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而言他-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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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十分清晰地传输到他的大脑中。
然后把他身体里的火全部点燃。
他想起刚刚在酒席上制片人猥琐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被人下药了,然后又被简默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诱导发情了。
他抓住简默的胳膊,说:“帮我个忙,帮我去开个房间,还有跟前台要一张强效的阻隔贴,和一壶冰水。”
简默不疑有他,立即跑去帮顾延办理房间,几分钟后跑回来,顾延坐在沙发上已经满头大汗。
简默好不容易把顾延拖到了房间,幸亏一路没有其他人,刚一进房间,顾延就瘫倒在地,连带着简默都跟着倒在地上。
顾延睁开眼,捏着简默的下巴,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打抑制剂?”
“我……我打了啊,我怎么可能不打抑制剂就出来了?”
“为什么还是能闻到你的味道?”
简默费了老大的劲,把顾延拽到床上,这时候门铃响了,是服务员来送冰水。
简默也猜到顾延是发情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飞快地倒了一杯冰水送到顾延嘴边,顾延就着简默的手喝了下去。
简默把强效阻隔贴的包装拆开,正要把顾延颈后那张撕下来的时候,被顾延按住肩膀,然后一个天旋地转,就被顾延压在了身下。
简默现在对于顾延来说,简直就是一颗强效兴奋剂,没有任何控制能力的顾延没有其他选择,在毫无意识地情况下,锢住简默挣扎的胳膊,扯开他的衣服和裤子,没有任何前戏。
简默还没有那样疼过。
像是下|身被硬生生地劈开,顾延每次顶撞都只是为了发泄欲望,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结束之后,顾延清醒过来,看到旁边满身红痕的简默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上是两个人的衣服混杂在一起。
顾延说:“简默,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报案也行,我认罪。”
简默喃喃地说:“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顾延说:“我们在一起吧,简默,我会对你负责的。”
简默那个时候竟然还觉得开心,魔怔了一样,其实后来简默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临产的时候想起来这个场景,他才感叹道,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那是痛苦的开始。
简默住进了顾延的别墅,学做菜学收拾房间,做好了当一个小媳妇的准备,结果等来的是顾延的忙碌以及彻夜不归。
那时的顾延是真的忙,也是真的不爱简默。
第15章
顾延一个上午接受了七家平台的采访,都是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到最后一个采访的时候,顾延连礼貌的微笑都展示不出来,让助理给他滴了眼药水才勉强打起精神。
几乎所有的采访,都围绕着顾延的爆红还有和简默的关系,顾延说着经纪人给他安排好的措辞。
“我和简默是很好的朋友……”顾延如是说。
一位是新生代的演技派,一位是人气歌手,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公然在镜头前暧昧,自然源源不断的话题供网友们消遣,顾延这里不把话说死,留着点似是而非让粉丝去揣度,足以保证他在下一部戏进组之后,热度也不会消减。
顾延忙了整整一个星期,要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把简默安置在他家里了。
简默被他完全标记了,那天晚上简默说,闻不到他的味道会心情低落,所以顾延就让他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反正他那里是高档的别墅区,住的不是艺人就是富人,就算简默被发现了也有理由解释。
但是自从半个月前,他被下了药做了错事,然后当晚就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之后就一直在外地来回奔波,没有回去过。
也不知道简默现在怎么样。
在路上,经纪人跟他开玩笑,说:“简默也是傻,趁这个时候话题正热,为什么不给自己打打歌,上个综艺节目也是好的,自从推了专辑出来就隐退了,住在你那里,真要和你谈恋爱?”
顾延问:“谈恋爱……会怎么样?”
“你可别做傻事,你现在有多少女友粉你知道吗?你别看你和简默也有cp粉,但那可不是长久之计,粉丝嘛,还是得提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没看网上说,是我高攀了简默。”
“从数据上来看,这次炒作的确是你受益,但是你知道业内对简默的评价是什么吗?”经纪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会红太久!十八九岁就成名,一路红到现在,虽然说能力不错,但始终唱一些没营养的口水歌,人的好运气都是守恒的,哪能让他红一辈子?”
顾延突然想起来简默新歌里的两句歌词“徒劳无功还是期待,多一秒也要放进心里面”。
现在还算徒劳无功吗?
回到家的时候,经纪人要进去,顾延不让。
“简默在家?不会吧,我听说他在圈子里玩的挺开的,你还真相信他在家等你,做你的小媳妇?”
顾延皱了下眉:“不管怎么说,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我,我知道现在网上有很多人嘲笑我,让你心里不服气,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背后说简默的坏话,”
经纪人笑了笑,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行,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顾延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比半月前乱很多,看来简默一直住在这里,但是客厅里没有人,顾延便以为简默不在家。
他把外套脱了,放在沙发上,正准备去衣帽间拿个换洗衣服去洗澡时,听到卧室传来一声闷哼。
顾延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门,看到简默躺在他的床上,脸色潮红,领口大开,两腿之间夹着靠枕,不停地来回绞动。
简默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门口的顾延。
他们俩就这样遥遥地望着对方,空气里全是甜到发腻的信息素味。
简默正处在发情期,他急切地需要alpha的安抚,或者说顾延的安抚。
简默的哭腔从嗓子里冒出来,“顾延,我快要受不了了。”
顾延的心像是被小猫的利爪挠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可他的理智还是让他犹豫了几秒。
简默像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腿间的靠枕滑落下来,洇湿了小半。
顾延抱住他的时候,简默哭着说:“你怎么才回来?你的味道……你的味道快消失了。”
委屈到不行。
顾延的身形健硕,压在简默身上,就已经让简默喘不过来气了,可他还是努力抬起头,凑上去要和顾延接吻,顾延避让开了。
简默有些愣怔,然后感觉到顾延进入了他的身体。
没有那么疼了。
但还是好疼。
事后,简默一个人去浴室洗了澡,洗干净之后走到客卧,把门关上,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顾延下床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全是空瓶的抑制剂,他心里奇怪。
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omega在第一次完全标记之后是要一直待在他的alpha身边的,不然对腺体损伤很大,甚至会导致发情期紊乱。
第16章
《在路上》第一期的热度过去两个月后,顾延摘得了人生中第一个最佳男主角。
虽然评论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说他凭人气得了个演技奖,但大部分的风评还是好的,扑面而来的“大器晚成”“实至名归”。
经纪人笑的合不拢嘴,把手机屏幕亮给顾延看:“以前鸟都不鸟我的那些导演制片,现在都抢着给你递本子,”
顾延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问:“前几天的热搜被你压下去了?”
前几天,一个网友放出来一段视频,内容是《在路上》的录制过程中,简默和顾延的亲密举动,简默趴在顾延的身上,扭来扭去地让顾延背他,这个场面在正片里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时激起了轩然大波,当晚就上了热搜。
#顾延简默#
#请《在路上》导演交出完整底片#
#顾得默宁是真的#
#草莓味的摇滚小王子#
经纪人提前就有准备,请了外包的公关,连夜把热搜撤了,换上了顾延最佳男主角提名的热搜,一举两得。
经纪人感叹道:“到底是花大价钱请的公关,就是厉害,我明天就去和人家签长期合同。”
“撤了热搜就没事了?网友又不是看不出来。”
经纪人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公关做的好,互联网可以没有记忆。”
“我和简默不是早该解绑吗?”
“这种突然事件谁能料的到,没事了,我们都没让简默那边出力,自己就把事情解决了,已经够本了。”
顾延突然问:“简默的演唱会是什么时候?”
经纪人一脸惊诧:“你和他每天同床共枕,还用来问我?”
顾延略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你帮我查一下。”
经纪人说好,然后低头去手机上找了解情况的朋友,几分钟之后回答:“下个月十六号,还有……不到一个月。”
顾延点了点头。
经纪人戏谑道:“怎么?和他处不下去了?”
顾延没说话,经纪人以为他猜对了,这种私事也不敢多问,去公司一趟之后,就把顾延送回家去了,调侃道:“拿了奖以后可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顾延接过行李,往家门口走,但走到半路又折回来,跟经纪人说:“这两天把我的行程减少一些,最起码保证我每天晚上能回家睡觉,行吗?”
“回来肯定没回来,时间我就保不准你了,你也知道,有十几个杂志拍摄和采访等着,早就定好的流程,怎么?”经纪人朝房子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有意见?”
顾延顿了一下,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简默肯把意见告诉他,也不至于落得个发情期紊乱的下场。
简默很怪,追他的时候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不追了之后,连顾延帮他递一个纸巾,都要小心翼翼地说谢谢。
“他没意见,是我有点累。”
“累……那也没办法,谁让你火呢?趁着年轻多吃点苦,总有一天你能自由地选择行程。”
顾延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看到经纪人为难的脸色,想了想自己的前途,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
回到家的时候,简默不在,房间里空空的,让顾延有一点不习惯,但又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好。简默是个不会收拾家的人,衣服堆在床脚堆多了也不好意思,就通通扔在洗衣机里。
可能是不会用顾延的洗衣机,他贴了张小纸条在卫生间门口,上面写着:如果你比我早回来,能不能帮我开一下洗衣机?谢谢了。
顾延取下小纸条,往小盒子倒了洗衣液,启动了洗衣机。
他看着简默的衣服在洗衣机里面滚动,忽然意识到他和简默这也算是同居了。
简默去公司排练演唱会的舞蹈,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一直没停,回到休息室翻出手机,果然不出所料,一通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
小助理给他买了零食和饮料,“默默,吃一点吧,今天流了这么多汗。”
高洋也过来,“今天效果真的不错,看不出来啊默默,连舞曲都信手拈来?”
简默笑了笑,盯着手机不作声。
正要走的时候,屏幕上弹出来一个消息,简默立即停下脚步,着急忙慌地按了指纹打开手机。
不是顾延,是任其安。
任其安说,告诉你一个笑话,今天在片场,男女主演吻戏,男主擅自把舌头伸进去,女主当场就吐了,场面巨尴尬哈哈哈哈哈
简默心里像被刺了一下。
他回复道:跟不喜欢的人接吻是真的很恶心吧。
任其安过了一会儿才回:怎么了?是因为顾延吗?
简默在任其安面前也没必要遮掩了,发道:他说会对我负责的,可是为什么他现在靠我越近我越害怕啊?
任其安:要不然就离开吧,世界上也不是就他一个alpha。
简默很久没有回复,任其安等到将近十一点,才收到一句话:我再试试,就当是把上次没用完的追求余额用完。
简默回到家的时候,顾延正好出来喝水。
简默说了句“我回来了”,就取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他发现洗衣机里是空的,大概是顾延帮他哄干或者晾好了。
出来的时候,他本想进客卧,可是顾延已经躺在里面了,简默便转身去了主卧。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简默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任其安形容的那个画面。
顾延也会觉得恶心吗?所以在床上的时候从来不吻他,可这也没有办法,换到顾延的位置,对着一个不爱的人,简默又替顾延可怜了。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走到客卧门口,顾延睡觉不关门,简默想看看他睡没睡着。
“有什么事?”
顾延突然开口,把简默吓了一大跳,“我以为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