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女配她姐后我十项全能了-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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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呦呦举起小手对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示意。
刚在黑板上写好板书和考试时间的监考老师一愣,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他走过去弯腰柔声询问。
“怎么了呀小朋友,为什么突然想要换个位置?”
“因为坐在这里可能会影响我发挥。”
她没直说,可刚和沉呦呦有过节的小女孩一下子就听到了对方话里有话。
“哼,我才是呢!有你坐我后面我更影响发挥。”
“那好呀,那你赶紧换个位置呀。我也懒得走了。”
沉呦呦听后高兴地拍了拍手,这个反应给人气的小脸通红。
“你让我走了我偏不!我今天就要坐这里。”
她冷哼了一声,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听着沉呦呦和监考老师说要换位置的时候,小女孩哼哼唧唧地开口说道。
“什么坐这里影响发挥,都是借口。真正聪明的人坐哪里都能考的很好,我看你是为自己一会儿考不好找借口。”
“算了,既然你觉得这里影响你发挥你就快点走吧。”
她回头挑衅地看向沉呦呦。
“别到时候坐这里考砸了回去找你姐姐哭鼻子。”
“胡说,我脑子可好了!才不会被座位给影响!”
沉呦呦最是经不起激将,一点就炸。
“老师我不换了,我今天就要坐这里考个一百分给她看看!”
“那我考一百零一分!”
“总分才一百分,你怎么能考得了一百零一分!”
“哼,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考的比你好。”
“好了好了,光是口头说说可不算数。你们到时候认真答题,争取都考一百分好不好?”
这个时候还有十分钟开考。
监考老师叹了口气,柔声安抚了两人几句,她们这才安静下来。
一个考场一共三十个人,座位隔得很开。
再加上在座的都是小萝卜头,基本上随便扫一眼她们有任何小动作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叮铃铃”,考试铃声响起。
刚才还有些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英皇小学入学考试只考一张试卷,题量不算大,但是囊括了各种题型。
完全足够测下孩子们的水平了。
试卷发下来后,沉呦呦没有从笔袋里拿出平日做题用的笔。
而是从包包里掏出了墨水和沉鹿昨天买的黑色钢笔。
她将墨水瓶盖子拧开,捏着钢笔小心翼翼地吸着墨水。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看到了沉呦呦用的是钢笔,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答题并没有规定不能用钢笔,所以他也没制止。
沉呦呦是第一次用钢笔,吸墨水的时候怎么也吸不满。
她试了几次,最后吸了大半的墨水后这才拧好瓶盖。
沉呦呦拿着钢笔自信满满的在试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试卷上的题目沉呦呦基本上都练习过,沉鹿给她出过。
她答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劲儿。
“唰唰唰”的,很快就把试卷正面的题给答完了。
背面的问题比起前面的的确要难些,但是稍微思考一下也不是不能解出来。
只是得花点儿时间。
算数题大多是一位数加减,少部分是两位数。
不过也都是很简单很容易算出来的数字。
英语还好,就是写下abcd这几个字母。
或者大小写对应连线。
对于沉呦呦来说,真正困难的是那个唐诗前后句默写。
沉鹿当时教了她几首,比如床前明月光什么,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但是要把前后句全部默写出来有些难度。
她平日里写字都特别鬼画桃符,只要在认识就成,也不管其他。
再加上沉呦呦这个年纪认识的字不多,要全部都写对还是不容易。
沉呦呦做到这里,速度放慢了些。
拿着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
结果写到一半,墨水突然断了。
她划拉了好几下也没成功写出字来。
沉呦呦检查了里头还有小半部分墨水,所以也就没把桌肚子里的墨水瓶拿出来。
她记得沉鹿之前用钢笔的时候也会突然没墨。
小女孩回忆着当时沉鹿的动作,然后也将手中的钢笔举起来。
“唰”的一下用力一甩。
果不其然,里头的墨水出来了。
但是不巧的是,前面小女孩的白衣服上全是她甩出去的墨点子。
沉呦呦见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她余光瞧着监考老师走后面去了。
于是伸手轻轻扯了下小女孩的衣服。
扯了一下没动静,沉呦呦又坚持不懈地扯了几次。
最后对方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看了过来。
“干什么?”
“那个……”
沉呦呦用手指指了指她肩膀位置的墨点子。
结果对方以为沉呦呦指的是她手边的卷子。
小女孩立刻警觉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试卷。
“想抄我的?你想都不要想奥。”
“……”
第九十四章
考场里很安静; 静到只能听到笔尖和试卷摩擦的声音。
窗外阳光缓缓流淌进来,照得考场里头格外的亮堂。
同时也将前面小女孩白衣服上的墨点子瞧得更清楚了。
沉呦呦把试卷做完的时候时间才过了一半; 这个时候她本该像之前和沉鹿保证的那样做完题目认认真真再检查一次。
但是她此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小女孩背上和肩膀处的那一片墨点子上。
刚才她是想要给对方说下; 只是因为在考试,再加上两个人本身就闹了点儿矛盾。
对方都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还以为她是不会答想要抄卷子。
沉呦呦以为自己得等到上午这堂考试结束才能给对方说,结果不想她刚做完没几分钟。
前面那小女孩自己站起来了。
“怎么了?是要上厕所吗?”
监考老师余光瞥见了小女孩在考试途中站了起来,连忙走过去柔声询问道。
“厕所在出去往右直走,拐个弯就到了。”
“老师我不上厕所。”
小女孩将桌子上写好的试卷递给了对方。
“我可以提前交卷吗?”
监考老师一愣,他低头扫了一眼她手上的试卷。
这些题目对于他们来说很简单,简单到根本不用去想就能知道答案。
他接过试卷大致检查了下; 这个正确率的确可以交卷了。
“行; 你可以走了。”
监考老师对着小女孩笑了笑。
“现在时间还早; 你可以在学校稍微逛逛。”
“成绩今晚上就会出来; 到时候会发给你家长的。”
小女孩面对老师时候还挺听话乖巧的,没有和之前沉呦呦对上时候那么冲。
她点了点头,得了老师的允许之后这才拿着东西离开了教室。
沉呦呦一见她要走了; 连忙起身收拾着东西拿上。
“老师我也提前交卷。”
她说着将自己的试卷递了过去,还没等对方什么反应便快步跟上了已经提前一步出了教室门的小女孩。
沉呦呦背着书包小跑了几步,这才跟上了对方。
她也听到了后头渐近的脚步声,回头疑惑地看了过来。
在瞧见来人是沉呦呦后皱了皱眉。
“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小女孩几乎没怎么细想; 以为沉呦呦是看着她出来所以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了出来。
“你该不会看我交了卷跟我较劲儿吧。”
“交这么早做完了吗?别到时候题没做完没考及格上不了学。”
沉呦呦追上来是打算给对方道个歉的。
结果她还没开口说话,对方先噼里啪啦冷嘲热讽了过来。
要不是自己有错在先; 可能这个时候沉呦呦早就呛回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没有怼回去。
“我叫沉呦呦。”
“……你叫什么名字呀。”
道歉总得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然很没有诚意。
对方没想到自己都那么说沉呦呦了,她竟然没有怎么生气,还问自己的名字。
要是是之前那种你怼一句,我呛回来的相处方式还好。
突然这么心平气和起来,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她脾气不大好,从幼儿园开始就没什么朋友。
一般大家玩耍的时候都不大喜欢叫上她。
尽管在幼儿园的时候老师瞧见她落单了会让其他小朋友带上她,他们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挺听老师的话。
只是她不愿意。
她不愿意和不喜欢自己的人假惺惺的一起玩。
在幼儿园大多时候她都一个人待着看看书,做做题。
因此比起其他同龄的孩子,她会的要多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答卷她会答的这么轻松,成了第一个出考场的人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不擅和别人交流的性格,她说话都特别刺儿。
可一旦有人对她表达善意,她又不知如何应对。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那么说你了你难不成还想要和我做朋友吧?”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名字。”
沉呦呦下意识这么回答了下,余光看见对方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了。
还别说,比起之前板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个时候可爱有生气了好些。
她瞧着顿了顿。
如果单单是看脸的话……
“……要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沉呦呦这么闷闷说了一句,把颜狗的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往前走近了些。
“我都给你说了我都没名字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见沉呦呦上前,她条件反射就往后面退了一步。
但是退了一半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怂,生生又把腿收了回来。
就这样,两个小萝卜头面对面站着。
在对视了好一会儿后,对方先不自在地低头避开了视线。
“……我叫白月初。”
小女孩回答的硬邦邦的,很不自然。
不过语气里却没有最开始时候那样针锋相对,显然柔和了好些。
得知了对方的名字后,沉呦呦这才一脸慎重真诚地开口。
“白月初,对不起,我……”
“哼,也,也不完全是你的问题。我之前在校车上也不该嘲笑你,我也有错。”
沉呦呦话刚说了一半,白月初别开脸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所以,那咱们现在就算两清了。”
“……我想应该没有。”
听到白月初这么说了,沉呦呦心下更为心虚。
她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小声继续说道。
“我刚刚答题的时候钢笔没墨了,不小心把墨水甩到你衣服上了。”
“对不起哦。”
刚才还因为沉呦呦想要和自己做朋友还有点儿高兴的白月初,一听到这话如同川剧变脸一样。
脸“刷”的一下子黑了下来。
“你别生气,我知道是我的错。你把衣服脱下来,我一会儿拿回去给你洗了再还给你成不?”
外头套着的白衣服是一件薄外套,白月初还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
说实话,她的穿衣风格一点儿也不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更像是沉鹿。
白月初脸色很不好的将外套脱下来拿在手上,然后没再搭理沉呦呦,径直快步往教学楼外头走。
“诶,你等等我呀!”
沉呦呦见人又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赶紧跟了上去。
“你不要我给你带回去洗,那,那我赔你一件好不好?我存了好多钱,我到时候拿我的钱给你买一件新的,保证和你这个一模一样!”
她是真的有点儿急了,一路走一路跟白月初说。
“你别一直不吭声呀,你说怎样你才原谅我呀?你说你说。”
白月初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对方把自己衣服弄脏了,还是对方其实并不是因为想要交朋友才问自己名字。
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出去校门口等妈妈来接她,不打算理会沉呦呦的。
只是沉呦呦一直穷追不舍,她最后实在没忍住,猛地停下了脚步。
“我要怎么样?是你要怎么样吧。”
白月初语气很沉,脸色也不好看。
可沉呦呦觉得对方用着很凶的语气,却莫名委屈。
“你不打算和我做朋友你干什么问我名字?”
“因为我想给你道歉呀。”
沉呦呦没想到对方关注的重点在这里,她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面颊。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给你道歉?总不能叫你'喂'吧,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我……”
白月初听后竟然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反观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无理取闹了。
她气得腮帮鼓着,半天只能说出个'我'或者'你'来。
沉呦呦见对方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然后咧着嘴笑了笑。
“原来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呀。”
她伸手轻轻抓住白月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