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天棺-第3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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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挣扎着撑起身子,就想站起来。但是,这种中毒腿麻的感觉,跟我们平时腿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平时腿麻了,我还能单腿用力,哪怕单腿跳着也能前进。
但我此时,被麻痹的不仅仅是一条腿上的神经和肌肉,甚至连腰部的一些肌肉都有些使不上力气。所以我这个时候失去的是整个身体的重心和平衡感,我努力的撑起身子,可是还没来得及挪动一步,就再次摔倒在了蜘蛛网里。
而此时最危险的是,地面上大片的蜘蛛网里不再像刚才一样,只有蛛丝没有蜘蛛了。大量的从树上垂下来的白色蜘蛛,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落到了地上。我这一下跌倒,有不少的蜘蛛一下子就爬到了我的身上。更加悲催的是,随着血液的流动,我感到麻木的范围越来越大。而当我意识到我的左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我用右手撑起自己的头部,看着二叔他们的背影,就想要张嘴呼救,但是我努力的喊了两声,但是却只发出了微弱并且嘶哑的“啊啊”的声音。我顿时快要疯了,于是就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及各种姿势,想要挪动身体,但是我用尽全力,也不过向前挪动了不到一米。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还能动的右手上传来一下刺痛,我抬头一看,就发现一只白色的蜘蛛,刚刚把它的尖牙从我的皮肤里拔出来。我一下就绝望了,我终于知道这些小东西是怎么杀死那个人的了,此时我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不对,是任这些蜘蛛宰割。
我紧紧的把牙要紧,把嘴闭上,心说老子就是咬舌自尽,也不让你们这些虫子钻进我的肚子!
我虽然这样想,但是我的意识却已经渐渐开始模糊了,我的心中一阵凄凉,想哭却哭不出来,我真的要死了吗。一时间,我想起了老爸老妈,我死了,他们该有多伤心。我忽然又想起了身在法国的孔雪,如果她知道我死了,会原谅我了吗?此时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一片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头一看,文墨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当我看到他蹲下身子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间一送,我知道也许我死不了了。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发现我躺在一个睡袋里,旁边跳跃的火光映在我的脸上,很暖很舒服。我感觉的我的身上也不像刚才那么麻木了,我轻微的动了一下,惊喜的发现我又恢复了对手脚的控制。只是觉得嘴里很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二叔看到我睁开眼睛,就端了杯水走了过来,“醒啦?没事了吧?”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本想说句“没事”。但是我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出不来,只是发出了微弱而沙哑的两声。
二叔拍了拍我,“没事,别着急,看来声带麻痹的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说着,把水杯递了过来,“来,先喝点水吧。”
我撑起身子从睡袋里坐了起来,却忽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我顿时有些尴尬,不远处的阿娜朵赶紧把脸转了过去。我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我衣服呢?”我用细微的声音询问二叔。
二叔抬手指了指火堆旁边,用树枝搭起来的架子,上面放着好几件衣服,似乎还是湿漉漉的。
“洗了?”我好奇的问道。
二叔苦笑了一下,“别提了,你这衣服我们可费了劲了,就跟处理炸弹似的,我和文墨一边给你脱衣服,一边还得全神贯注的提防里面藏着的蜘蛛。由于你这衣服里面藏着的蜘蛛实在太多了,我担心有落下的,就烧了壶开水,连同那个胖子的衣服,一起烫了。”
第一百零五章 怀疑
听了二叔的话,我点了点头,转身看了看还躺在睡袋里的元宵,然后连说带比划的问二叔,“他怎么还没醒?”
二叔告诉我元宵比我中毒轻,早就醒过一次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看着元宵轻微的打起了呼噜,我还真羡慕他这没心没肺的心态。我端起二叔的水杯边喝边问二叔,“二叔,我嘴里怎么这么苦?”
二叔指了指一边坐着的阿娜朵说道:“多亏了阿娜朵,她在附近发现了一些可以解毒的草药,刚才熬了一下,给你们喝下去了,”说着,二叔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看起来还是有效果的。”
我想了一下,忽然笑了,对着二叔说道:“二叔,你和阿娜朵两个人,一个中医,一个苗医,双剑合璧,神雕侠侣啊!”
“合你个脑袋!”二叔瞪了我一眼,“我看最好还是不让你说话的好!”
我继续笑着,轻声对二叔说道:“我说,二叔,你也别封建了,现在这个年代老夫少妻的事情多了去了,也没什么,你是不是怕你大哥——我爹那关过不去啊,我去帮你做工作。”
二叔冲我一瞪眼,“放屁!你二叔我都多大岁数了,没这个心思了!”
“是吗?”我冲着二叔挑了挑眉毛,“我怎么听说,你跟药铺隔壁的王姐,对面旅店的老板娘,以及社区的陈芳芳,对了,”我故意压低声音,其实我的声音不压已经够低了,“还有三号院的李”
我话还没说完,二叔一把把我的嘴捂住了,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着的阿娜朵,“你小子这都是听谁说的?这是哪个王八蛋给老子造谣!”
我用力拿开二叔的手,“二叔这无风不起浪啊。”
“胡说!”二叔坚决否认,“这都是我的病人,你也知道你二叔对妇科还有些研究”
我看二叔急赤白脸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好了好了,二叔,不是就不是,你紧张什么。”
“扯淡!”二叔哼了一声,就站起身来,走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元宵也醒了,起身看到了我,抬手跟我打了个招呼,我也只是冲他摆了摆手,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两个现在的嗓音,即便是说话,也相互听不到。
衣服干了之后,我们穿好了衣服,起身吃了点东西,就又都回到了自己的睡袋里。
这次的宿营,场面格外的安静,只有树叶晃动的沙沙声,以及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主要是因为一号话痨选手元宵嗓子欠佳,说不出话来,而文墨这个人如果没人理他,他能一天一天的不说话。只有阿娜朵不时的跟二叔低声说两句话,而二叔似乎又有些回避阿娜朵,所以整个场面安静的怪异。
我隔着火堆看到元宵正在低头捣鼓着什么,我歪头一看,就发现他似乎在拆解那个从袁安队伍里拿出来的对讲机。
元宵抬头间发现了我在看他,就对我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对讲机,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掏出自己包里的另一个对讲机,抬手给元宵抛了过去。
元宵接住之后,就又开始低头专心的研究,时不时的发出信号脉冲干扰的那种哧啦哧啦的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文墨,他正在给靠在自己的背包上闭目养神,手里握着短刀,好像时刻都在戒备着,我真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把一个人锻炼成这样。我真的有兴趣专门找一段时间去认真的调查一下文墨。
我又看向了二叔的方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娜朵已经躺在睡袋里睡着了,轻轻的鼻鼾声想起,看来睡的还挺踏实。
而旁边的二叔正在地上用树枝哗啦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拿出几张纸,翻看一下。我看的有些好奇,就起身走了过去。
我悄悄来到二叔的旁边,轻声的喊了一句,“二叔!”
二叔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完全没注意到我过来了,被我这一出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说道:“嘿,你小子怎么走路没声呢!”
我笑了笑,对二叔说道:“您这是干嘛呢?”
二叔警惕的看了看文墨和元宵,“我正在研究之后的路线。”
我见到二叔的表情,就问道:“二叔,你还在怀疑咱们这几个人里有问题?”
二叔点了点头,“我跟你们汇合之后,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这些人能够准确的掌握咱们的路线既能捷足先登,又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痕迹。如果咱们内部没有问题的话,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我想这种感觉,这一路过来,你应该比我的感受更加强烈。”
我被二叔说的有些犹豫,回想起来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二叔接着对我说道:“我起初认为问题可能出在袁安的队伍里,但是后来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二叔看了看元宵和文墨两个人,接着说道:“很有可能,咱们的队伍里也有问题。”
我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二叔你是觉得这三个人里”说到一半,我忽然间反应过来,看着身旁正在酣睡的阿娜朵急忙闭上了嘴巴。
二叔摆了摆手,“没事,不用担心,她绝对听不到!”
我听了二叔的话,就是一愣,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叔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密封袋,里面竟然有几个白色的药片。我看了之后想了想,立刻就是一惊,“二叔,您这不会是蒙汗药吧!”
二叔翻手要把药片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蒙汗药算不上,只是一些强力安眠药。”
我长大了嘴巴,随即笑着对着二叔竖了竖拇指,“二叔,您这是江洋大盗风采啊!”
二叔笑着指了指我,“你小子,少拿你二叔开涮!出门在外的,多做点准备没坏处。”
我渐渐的收起了笑容,正色对二叔轻声说道:“二叔你这样对待阿娜朵,难道是在提防她?”
二叔摇了摇头,“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我不好妄下结论。虽然,咱们这些人除了阿娜朵之外,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是你要知道,在倒斗这个圈子里,很多时候刚才还称兄道弟呢,转眼间就能背后捅你一刀,说白了都是因为利益。我说这些,只是提醒你要小心。”
尽管我仍旧怀疑二叔有些过于敏感,但二叔也是好意,于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躺在睡袋还没醒过来,就听到耳边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喊我,“卓然,卓然!”同时还伴随这一种哧啦哧啦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在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台对讲机,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哧啦哧啦的声音,是那些轻微的电磁干扰发出来的噪音。
我连忙起身坐起来,拿起对讲机往周围一看,就发现元宵正在不远处拿着另一个对讲机冲着我笑。见我醒过来,就又通过对讲机对我说道:“怎么样?哥们儿厉害吧!”
我也用手里的对讲机回答他:“可以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
元宵有些得意的对我说道:“现在咱们的通讯水平已经超过了袁家,这就是咱们的秘密武器。”
我实在有些无语,比袁家只是多了两个对讲机而已,算哪门子秘密武器。
我把对讲机装进包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就加快速度。
不过这次,我们的早餐有些特别。因为就在我们早起整理东西的时候,一条大蛇悄悄的靠近了我们的营地,虽然我们不知道它想要干什么,但反正不是单纯过来打招呼的。
也许它在这一片区域算是一个小霸王,不过这次它打我们的主意,可是轻敌失算了。就在它弓起身子准备扑过来的时候,文墨抬手一甩,一根钢针稳稳的插进了大蛇的七寸。大蛇扭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直到这时,我们几个才发现了自己刚才险些中了这条蛇的伏击。我们几个围过去一看,才发现这条蛇长得十分奇怪,头上两侧眼睛的上方,有两个尖利的凸起,就好像要长出两个角一样。
阿娜朵一看之后就眉头紧锁,有些疑惑的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在山里见过这样的蛇。”
我转头看了看二叔,“二叔,你认识吗?”二叔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又看向了文墨,他同样是没有回应,看来也没有头绪。
元宵扫视了一下我们几个,然后拍了怕手,“嗨!管它是什么蛇呢,保不齐这山里有些特殊的品种。它现在都死了,咱们现存的食物又不多了,要我说,咱们就拿这个当早餐算了!”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元宵,“我说你怎么就知道吃呢!”
元宵嘿嘿一笑,“我好多天都没吃肉了,这不是馋的吗!”说着,抓起大蛇就去一边收拾了,在离营地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刚好适合清洗。
第一百零六章 迷雾中的屋顶
没过多长时间,元宵就端着那个早已经被我们烧的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