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我A装O-第3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洮抱着江涉的手腕,硬是把话筒给抢了过来;他瞪了江涉一眼:“我还不想上一中新闻。”
“啧;小气。”
江涉嘴里说着小气;手指却不老实的贴上楚洮的背。
在楚洮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过于暧昧的瞬间,他扬起左手手腕;在楚洮眼前晃了晃:“看;你都给我捏红了。”
楚洮抢话筒的时候的确用力;因为他担心江涉真能干出这么混账的事。
再看江涉的手腕,的确隐隐有圈红痕。
他张着手掌,黛青色的血管微微发鼓;沿着微窄的腕部一路蔓延到校服袖口。
江涉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干过什么重活;掌心的皮肤甚至有些细嫩,掌纹清晰可见。
楚洮吸了一口气,垂着眼睛,伸手;在被他捏红的地方揉了揉;揉两下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况且他也知道江涉根本不疼。
但江涉显然很享受楚洮的揉捏。
楚洮的指腹柔软的贴在他的皮肤上;干燥且温热,动作很轻,甚至弄得他有点痒。
江涉看了片刻,冷不丁道:“你听说过没有,两个人掌纹如果能合上就说明有缘。”
小孩子喜欢玩的把戏,两个人右手交握,然后一点点张开,如果掌纹恰巧在一条线上,就是天生一对,如果没在,就是没缘分。
因为这种巧合实属难得,所以被人美化,赋予了不少含义。
一般像楚洮这种成熟的大孩子,是不会相信这种传说的,毕竟哪怕是用他爸妈实验,大概率也合不上,但两人不还是结婚了。
“大哥,马上要升旗了。”楚洮无奈道。
“试完我就走。”江涉执意抓住他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掌心。
楚洮颤了一下。
江涉在认真实验游戏,但他不是。
他从来没跟江涉牵过手,如果这能算牵手的话。
江涉的手要比他的大一点,手掌似乎也比他更热,皮肤的热度肆无忌惮的度到他掌心,他竟然有种满足的快…感。
江涉似乎也被某种吸引力诱惑,恍惚了一下。
待他张开掌心,两人手掌中间,那条最深最深的纹路,合在了一条。
楚洮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不能吧,老天都帮江涉制造巧合?
楚洮的注意力全在手掌上,没注意自己的尾椎压到了藏在身后的话筒。
话筒的开关正巧对着他,一压就偏偏把话筒给打开了。
江涉满意的勾起唇:“老子爱你,天都知道。”
楚洮对他无可奈何:“你”
他话没说完,就听着教学楼外的扩音器又传过来一遍:“老子爱你,天都知道。”
楚洮:“……”
江涉:“……”
门外呆站着不敢说话的莫熙:“???”
话筒的质量的确很渣,声音糊的没边,但字还是能听清的。
马上要升旗的早晨,广播站闹出这种事,德育处主任恨不得从五楼跳下来。
陶松提着裤子千里迢迢从卫生间跑出来,一边把广播站的门撞开,一边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看到站在屋里的江涉,他也懵了。
他问楚洮:“他怎么在这儿?”
楚洮沉默不语。
门口的莫熙苍白着一张小脸,呆呆的看向江涉和楚洮,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第一节课之前,德育处办公室。
德育处主任楼老师点了根烟,瞥了一眼涉事的三位学生。
两个年级前五十,一个惹不起的大爷。
那位大爷还插着兜,懒散的一站,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德育处主任也头疼,所以只能绷着脸,运着气,然后猛吸烟。
屋里烟丝缥缈,一股呛人的干草味儿。
楚洮皱了皱眉,明明江涉也抽烟的,但他的烟就是好闻的果香。
楼益海抽完一根烟,暗灭在烟灰缸里。
“那句话是谁喊的?”
江涉坦然承认:“我喊的。”
楚洮紧张的抿了抿唇,喉结一滚,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江涉一眼。
楼益海的嘴角抽了抽,沉吟片刻:“下次注意,广播站不是胡闹的地方,传的满校都知道,影响多不好,行了你先回去吧。”
他没办法教训江涉,只要学校还靠着江涉他爸的赞助,只要江涉还在这个学校里,他们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不还能拉到主席台训吗?
江厂长的面子往哪儿放。
江涉挑眉,下巴一扬,示意楚洮:“他们呢?”
楼益海不愿意把区别对待表现的太过明显,既然江涉不能追究,那剩下的俩好学生更不能追究。
但该有的提点和批评还是必要的,于是他皱着眉,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我跟他俩谈谈话,没事。”
江涉也不是不会见好就收的人,看楼益海的态度,就是不打算追究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还顺便帮带上了门。
莫熙全程都低着头,瘦小的身子轻轻晃悠,他从来没进过德育处办公室,他这种好孩子,从来都是给别人扣分的,哪里自己犯过错。
事实上,这次也没他什么事,祸都是江涉惹出来的。
但莫熙实在是想不到,江涉原来觊觎学长。
太可怕了。
莫熙想不出楚洮跟江涉一个班过的是什么日子,被这种大佬喜欢,岂不是连拒绝都不敢?
学长可是个alpha,这么优秀的alpha,怎么甘心屈居人下呢。
莫熙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怀疑楚洮已经被江涉胁迫着做了不情愿的事。
那些校园暴力,仗势欺人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过。
越想,他越觉得悲凉。
他没有强大的定力,可以义无反顾的爱楚洮,他根本不敢得罪江涉。
楼益海不知道莫熙在想什么,反而语重心长道:“你是高一的吧,学习还不错,你应该知道,现阶段什么对你最重要,别以为才高一,时间还有的是,高中阶段,容不得一点荒废。”
莫熙也没空思考老师在说什么,只是忙不迭的点头:“是。”
楼益海沉了沉气:“我清楚你们这个年纪alpha和Omega相互吸引,容易犯点错误,但你应该知道,江涉他什么都不学,将来也能有出路,你能吗?”
莫熙懵懵的抬起头,睁大眼。
楼益海以为他一语点醒梦中人:“你看,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思考过,年轻时候不经脑子的爱情,最后只会给你带来苦果,我跟你打赌,他今天在广播里说爱你,你觉得浪漫,但毕业以后肯定不是跟你在一起。”
莫熙:“……”不用打赌,他现在也不是跟我在一起。
楚洮忍不住出声:“老师”
楼益海:“我没想把你们怎么样,也不会叫家长,你们都是年级前五十的孩子,这事其实也不大,江涉嘛,一直做得比较出格,但你们不会,我只是提醒一下。
那个台长,叫楚洮是吧,以后你要严肃对待工作区域,不能把广播站变成小情侣约会谈恋爱的避风港!你给他们创造条件,就是帮凶!”
楚洮:“……”
楼益海:“行了,回去上课吧。”
莫熙太胆小,他也怕给Omega造成心理阴影,所以不敢多说,就让他们回去了。
出了门,楚洮满脸歉意,对莫熙道:“抱歉,把你掺和进来。”
莫熙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泫然若泣道:“学长,你受的屈辱我才知道,可我什么都帮不了”
楚洮满脸问号:“我受的屈辱?”被德育处老师说两句就算屈辱了?
他可是两次进过派出所的人了,倒不至于心里素质这么差。
莫熙神情落寞,突然攥住楚洮的手,咬着唇道:“学长,我可能没办法喜欢你了,我还是想好好的在学校学习生活,我不敢得罪江涉,你骂我懦弱吧。”
楚洮哭笑不得,想帮莫熙擦擦眼泪又觉得不合适,只能干巴巴道:“这根懦弱有什么关系,好好学习应该的,别想有的没的了,比我好的人有的是,我不值得你苦恼。广播站我也要退了,本来上次就是最后一次,这次是临时代班。嗯以后你大概不会在广播台见到我了。”
以前在楚星宁身边,他没怎么被人追求过,所以也没有拒绝别人的经验。
他又怕伤到莫熙,又怕莫熙不理解他的意思,所以说的磕磕绊绊,甚至有点发好人卡的意思。
和莫熙道别后,楚洮回班,刚推开教室门,就听见方盛激动的拍着江涉的胳膊:“操!居然有人在广播里告白!太几把牛逼了!老子爱你,天都知道,沃日!”
江涉抖掉他的手,抬眼看了看刚进门的楚洮,沉着声音道:“闭嘴。”
方盛全然没接收到江涉的信号,他又兴奋的冲楚洮道:“哎班长,你不是广播台的吗,啥时候把那玩意也借我用用?”
戴文简也跟着起哄:“也借我用用,我要给楚星宁表白,答不答应不重要,但咱的心意必须让全天下知道。”
楚洮绷了绷唇,和江涉的眼神对上,随后瞳仁微微一缩。
那意思,江涉要敢把这事说出去,他们就一刀两断。
江涉轻咳了一声,默默点头。
方盛似乎刚想起来什么:“阿涉,你升旗的时候跑哪儿去了?”
第53章
月考前的一个星期;全校进入了紧张气氛。
因为高三模考的成绩并不理想,拉去全省排名,能考进TOP2的不到五人。
年级主任焦虑的成天睡不着觉;天天开大会给班主任施压,紧迫感直接蔓延到高二。
高二三班作为高二唯一一个吊尾车,成了年级重点关注对象。
杨柳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多少收收心,马上就要月考了,全班排年级倒数也不是回事。
当然;听进去的没有几个。
庞才直到现在也没调班;蔡主任想给他换;他自己不愿意走。
全年级没有哪个地方能比三班更舒服的了,班里成天比学习的日子多糟心。
庞才等杨柳出门;吊儿郎当的晃悠到班级前面;找他几个哥们儿。
“哎;篮球场你们抢回来没有?”
“没有啊,谁还能成天在哪儿看着啊,而且职高去的人挺多的。”
庞才惊讶道:“不是吧;这么废,那可是咱淮南的篮球场啊!”
淮南以前有个老校区;就在离现在的校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更偏更荒,没什么人气。
后来江涉他爸出了不少钱帮着淮南盖楼,学校就顺势迁到了这块新地;以前的教学楼承包给了研究所做实验;也有一部分租给培训机构补课。
那地方虽然比现在的环境破,但是篮球场足球场还是不错的。
往往这边的场地不够;他们都会去老校区玩。
但最近职高总拉着人占那片球场,有时候他们去的晚了,人家都打上了,所以最近经常有摩擦。
庞才闲的没事,还准备撺掇几个人下午去打球,但一听场子还没抢过来,他有点发怵。
许博学正在前面打水,听到庞才的话,不太乐意:“你说谁废呢,这段时间全校扯大旗号召学习,各班看得那么紧,去打篮球的当然少了,人少怎么跟人家争,职高又不学习。”
庞才呵呵一笑,手插着兜,松松垮垮一站:“不是,有我们三班在,还用得着别的班出手?”
戴文简也手痒痒,忍不住道:“对啊,哪怕咱们不用,那地方也不能给他们,再被他们占几天,以后要都要不过来了。”
许博学接完水,跑回座位,问徐园:“哎,圆哥,怎么回事啊,这事儿就不管了?”
徐园最近也没怎么打球,主要是淮市春天总下雨,地上经常泞着水,篮球场也不例外,打篮球要溅一身泥点子,所以他也没关注这个事儿。
许博学一提,徐园抬起眼,皱了皱眉:“谁说不管了,没腾出工夫。”
许博学把水杯一放,一拍大腿:“下午体育课啊,得给他们得教训吧。”
徐园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随后站起身,轻描淡写道:“我给阿涉说一声。”
许博学赶紧附和道:“对,涉哥去了根本都不用动手,他们就吓跑了。”
毕竟上次小胡同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动手的不是江涉,但把大家从派出所解救出来的是江涉啊。
这关系,是一般小混混能比的吗。
徐园把玩着手机,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江涉正埋头写着什么玩意儿,班长转过头来跟他说话。
“阿涉。”徐园轻飘飘叫了一声。
江涉没听到。
徐园:“……”
他又往前走了走,不厌其烦的开口:“阿”
他看见江涉面前摆着一张卷子,一张如假包换正宗高中化学卷子。
带title的,《淮南十二中联合一模化学考试题》。
徐园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自己确实没瞎。
这张卷子,江涉已经做了一大半了,卡在一道简答题上。
江涉对着班长嘟囔,略有些不耐烦道:“这什么东西,是人答的题?”
他一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