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我A装O-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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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总是揶揄的,漫不经心的,拿出一副以折腾人为乐的态度。
乍一严肃,楚洮有点不适应。
江涉其实真的很好看,五官轮廓还有眉眼间带着的轻慢的痞气,都很吸引人。
所以他虽然做事狂妄不羁,人看起来也翻脸无情,但还是有不少Omega想被他标记。
楚洮喉咙发紧:“我真有事,没江少爷那么闲。”
江涉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但他随即抬起头,目光明亮坚定:“不长,半个小时。”
楚洮心道,多五分钟我都呆不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江涉失望的样子,他鬼使神差答:“行吧。”
他现在没精力思考宋眠会不会暴躁,他只是觉得,江涉家里,真的有点冷清。
江涉勾唇:“去我房间看看。”
楚洮很无语。
他到了一个不太熟的新同学的家,这位同学还是人人忌惮的全校大佬。
现在他被邀请参观这个男人的房间,毕竟除了卧室恐怕其他房间都是空荡荡的,没什么看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涉推开门,楚洮看到了胡乱卷在一起的灰色的被子,还有歪歪斜斜,搭在床边的枕头。
床头柜床头柜的闹铃旁边,放的是个飞机男杯。
是仿造Omega的那个做的,还挺像。
你大爷的!
楚洮快速移开目光,冷着脸,转身想往外走。
江涉嗤笑一声,伸长胳膊拦住他。
“哎,正常生理需求好不好,别告诉我你没有过。”江涉无奈道。
楚洮面红耳赤,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大白天就摆在明面上,你刚用过吗?”
他当然也有需求,毕竟这个年纪了,不管是alpha和Omega都处在精力最旺盛的阶段。
Omega会有所谓的发情期,但现在已经可以吃药控制住了。
alpha也会有响应的躁动期,不过这个没必要控制,只要不逮着Omega的信息素猛吸,理智还是能战胜需求的。
江涉眨眨眼:“我没想到让你进来啊。”
楚洮急需迅速降温。
他深吸一口气,拍掉江涉的胳膊:“起来。”
江涉半哄半拦:“行了,谁让你眼睛这么会找重点,又不是让你看那个的。”
楚洮:“……”
还他妈怪他?
那玩意那么明显,眼睛不瞎都能看见。
他现在万分后悔答应江涉多留一会儿。
他放弃了谆谆教诲他的化学老师,放弃了共同奋战的同学们,就为来看江涉排解生理需求的道具?
江涉“啧”了一声:“别的alpha看见都能会心一笑,你怎么比Omega还敏感。”
楚洮一僵,有些仓皇的移开了目光。
但江涉没有察觉道,反而替他解释:“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好学生,满脑子只有学习对吧。”
他走过去,扯开另一半窗帘,露出宽阔的阳台。
“是让你看这个的。”
江涉的阳台上,居然摆着一个移动KTV。
楚洮在商场里见过,唱一个小时十块,隔音效果很好,有不少年轻人喜欢唱。
移动KTV旁边还摆着吉他,一边的架子上还放着口琴,各种高端耳机挂在墙上,都是楚洮叫不出牌子的。
“想玩吗?”江涉打开阳台大门。
楚洮暂时忽略了那个床头柜上的玩意,低声道:“没玩过。”
他挺喜欢唱歌的,以前也跟同学去过KTV,但自从上了高中就没有过了。
学习太忙,假期时间也很短。
“你喜欢什么歌?”江涉问。
“化身孤岛的鲸。”楚洮答。
江涉一愣,勾唇一笑:“里面有,你可以试试。”
楚洮抬眸看了他几秒,没有推辞,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大,只容得下一张椅子,合上门,是完完全全隐私的空间。
只是玻璃是透明的,外面可以看得见。
楚洮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下位置,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搜索歌曲。
他拿起挂在一边的话筒,清了清嗓子。
然后想回头关门。
江涉却跟着挤了进来。
这么紧凑的空间,容不下再多一个人,江涉的胸膛几乎贴在了楚洮的后背。
楚洮猛地站了起来:“你干嘛。”
江涉神态如常,目光专注的盯着屏幕:“快点,要到了。”
他似乎真的只是进来听歌的,眼睛也并未落在楚洮身上,手指还跟随节奏轻轻打拍。
楚洮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推出去。
但话筒在他手里,伴奏响着,他有种被催促的错觉。
楚洮只好回头,先顾那边。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楚洮唱歌和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他唱歌的声音很软,很柔,小心翼翼的,仿佛稍有不慎,就会碰碎无形的水晶球。
这是他唱的最好的一首歌,他本来也并不太会唱歌的。
他声音很紧,江涉一站在后面,他声音就更紧。
江涉离得太近,以至于楚洮可以无比清晰的闻到他喷的抑制剂的味道。
这次是草本醇香,青涩的像刚被碾碎的枝叶。
他也不懂江涉为什么总换抑制剂,他自从分化后,就只用针松味道的。
“伴奏声音太大了。”
江涉说着,双臂突然从楚洮腰侧伸过去,手指搭在控制键上,轻点了几下,将伴奏的声音调低。
他手掌很大,手指修长,点在键盘上的动作也很熟练。
楚洮突然有种江涉可以用一双手控住他的腰的错觉。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江涉一贴过来,他几乎等同于被江涉抱住了。
江涉的下巴若有若无的抵在他的肩头,呼吸的频率顺着起伏的胸膛传递到楚洮后背。
而抑制剂掩盖不住的,丁点儿信息素的味道,也无可避免的被楚洮吸走。
他又开始浑身燥热,胸口酥酥麻麻。
但同时,他自己的信息素却开始反抗,让他恨不得跟江涉打一架,把江涉死死压在身下。
这是他身为alpha无法控制的天性。
操。
楚洮唱不下去了。
江涉呼吸浅浅,在楚洮跟不上节奏的时候,顺势接了下去。
“只是遗憾你终究,无法躺在我胸口怎么不唱了?”
江涉唱歌出奇的好听,又低沉又有磁性,而且比他平时的样子温柔多了。
他音调很准,至少楚洮听不出来哪里跑调。
这样的声音如果是在KTV包厢里,楚洮一定有耐心认真听听。
但现在。
他忍无可忍的拧了个身,无法直视江涉宽阔的胸膛,骂道:“你大爷的能把衣服穿上吗!”
江涉声音一停,和楚洮面对面看着。
“都是alpha,有什么关系。”
楚洮深吸一口气:“你抑制剂喷的太少,我现在只想跟你打架!”
其实不只是打架,他被两种渴望折磨的快疯了。
短短的十六年人生中,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要面对这么傻逼的情况。
江涉皱了皱鼻子:“真的?那你信息素是什么味儿,我没闻到。”
他居然凑过来,想在楚洮的脖子上闻味道。
楚洮的信息素本来就淡,他喷的抑制剂都浓,所以哪怕离得特别近,也不易察觉到。
楚洮往后一躲,抬起膝盖,在江涉关键部位挑衅似的比了比:“躲开!”
他毕竟是练过的,黑带四段呢。
江涉不敢小觑,他一低头,看见楚洮曲起的膝盖。
“你他妈”
江涉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一点,给楚洮让出空隙。
楚洮毫不留情的出了KTV。
再待下去,他就要绷不住了。
“我赶时间,先回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被江涉压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三两下穿好了鞋,扯着书包,开门出去了。
这次江涉没拦。
他看得出来楚洮是真的生气了。
“哎,精华液送你了。”江涉喊。
楚洮毫不留情:“少来,我又不是苏景同。”
苏景同在他这里相当于一个指代名次。
指代之前跟江涉有过不清不楚关系的,并想从江涉身上获取什么好处的Omega们。
他并不是真对苏景同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苏景同气质鲜明的代表了一类人。
江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我自己用的,从来没给过别人!”
楚洮已经摔门走了。
江涉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转回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飞机男杯,咬了咬牙。
他眼前隐隐出现了楚洮纤细紧致的腰。
让人渴望强烈。
他居然对一个alpha,有了那种想法。
而出了门的楚洮,将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趁着没人注意,他在自己大腿根狠狠的掐了一把。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他的心灵腺体居然对江涉有反应!
第32章
江涉之前对楚洮的认知;仅存在于只有我可以欺负,但别人不配的阶段。
但今天他才发现,或许远不止此。
楚洮则心事更重。
他骑车飞快的赶回家;理所当然的迟到了。
课已经上了十五分钟,宋眠拿着炒菜勺;站在厨房门口,默默运气。
楚洮当做没看见;躲回自己屋;飞快的掏出电脑,点开登陆了上课界面。
他学习的时候;宋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会进来打扰。
老师在讲离子平衡,已经讲到了酸碱中和滴定。
楚洮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游走;可脑子里却完全没想课堂上的事。
他在想江涉。
他有心灵腺体,并且对江涉有反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江涉知道。
不然江涉还不一定怎么捉弄他。
楚洮的笔尖顿了顿,画了个句号。
他低头一读;字写得跟狗啃的一样;而且驴唇不对马嘴,几个化学公式后面跟着两三句骂腔。
【KW=c'H+'·c'OH…'水的离子积他妈的,H2SO3H3PO4H2CO3酸性排序江涉你大爷的。】
楚洮叹了口气;把这页笔记扯下来,随便卷了卷扔进了垃圾桶。
整节课直到讲完,他一点知识点都没听进去。
现在楚洮深刻意识到;为什么学校家长都不让孩子早恋了。
成天胡思乱想的;怎么可能有心情学习。
化学老师讲完后;留了一套作业题,楚洮下载下来;关掉了上课软件。
其实这老师讲的知识点课堂上也都讲过了。
涉及到的他的知识盲区或是考试重点并不太准。
毕竟培训机构的老师不止给淮市的学生上课,要综合很多个省市,侧重点难免偏颇。
楚洮觉得自己受益并不很大,还有一大堆凌乱的知识点没有联系到一起。
他更需要一个能对所学所有知识进行梳理的人。
但宋眠必然是不肯花那么多钱,请那种老师的。
楚洮打开了邮箱,从手机里翻出当时在体育馆记下的教授的邮箱。
他写了封邮件。
【老师你好,我是一名高二的学生,听了您的演讲,我发现我似乎是拥有心灵腺体的小部分alpha,我也很巧合的遇到了能让我有反应的人,他也是个alpha,但我现在学习很忙,也并不想跟他发展什么,请问您有什么建议给我吗,谢谢。】
邮件发出去了,石沉大海,连封自动回复都没有。
或许他的邮件,被直接归入了垃圾分类里。
又或许,忙着各地演讲的教授,并没有时间回复一个陌生的学生。
他关掉电脑,走出房间。
他洗了把手,又擦了擦脸,这才到厨房。
饭菜早已经做好了,用盖子罩着。
楚洮刚一露面,宋眠就开始念叨:“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尽早给你换班级得了,不然明天是不是就要早恋了!”
楚洮抬眸,真诚道:“好,换班吧。”
宋眠一愣。
楚洮又低下头,软声道:“我欠了同学东西,约定了今天还,没想到课程提前,但我不能失约。”
他当然知道,宋眠只是说出来撒撒气,根本不可能给他调班的。
他家没那个人脉,宋眠也豁不开面子在校长办公室大哭大闹。
宋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放柔下来,冲另一个房间喊:“星宁,别写作业了,快来吃饭了。”
“啊知道了。”屋内一应。
宋眠随后又对楚洮道:“你要是成绩跟你哥一样稳定,我也不逼着你补课,既然你知道你们班级不好,那就更得比别人努力,实在有不会的,就回来问你哥。”
楚洮从桌子下面拿了块过年时剩下的水果糖。
他剥开糖纸,把糖块塞进嘴里。
苹果浓缩汁的香味儿立刻溢满口齿,好甜。
“知道了。”他答。
楚星宁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大咧咧的揉了揉蓬乱的头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洮一眼:“出去见同学了?”
“给同学送东西。”楚洮舌尖□□着糖块,说话含含糊糊。
“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