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z201412315428-1.jpeg-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追着费蒙满屋子奔跑,费蒙也早有准备,拿着一把小改锥抵挡着糖糖的追击,糖糖已经比正常的时候小了一多半,所以能从颈环里脱离出来,但还是比费蒙的个头要大得多,那情景就像一头大象在追赶孩童一样。
古国强赶紧跑过去抓住了糖糖,用准备好的绳子把它拴回桌脚上,费蒙大口喘着粗气说:“天呀,差一点就成点心了”。
等费蒙惊魂稍定,古国强埋怨地说:“你不是做还原实验吗,怎么把糖糖弄成这样了?”
“不弄成小个的,我怎么知道以后能不能还原成大个的”费蒙喘着粗气解释道。
“也是,可是糖糖缩小的比例也不对呀,我看还差着很多。”
“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那里了,我需要调整试验参数,再做一次”,费蒙说着把地上的一副像耳机似的电极和线缆收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古国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拴住糖糖的绳子,扶了扶眼镜走出了房间。
“没事吧?”陈芳雨走过来担心地问,她的肩头上坐着满脸焦急神情的张晓倩,张晓倩更担心费蒙的安全。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放心吧,俩个都活得钢钢的”,古国强安慰着说,为了分散俩位美女高度紧张的神经,古国强接着说:
“对了,我最近对生活很有些感悟,又做了一首‘诗’,你俩给点评一下啊:
眉对目,口对心,皓齿对红唇。金龙对彩凤,虎啸对龙吟,春塘生细浪,花径起香尘,红粉佳人休便老 风流浪子莫教贫”。
古国强说完一边向费蒙的屋里张望一边问道:“你俩觉得怎么样呀”?
张晓倩说:“有的句子好像听过,我怎么觉得让你改得有点像是**诗呀!”
陈芳雨也接着张晓倩的话茬说:“没错,这家伙总是乱编”。
古国强忙作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诗这个东西,主要就是靠文字的排列组合,再说了品诗,重点在一个品字,各人修为不同,所以不可能品出一样的味道,怎么能说……”
就在古国强一通胡乱白活的时候,吊灯又闪烁了好几次,费蒙所在的房间里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难道是隔音太好了,还是…?
又等了一会儿,古国强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情况,推开房门,仔细寻找一番后,古国强发现费蒙正坐在地上抱着好像睡着了的糖糖抚摸。
“成功啦?哥们儿,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吧!”古国强有些兴奋地说。
“是呀,算是成功了。而且糖糖也很好,它只是需要先休息一会儿,现在还处于无知觉状态中。”费蒙也是面带喜悦,他好像看到了曙光,看到了父母亲见到他们时高兴的样子,孩童般的笑脸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陈芳雨和张晓倩也进来了,看到他们高兴的样子,知道事情很顺利,可看见糖糖变得那么小了,陈芳雨还是很伤心,一副要哭的神情,古国强急忙搂了搂陈芳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亲爱的,会还原的,既然能做到成功缩小,再把实验步骤反过来做不就行了嘛,对吧!没准糖糖还变成狗精了哪,也许还会说人话了哪!”
古国强的安慰话起到了效果,随着陈芳雨破涕为笑,大家都高兴起来了,费蒙因为这些日子太累了,就决定先休息几天,同时整理一下实验数据,然后再进行下一个步骤。古国强打开了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给大家都斟上,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他们两个大人和两个‘小人’这会儿才有机会,安心地坐下来品尝起了红酒青涩甘甜的味道。
糖糖这时也从眩晕中清醒了过来,慢慢地好像适应了忽然变得异常巨大的世界,开始低声嚎叫起来。
第十章 瑞 迪 斯
时光流转,转眼已经是一九九九年的元月了,千禧年即将到来。
古国强已经升任了行销部的副总监,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很高兴,费蒙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仍然无法把实验结果逆转,有进展的倒是能把没有生命的一定体积内的物体也按比例缩小了,他们房间里空出的地方越来越多,很多设备、仪器,甚至家具都被费蒙缩小了搬进了自己的实验室和家里,更有甚者,还把本属于古国强和陈芳雨的大软床也缩小搬走了,真是过分。
费蒙还给他研制的仪器起了个名字,叫“重言盒”一代。古国强不解其中的含义,就询问费蒙为什么给新仪器叫这个名字。费蒙说:“‘屈体若无骨,壮心有所凭’,知道是什么意思嘛?”
“知道呀,李白给大汉第一功臣韩信写的诗中的一句”,古国强回答说,“噢,我明白了,你是想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身小志坚,志存高远”。
“对,‘重言’是韩信的字,而我这个仪器外形像盒子,虽然我看着有汽车那么大,可是在你看来只有普通烟盒般大小,所以我决定给这个能缩小人和物品的仪器起名叫‘重言盒’一代机”。
听费蒙解释完,古国强想了想说:“这个名字不好听,也不直观,还让人想起了骨灰盒,我看应该改个名字。”
“哦,那叫什么好?”
古国强想了想说:“是不太好起名,要不然就用英文名字吧,缩小的英文单词是reduce,我觉得就叫它‘瑞迪斯’吧。”
费蒙寻思了一会儿,觉得好像还不错,点点头说:“那好,就叫‘瑞迪斯’了。”
古国强心里却在想,真麻烦,它啥时候能有放大功能就好了。古国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期待着奇迹发生,费蒙和张晓倩的父母都明显的苍老了很多,费蒙的父亲还得了脑栓塞,生命随时会有危险,古国强还带着费蒙去医院偷偷地看望过。
古国强曾多次劝费蒙就这样回家吧,可倔强的费蒙觉得这样子回去,家人一样不好受,而且自己都不知道衰老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如果让老人们目睹他们的“小”孩子老死在自己的眼前,还不如就此消失的更好。古国强也觉得有些道理,也就不再坚持了,倒是张晓倩非常想念家人,哭的次数越来越多,把原本漂亮的大眼睛都哭肿了,到底是女孩子。
这天,古国强下班时间刚到就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在回家的路上买了很多的零食,他知道张晓倩和陈芳雨最喜欢吃零食,尤其是膨化食品,现在张晓倩可以把一枚薯片当床先趟后吃一整天了,古国强想着想着苦涩地笑了笑,他和陈芳雨、费蒙、张晓倩的关系其实非常微妙,张晓倩是古国强的远房表妹,和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打小时候就一起玩大的,而陈芳雨是费蒙初中时期的初恋情人,四个人之间关系的复杂程度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他们虽不同姓但却亲如兄弟姐妹。
推开家门,陈芳雨已经在厨房做晚饭了,阵阵香味从厨房中传出来。
陈芳雨最近也升职了,从一个普通会计,升职成了财务处副科级主任科员,古国强对这次陈芳雨的升职很是气恼,他知道陈芳雨工作的那家国营企业里有个色迷迷的局级赵总经理一直在打陈芳雨的注意,居然好几次硬拉着陈芳雨出差,和财务部没有一点关系的出差。
陈芳雨已经把热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费蒙和张晓倩再加上糖糖,也被古国强抽空捧出来坐在了饭桌上,古国强梳洗换衣完毕,也回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四个人一起吃饭了,古国强忽然很想说点什么,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张晓倩这时看见了旁边山一样的零食,很是高兴:“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太好了”。费蒙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大家开始默默地吃饭,费蒙啃着一粒米饭说,“嗯,这种米好吃,有点像荔浦芋头的味道”。
古国强看着他俩吃饭的样子总是想笑,可只能尽量忍着,因为费蒙原来的饭量那是很有名的,可是现在却吃得再多也全都可以忽略不计了。糖糖像一只蟑螂一般,在桌子上到处狂奔着,因为刚吃了半片陈芳雨喂给它的溜肉片,肚子已经撑得鼓鼓的。
“靠我们自己可能不能完成目标了”,费蒙打断了沉寂大声地说:“我们需要外援,我想请谷梁教授来帮助我们”。
“怎么请,告诉他实情吗,我看可以,人多力量大。”古国强一边表示支持一边把一大块瘦瘦的红烧肉放进了陈芳雨的碗里。
“不,不能先告诉他实情,他不会轻易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费蒙说:“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他相信了,我俩也很可能会沦为试验品,这我们绝对不能接受,人只有在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能同船共渡”。
“你是要把教授也变小,再一同找办法解决问题?这样太,太那个了吧”,陈芳雨的反应明显比古国强要快一些。
古国强这时也明白了过来说:“这不行,这对教授太不公平了,总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没有了,我考虑了各种方案,既不让我们变成实验白鼠,又能获救的办法只有这一个,谷梁教授是不会把我们当试验品的,但是他的上级,他的研究所就很难说了,到时候事情会完全不在能掌控的范围内,谷梁教授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想帮助我们,他就必然要动用相关的人力和设备,他到时候肯定不能掌控一切,因为他只是一个科学家”。
“嗯,这倒是,可是……”古国强扶了扶眼镜还想继续说话,费蒙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急忙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公平、正义都是相对而言的,现在对我和晓倩就公平吗?赢了的就是正义的,发生了的就是公平的,我已经把‘瑞迪斯’的外形重新设计制作成了新的样式,就像一台沃克曼,你们很好携带,使用也很方便,我觉得我目前的创造能力空前的强大”。费蒙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那让我们也好好考虑一下,这可是个大事,对吧芳雨,明天再给你答复。”古国强回答说。
“好吧”,费蒙点点头说:“不过,也想请你们记住,你们在这个事件中一直都不是观众,而是主角儿,我相信我们的爱超过亲兄弟、亲姐妹,也请你们相信我的智慧,虽然发生这件事属于意外,我也同样不想让谷梁教授来冒风险,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和不懈努力的人,也许我们四个人会因为这次意外的遭遇而获得巨大的成功,把灾难变成机会,也是一种选择。”
第二天.费蒙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回答。
第十一章 圈 套
大家都说,最亲近的人往往可能是害你最深、伤你最痛的人。
虽然已经答应了费蒙,可古国强的内心里还是很纠结,不知道费蒙会把自己带往何方,谷梁教授也是费蒙很亲近的人,师如父母,恩同再造,让他自己动手吧,我可下不了手。想到这儿,古国强拿起办公桌上的程控电话拨通了自己家里的电话。
“喂,芳雨,帮我请费蒙接电话吧。……费蒙,我想好了,还是你自己动手吧,我真不行,嗯,你又有计划了?……这样行吗,教授的司机不会跟去吗?哦,周末教授都不用公车,那教授要是失踪了,很多人会马上找他,……嗯,嗯,好吧,过一个小时我给教授家打个电话”。
电话另一边,费蒙坐在电话机上,一边用免提同古国强说着自己的计划,一边拍着糖糖的头。挂断了和古国强的电话,费蒙立即请来正在自己房间看电视的陈芳雨,让陈芳雨带他出门,他们打车去了附近的超市找公用电话,费蒙要给谷梁教授打电话……
古国强放下电话,寻思了一阵子,他不明白费蒙为什么随时随地都有计划,这家伙太可怕了。过了一个小时,他拨通了谷梁教授家的电话:
“喂,您好,是师母呀,我是古国强,抱歉周末还打扰您,是,我在公司加班,请问谷梁教授在家吗,…… 什么?您说费蒙有消息了,教授去我家了,哦,噢,好,我也尽快回家看看,好,谢谢您,再见!”古国强放下电话,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他并不擅长说假话,尤其和熟悉的人说假话就更紧张。
古国强锁好办公室的房门,下楼叫了一辆出租车火速回到家中,陈芳雨给他开的门,关好门古国强就急切问:“怎么样了?”
“谷梁教授来了,我接待的”,陈芳雨低声说:“费蒙之前让我和教授说,他给教授留了录音口信,让我等教授来了让他用音响旁边的立体声耳机听,别的不用我管,对了,费蒙还说等你回来后让你进去,收拾一下东西,并提醒你马上再给教授家打个电话”。
古国强让芳雨赶紧穿好外衣,自己推开小房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那套音响和简单的家具,只在音响旁边多了一身教授的衣服摊在地板上,一只大音箱里隐隐传出两个男人吵嚷的声音,古国强顾不得听他们吵些什么,马上把衣服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