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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

穿成病娇反派的小作精-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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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泽生这么大尊佛明明还‘活’着,多好一捷径,为了拯救苍生,你怎么就不肯早点舍下脸来求他一求?死板,固执,刚愎自用!你要气死我吧!”
  系统无处反驳,被池鱼撕来扯去。
  心如死灰,终于意识到自己过于自持犯下的错误。
  它掌握了整个世界的秘密,又接触了太多宿主。
  对历代不同宿主的态度,都是自上而下的辅佐,纵然花了心思,但确有保留,长此以往便形成了习惯。
  宿主之间的能力良莠不齐,系统便更恨不得他们都乖顺一点,按它的筹划做事即可,渐渐不会和宿主平等交流了。
  ……
  它是世界本源的一部分,是特地分化出来调节平衡的,故而可以穿梭在轮回之中。但它不知道,其他的本源法则亦可以在轮回之中留下记忆。临殷城府极深,从来没有对外表现过这一点。每次杀它的宿主,看上都像是一次无心之举,或者单纯就事论事,杀了就杀了,没有多余的情绪。
  若不是沧泽生残魂同样被困在轮回之中,告知于它,它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居然还有其他人可以跳出轮回。
  沧泽生的本源之力虽然溃败,却在魂魄之中留有法则印记,同样可以游离在轮回之外。
  他一缕残魂,对这世界亦了无牵挂,心如槁木,不欲再参与天道平衡的博弈之中来。系统以为他排不上用场,也就从未想过去找他。
  若不是沧泽生恰好遇见池鱼,又恰好地被激起了情绪,答应给她一次机缘。
  他不言,它和池鱼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世界走向灭亡,还浑然不觉。
  这一次,系统是真的怕了。
  就算池鱼兢兢业业给它赚到了海量作值,或许能在一切结束之前,让它再次升级,拥有再重启世界一次的机会。
  但临殷既然跳出了轮回,再重来一次也毫无意义了。
  ……
  池鱼锤系统锤得手都累了,系统没哼哼一句,也没说啥求饶的软话,像个钢铁直男,让她格外没有成就感,发泄一会便气喘吁吁地一脚踹开了它。整个人陷入一种激烈情绪宣泄完之后,索然无味的佛系时间。
  一口气泄到底,
  猪队友又能怎么办,凑合过吧。
  系统看出她的颓丧,嗓音带着轻微抽噎的哭腔,语调却还是一本正经的严肃:“我该坦白的都坦白了,情况恶劣我知道,但你还活着,咱们不要放弃希望。”
  池鱼生无可恋往沙滩上一趟:“行了,我都知道了,我先自个捋一捋,你别打扰我。”
  系统便不吱声了,收起花瓣,悄悄挪远了缩着。
  池鱼看着夜空上的满月,陷入了极长的沉思之中:
  为今之计,马甲全掉,阴谋搞不来,只能搞阳谋了……
  ……
  池鱼想通之后,和系统两人合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在外头打听到临殷出门了,堂而皇之揣着宝宝大摇大摆地上街去。
  走两步往后一望,见这次来跟踪的不是严岚而是南钰,心里更有几分把握,点点脑袋,继续迈步朝前走去。
  自打她和宝宝上次在鸣城腾空刷过一次脸,这次上街效果轰动,不同凡响,
  走到哪儿都有人向宝宝投来关注的目光,又是惊奇,又是畏惧,让池鱼体会到了一把当明星的感觉。
  众目睽睽,亦是对宝宝的一种保护,让沧寻白不敢随意动手。
  她带着宝宝一路吃吃喝喝,在暮后勾栏瓦肆最热闹之际,来到一处品花楼。
  品花楼名字听着俗气,其实是个清馆居多,走附庸风雅小情调路线的。
  楼内的布置更开阔雅致不说,中央还有个能让整座四合楼阁都能赏见的舞台,常有乐师和歌舞姬在上献技。
  池鱼挤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节目,兴致索然。
  好不容易等得舞台上的人退场了,啪啪拍着手掌,极其自然抱着玩了一天玩累了,已经睡着的娃就上台去了。
  品花楼大,不是所有伶人之间都相互认识。
  撤下来的舞姬见池鱼态度自然,又生得漂亮,还以为她是新来的小花,当即冲人笑了下:“妹妹莫急,中场还要休息个一刻钟的。”一顿,“你手里未执乐器,又未着舞裙,是唱歌吗?”
  池鱼一愣,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朗诵。”
  杨依依:“???”


第134章 
  金陵人衣着打扮风格同其他地区有些许区别:多为广袖,着色素净典雅; 衣裳里外三层冗杂繁复; 常簪花佩玉。男女都上了点儿提气色的淡妆,头发抹着发油; 梳得一丝不苟,上街打眼那么一瞧过去; 仿佛全是世家的公子小姐。
  金陵风气如此,天子脚下的日子过得总是比外地更精致奢华一些。
  池鱼今个出门没穿兰溪弟子的制式衣袍; 着一身松花色窄袖襦裙便服; 为了方便在鬓边编了条小麻花辫往耳后一别; 便素面朝天,披头散发着出来了; 腰间还挂着一个小酒葫芦。这一随性的打扮在金陵人的眼中是极不讲究的,很容易被看出是个外乡人。
  她往台上一戳; 等四周因为舞姬退场而暗淡下来的光芒重新亮堂起来。
  仰头饮下一口酒壮胆; 在无伴奏的情况下; 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首“因为版权原因被屏蔽”的现代歌歌词。听得台下之人数脸懵逼; 并很快开始骂骂咧咧。
  系统:来自方学的作值+50
  系统:来自别邹的作值+50
  众宾客在灯光下看到池鱼的全貌和衣着,听到那辣耳朵的诗朗诵; 像审视到一个出来营业还不走心的小练习生,态度相当不友好:“哪来的野丫头在这里撒酒疯,瞎唱的什么鬼,快滚下去!”
  池鱼嗤了他一声,摇摇食指:“我再说一遍; 我是在读。”
  “有病吧这人!”
  “管事的呢?快把这醉丫头叉下去啊!影响劳资享乐的心情。”
  宾客叫骂的动静大,引得雅间里与美人寻欢作乐的人也朝这边投来视线。
  未久,终于有人因为宝宝脑袋顶上显眼的龙角,顺藤摸瓜地认出池鱼的身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相互牵拉着衣袖,暗中提醒收敛,未免又被这居心叵测的兰溪人抓住了把柄,挑弄是非。
  叫骂声片刻之后,渐渐停歇。
  池鱼料得如此,
  招摇过市一日刷脸打开知名度,为的就是在台上表演时总算有几个“粉丝”认出她来,叫她不至于太过尴尬,控不住场子。
  ……
  鸣城人都知道兰溪弟子带着金龙打砸行宫一事,却不知道正主长着什么模样,如今得见,倒比想象中的更年轻几分。
  品花楼内的主事叶连欢摇着团扇,姿态曼妙曼妙依靠在美人软榻之中,幽幽收回朝下方中央舞台的目光,对身边的侍卫道:“她是个不怕事的主,背后有人撑腰。纵是闹出些荒唐事,只要别弄出人命,就由她去。”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开罪泼皮无赖的小人。
  侍卫得令,缓缓退下。
  ……
  排队等着中场休息一刻钟之后上台的歌姬收到通知,散去了。
  池鱼没了竞争对手,像是拿住麦的麦霸,一人坐在舞台正中不肯走,眼含醉态和底下的宾客们吵了起来。
  不一会,画风一转,又推销起了自家的才艺:“害,你们不能欣赏我的作品是你们的损失,但话又说回来了,可能朗诵不是我的最擅长的,我最擅长的是乐器,民乐之王的唢呐你们知道吧?”
  台下竟然还有白傻甜捧哏,弱弱的:“不知道。”
  “嗳,那你正好有福了,我这就给你们来一段?”
  说罢不等人拒绝,池鱼手中一翻,多出来一支新造的唢呐。
  她原以为珍藏的金唢呐被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还是系统终于肯坦诚相对,同她交流消息的时候告诉了她前天晚上的细节,才知道是被自己弄坏了,赶紧造了支新的出来。
  唢呐一响,声震天,
  在场人脸色剧变。
  一部分是单纯因为那胡乱吹响的唢呐声杂乱刺耳。
  另一部分则是想起了昨天夜里,登高楼至高处,曾响起过与这一模一样,穿透力极强的特殊乐器声。
  登高楼乃是金陵地标一般的建筑,传闻背后是隐世而居的妖族在经营着,与皇族关系匪浅,更与沧泽生大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地位超然。
  登高楼三层之上,是禁地。非特许之人,进之则死。
  池鱼那日在夜半在城中吹唢呐,而未被人打死,就是因为这条禁令。
  在场的知情人心思几番变幻,看向她怀中龙宝宝的眼神更是多了几份谨慎和揣度。
  不知这南鱼儿是装疯卖傻,误打误撞,还是真就背靠大树,肆无忌惮了?亦或者,她根本就是当年功成后隐世的龙族、凤族之后?
  池鱼用唢呐收割了好一波作值,眼见着不住有人退场,观众越来越少,遗憾地住了嘴。
  一边解开腰间的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往舞台边缘一坐,晃着腿跳下去:“都走了还有什么意思,得,我不吹了,你们自个玩吧。”
  说着,摇摇晃晃找到一个最近的空席入座。
  不知情者,更倾向于她是个酒疯子。
  揉着耳朵,私下嘀咕着骂了她几句,只当见识了一次奇葩。
  但正因池鱼的出现大闹一场,给人极差的感官,整座楼的话题都被带到“龙宝宝”与“兰溪使者团入京”等等最近风头正劲的事迹上,好借此说些池鱼的坏话,宣泄情绪。
  且临殷抢走金陵的【苍生剑】一事,是金陵人心里梗着的一根刺,两件事叠加,众人议论起那个“强盗兰溪”来,难免言辞激烈。
  舆论汇聚,只需要一根导火索,
  坐在大片金陵人之间的“兰溪人”南鱼儿就是最好的仇恨导火索,
  能促使他们空前团结,一致对外。
  正是由于这种高度的精神统一,给了他们极大的鼓舞和力量,在大氛围之中,悄悄抹消掉了对池鱼的忌惮,谈论的嗓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仿佛有意在说给她听。
  池鱼自然也正竖起耳朵地听着,一一甄别,终于等到了一句她想要听的。
  “呵,那兰溪的邱宴尊神怕也是一伪善的老好人,早就同他的弟子串通好了,先向沧皇求取【苍生剑】,封存在他兰溪的藏宝阁,又派遣他的弟子暗中去试剑,将剑抢了去。如今为了堵住天下幽幽众口,圆他兰溪一个美满名声,假惺惺地差人将剑送回来,给金陵少君等人一试。【苍生剑】已经认主,如何还会另择天骄跟随?几率何其渺茫,他就是想要羞辱我们少君罢了!”
  嘭地一声炸响。
  池鱼一拍桌子,豁然起身:“说什么呢你!”
  众所周知,挑衅一个利益整体,犯了众怒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池鱼之前小打小闹,大家还能看你身份特殊,时期特殊,为了不给金陵惹事,不和你一般见识,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如果是各自代表着金陵和兰溪人的身份争执起来,他们人多势众,完全不存在会怂。
  于是池鱼这么一嗓子喊出来,除了台上循声而舞的舞姬,其余人等都安静下来。
  池鱼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摇摇晃晃,冲到指责邱宴尊神的人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邱宴尊神伪善抢了你们的东西?”
  品花楼空气之中流转的桃色暧昧凝滞下来,舞姬也不跳了,垂着水袖站在光晕之中,
  一切停摆,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冷飕飕地看向池鱼。
  系统后台数据一通狂飙。
  那样静默而尖锐的气氛给人的心理压力非比寻常,但池鱼处之轻松,眼底仍有佯装的醉意。
  依旧是揪住那公子的衣领不放,扫眼一一望过在座的众人,嬉笑:“指责别人倒是同仇敌忾地很啊,不知若你们沧皇泯灭人性,诛杀功臣之事被曝出来,你们还会不会以身为金陵之人,而自傲于世?”
  叶连欢莲步轻移,自花楼的阶梯之上缓缓走下来,笑着:“鱼儿姑娘,出门在外谨言慎行总是没错的,就算不为着你自己,也切莫连累了其他人才是。”
  池鱼丢开那被她一喝,动也不敢动了公子,翻身翘起二郎腿坐在酒桌之上:“这位漂亮姐姐是觉得我说的全是虚妄污蔑之言?”手肘撑着膝盖,拿酒壶一指在座众人,亮晶晶的眸子完成月牙形,微醺道,“还是你们不敢听真话,宁愿自欺欺人?”
  有公子摇着羽扇:“姑娘,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空口散布谣言,这里是我金陵的地盘,总能叫你付出代价。”
  “证据啊……”池鱼托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迷瞪瞪地思索了一会儿,“有啊。”
  她道:“你们说沧寻白仓皇,尊神之品,为何有近万年的寿元?”
  有人嗤她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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