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反派的小作精-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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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有点儿失落,
进而又觉得失落的自己很矫情。
不就是神交了个一把,
还能指望他一个阴郁变态杀人狂,一夜之间变成暖心小甜甜吗?
池鱼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风,
咦,说没拧�
在灵府那会儿,这狗逼被她连哄带闹地央了两个小时,愣是没说出一句透露心境告白的话,足可见不是一般的难搞。
于是她蹦跶两步主动上前,将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手掌之中。
在他明显地一顿之中,笑嘻嘻道:“哥哥不是说让我别离开你的视线吗?那你倒是看看我呀~”
不就是和魔王谈个恋爱?
问题不大,她超甜的。
第141章
临殷没见过这样的人,
前一刻还被吓得脸色发白; 缩着脖子像个鹌鹑; 后一刻就敢笑眯眯攥着他的手说骚话。
看样子昨夜之后,本源修改了行动方针; 要走美人计的怀柔路线了。
亏她被卖了依旧无怨无悔,还在兢兢业业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着。
阳谋摊开了; 摆在明面上,
好在他不觉得反感; 顺应她的要求; 回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池鱼:“……”
她第一次腆着脸撒个娇; 让他看自己一眼,他就真的只看了她一眼。
临殷见她似乎呆住无话可说了;
便又继续往回走。
他的步子大,池鱼跟在后头需要加快步伐的频率。
池鱼撩拨不成; 气得咬牙; 但锲而不舍。
塞进他掌心的小手不安分地蹿动了两下; 分开临殷的手指; 与他十指相扣。
临殷垂眸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任她。
池鱼不信了;
握着他的手,递到唇边,吧唧重重亲了一口。
而后期待地看过去,等着他反应。
临殷的反应是那手跟不是他的似的,
习以为常之后头都不回了; 随她拿着捣鼓。
池鱼:“……”
宝宝被池鱼单手抱在怀里,
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捂着小嘴,偷偷不敢笑出声。
池鱼则严重怀疑昨天把她亲的神魂颠倒的,究竟是不是眼前这油盐不进的大冰块了。
她有些悻悻,撇了下嘴角暂时作罢,或许撩人的手段还应该找点资料进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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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你在暗示我什么?狗系统?
你会被和谐的我给你讲。
系统:“我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池鱼短暂地犹豫三秒,本着“反正我更刺激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再补充一点理论知识又有何妨”的成人思想,迅速地接纳了系统的建议。
路子不怕野,用得上就行,等回去了好好研究一番。
系统很想告诉她,她并没有做过什么“更刺激的事”,但池鱼因此接受度变得更高更配合,它便觉得她误会了也没什么不好。
……
在孩子他爹那得不到甜蜜的回馈,池鱼为了给自己强行挽尊不至于冷场,路上谈论起别的话题来:“哥哥现下应该知道我同你是一伙的了吧?”房都圆了,夫妻一心,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她笑得像朵花儿,明灿灿的:“咱们得罪了金陵,回去路上只怕凶险,我有一计,不知道哥哥愿不愿意听?”
临殷原想说南清欢其实就在这鸣城,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暗中保护。
抛开血脉至亲这点不提,金陵这座大山倒了,对洛水南氏也有莫大的好处。
再者,他在比武会上公然拒绝了沧长歌,兰溪得了消息,想必很快就会派人来接应。
凶险谈不上,但他知道池鱼小嘴叭叭,在安静的环境下不说点什么就浑身不自在,便给她自由发挥的余地,配合地应了一个嗯字。
池鱼马甲被扒光,也不遮着了。
左右一瞟,两人已行至幽静别院,院内无人。
池鱼压低嗓音,用秘法加持,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我在这皇宫别院行至比武场的沿途,丢了三朵花。”
沧止带着她步行前往比武场的时候,由于想要多谈几句,刻意绕了点儿远路。
池鱼当时记着地形,分辨出几座尤为重要的大殿,一路假意攀花折枝,悄悄将菩提从袖口丢了出去。
那时是觉得时机正好,便想留一张底牌在手里,
万一沧寻白豁出老脸不要名声了,过来强夺宝宝,她还可以引爆菩提,转移他的注意。
但情况急转,现在他们得罪的不止沧寻白一人。
池鱼觉得同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大家应该互通有无,及时沟通,这样才能互帮互助。
临殷果然能听懂她说的是什么:“那花,便是你伤严丹青,又震慑朝云之物?”
池鱼听他说起严丹青,生怕他要翻旧账。眼波一横,决定先攻占领高地,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哥哥好记性,还记得我伤了你手下美人呢,可是想要为美人打抱不平,重罚于我?”
她这个恶人先告状,胡搅蛮缠的套路,百用不腻。
临殷多多少少摸准了她的套路,无言地笑了下。
指尖收拢,拇指不经意般摩挲过她的手背,淡淡:“别岔开话题。”
池鱼一滞,
身处的战略高地岌岌可危。
“……哦。”
不自在地低头瞥了一眼他反握住自己的手,心里不愉:怎么她摸他,他像个死的毫无反应。
他反过来随便摸她一下,她便心口乱撞,呼吸不畅呢?
这很不公平。
池鱼觉得这大概是段位压制带来的。
临殷虽然是个孤煞星,但他身边到底是有一堆人对他仰慕有佳的,身在万花丛中,耳濡目染段位也上去了。
不像她,走在沙漠中,寸草不生,心灵枯竭。一点和风细雨,就把她滋润坏了,激动不已。
池鱼稳了稳心神,
可以甜,但不可以舔,太没尊严。
收敛起表情,平静着阐述:“是那花没错。”
“前后不过两月,那花的威能像是晋级了不少?”
池鱼说是,破罐子破摔,正要开口解释,想着兴许说清楚了,还能让临殷帮忙刷点作值。
系统道:“作值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他。你觉得临殷会坐容你势大,与他并肩?系统的作值升级技能可是没有瓶颈的。”
池鱼心里微微一顿,又觉得很有道理。
不是她想要提防着临殷,这是做人基本的求生欲,挑衅一个极其强势的人的统治地位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作者:本来准备明天搬家的,基友明天有急事,改成今天搬。
肥章肥不起来了,晚上应该还会有一更。
搬家之后,离公司近了一个小时的路程,之后的更新就不会像从前那么晚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呜呜呜呜,因为疫情的缘故拖到今天才搬,心好累……
第142章
池鱼含糊道:“本源替我修补了灵窍,我现在资质尚可; 进步是快了些。”
这么一来; 好歹不算谎话。
临殷似乎并不打算追究晋级过快的事,反倒额外问了句:“如今威能可达什么程度?”
池鱼实话实说:“若贴着人引爆的话; 或可杀上神。”
临殷多瞧了她一眼,仿佛意外;
池鱼发出嘿嘿的笑声,尽量显出单纯无害来; 心里却忐忑; 怕他因此而提防戒备:“我厉害吧?”
临殷沉吟片刻; 抿了下唇,心情好似一瞬好了不少; “倒是小瞧了你。”
池鱼自爆底牌,也算隐晦的示好; 见效果不错; 内心悄悄地松了口气。
疯狂地表忠心:“哥哥若需要我配合出手随时吱声就是; 皇城对沧氏的意义非同小可; 象征皇权。落了宵禁锁之后,由于守卫减少; 不会波及普通巡逻的侍从。我去炸了它,便算为当年遭受不公对待的功臣泄了愤了。”后头半句因为顾及宝宝在场,说得含糊,“若我们明天走的话,今夜就是最后的时机了。”
她语气跃跃欲试; 看着不像是想要反击,而是想要主动搞事。
临殷不置可否:“只要不被人抓住把柄,你想怎么炸都行。”
池鱼有种得到官方颁发的“搞事通行证”的如释重负感,激动不已,矜持地抓起他的手,又连吧唧了好几口。
早知道他对搞事胡闹的接受度这么高,她就该早点过明路啊。
……
皇室后山。
沧止跪在沧寻白寻常静修的净室之外。
院外,数千燃烧的莲灯在蜿蜒的溪水之上汇聚成一片星河,光亮拉长了他微微弯曲背脊的影子,透着无尽的失意。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传来飞鸟扑腾翅膀的声响,由远及近。
沧止被那声响提点,振奋精神,挺直了背脊。
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沧止却不敢妄动,直到身前静室的大门被人拉开,一只枯槁的手探过来,捏住了白鸽的脖子。
那手的主人正是沧寻白,
他踏出静室之后,几个呼吸之间,人便从鹤发鸡皮、油尽灯枯的老者,恢复成了青年人的模样。
沧寻白拆开手中的信件,逐字看下去,眼神渐冷:“此人,藏得倒是深。”
沧止以为他说的是临殷,心中一刺,将头埋得更低。
沧寻白却没心思照顾孙儿那点受挫的自尊心,他如今的想法全在池宝宝身上,将信件递给沧止:“明明是个低阶弟子,身边的妖兽,除了一龙竟然还有一只凤凰。”
龙飞凤起,天下归心。
只有当年沧泽生,才配的如此待遇,如今确配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女弟子,至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沧止勉强压住分散的心神,去跟沧寻白的思路,看完信件:“难怪,她有凤凰提点,方才知晓龙族当年的秘密。”一顿,留意到一处细节,惊讶道,“她的身份是假的,无法查证?”
沧寻白古怪地笑了声,扶着庭栏,慢慢坐下。
他的身后,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从静室之内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的方向,正是沧止跪拜的方向,他身为少君跪拜沧寻白是理所应当,跪拜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便极失身份了。
他刚一皱眉,想要开口,便见那女子摇摇晃晃,走到了莲灯照耀的范围内。
暖橘色的光芒映照在女人的脸上,却不能给她带去丝毫的生气,
她睁着空洞的眼,眸底漆黑一片,仿佛一具行尸傀儡。
沧止惊讶不已:“这是……”
沧寻白倚着栏杆,未应。
那行尸傀儡木讷地张嘴,答道:“严岚。”
沧止不解:“严岚?”他的视线扫过女人身上的服饰,慢慢回想起来,“你是兰溪的弟子?”
沧寻白:“她是临殷身边的人。”
沧止:“那她如何会在您这?”
“她特地来告诉我一件事,有关于南鱼儿。”沧寻白凭栏远望,溪水上的莲灯呼应着星河,真假难辨,“南鱼儿本名池鱼,乃是一小城城主的女儿。怪的是,南鱼儿玄仙等级,而池鱼则是地仙等级的废灵窍修士……”
沧止:“这怎么可能?灵窍一旦被废,绝无修复的可能。只怕这严岚说谎话诓骗于您吧?”
“我也这般想,故而对她搜了魂。”沧寻白笑起来,“原本只想追究池鱼身份的真实性,却不想还调出了一条大鱼……”
沧止抬起脑袋:“大鱼?”
“临殷是半魔,冒名顶替了临家大少爷的身份,实际却操控着幽州,保存下来不少半魔的血脉为他所用。”沧寻白轻抚着自己的手掌,“严岚纵然不晓得她家主上究竟是何等身份。我倒是想起来二十年前曾经见过这样一位天骄,同临殷的年龄、出类拔萃的资质,乃至容貌都隐约能对的上号。”
沧止微怔,
沧寻白看人的眼光极其苛刻,从未用出类拔萃和天骄这样的词汇形容过哪位晚辈,除了……
二十年前,金陵意欲结交的,洛水南氏嫡系小世子,南时倾。
沧止眼眶愈瞪愈大,呼吸急促起来,竟至于面容惊骇扭曲。
“南时倾,他没死?!那他现在回来是想……”
沧寻白冷淡地看向失态的沧止:“不过一个上神,就让你忌惮至此,你如何能做金陵的少君?”
沧止胸口一滞,低下头来。
“幸好,发现得还早。”
沧寻白手中的雪鸽被他松开来,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若不是他身边之人有了异心,谁能想到天元大陆居然还潜伏着这么一个毒瘤。我已知会邱宴尊神,他自会清理门户,用不着我们出手。你只需看紧了他们,别让他们察觉出异常才是。”
沧止伏拜下来:“是。”
夜风起,水波荡漾。
池鱼一缕神识操控着菩提,意外地听到了这段对话。
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43章
【菩提】本不该出现在后山静室,沧止再怎么带池鱼绕路; 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