总不能告诉陛下,她这会儿有点想要和他生气吧。
算了算了,和他生气也没用,她都不敢对他大小声的。
最多,最多就是心里默默气一气了。
褚余如何能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他搂着人,低声笑了笑。
“不高兴?那为夫给娘子赔个不是,娘子大度,原谅为夫可好?”
第103章
娘子……
柳安安羞红了脸; 推搡了下身后的褚余。
“陛下怎么嘴里没个正经儿。”
她却是害羞地不敢应; 垂着睫毛连忙将床榻上整理好的寝衣一股脑儿塞给褚余。
“时候不早了; 陛下累了一天,别耍嘴皮; 快去洗漱就寝。”
褚余抱着乱糟糟揉成一团的寝衣,轻轻挑眉。
“娘子一句话都不回,原谅是否,也不给为夫一个准话?”
柳安安哪里知道褚余又在说些什么,什么原谅的,她根本都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处儿。
“原谅了原谅了,陛下快去洗。”
柳安安满嘴敷衍着来推他,却是半点也不知晓自己应下了什么。
褚余这才顺着她的力度去了隔间。
他问过了; 小姑娘主动说了原谅,那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不错,他家小姑娘真好哄; 是个疼人的好姑娘。
褚余去沐浴; 柳安安捂着通红的脸跑到殿外透气。
真是的; 忽然之间; 喊她什么娘子嘛。
新年过后,初春已经悄然而至,春风虽然还有些料峭; 但是一季冬落了叶的树枝芽上开始冒出嫩绿的幼芽,晴好无雪的夜晚,月夜十分的明亮。
柳安安趴在殿外吹了一会儿风; 心情慢慢放平和了些。
喊就喊了。
反正,反正她也不是。假装没听见就是了。
陛下一时兴起,她可不能跟着一时兴起,真答应了才是她不好呢。
郡青很快打了帘子出来,手中还拿着柳安安的斗篷。
“美人,虽然已经开了春,到底不比晚春,夜里风凉,还是要注意。”
新年开春做的斗篷,是司制局重新换了一个女官做的。
手艺与徐女官相差无几,倒也精巧。
轻飘飘地披在肩头,却是十分的暖和。
柳安安捂着脸,等自己平复了些,问道:“陛下可洗好了?”
“许是快了,美人不妨先去睡?”
柳安安浑身都吹得凉了,这才回到殿内。
殿内烧着火,温度相较年前已经降了些,没有那么燥热了。
柳安安在炭炉旁暖了身子,自换了衣裳,缩进被子中。
被里现如今没用汤婆子了,但床榻都是每日见阳光,被褥又是用炭炉暖过的,睡进去像是在阳光下,暖烘烘地。
柳安安才躺下片刻,褚余就手提烛台而来,翻身上床熄了灯。
熄了灯,室内一片昏暗。
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褚余翻了个身,抬手将柳安安搂入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姑娘紧紧贴着他。
“跟你说件事。”
褚余这个话题开端是柳安安之前没有听过的。
“闻君和三日后出发去寻南郡,他率兵平定两藩王谋乱。”
“我给他的兵力,加上闻家的私军,还有一路通行所去地的驻军,皆可便宜行事。”
嗯?柳安安侧了侧身,竖起耳朵用心听。
“他加分兵马大元帅,算是继承了闻元帅的旗帜,江山安定也有一根让人放心的镇国柱。”
“此次战役过后,他向我讨要了一个封赏。”
“我已经答应了。”
柳安安听着,心中虽对闻君和还有些担忧,但是随着褚余的话,她稍微有了一些安心。
不一样的,和闻元帅的那个时候已经是不一样了。
当初是先帝从中作梗,小人使坏,才会导致一代战神的陨落。而现在的帝王是褚余,他是决计不会对朝中的臣子做出任何过分之举。
他很信任自己的臣子,那是他天然的自信,从来不会担忧什么功高震主,他才是那个让战功赫赫的臣子,俯首称臣的君主。
无论如何,闻君和在战场上,背后永远都是他值得信任托付的同袍,他不必面对背腹受敌的艰难,将军只需要把所有的力量放在战场上,放在击杀敌军上。
如此一来的话,还算是让人能安心。
“闻将军得胜归来,陛下答应他想要的也是应该的。”
“既然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都知道了,回头不许闹。”
褚余一手勾着柳安安的发丝,一边说:“旁的都不是什么大事,说与你也烦心,你只需要知道这一件事即可。告诉你,也是免得你担忧。”
“我也没有要你说。”
柳安安回了一句,忽地觉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总有哪些不太对。
之前陛下也很少会给她说朝政上的一些事,尤其是刚刚褚余的那个语气,有些像很久以前,在王府时,义父与义母说话的模样。
当时义父说,这是家里夫妇的沟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做了什么事,说来与家中主母,是一个报备,也是一个拉近二人关系的方式。
不然家里家外的,总有夫妇二人照应不到,顾及不到的地方。随着夫妇二人的沟通,家里家外的事情都在夫妇二人的掌握中。
刚刚陛下与她说话的那个轻松的口吻,倒是有些相似。
柳安安只这么一想,就抬手捂着脸。
她今天是怎么了,总东想西想这些的。
不能这么想,动不动就想到夫妇上去,以后宫里迎来皇后,她再这么想可就是僭越了。
“你呢,今日可有什么要给我说的?”
柳安安一听这话,总觉着她想得没有错啊,这都已经要交换两个人一天来不在彼此身边的信息了。
“我这边今日……今日并无什么大事。如果非要说的话……”
柳安安说着说着,小脾气就上来了,扭了扭,想要从褚余的怀中扭出来,可他抱得紧,在不箍着她时,让她怎么扭都动不得。
气。
柳安安只能忍气吞声说:“今日与旁人闲聊中,偶然间才得知,原来陛下早在去岁,早在我刚到陛下身边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出身了。”
褚余心情愉悦,捏了捏小姑娘的耳朵。
“嗯,为夫骗了你,可娘子刚刚已经原谅我了。”
夜色中,柳安安一脸呆滞:“……”
嗯?
嗯?
怎么能这样!
陛下太狡猾了!
一进门就一趟子话儿下来,她哪里知道说的是什么呀!
过分!
“陛下,”柳安安气鼓鼓地,委婉问他,“此举会不会太欺负人了呢?”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褚余点了点头,见柳安安眼睛一亮,他才慢悠悠补充道:“此举对外人,的确是欺负,但是对内人,不过是情趣罢了。”
柳安安瞪圆了眼,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反应来:“……”
内……内……内人……
情……
柳安安抬手捂着脸。
大晚上的,她都怕自己脸红得在夜色里显色。
这都是什么话啊!
陛下这些时日难道不是在忙于朝政,忙于那些国家大事吗,为什么,为什么,从哪里还学到了这么多的……花言巧语。
不,是油嘴滑舌。
不……
是……是轻薄。
“陛下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
柳安安羞得厉害,埋着头声音都细细地。
褚余轻笑。
“好,是我胡言乱语,安姑娘可要惩罚我?”
柳安安根本不用抬手捂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成一片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的发烫。
又,又胡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好好地,喊她安姑娘。
还要惩罚。
“惩罚你闭嘴,不要说话了。”
柳安安气呼呼地说。
褚余嘴角一勾。
“如此……那我定然是要遵命了。”
他答应了?
柳安安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睡觉了。
可是还不等她松开手,男人伸手准确无误勾着她的下巴,低头衔住她的唇。
“呜……”
柳安安瞳孔一缩。
堂堂帝王,说出的话自然是要做得到的。
答应了他的小姑娘不说话,那嘴巴空闲出来,就能做别的事情了。
缠绵的深吻和以前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
但是全部的力气都被褚余掠夺走的柳安安,什么都想不到。
她呜呜呜地好难过。
许久许久之后,终于能自由呼吸时。
她宛如一条呆滞的咸鱼,靠在褚余的怀中久久不得闭眼。
她刚刚犯了什么傻?
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
她蠢,她蠢呀!
呜呜呜。
下次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
他想胡言乱语,说什么都行,都比现在好。
如果世间是有什么让柳安安觉着害怕的词,那么从这一晚起,惩罚二字,位列榜首。
第104章
从年前的寒冬腊月起; 一直都是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在四处流传; 朝廷内外也都是忧心忡忡; 不是北方雪灾,就是西南藩王叛乱。
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就是闻元帅的长子闻君和,在平定北方雪灾流民起义上做的很出色,迅速将一处乱事安抚下来。
紧接着,又是在天子的亲自授权下,继承了父亲当年的分封,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领了虎符,带着数万士兵,在天子的命令下; 赶赴西南,平定谋叛。
也许是忽然的战乱,又让天下百姓想起了当年的那位英勇的元帅。
战神的称号; 在十多年后; 再次被人提及。
那是守护了国家多年的闻元帅; 最后一役中; 他与身怀六甲的夫人同时殒命,一家三口只有魂归旧土。
闻家是多么正直的门第,那么多年出了多少位将军; 为了守护天下太平,闻家满门男丁,有哪一代没有为国流血牺牲过。
而当年闻元帅在最后一役之前; 始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