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而言他-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洋扶着方向盘,感慨道:“然后就来了娱乐圈,竟然还红了,你也真够幸运的。”
简默任自己放空了一阵子,然后说:“我去看看我妈,然后麻烦你把我送到H市,任其安在那里等我。”
“好,”高洋发动了汽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对了,谢逸最近又来找我打听你的消息,你这迷弟挺痴情的啊?都找了三年还不放弃。”
“什么迷弟,就是一闲着蛋疼的富二代。”
“人好歹把你记在心里呢,一见面就问我,你知不知道简默在哪里啊,我不是要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那你怎么答?”
“就说我也不知道呗,当初简默是付了全额的解约费,拎包就走的,我哪里知道。”
简默轻笑两声,莫名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不比顾延好多了么?顾延统共就问过我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找过你了。”
“你非哪壶不开提哪壶……”
高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说秃噜嘴了。”
过了一会,简默自己又开始说起来:“我干嘛非要喜欢上顾延啊,说真的,我要是能穿越回十七岁那年,一定要扇自己一巴掌,做什么不好,非要犯花痴,结果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带着个小拖油瓶到处躲躲藏藏。”
“高洋,”简默搓了搓自己的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才二十四啊,感觉已经活了大半辈子。”
高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简默,简默是他入行之后接手的第一个艺人,感情最深,也最割舍不下。
把简默送到简默母亲付兰家的时候,付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默默来了,”付兰见到简默,也有些拘谨,但还是满面笑容地说:“快让我抱抱小时,我都小半年没见我的小外甥了。”
简默把简小时抱到付兰手上,然后回头跟高洋说:“进去坐坐?”
“不用了,我还有好几个电话要打,就在车里等你。”
“好。”
简默跟着付兰走到院子里,付兰在小桌子上摆满了简默小时候爱吃的糖和饼干,简默一看到眼睛就犯了酸,“您还记着呢,那个牌子的芝麻饼干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还以为这辈子都吃不到了。”
“妈妈怎么会忘呢?”
“我马上就要去H市了,过来跟您道个别。”
付兰一听立马坐不住了,焦急地问:“怎么、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没什么,就是工作。”
付兰依依不舍地握着简小时的小手,“那我可以经常去看看你,可以吧?”
简默忍住鼻酸,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逢年过节的话我也会回来看您的。”
“好、好好。”付兰苦着一张脸还是勉强笑了笑。
大概待了二十分钟,简默就觉得如坐针毡了,他和付兰可能更适合距离产生美,一靠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付兰把他送到门口的时候,后面正好有车开过来,简默怕是付兰的丈夫,碰面会尴尬,于是赶忙抱着简小时上了车。
“小高,路上小心啊。”
“好,阿姨您回吧!”高洋和付兰打过招呼,就开车上路了,车子开到拐角的时候,他转头对简默说:“我瞧着阿姨刚刚都要哭了。”
简默按着太阳穴,淡淡地说:“是吗?”
“跟你说个事,但你听了估计会不高兴。”
“那就不要说。”
“嘿哟小家伙,给你当免费司机还要被你怼,我贱不贱啊?不行,就要说出来让你不高兴。”
简默白了他一眼。
“刚刚顾延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把你送到哪里去了,那语气……卑微地都不像他了,一口一个高先生,妈的,真解气!”
“先别急着解气,你以为一个电话就完事了?”
“走到现在我也不怕他了,他敢对我怎样?反正带了个糊队,我也破罐破摔了,他要是敢对我下手,我就把他的老底揭的一干二净,大不了同归于尽。”
“那也是我的老底,您悠着点。”
“嘿嘿,放心,我就吓唬吓唬他。”
高洋开了前半段,简默开了后半段,过H市收费站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了。
任其安早就在烧烤店定好了包厢,简默把简小时从后座上抱下来,戴好口罩就和高洋一起进了烧烤店。
结果没想到,里面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谢逸。
谢逸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标准打扮,可看到简默的时候立马敛容屏息正经起来,他站起来,局促地说:“默默,好久不见。”
第20章
任其安低头玩着手机,最后还是被简默的死亡凝视逼得抬起了头,他无辜地耸了耸肩,“他非要跟过来,我没拦住。”
谢逸本来一门心思要见简默,可是一看到简默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瞬间愣住了,“这是?”
“我儿子。”
谢逸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简默,又看了看任其安,企图从两个人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玩笑话的意思,可惜没有,他瞠目结舌地问:“你……结婚了?”
简默把简小时安置在包厢角落的儿童座椅上,简小时一看到任其安就喊“其安爸爸”,举着手要任其安抱。
“嗯,和任其安生的。”简默说着,就把简小时放到任其安怀里去了。
“怎么可能?你别骗我。”
简默懒得和谢逸打交道,故意说:“为什么不可能,没听到这都喊爸爸了吗?”
“任其安才不会,他是个beta。”
任其安抬起眼皮瞪他:“beta怎么了?beta就不能和人生孩子了?”
谢逸急了,“你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简默和任其安都默契地没说话,高洋在旁边忍不住了,笑道:“我说小谢总,咱能不能动动脑子,其安要是真做爸爸了,会不让你知道?”
任其安轻飘飘地反驳了一句,“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谢逸叉着腰,“好啊你俩,合起伙来玩我呢,默默,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啊?”
简默翻了翻菜单,让高洋去帮简小时点一个儿童套餐,然后才抬头回答谢逸:“反正是我生的,和谁生的用不着你管,谢逸,你是不是最近小情人玩腻了,所以又来找我的茬?”
谢逸瞥了任其安一眼,然后急忙澄清道:“哪有什么小情人,我就你一个梦中情人。”
简默摆摆手,嫌弃道:“好土的称呼。”
任其安提前买了草莓蛋糕,现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简小时,简默对他说:“简小时特别想你。”
任其安笑了笑,“是嘛,离了我,他妈就变成穷鬼一个,他能不喜欢我吗?”
“所以你还要继续包养我啊。”
“我也能包养你啊!”谢逸在旁边说。
“行啊,”简默话音一落,其余三个人都安静下来,简默继续说:“你包养我,每个月一千万,简小时的上学费用另算。”
“……”财政大权掌握在老爸手里的富二代谢逸打了个寒噤,突然觉得简默没那么可爱了。
任其安在旁边无情地笑出声来,简默递过宝宝纸巾,任其安接过来,给满嘴奶油的简小时擦嘴。
谢逸瞧着那画面和谐得过分,而自己完全就是局外人,满腔的热血都被一盆冷水浇熄了,只好坐下来,尴尬地笑说:“哈哈哈这孩子真可爱。”
结果简小时一看到谢逸靠近,小脸立马皱起来了,赶忙往任其安的怀里躲,谢逸处处碰壁,索性不说话了。
任其安帮简默租的房子是他托朋友找的,自己也没来看过,只是知道个大概位置,五个人吃完饭摸了一大圈才找到地方,高洋把车开到楼下,帮忙把简默的行李一齐搬上去,看了下环境就先走了。
简默在门外把他喊住:“哥,谢谢了。”
“没事,跟我说什么谢。”
“还是要谢的,对了,你那边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还有你上回说,有一个适合我声线的ost,我想接。”
高洋愣住了,“什、什么意思?你要接歌,你要复出?”
“复出谈不上,想赚钱是真的,简小时就要上幼儿园了,我需要钱。”
“好啊!”高洋简直难以置信,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真是、真是太开心了,你知道我,我等你这句话都等了三年了。”
简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发现你一离开顾延,封印就被解开了,性格又开朗起来,就该这样,这样真好。”
简默低头不语,高洋拍了拍他的胳膊:“诶我又说错话了,你就当没听见,不过刚刚说的算数吧?”
“算。”简默点头。
“那就好,我先走了啊,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寄给你。”
简默送走了高洋,一回房间发现就简小时坐在客厅里,那两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简默听见厨房发出了声响,顺着响声走过去,看到任其安和谢逸两个人扒在厨房的水池上,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干什么呢?”
两个人吓了一跳,任其安回身解释道:“我发现这水龙头有点问题,一开就关不上。”
“真的啊?”简默撸起袖子要上去看,结果被谢逸一把挡住,谢逸站直挺背摆出一副英武的架势,“默默,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你去整理行李吧。”
“你真行?”简默怀疑道。
谢逸轻嗤一声,“千万不要对一个男人说不行。”
任其安在旁边拆他的台,“你别信他,他小时候拆坏过三台电视两架自行车。”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谢逸放在水池前面,恼羞成怒地喊:“任其安!”
接着转头对简默说:“默默,你别听他的,这种水龙头真是小意思,工具箱就在旁边,我分分钟搞好。”
简默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只能警告道:“你要是给我弄坏了,我就唯你是问!”
简默把任其安拖到客厅坐下来,任其安说:“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简默摆摆手,“我马上自己来,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现在浑身精神,没事的,我都搬家搬习惯了,这点行李收拾起来很快的,再说了这是精装房,不需要多打理。”
“真不需要?别逞强啊。”
简默倚在任其安身上,舒了一口气,“不需要,你让我靠一会儿,我也想你了。”
“这么肉麻,又缺钱了?”
简默嘟着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再说了,是你自己非要当简小时的干爹,每次都给他大红包,你的钱我可是都花在简小时身上了,一分钱都没乱用。”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反正你有一万个理由为自己辩解,”任其安揪了一下简默的耳朵,“你就知道在我们面前耍横,有本事你去顾延面前耍啊!一到顾延面前就变成兔子了,每天红着眼睛哭哭啼啼。”
简默才不生气,眯起眼睛逗任其安:“还说我呢,你对某人不也差不多?对谁都春风细雨,就对某人冷冰冰,鲁迅说过,区别对待就是喜欢。”
任其安捂住简默的嘴,“瞎说什么呢!”
“你紧张什么呢?”简默从任其安的指缝里发出声音。
任其安的表情有些局促,视线一直瞥着厨房门口,简默凑到任其安的耳边,“他对你肯定——”
话说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
简默拿出来,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没多想就点开接听了,结果竟然是顾延。
“默默,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简默不说话,顾延又说:“我知道你对我太失望了,可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简默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谢逸从厨房快步走过来,大声炫耀道:“默默,我帮你把水龙头修好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简默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
顾延那头则是长久的沉默。
第21章
简默不是第一次逃跑,但顾延还是第一次这样慌乱,有一种再找不到简默就会完全失去他了的感觉。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清晰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顾延觉得脑子“嗡”地一下,简默在哪里?为什么会有男人在他身边?为什么他的语气那么亲密?
越想越不敢想。
简默把电话挂断之后,顾延又打过去一次,但三秒之后就自己摁掉了,他根本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对简默颐指气使,他和简默连情侣关系都算不上,就算他俩之间有一个孩子。
顾延瘫倒在沙发上,无意中瞥到茶几下面露出一个红色的圆角,他伸手拽出来,发现是简小时的玩具火车。
顾延用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自己的额头。
他原本可以不用失去这一切的,简默怀孕的时候,哪怕他再给简默多一点点爱,都不至于让简默独自逃走,简默那时候该有多怕啊,忍受着发情期紊乱的痛苦,还有频繁的妊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