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外经-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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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嘴里说的黑衣人就是那黑袍人吗?”我诧异道。
“应该不会错,是同一个人。”金婆婆点了点头。
“金姐,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啊?”我有些好奇了。
“因为黑袍人的密宗身份和南诏国信仰的大黑天神同气连枝,大黑天神是密宗的护法神,而南诏国又信仰大黑天神,阿花信任黑袍人在情理之中,知道她们国的禁术也就很正常了,这就像你的祝由术跟老焦的道术是一样的关系,看来黑袍人密谋已久了。”金婆婆脸色十分难看。'快穿'基友凶残
“那我们赶紧去阻止那个女人吧,免得让她把那小女孩珠珠找到了。”我的脑子里闪过了那坐在背篓里露着惶恐眼神的小女孩样子。
“让她先去追吧,咱们等着她回来。”金婆婆说。
“原来这树癫之症是她们下毒给引发的,目的是为了复活那什么先帝,难怪跟传染病似的一起发病,对了,阿花说的那什么复活先帝的禁术究竟是什么能力?”我好奇的问。
“这是古南诏国的巫鬼之术,是一种恐怖的禁术,起先我跟你一样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听了阿花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了,那虫卵和苞芽吸收了人体疣毒,疣里面是人的阴毒精血,然后在找到她们先帝的尸骸,虫卵和苞芽是用来重塑肉身的,只要利用大黑天神咒的力量就可以让她们的先帝复活,如果猜的没错她们要复活的是南诏国孝哀帝舜化贞,因为他是被权臣篡位刺杀而死,怨气冲天,复活以后力量很大。”金婆婆叹了口气。
听完金婆婆的话后顿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居然有这么恐怖的禁术。
我想了想问“金姐,她这是巫术我是不是管不着了?”
“老和尚果然说的很对,这一切都是缘啊,我对这巫鬼之术有一定认识,你又能医治她们下毒造成的疣,也就是被你称为树癫之症的病,而这件事又跟那黑袍人有关系,咱们不管不行啊,难怪他要留下来看热闹了,得道高僧料事如神啊,只是天机不可泄露,他不愿说罢了。”金婆婆感叹道。
“唉,好好的来治病怎么摊上这麻烦事了。”我叹了口气。
“俞飞啊,你这是下医思想啊,古人有云下医医病、中医医人、上医医国!你身为俞跗后人,身为黄帝外经的传人怎么能做下医呢,其实你把她们的阴谋也看成一种病就行了啊,现在是整个村子病了,你就要医村,咱们现在知道了她们的阴谋就等于查到了病因,在破坏她们的阴谋就等于治病过程,然后在把那些村民的疣给除掉,这不就把这个村子的病治好了吗?”金婆婆又开始了说教了。总裁老公,我躺好了
“哦,多谢金婆婆教诲。”我学着那些江湖人的样子拱了拱手。
“嗯,好说。”金婆婆得意的回道。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我压低声音问。
“时机未到,明晚子时咱们再来,在子时之前我们要注意那女孩珠珠,她是关键人物,没了珠珠她们就复活不了先帝了。”金婆婆说。
我和金婆婆趁着夜色返回了木屋,刚要进屋屋顶上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老和尚说“查看的如何?想到法子破她那巫鬼之术没有?”
“大师你什么都知道还害我们浪费时间。”我苦笑道。
“老衲以圆寂超脱轮回,不该干涉俗世,否则有违天意。”老和尚说。
“大师的道行这么深你能帮我们吗?”我想了想忙问道。
“老衲现在就是一道封印啊,怎么帮?又不能泄露天机,你们查到了是巫鬼之术我才敢说出来,在没查到前我可不敢说啊。”老和尚说。
我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吁了口气放弃了,我进屋看到阿洛还在昏迷之中,大家都已经在角落里睡着了,于是就走过去坐下休息了。
“妞妞不如你下来到屋里睡吧?我把我那位置腾出来给你。”金婆婆在屋外笑呵呵的说。
“不用啦,我就睡屋顶反正今天没雨,还可以看着是不是有野兽靠近啊,师傅说林子里一有动静就叫醒你们。”妞妞说。
我突然一个惊颤,明白了妞妞这话里的深层含义,老和尚虽然不能泄露天机,但他却可以通过妞妞这个肉身隐晦的传递一些信息,这样既不会干涉世俗也不算泄露天机了,“野兽”其实指的就是珠珠的意思。
第78章 火葬金瓶
第二天一早我被阿洛的咳嗽声给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大家都已经围在了床边,阿洛靠在床上虚弱的给大家讲述着什么,边讲边咳嗽,唐莺还端着汤药偶尔喂给阿洛喝。
“阿洛你醒啦!”我喊着就挤了过去。
阿洛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笑的不露声色,说“让你担心了。”
“瞧你这德性,好像阿洛是你媳妇似的。”王猛瞥了我一眼不屑道。
大家都笑开了,我赶紧收敛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了金婆婆那勉强的笑容,这才想起那天的谈话,心情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阿洛给我们讲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河上漂的事,那天他急着要知道阿娘遗体下落追黑袍人进了林子,两人在林子里追逐,黑袍人功力深厚阿洛根本追不上,于是他一边追一边用娴颜幸胺湎骱谂廴耍还谂廴瞬⒚挥薪档退俣龋膊痪迮乱胺洌芸炀拖Р患耍⒙灞缓谂廴艘搅艘黄瘟种忻允Я朔较颍弊耪液谂廴说淖偌#纪擞茂虫笛招蚂蚁引路,很快他就不知不觉中了瘴气晕倒在瘴林里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手中的娴巡患耍僖豢匆路镒由系目诖凰嚎锩娴寞虫谱也不见了。
阿洛在林子里迷失了一天一夜,他漫无目的在林子里寻找出路,终于他听到了水声,循声找去发现是一条山间的溪流,于是赶紧蹲下来捧水喝,不过刚蹲下来他就觉得天旋地转,没一会就栽倒在溪流里了,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看到了我们。
“你真是命大福大啊,前几天一直大雨小雨不断,还下了场暴风雨,一定是山间溪流涨水把你冲下了山跟澜沧江汇流了,你这才一直漂呢,幸好那天我和王猛去抓鱼碰到了,如果那天我们不去抓鱼那你可能越飘越远了。”唐莺说。
“小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本来我以为是尸体都吓跑了,要不是我那百媚生娇的回眸一瞥你早漂不见了。”王猛得意道。
“谢谢。”阿洛又是嘴角扬了下。
“别谢,上次你帮我搞了蛇血,这次我捞你上来,咱俩扯平了。”王猛笑道。
“我的娴押童虫谱丢了,不知道怎么跟白胡子爷爷交待了,我上了那黑袍人的当,他就是冲着这两样东西来的,我阿娘应该没有被他带走。”阿洛黯然道。溝奈⒘�
“能活着就是万幸了。”金婆婆顿了顿道“阿洛,那天在山顶那个黑袍人跟你说的话你还有印象没?”
“有。”阿洛点了点头。
“俞飞也跟我说了一遍,那个黑袍人对你非常了解,在你的印象中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金婆婆沉声问道。
“我从小跟阿娘在深山里长大,就没怎么见过外人。”阿洛回道。
我知道金婆婆在试探阿洛,于是就一直盯着阿洛脸上的变化,可他除了脸色苍白点外不像撒谎的样子,眼神也没有那种撒谎常见的闪烁。
“那你阿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呢?比如她的事以及你的事?还有她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带着个孩子去深山老林里生活?”金婆婆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有。”阿洛微微点头说。
我顿时一颤看着阿洛静静地等他回答。
“我听阿娘说过,她跟一个汉人在杜鹃花绵延的地方相爱了,那个汉人是一个养蜂人的儿子,他们追寻着花期到了深山苗寨,阿娘和养蜂人的儿子在杜鹃花盛开的地方认识了,相爱了,但花期一结束那汉人就要走了,他还口口声声说让阿娘等他,可惜他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没多久阿娘就怀上我了,阿娘每天都到寨子口等着他,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他出现,阿娘一天天的失望,可肚子却一天天大了,在苗寨里没嫁人就大肚子是忌讳的,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阿娘,阿娘不愿意放弃我,所以就挺着肚子去了深山里生活,她一直爱着那个男人,经常会跟我讲她和那个汉人甜蜜的日子,这也是阿娘最美好的回忆,我的知识和汉语都是阿娘教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阿洛说。
唐莺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华若兰是第一次听说阿洛的身世,眼泪哗哗就下来了。
“那个汉人真不是人,你们男人都是负心汉!”华若兰说着就白了我一眼,搞的我很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
“阿洛你在深山里吃了很多苦吧?”唐莺说着就背过身去抹了抹泪。男主是……
“不苦,有阿娘陪着我。”阿洛迟疑了一下又说“但阿娘生我的时候落下了病,一直好不了,我经常去采药给阿娘治病,可也没能治好阿娘,后来她就病死了,在临终前她才第一次告诉了我那个汉人的名字,以及我叫阿洛的由来,阿娘让我去找他,不要住在深山里了,但我恨他!”阿洛说到这里眼里噙满了泪水。
“我们先出去让阿洛一个人呆会吧。”金婆婆说着就招呼我们出去了。
来到屋外我就迫不及待朝金婆婆发问“金姐,你试探过了有没有发现问题?”
“没有。”金婆婆摇了摇头。
“这回你相信了吧,阿洛怎么可能出卖我们,你看他是怎么对阿娘的就知道了。”我说。
“他秉性的确不坏,但在搞清楚他真正身份以前我不会放松警惕,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就行了。”金婆婆说。
不管怎么说阿洛安然无恙的回来都是一件好事,让我也暂时忘却了即将要面临的困境。
临近傍晚,林子里突然传出了乌鸦扯着喉咙嘶哑的叫声,大量鸟类成群结队扑腾着飞出林子,各种野兽的暴躁叫唤声此起彼伏,抬头看去天上的云霞都快被夕阳染成血色了。
“今天这是什么天气,是要下大暴雨了吗?”王猛仰着头愣愣道。
“金姐,天都快黑了,那妇人去追珠珠怎么还没回来?”我小声问。
“天有异象,必有妖邪,看来天数已定。”老和尚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我习惯了老和尚说半截话,仔细琢磨了他这“天数已定”的具体含义,突然我心中一抖看向了金婆婆,金婆婆默默点了点头道“看来珠珠已经被阿花找到了。”
“可下午我们一直守着进山的路线,也不见有人进山啊?”王猛吃惊道。
“肯定有密道连通村里和外面,这密道也许只有阿花这个皇族后裔才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金婆婆沉声道。特种军医抗日传奇
金婆婆不让其他人参与这件事,连华若兰也不让参与了,天色一黑金婆婆就带着我一起潜进了村子盯着阿花。
阿花正跪在她阿爸的床前,哽咽道“阿爸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先帝一定会感激你做出的牺牲。。。。。。。”
阿花在床前跪地忏悔,床上的老头闭着眼睛犹如睡着了,一声不吭,我注意到树皮疣赘物已经长到脸上来了,一旦覆盖全身表皮那老头就必死无疑了,这让我心里有些着急。
阿花忏悔完就提着煤油灯带着布包匆匆出门了,我抬头看了看天,圆月高挂,周围产生了月晕,让月亮黯淡了不少。
我们匆匆跟上了阿花,阿花来到了村子后边的荒芜之地,这里沙化严重,寸草不生,到处都蒙上了黄沙,突然我看到了一块半截露出沙地的碑石,碑石风化严重,上面还有些残缺的文字,这些文字都是不认识的,应该是古南诏国的文字了。
“看来当年他们隐居在此的时候就把孝哀帝舜化贞的骸骨转移过来了,这里是一个墓葬陵地。”金婆婆道。
“这皇帝的陵寝之地怎么这么荒芜破败。”我嘟囔了句。
“这里沙化严重,是人所不能控制的,别看了走吧,阿花都走远了。”金婆婆提醒了我一句就率先追了出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块空地上,潜伏在一块石头后面,只见阿花和那妇人在这里碰了头,但是没看到珠珠。
空地上已经被挖出了一个大坑,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朝坑里看去,坑里好像是一个大陶罐,大陶罐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不过依然能看到上面雕刻着许多文字和图案,阿花和妇人跳进坑里把大陶罐给抬了出来,我这才发现这大陶罐足有半人多高。
阿花轻轻擦去了大陶罐上的灰尘,一层鎏金的黯哑光芒闪现。
“是金的。”我缩下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